第210章 说服父皇改革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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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根就不信那个岛国能掀起什么浪花。</p>
可朱樉心里清楚啊，五百年后，这看起来不可能的事儿真就发生了。</p>
而且还不光是一个日本，是一堆国家一起过来分地盘！</p>
那会儿的老百姓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p>
为了把家园抢回来，死了几千万人！</p>
那是真真正正拿命换回来的每一寸土！</p>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因为朝廷没了进取心！</p>
朱樉语气平静地说道：“绝对不可能吗？当年的大宋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呢，被人口和钱财都比不上的辽国、金国按在地上欺负，连西夏那种小地方都能跟它打个平手。”</p>
“辽和金也犯了同样的错。”</p>
“结果辽被更弱的金给灭了。”</p>
“金后来又被不如它的蒙古给灭了。”</p>
“这就是前人栽了跟头不吸取教训，让后人也跟着遭殃啊。”</p>
“呃……”朱元璋被怼得哑口无言。</p>
他当然听出这话是从《阿房宫赋》里改过来的。</p>
论斗嘴，他哪是朱樉的对手。</p>
他自己心里也明白。</p>
但他就是不想承认八股文有毛病。</p>
朱元璋强撑着面子说：“大宋哪能跟咱们大明比！大明绝对不会死在外敌手里！”</p>
“嗯……”朱樉故意拖长了音调，“当年的赵匡胤估计也是这么想的。”</p>
“……”朱元璋这下彻底没话说了。</p>
要是换个别人敢这么顶撞，他早就让人拉出去喂狗了。</p>
可这是亲儿子，而且说的话还挺有道理。</p>
朱元璋只能一个人在那儿生闷气。</p>
朱樉也没再逼他。</p>
他知道这些话得让老头子慢慢消化。</p>
过了好半天，朱元璋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问道：“老二，非得这么干不可吗？”</p>
想了半天，他也不得不承认。</p>
朱樉说的一点都没错。</p>
可他还是有点舍不得把八股文给废了。</p>
朱樉的口气也软了下来，轻声说：</p>
“父皇，秦国能统一天下，是因为人家的王都在变法图强，别的国家都在等死。”</p>
“最后秦始皇靠着前几辈人的底子，才完成了统一。”</p>
“可秦朝没过多久就倒了，也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变通。”</p>
“打仗的时候用法严一点没毛病。”</p>
“可等天下太平了，老百姓想安稳过日子，那套老办法就不灵了。”</p>
“秦始皇没改主意，还让大家干重活，最后把民心丢光了。”</p>
“秦朝其实是死在了自己手里。”</p>
“八股文对咱们老朱家稳坐江山确实有点用，但对咱们整个华夏民族那是真有害处。”</p>
“哪个更重要，还请父皇好好掂量掂量。”</p>
良久的沉默。</p>
整个书房里的气氛凝固得让人喘不过气。</p>
朱元璋的脸色变来变去。</p>
朱樉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他心坎上。</p>
不知过了多久，朱元璋扭头看了一眼朱标，开口问道：“老大，你怎么看？”</p>
朱标连半点迟疑都没有，张口就给出了答复。</p>
“父皇，儿臣去岁巡视地方的时候，亲眼看到不少景象。”</p>
“路上的官吏大多像木头桩子一样，办事特别死脑筋，根本不懂得转弯。”</p>
“而且这一路上，儿臣瞧见的冤假错案真是不在少数。”</p>
“相比之下，西安那边的风气可就强上太多了。”</p>
“儿臣当初把西安管辖的十五个县都转了一遍。”</p>
“那里的当差的心思灵动，手脚也利索，几乎听不到什么喊冤的声音。”</p>
“对于朝廷安排下来的差事，他们能结合自家县里的实际情况，变着花样把事儿办漂亮。”</p>
“跟别处那些只会读死书的官儿比起来，确实要拔尖不少。”</p>
“所以儿臣心里也是赞同二弟的想法，咱们大明的科举……确实到了该动动手术的时候了！”</p>
朱元璋听完，那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闷声吐出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p>
他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极为纠结且深沉的目光打量着朱樉。</p>
“既然你大哥这做储君的都站出来替你说话了，那这摊子事，你就撒开手去折腾吧。”</p>
“多谢父皇成全！”</p>
朱樉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p>
费了这么多唾沫星子，总算是把自家这个固执的老爹给说服了。</p>
其实朱元璋最后能点头，让朱樉这个当儿子的去大刀阔斧地改革。</p>
最关键的还是被那最后一句话给戳中了心窝子。</p>
即便八股文这种东西对老朱家的江山稳固很有好处，可它对整个民族的精气神却是一种消耗。</p>
朱元璋确实盼着大明江山能传个万世不竭。</p>
他也确实希望自己的子孙后代永远都能骑在别人头上当主子。</p>
可要是这江山的代价是让整个华夏民族停下脚步，甚至开始倒退。</p>
那他朱元璋宁肯让大明变成一个短命的朝代！</p>
老朱家的人，绝对不能在那青史上留下千古罪人的骂名！</p>
再加上后来朱标那个态度，更是让这位老皇帝下定了最后的决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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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老大这个未来的接班人都支持老二去闯，那他这个当爹的，除了撑腰还能干啥？</p>
朱元璋清了清嗓子，沉声叮嘱道：“老二，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盘算的，给咱透个底，好让咱心里也有个数。”</p>
朱樉嘿嘿一笑，神色轻松地拍了拍胸脯。</p>
“爹，您就把心搁在肚子里吧，儿臣办事肯定有分寸。”</p>
“以前那会试雷打不动地分三场，头一场考的就是那死板的八股文，也是最招人待见的一场。”</p>
“第二场考的是公文写作，无非是照猫画虎地写点论述、公文和旨意什么的。”</p>
“第三场虽说是考策论，可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大明的策论早就成了八股文的陪衬了。”</p>
“儿臣也没想过一步到位把八股文给废了，要是步子迈得太大，全天下的书生非得造反不可。”</p>
“所以这次春闱，儿臣只打算做点微调，先探探路。”</p>
“第一场咱们还考八股，不过以前要写足足三天、整整八篇，儿臣准备砍掉三篇，就考两天，写五篇得了。”</p>
“咱们大明到底是靠儒家治国，要是当官的连儒家这点学问都不懂，那确实不像话。”</p>
“至于第二场那个公文写作，其实屁用没有，等当了官找个模板练几天，谁都能写得有模有样。”</p>
“儿臣准备把这第二场直接改成策论，题目就从过去三年朝廷发生的那些大事里出。”</p>
“至于这最后一场，儿臣打算考点新鲜玩意儿。”</p>
朱元璋见这小子在这儿卖关子，忍不住瞪眼追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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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根就不信那个岛国能掀起什么浪花。</p>
可朱樉心里清楚啊，五百年后，这看起来不可能的事儿真就发生了。</p>
而且还不光是一个日本，是一堆国家一起过来分地盘！</p>
那会儿的老百姓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p>
为了把家园抢回来，死了几千万人！</p>
那是真真正正拿命换回来的每一寸土！</p>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因为朝廷没了进取心！</p>
朱樉语气平静地说道：“绝对不可能吗？当年的大宋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呢，被人口和钱财都比不上的辽国、金国按在地上欺负，连西夏那种小地方都能跟它打个平手。”</p>
“辽和金也犯了同样的错。”</p>
“结果辽被更弱的金给灭了。”</p>
“金后来又被不如它的蒙古给灭了。”</p>
“这就是前人栽了跟头不吸取教训，让后人也跟着遭殃啊。”</p>
“呃……”朱元璋被怼得哑口无言。</p>
他当然听出这话是从《阿房宫赋》里改过来的。</p>
论斗嘴，他哪是朱樉的对手。</p>
他自己心里也明白。</p>
但他就是不想承认八股文有毛病。</p>
朱元璋强撑着面子说：“大宋哪能跟咱们大明比！大明绝对不会死在外敌手里！”</p>
“嗯……”朱樉故意拖长了音调，“当年的赵匡胤估计也是这么想的。”</p>
“……”朱元璋这下彻底没话说了。</p>
要是换个别人敢这么顶撞，他早就让人拉出去喂狗了。</p>
可这是亲儿子，而且说的话还挺有道理。</p>
朱元璋只能一个人在那儿生闷气。</p>
朱樉也没再逼他。</p>
他知道这些话得让老头子慢慢消化。</p>
过了好半天，朱元璋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问道：“老二，非得这么干不可吗？”</p>
想了半天，他也不得不承认。</p>
朱樉说的一点都没错。</p>
可他还是有点舍不得把八股文给废了。</p>
朱樉的口气也软了下来，轻声说：</p>
“父皇，秦国能统一天下，是因为人家的王都在变法图强，别的国家都在等死。”</p>
“最后秦始皇靠着前几辈人的底子，才完成了统一。”</p>
“可秦朝没过多久就倒了，也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变通。”</p>
“打仗的时候用法严一点没毛病。”</p>
“可等天下太平了，老百姓想安稳过日子，那套老办法就不灵了。”</p>
“秦始皇没改主意，还让大家干重活，最后把民心丢光了。”</p>
“秦朝其实是死在了自己手里。”</p>
“八股文对咱们老朱家稳坐江山确实有点用，但对咱们整个华夏民族那是真有害处。”</p>
“哪个更重要，还请父皇好好掂量掂量。”</p>
良久的沉默。</p>
整个书房里的气氛凝固得让人喘不过气。</p>
朱元璋的脸色变来变去。</p>
朱樉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他心坎上。</p>
不知过了多久，朱元璋扭头看了一眼朱标，开口问道：“老大，你怎么看？”</p>
朱标连半点迟疑都没有，张口就给出了答复。</p>
“父皇，儿臣去岁巡视地方的时候，亲眼看到不少景象。”</p>
“路上的官吏大多像木头桩子一样，办事特别死脑筋，根本不懂得转弯。”</p>
“而且这一路上，儿臣瞧见的冤假错案真是不在少数。”</p>
“相比之下，西安那边的风气可就强上太多了。”</p>
“儿臣当初把西安管辖的十五个县都转了一遍。”</p>
“那里的当差的心思灵动，手脚也利索，几乎听不到什么喊冤的声音。”</p>
“对于朝廷安排下来的差事，他们能结合自家县里的实际情况，变着花样把事儿办漂亮。”</p>
“跟别处那些只会读死书的官儿比起来，确实要拔尖不少。”</p>
“所以儿臣心里也是赞同二弟的想法，咱们大明的科举……确实到了该动动手术的时候了！”</p>
朱元璋听完，那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闷声吐出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p>
他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极为纠结且深沉的目光打量着朱樉。</p>
“既然你大哥这做储君的都站出来替你说话了，那这摊子事，你就撒开手去折腾吧。”</p>
“多谢父皇成全！”</p>
朱樉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p>
费了这么多唾沫星子，总算是把自家这个固执的老爹给说服了。</p>
其实朱元璋最后能点头，让朱樉这个当儿子的去大刀阔斧地改革。</p>
最关键的还是被那最后一句话给戳中了心窝子。</p>
即便八股文这种东西对老朱家的江山稳固很有好处，可它对整个民族的精气神却是一种消耗。</p>
朱元璋确实盼着大明江山能传个万世不竭。</p>
他也确实希望自己的子孙后代永远都能骑在别人头上当主子。</p>
可要是这江山的代价是让整个华夏民族停下脚步，甚至开始倒退。</p>
那他朱元璋宁肯让大明变成一个短命的朝代！</p>
老朱家的人，绝对不能在那青史上留下千古罪人的骂名！</p>
再加上后来朱标那个态度，更是让这位老皇帝下定了最后的决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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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老大这个未来的接班人都支持老二去闯，那他这个当爹的，除了撑腰还能干啥？</p>
朱元璋清了清嗓子，沉声叮嘱道：“老二，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盘算的，给咱透个底，好让咱心里也有个数。”</p>
朱樉嘿嘿一笑，神色轻松地拍了拍胸脯。</p>
“爹，您就把心搁在肚子里吧，儿臣办事肯定有分寸。”</p>
“以前那会试雷打不动地分三场，头一场考的就是那死板的八股文，也是最招人待见的一场。”</p>
“第二场考的是公文写作，无非是照猫画虎地写点论述、公文和旨意什么的。”</p>
“第三场虽说是考策论，可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大明的策论早就成了八股文的陪衬了。”</p>
“儿臣也没想过一步到位把八股文给废了，要是步子迈得太大，全天下的书生非得造反不可。”</p>
“所以这次春闱，儿臣只打算做点微调，先探探路。”</p>
“第一场咱们还考八股，不过以前要写足足三天、整整八篇，儿臣准备砍掉三篇，就考两天，写五篇得了。”</p>
“咱们大明到底是靠儒家治国，要是当官的连儒家这点学问都不懂，那确实不像话。”</p>
“至于第二场那个公文写作，其实屁用没有，等当了官找个模板练几天，谁都能写得有模有样。”</p>
“儿臣准备把这第二场直接改成策论，题目就从过去三年朝廷发生的那些大事里出。”</p>
“至于这最后一场，儿臣打算考点新鲜玩意儿。”</p>
朱元璋见这小子在这儿卖关子，忍不住瞪眼追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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