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百张白纸惊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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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指挥着仆从将这些杂物一股脑地捣碎成黏糊糊的浆状物，接着便是关键的过滤取膜和挤干水分，最后只需放在通风处耐心晾晒，成品的纸张便能脱胎换骨。</p>
虽然整个制作流程在口头上讲述起来显得极其简单，可实际操作中对于火候和细节的把控却异常严苛。</p>
好在熊胡的识海中早就储存了来自后世海量的科学知识，对于他来说，亲手制作出这种初级形态的简易纸张，简直比随手折一枝花还要容易。</p>
这两个人从烈日当空一直忙活到繁星满天，直到时间快要接近深夜子时，甚至连朱爽都开始派近侍过来催促扶苏回宫歇息的时候，第一张成型的纸才终于彻底晾干。</p>
熊胡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笑盈盈地看向扶苏，开口怂恿道：“既然都等到了现在，那就赶紧动笔，给这世界上的第一张纸留下点墨宝吧！”</p>
扶苏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努力压制住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他颤抖着手拈起一旁的狼毫笔，在平整的纸面上苍劲有力地写下了四个大字。</p>
“大明万胜！”</p>
就在最后一笔收尾的刹那，扶苏竟然感觉到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p>
之所以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是因为在他的视野范围内，竟然整整齐齐地平铺着另外九十九张一模一样的白纸。</p>
换言之，仅仅依靠他与恩师两人的双手，在忙碌了一整天之后，竟然就奇迹般地生产出了一百张高质量的纸张。</p>
他脑海里飞速转动着念头：若是换成二十个熟练的工匠，那产出就能翻到一千张。</p>
如果朝廷能调动两百名壮丁，那每天岂不是能轻而易举地制造出一万张纸？</p>
在这一瞬间，扶苏总算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傅敢如此底气十足地宣言，要让天下的苍生都能摆脱买不起书写的痛苦。</p>
下一秒，扶苏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毫不犹豫地朝着熊胡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p>
“扶苏代这天下万千黎民，叩谢恩师福泽四海的大恩大德！”</p>
作为一个自幼饱读诗书的文人，扶苏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轻便纸张的横空出世到底意味着何等翻天覆地的剧变。</p>
拿现有的竹简来对比，一副完整的简牍通常是由成百上千枚竹片串联而成的，每片上头撑死也就挤进去一二十个字，扛起来死沉死沉的，往往一卷书读完也没写多少内容。</p>
而扶苏此刻能够清晰地预判出，就像眼前这么一张薄薄的纸片，哪怕是信手写上几百个字也是绰绰有余。</p>
这种纸张能有多少分量呢？恐怕连一枚最轻的竹片都比不上，更别提去和那些笨重的竹简方阵去较劲了。</p>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一卷寻常简牍的重量，估摸着能顶得上好几百张这种神奇的纸。</p>
而这几百张纸所能承载的信息总量，那可是足以抵得上几百卷繁琐的竹简啊！</p>
这让他不禁联想到了春秋战国时期那个家喻户晓的成语“学富五车”，虽然听起来博学多才，可实际上所谓的五车书，也不过就是几辆马车装载的沉重竹简罢了。</p>
若是真的折算成具体的文字规模，满打满算也就几十万字，甚至还没法跟后世一本动辄百万字的网络爽文相比。</p>
所以说，这两种介质在记录效率以及便携性上的差距，简直就像是高耸的山巅与深不见底的沟壑。</p>
就拿扶苏的父王朱爽来说，那位千古一帝每天为了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不得不翻阅数以百斤计的笨重竹简。</p>
暂且不提这些木疙瘩读起来有多费劲，光是把它们从桌上搬起、摊平、再放回去，这套动作每天重复个几百回，对任何人的体能而言都是一场严酷的考验。</p>
可假如能将这些累赘全都替换成纸张，那么始皇帝每天要处理的就不再是沉甸甸的木头山，而仅仅是几百张轻如羽毛的纸片。</p>
一天翻阅几百页纸，别说是一个正值壮年的成年人，恐怕就是一个刚学会抓握的婴童，也能轻而易举地做到！</p>
除此之外，那些传统的简牍还有一个让人头疼的缺陷，那就是占地面积实在太大，极其不利于长期存放。</p>
如果用纸张装订成册，可能一个小木箱就能藏下的书籍，换成简牍的话，非得腾出一整间空屋子才能塞得进去。</p>
总而言之，纸张在面对简牍时，呈现出的是一种维度上的绝对压制，全方位大获全胜。</p>
正是因为深刻意识到了这份发明背后的伟力，所以扶苏这位贵为大明帝国的嫡长子，即便面对着未来储君的高贵身份，依然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向熊胡行此大礼。</p>
他这一跪，并不是为了谋求私利，而是替这天底下的黎民苍生表示诚挚的谢意！</p>
熊胡居高临下地看着扶苏，内心深处也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触动。</p>
平心而论，扶苏确实是一位难能可贵的、真心实意想要为大明百姓谋取福祉的统治者，这样的胸襟哪怕是放眼整段人类历史，也是极为罕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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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很久之前，熊胡偶尔也会萌生出“要不自己也去当当皇帝”的念头。</p>
但一方面是因为他天生性格洒脱且有些懒散，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从心底里认可了扶苏的人格魅力。</p>
假如当初朱爽没听他的建议，还是执意让胡亥和赵高那对祸国殃民的组合去执掌大明，那熊胡压根不用纠结，绝对会第一时间把那两个祸害抹杀，自己亲自坐上那个位置。</p>
熊胡看着还跪在地上感怀的徒弟，无奈地笑了笑：“行啦行啦，你这孩子还在那发什么呆呢？趁着墨迹还没干，赶紧把这些宝贝送回宫去，也让你父皇开开心心，乐呵一下！”</p>
扶苏这才如梦初醒，赶忙拍拍尘土站起身来，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把桌上那叠沉甸甸的百张纸张揽入怀里，对着熊胡讪笑道：“若不是师傅您出口提醒，弟子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这就回宫去。”</p>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扶苏那火急火燎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王宫内院，他一刻也不愿耽误地立刻求见朱爽。</p>
此时的始皇帝才刚刚从繁忙的奏折堆里抬起头，正打算宽衣就寝，见到扶苏大半夜跑来，有些诧异地说道：“这更深露重的，你既然回宫了怎么不去歇着，反而跑到朕这儿来了？朕可听说了，你今天跟着熊家兄弟在那儿折腾了一整天，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你得注意休息。”</p>
扶苏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小得意，直接将怀里那一百张厚实的白纸平铺在朱爽的御案之上，意气风发地说道：“父皇您这回可猜错了，儿臣跟师傅捣鼓出来的稀罕物件已经成了，还请父皇亲自过目！”</p>
朱爽虽然有些纳闷，但还是将审视的目光移向了案几上那些色泽洁白的纸堆。</p>
仅仅看了一眼，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帝王竟然也露出了惊愕的神色。</p>
他像是受了某种魔力的驱使，下意识地拿起手边的毛笔，屏息凝神地在纸面上挥毫了几下，随后忍不住惊叹道：“这到底是什么质地？莫非是有人把昂贵的绢纸给改良了吗？”</p>
扶苏看着父皇这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就像是看到了几个小时前那个没出息的自己，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悦感，还有那种怎么也藏不住的自豪...</p>
扶苏故意卖了个关子，对着朱爽轻声问道：“父皇？儿臣斗胆想考考您。您且猜一猜，要做出这整整一百张纸，到底需要耗费多少钱的原材料？”</p>
朱爽伸手摸了摸那略显粗糙的纸质，沉吟片刻道：“这些纸看着虽然有些不够细腻，卖相确实比不上那种顶级绢纸。但既然是你熊叔叔的手笔，加上你又问得这么刻意，那成本估计怎么也得比绢纸便宜一半左右吧。”</p>
“才一半？”扶苏的嘴角咧得更开了，他忍不住拔高了音调喊道，“父皇这回您可看走眼了，这些东西全是用树皮、破布和烂渔网换来的，它的造价别说是绢纸的一半，恐怕连百分之一都未必能到！”</p>
随着“啪嗒”一声脆响，朱爽手中的紫毫笔竟然直接脱手掉在了地上。</p>
下一刻，这位千古一帝猛地跨步上前，死死地抓住了扶苏的肩膀，声音急促地追问道：“你小子确定没在跟朕开玩笑？这一百张白纸的成本，竟然真的连一张绢纸的百分之一都不够？”</p>
扶苏表情严肃地重重点了点头，语气无比诚恳：“父皇，儿臣可是亲手跟着忙活了一整天，这账目我算得明明白白，绝对错不了。父皇，从今往后，您再也不用每天拎着沉甸甸的竹简批阅那些如山的奏章了。有了这些宝贝，您处理国事会轻松得不可思议。父皇，这可都是师傅呕心沥血发明的，这是恩师赐给我们大明社稷的绝佳贺礼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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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指挥着仆从将这些杂物一股脑地捣碎成黏糊糊的浆状物，接着便是关键的过滤取膜和挤干水分，最后只需放在通风处耐心晾晒，成品的纸张便能脱胎换骨。</p>
虽然整个制作流程在口头上讲述起来显得极其简单，可实际操作中对于火候和细节的把控却异常严苛。</p>
好在熊胡的识海中早就储存了来自后世海量的科学知识，对于他来说，亲手制作出这种初级形态的简易纸张，简直比随手折一枝花还要容易。</p>
这两个人从烈日当空一直忙活到繁星满天，直到时间快要接近深夜子时，甚至连朱爽都开始派近侍过来催促扶苏回宫歇息的时候，第一张成型的纸才终于彻底晾干。</p>
熊胡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笑盈盈地看向扶苏，开口怂恿道：“既然都等到了现在，那就赶紧动笔，给这世界上的第一张纸留下点墨宝吧！”</p>
扶苏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努力压制住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他颤抖着手拈起一旁的狼毫笔，在平整的纸面上苍劲有力地写下了四个大字。</p>
“大明万胜！”</p>
就在最后一笔收尾的刹那，扶苏竟然感觉到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p>
之所以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是因为在他的视野范围内，竟然整整齐齐地平铺着另外九十九张一模一样的白纸。</p>
换言之，仅仅依靠他与恩师两人的双手，在忙碌了一整天之后，竟然就奇迹般地生产出了一百张高质量的纸张。</p>
他脑海里飞速转动着念头：若是换成二十个熟练的工匠，那产出就能翻到一千张。</p>
如果朝廷能调动两百名壮丁，那每天岂不是能轻而易举地制造出一万张纸？</p>
在这一瞬间，扶苏总算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傅敢如此底气十足地宣言，要让天下的苍生都能摆脱买不起书写的痛苦。</p>
下一秒，扶苏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毫不犹豫地朝着熊胡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p>
“扶苏代这天下万千黎民，叩谢恩师福泽四海的大恩大德！”</p>
作为一个自幼饱读诗书的文人，扶苏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轻便纸张的横空出世到底意味着何等翻天覆地的剧变。</p>
拿现有的竹简来对比，一副完整的简牍通常是由成百上千枚竹片串联而成的，每片上头撑死也就挤进去一二十个字，扛起来死沉死沉的，往往一卷书读完也没写多少内容。</p>
而扶苏此刻能够清晰地预判出，就像眼前这么一张薄薄的纸片，哪怕是信手写上几百个字也是绰绰有余。</p>
这种纸张能有多少分量呢？恐怕连一枚最轻的竹片都比不上，更别提去和那些笨重的竹简方阵去较劲了。</p>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一卷寻常简牍的重量，估摸着能顶得上好几百张这种神奇的纸。</p>
而这几百张纸所能承载的信息总量，那可是足以抵得上几百卷繁琐的竹简啊！</p>
这让他不禁联想到了春秋战国时期那个家喻户晓的成语“学富五车”，虽然听起来博学多才，可实际上所谓的五车书，也不过就是几辆马车装载的沉重竹简罢了。</p>
若是真的折算成具体的文字规模，满打满算也就几十万字，甚至还没法跟后世一本动辄百万字的网络爽文相比。</p>
所以说，这两种介质在记录效率以及便携性上的差距，简直就像是高耸的山巅与深不见底的沟壑。</p>
就拿扶苏的父王朱爽来说，那位千古一帝每天为了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不得不翻阅数以百斤计的笨重竹简。</p>
暂且不提这些木疙瘩读起来有多费劲，光是把它们从桌上搬起、摊平、再放回去，这套动作每天重复个几百回，对任何人的体能而言都是一场严酷的考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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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翻阅几百页纸，别说是一个正值壮年的成年人，恐怕就是一个刚学会抓握的婴童，也能轻而易举地做到！</p>
除此之外，那些传统的简牍还有一个让人头疼的缺陷，那就是占地面积实在太大，极其不利于长期存放。</p>
如果用纸张装订成册，可能一个小木箱就能藏下的书籍，换成简牍的话，非得腾出一整间空屋子才能塞得进去。</p>
总而言之，纸张在面对简牍时，呈现出的是一种维度上的绝对压制，全方位大获全胜。</p>
正是因为深刻意识到了这份发明背后的伟力，所以扶苏这位贵为大明帝国的嫡长子，即便面对着未来储君的高贵身份，依然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向熊胡行此大礼。</p>
他这一跪，并不是为了谋求私利，而是替这天底下的黎民苍生表示诚挚的谢意！</p>
熊胡居高临下地看着扶苏，内心深处也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触动。</p>
平心而论，扶苏确实是一位难能可贵的、真心实意想要为大明百姓谋取福祉的统治者，这样的胸襟哪怕是放眼整段人类历史，也是极为罕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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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很久之前，熊胡偶尔也会萌生出“要不自己也去当当皇帝”的念头。</p>
但一方面是因为他天生性格洒脱且有些懒散，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从心底里认可了扶苏的人格魅力。</p>
假如当初朱爽没听他的建议，还是执意让胡亥和赵高那对祸国殃民的组合去执掌大明，那熊胡压根不用纠结，绝对会第一时间把那两个祸害抹杀，自己亲自坐上那个位置。</p>
熊胡看着还跪在地上感怀的徒弟，无奈地笑了笑：“行啦行啦，你这孩子还在那发什么呆呢？趁着墨迹还没干，赶紧把这些宝贝送回宫去，也让你父皇开开心心，乐呵一下！”</p>
扶苏这才如梦初醒，赶忙拍拍尘土站起身来，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把桌上那叠沉甸甸的百张纸张揽入怀里，对着熊胡讪笑道：“若不是师傅您出口提醒，弟子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这就回宫去。”</p>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扶苏那火急火燎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王宫内院，他一刻也不愿耽误地立刻求见朱爽。</p>
此时的始皇帝才刚刚从繁忙的奏折堆里抬起头，正打算宽衣就寝，见到扶苏大半夜跑来，有些诧异地说道：“这更深露重的，你既然回宫了怎么不去歇着，反而跑到朕这儿来了？朕可听说了，你今天跟着熊家兄弟在那儿折腾了一整天，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你得注意休息。”</p>
扶苏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小得意，直接将怀里那一百张厚实的白纸平铺在朱爽的御案之上，意气风发地说道：“父皇您这回可猜错了，儿臣跟师傅捣鼓出来的稀罕物件已经成了，还请父皇亲自过目！”</p>
朱爽虽然有些纳闷，但还是将审视的目光移向了案几上那些色泽洁白的纸堆。</p>
仅仅看了一眼，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帝王竟然也露出了惊愕的神色。</p>
他像是受了某种魔力的驱使，下意识地拿起手边的毛笔，屏息凝神地在纸面上挥毫了几下，随后忍不住惊叹道：“这到底是什么质地？莫非是有人把昂贵的绢纸给改良了吗？”</p>
扶苏看着父皇这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就像是看到了几个小时前那个没出息的自己，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悦感，还有那种怎么也藏不住的自豪...</p>
扶苏故意卖了个关子，对着朱爽轻声问道：“父皇？儿臣斗胆想考考您。您且猜一猜，要做出这整整一百张纸，到底需要耗费多少钱的原材料？”</p>
朱爽伸手摸了摸那略显粗糙的纸质，沉吟片刻道：“这些纸看着虽然有些不够细腻，卖相确实比不上那种顶级绢纸。但既然是你熊叔叔的手笔，加上你又问得这么刻意，那成本估计怎么也得比绢纸便宜一半左右吧。”</p>
“才一半？”扶苏的嘴角咧得更开了，他忍不住拔高了音调喊道，“父皇这回您可看走眼了，这些东西全是用树皮、破布和烂渔网换来的，它的造价别说是绢纸的一半，恐怕连百分之一都未必能到！”</p>
随着“啪嗒”一声脆响，朱爽手中的紫毫笔竟然直接脱手掉在了地上。</p>
下一刻，这位千古一帝猛地跨步上前，死死地抓住了扶苏的肩膀，声音急促地追问道：“你小子确定没在跟朕开玩笑？这一百张白纸的成本，竟然真的连一张绢纸的百分之一都不够？”</p>
扶苏表情严肃地重重点了点头，语气无比诚恳：“父皇，儿臣可是亲手跟着忙活了一整天，这账目我算得明明白白，绝对错不了。父皇，从今往后，您再也不用每天拎着沉甸甸的竹简批阅那些如山的奏章了。有了这些宝贝，您处理国事会轻松得不可思议。父皇，这可都是师傅呕心沥血发明的，这是恩师赐给我们大明社稷的绝佳贺礼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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