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秦王主考暗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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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规矩早就烂在骨子里了。</p>
大家伙儿也就是在认个考官当老师的同时，顺带着给皇上挂个名。</p>
毕竟皇上天天忙着天下大事，哪有闲工夫教你怎么当官？</p>
想升官发财，最后还得指望顶头上司拉扯一把。</p>
所以从唐朝中期开始，科场就成了考官们拉帮结派、培养爪牙的好地方。</p>
正因如此，每次到了科举年，满朝的大臣都挤破了头想去当那个主考官。</p>
吕本在那儿半晌没吭声，心里盘算着利弊。</p>
朱樉现在在朝堂上确实是一张白纸，没啥势力。</p>
就算他真的对那个位子有野心。</p>
眼下看来也动摇不了太子的根基。</p>
哪怕他身上披着一层“圣人”的金光。</p>
可如果这次真让他把会试办得漂漂亮亮的。</p>
那性质可就全变了。</p>
那一批被选拔上来的考生，可都是名副其实的“圣人门生”！</p>
这名头带出去，那得是多大的脸面？</p>
再加上现在朝廷到处都缺干活的人。</p>
等过个三五年，这帮人要是回了京城。</p>
朱樉在朝廷里可就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p>
吕本想了半天，忽然放声一笑，神色轻松。</p>
“闺女，你别在那儿瞎操心了，皇上虽然把这差事给了朱樉，可实际上是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去了。”</p>
吕氏瞪着大眼睛，一脸的迷糊。</p>
“你是不是把上次科举闹出来的那桩公案给忘了？”</p>
吕本脸上露出几分得意。</p>
“像刘三吾那样的老狐狸，最后都栽了跟头，搞得皇上不得不狠心办了他。”</p>
“这一次，南北考生那点矛盾，肯定还会爆发。”</p>
“这考题怎么出，可就有大学问了。”</p>
“为了照顾北边的书生，题目肯定不能出得太刁钻。”</p>
“可要是题目太简单了，又选不出什么像样的奇才。”</p>
“那样一来，这科举办得就是灰头土脸。”</p>
“到时候咱们只要在后头扇扇风，多的是人跳出来弹劾秦王。”</p>
“可要是出题太难了，最后录取的全是南边的聪明人，你觉得北边那帮读书人能干休？”</p>
“他们非得像上次那样，把应天府的天给捅漏了不可。”</p>
“为了把这把火压下去，你猜皇上最后会拿谁来开刀？”</p>
吕氏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p>
“这么说，不管最后皇上怎么发落，秦王这次办差，名声肯定是毁了。”</p>
“没错，所以咱们就安安稳稳地看戏就行了。”</p>
吕本摸着胡须，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派头。</p>
吕氏一脸崇拜地说道：“爹，您这眼光真是不一般，女儿还得跟着您多学着点。”</p>
吕本笑了笑。</p>
“你呀，也别光盯着外头，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给太子爷生个大胖小子，那才是咱们吕家的根基！”</p>
一提到这茬，吕氏刚才那点兴奋劲儿全没了，脸垮得跟苦瓜似的。</p>
兴许是去年那几个大案子连着发，朱标成天忙得脚不沾地。</p>
再加上他从西安回来后，一门心思都扑在推行新规矩上。</p>
结果就是，原本历史上该在洪武九年落地的朱允炆，到现在还没影儿呢。</p>
想到去年一整年朱标对自己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吕氏心里就一阵委屈。</p>
“爹，女儿也想早点怀上，可自从太子从西安回来，整个人跟变了个人似的。”</p>
“儿女连跟他说句贴心话的机会都没有，这肚子怎么能大得起来？”</p>
听着闺女的抱怨，吕本也只能叹气宽慰。</p>
“你也别怪太子，他心里装着天下，偶尔冷落了你也是没办法的事。”</p>
“趁着这几天过年放假，你得自己长点心，多主动往上凑凑。”</p>
“回头我给你找几个有经验的姑娘，教教你怎么拴住男人的心。”</p>
“只要你肚子里有了动静，咱们吕家的大计才算有了指望。”</p>
吕氏听完这话，脸蛋儿腾地一下就红了，心里又是害羞又是恼火。</p>
她当然知道自家老爹找的“姑娘”是从哪儿请来的。</p>
除了那风月场里的红牌，谁还能有那份降服男人的本事？</p>
吕氏低垂着脑袋，细声细气地回了一句。</p>
“女儿记下了，一定尽力而为。”</p>
“阿嚏！”</p>
此时正在宫里忙活的朱标莫名其妙打了个寒战，总觉得背后有一股凉风钻了进来。</p>
……</p>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是个出了名的劳模。</p>
哪怕是举国欢庆的春节，底下的官儿们也就只能歇那么一天。</p>
大年初二的天还没亮，各部的官老爷们就得苦哈哈地回衙门点卯了。</p>
与此同时，朱樉送上的那三份重礼，还有他被册封为“农圣”的消息，也随着官差手里的告示传遍了大街小巷。</p>
跟那能跑得飞快的海船比起来，老百姓的心思全在那土豆、红薯和种牛痘的事儿上。</p>
不管是那冒着热气的早点铺，还是文人扎堆的酒楼，到处都在议论。</p>
“听说了吗？那土豆红薯，一亩地能收两三千斤？真的假的？这莫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仙粮？”</p>
“那还能有假？我亲戚从西安回来说，过年带回了几筐，吃起来又软又香，最关键的是特别顶饱！”</p>
“旱地也能活？那太好了，我家那几亩薄田总算有救了！”</p>
“还有那牛痘，真能治那天花？靠不靠谱啊？别再把孩子给害了。”</p>
“人家西安满城的老百姓都试过了，一个出事儿的都没有，官府还能骗咱老百姓不成？”</p>
应天的百姓们一个个喜出望外，觉得这是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年礼。</p>
然而，这世上总有些自诩清高的杠精。</p>
“这东西又不是秦王亲手搓出来的，不过是出海碰巧撞见了，封个圣人是不是太草率了点？”</p>
“就是，没那些郎中帮忙，他一个人能弄出什么牛痘？这圣人的名号给得也太容易了。”</p>
“一个藩王成了圣人，这让皇上和太子的面子往哪儿搁？这不合规矩啊。”</p>
这种阴阳怪调的声音，大多是从那帮穿着丝绸袍子的读书人嘴里蹦出来的。</p>
可还没等他们得瑟完，那帮出身寒门的学子就先不干了。</p>
他们最清楚家里供出一个读书人有多不容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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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规矩早就烂在骨子里了。</p>
大家伙儿也就是在认个考官当老师的同时，顺带着给皇上挂个名。</p>
毕竟皇上天天忙着天下大事，哪有闲工夫教你怎么当官？</p>
想升官发财，最后还得指望顶头上司拉扯一把。</p>
所以从唐朝中期开始，科场就成了考官们拉帮结派、培养爪牙的好地方。</p>
正因如此，每次到了科举年，满朝的大臣都挤破了头想去当那个主考官。</p>
吕本在那儿半晌没吭声，心里盘算着利弊。</p>
朱樉现在在朝堂上确实是一张白纸，没啥势力。</p>
就算他真的对那个位子有野心。</p>
眼下看来也动摇不了太子的根基。</p>
哪怕他身上披着一层“圣人”的金光。</p>
可如果这次真让他把会试办得漂漂亮亮的。</p>
那性质可就全变了。</p>
那一批被选拔上来的考生，可都是名副其实的“圣人门生”！</p>
这名头带出去，那得是多大的脸面？</p>
再加上现在朝廷到处都缺干活的人。</p>
等过个三五年，这帮人要是回了京城。</p>
朱樉在朝廷里可就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p>
吕本想了半天，忽然放声一笑，神色轻松。</p>
“闺女，你别在那儿瞎操心了，皇上虽然把这差事给了朱樉，可实际上是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去了。”</p>
吕氏瞪着大眼睛，一脸的迷糊。</p>
“你是不是把上次科举闹出来的那桩公案给忘了？”</p>
吕本脸上露出几分得意。</p>
“像刘三吾那样的老狐狸，最后都栽了跟头，搞得皇上不得不狠心办了他。”</p>
“这一次，南北考生那点矛盾，肯定还会爆发。”</p>
“这考题怎么出，可就有大学问了。”</p>
“为了照顾北边的书生，题目肯定不能出得太刁钻。”</p>
“可要是题目太简单了，又选不出什么像样的奇才。”</p>
“那样一来，这科举办得就是灰头土脸。”</p>
“到时候咱们只要在后头扇扇风，多的是人跳出来弹劾秦王。”</p>
“可要是出题太难了，最后录取的全是南边的聪明人，你觉得北边那帮读书人能干休？”</p>
“他们非得像上次那样，把应天府的天给捅漏了不可。”</p>
“为了把这把火压下去，你猜皇上最后会拿谁来开刀？”</p>
吕氏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p>
“这么说，不管最后皇上怎么发落，秦王这次办差，名声肯定是毁了。”</p>
“没错，所以咱们就安安稳稳地看戏就行了。”</p>
吕本摸着胡须，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派头。</p>
吕氏一脸崇拜地说道：“爹，您这眼光真是不一般，女儿还得跟着您多学着点。”</p>
吕本笑了笑。</p>
“你呀，也别光盯着外头，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给太子爷生个大胖小子，那才是咱们吕家的根基！”</p>
一提到这茬，吕氏刚才那点兴奋劲儿全没了，脸垮得跟苦瓜似的。</p>
兴许是去年那几个大案子连着发，朱标成天忙得脚不沾地。</p>
再加上他从西安回来后，一门心思都扑在推行新规矩上。</p>
结果就是，原本历史上该在洪武九年落地的朱允炆，到现在还没影儿呢。</p>
想到去年一整年朱标对自己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吕氏心里就一阵委屈。</p>
“爹，女儿也想早点怀上，可自从太子从西安回来，整个人跟变了个人似的。”</p>
“儿女连跟他说句贴心话的机会都没有，这肚子怎么能大得起来？”</p>
听着闺女的抱怨，吕本也只能叹气宽慰。</p>
“你也别怪太子，他心里装着天下，偶尔冷落了你也是没办法的事。”</p>
“趁着这几天过年放假，你得自己长点心，多主动往上凑凑。”</p>
“回头我给你找几个有经验的姑娘，教教你怎么拴住男人的心。”</p>
“只要你肚子里有了动静，咱们吕家的大计才算有了指望。”</p>
吕氏听完这话，脸蛋儿腾地一下就红了，心里又是害羞又是恼火。</p>
她当然知道自家老爹找的“姑娘”是从哪儿请来的。</p>
除了那风月场里的红牌，谁还能有那份降服男人的本事？</p>
吕氏低垂着脑袋，细声细气地回了一句。</p>
“女儿记下了，一定尽力而为。”</p>
“阿嚏！”</p>
此时正在宫里忙活的朱标莫名其妙打了个寒战，总觉得背后有一股凉风钻了进来。</p>
……</p>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是个出了名的劳模。</p>
哪怕是举国欢庆的春节，底下的官儿们也就只能歇那么一天。</p>
大年初二的天还没亮，各部的官老爷们就得苦哈哈地回衙门点卯了。</p>
与此同时，朱樉送上的那三份重礼，还有他被册封为“农圣”的消息，也随着官差手里的告示传遍了大街小巷。</p>
跟那能跑得飞快的海船比起来，老百姓的心思全在那土豆、红薯和种牛痘的事儿上。</p>
不管是那冒着热气的早点铺，还是文人扎堆的酒楼，到处都在议论。</p>
“听说了吗？那土豆红薯，一亩地能收两三千斤？真的假的？这莫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仙粮？”</p>
“那还能有假？我亲戚从西安回来说，过年带回了几筐，吃起来又软又香，最关键的是特别顶饱！”</p>
“旱地也能活？那太好了，我家那几亩薄田总算有救了！”</p>
“还有那牛痘，真能治那天花？靠不靠谱啊？别再把孩子给害了。”</p>
“人家西安满城的老百姓都试过了，一个出事儿的都没有，官府还能骗咱老百姓不成？”</p>
应天的百姓们一个个喜出望外，觉得这是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年礼。</p>
然而，这世上总有些自诩清高的杠精。</p>
“这东西又不是秦王亲手搓出来的，不过是出海碰巧撞见了，封个圣人是不是太草率了点？”</p>
“就是，没那些郎中帮忙，他一个人能弄出什么牛痘？这圣人的名号给得也太容易了。”</p>
“一个藩王成了圣人，这让皇上和太子的面子往哪儿搁？这不合规矩啊。”</p>
这种阴阳怪调的声音，大多是从那帮穿着丝绸袍子的读书人嘴里蹦出来的。</p>
可还没等他们得瑟完，那帮出身寒门的学子就先不干了。</p>
他们最清楚家里供出一个读书人有多不容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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