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又陷入了新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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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日兰站在她对面，双手抱臂，嘴角勾起了然的弧度，一副什么都知道了的坦荡姿态。</p>
张晓玲不情不愿跟着出来，听见她的话，瞬间暴跳如雷。</p>
她冷笑了一声，轻蔑地上下打量了江日兰一眼，显然没有相信江日兰的鬼话。</p>
江日兰表情依然不变，只不过眼底的笑意更浓了。</p>
她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张晓玲，微眯着眼。</p>
“她们两个人都指向你，不是你还能有谁。”</p>
“我刚才说过了，如果让我查出来是谁，那我不会放过她。”</p>
她语气不咸不淡，说威胁的话都像是谈论今天天气一样稀松平常。</p>
张晓玲的表情瞬间变了，方才还轻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p>
“我都说不是我了。”她狡辩了一句。</p>
江日兰只是陈述：“但是她俩都说是你，你又有什么证据？”</p>
她看着张晓玲的脸肉眼可见地慌了，但又很快冷静下来。</p>
“你胡说八道！她俩才不会这样说。”</p>
江日兰假装不动声色，眼底闪过一丝得逞，开始乘胜追击。</p>
“你很了解她们吗？你才来这里多久，她俩认识的时间比你早多了。”</p>
“你凭什么认为在所有利益面前，她们不会把你供出去。”</p>
江日兰直攻张晓玲的心防，说到底，她只是罗梅梅的跟班，根本没有那么深厚的情谊。</p>
江日兰给出了最后一击：“要是我把这些事都告诉大队，你这次的知青评比就泡汤了。”</p>
“你敢！”张晓玲突然出声打断。</p>
江日兰静静看着破防的张晓玲。</p>
“她们怎么敢！真他爹的！”</p>
张晓玲暴躁起来，直直看向江日兰。</p>
“我都说了不是我！我来只是看你看到漆树叶的反应！”</p>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张晓玲又瞬间收声了，神态别扭。</p>
“反正不是我，你别乱说！”</p>
江日兰目光一直注意着张晓玲的手，指甲圆滑，指甲缝里带着青绿。</p>
张晓玲也参加这次绣娘比赛，所以不能排除她的嫌疑。</p>
“不是你还能是谁？”</p>
江日兰静静看着张晓玲，“你去问问她们？哼，就算去问，她们就会跟你说实话吗？”</p>
张晓玲黑着脸不说话。</p>
见目的达到了，江日兰没有再纠缠，让张晓玲回去了。</p>
等冯昭媚来了后，她也提前敲打了一番。</p>
最后罗梅梅，她没有找。</p>
三个人里，已经有两个人怀疑对方了，那那个人再说什么，都会起疑。</p>
记录本上写着今天罗梅梅请假，江日兰也请了假，随后江日兰直奔护林员值班室。</p>
值班室建在山脚下，是一间小木屋。</p>
上山都必须要登记。</p>
江日兰走过去，还没敲门，一个衣着潦草的汉子从里头出来。</p>
他穿着褐蓝色的衬衣，里面搭着一件白色背心，下搭着一条黑色裤子。</p>
说潦草并不过分，他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沾上了什么胶，白一块黑一块的。</p>
男人看见她，又走回屋子里，再出来，手里多了一本厚厚的大本子。</p>
“准备上山？先登记。”</p>
他摊开了厚重的本子，放在旁边堆着碗筷水盆的桌子上，又递了一支笔给她。</p>
江日兰接过笔，弯腰趴在桌子上。</p>
记录本上记录了上下山的时间、姓名、事由。</p>
趁护林员不注意，她悄咪咪往前翻了翻，想看看有没有罗梅梅的记录。</p>
快临近比赛了，上山采药染布的人很多。</p>
她翻了两三页，都没有找到罗梅梅的名字。</p>
这不可能啊。</p>
她看那漆树的枝叶嫩的，不像是好几天前摘的。</p>
江日兰指尖在姓名那栏划拉，冷不丁身后突然传来话。</p>
“你在做什么？”</p>
吓得江日兰翻了回去，捏着笔的手却没有落字。</p>
男人走过来，抽走了她手下的本子，目光凛然看着她。</p>
“我盯你好一会了，你到底想做什么？”</p>
他语调赫然拔高，粗大的眉竖起，目光狠厉瞧着她，自带威严又令人胆颤。</p>
江日兰捏紧了手里的笔。</p>
“我……”</p>
“坦白从宽，拒绝从严。”护林员没有给她狡辩的机会。</p>
江日兰叹了口气，只好简单说明了来意。</p>
“我爸被漆树弄得手都肿了，但是我们都没有摘这种东西。”</p>
“想着来看看，要是能化解恩怨那是最好不过了。”</p>
护林员看了她好一会，冷哼一声，态度还是冷硬。</p>
“那你应该直接问我，而不是自己在这里乱动我的东西。”</p>
江日兰哑然，看他的脸色，知道自己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p>
但她对这个人没有什么了解，要是他跟那个人有关系呢？</p>
她是这么想的，也试探着这么说了。</p>
男人连连哼了两声，但面上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p>
“我徐正还不至于做那龌龊事！既然队里安排我干这活，自然要对得起自己的作为。”</p>
江日兰讪笑了下：“那可以给我看看记录本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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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p>
“……”</p>
“做事要有纪律，本子只给记录，不给外人看。”</p>
那是说这么多有屁用。</p>
江日兰在心里吐槽，对方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p>
护林员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裳，又咳嗽了几声，暗暗抛给她几个眼神。</p>
见他挤眉弄眼的，江日兰还以为他是眼睛不舒服。</p>
“要我送你去卫生所吗？”</p>
“……”</p>
护林员道，“我这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你是没有嘴吗？”</p>
被怼了这么一句，江日兰反应过来了。</p>
本子虽然不能看，但是人可以问啊。</p>
“那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上下山戴着手套，或者是用布裹着东西下山的？”</p>
漆树不能直接用手接触，江日兰给出特征。</p>
“就这两天的，最好是今天的。”</p>
护林员想了想，又摇了摇头。</p>
“用外套裹着的倒是有几个。”</p>
“都有谁？”江日兰问。</p>
护林员说出来几个人，但都不是能跟罗梅梅扯上关系的。</p>
正当她以为要失望而归时，他又说了个名字。</p>
她眼睛一亮：“这人是不是跟王田富很熟悉的？”</p>
护林员对村子里的事不太熟悉，但这点人际关系还是了解的。</p>
“嗯，经常在王田富手下做事。”</p>
江日兰了然，她刚才一直找罗梅梅姐妹三人、王田富的名字，都没有留意其他人。</p>
但这只能间接证明跟罗梅梅有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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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日兰站在她对面，双手抱臂，嘴角勾起了然的弧度，一副什么都知道了的坦荡姿态。</p>
张晓玲不情不愿跟着出来，听见她的话，瞬间暴跳如雷。</p>
她冷笑了一声，轻蔑地上下打量了江日兰一眼，显然没有相信江日兰的鬼话。</p>
江日兰表情依然不变，只不过眼底的笑意更浓了。</p>
她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张晓玲，微眯着眼。</p>
“她们两个人都指向你，不是你还能有谁。”</p>
“我刚才说过了，如果让我查出来是谁，那我不会放过她。”</p>
她语气不咸不淡，说威胁的话都像是谈论今天天气一样稀松平常。</p>
张晓玲的表情瞬间变了，方才还轻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p>
“我都说不是我了。”她狡辩了一句。</p>
江日兰只是陈述：“但是她俩都说是你，你又有什么证据？”</p>
她看着张晓玲的脸肉眼可见地慌了，但又很快冷静下来。</p>
“你胡说八道！她俩才不会这样说。”</p>
江日兰假装不动声色，眼底闪过一丝得逞，开始乘胜追击。</p>
“你很了解她们吗？你才来这里多久，她俩认识的时间比你早多了。”</p>
“你凭什么认为在所有利益面前，她们不会把你供出去。”</p>
江日兰直攻张晓玲的心防，说到底，她只是罗梅梅的跟班，根本没有那么深厚的情谊。</p>
江日兰给出了最后一击：“要是我把这些事都告诉大队，你这次的知青评比就泡汤了。”</p>
“你敢！”张晓玲突然出声打断。</p>
江日兰静静看着破防的张晓玲。</p>
“她们怎么敢！真他爹的！”</p>
张晓玲暴躁起来，直直看向江日兰。</p>
“我都说了不是我！我来只是看你看到漆树叶的反应！”</p>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张晓玲又瞬间收声了，神态别扭。</p>
“反正不是我，你别乱说！”</p>
江日兰目光一直注意着张晓玲的手，指甲圆滑，指甲缝里带着青绿。</p>
张晓玲也参加这次绣娘比赛，所以不能排除她的嫌疑。</p>
“不是你还能是谁？”</p>
江日兰静静看着张晓玲，“你去问问她们？哼，就算去问，她们就会跟你说实话吗？”</p>
张晓玲黑着脸不说话。</p>
见目的达到了，江日兰没有再纠缠，让张晓玲回去了。</p>
等冯昭媚来了后，她也提前敲打了一番。</p>
最后罗梅梅，她没有找。</p>
三个人里，已经有两个人怀疑对方了，那那个人再说什么，都会起疑。</p>
记录本上写着今天罗梅梅请假，江日兰也请了假，随后江日兰直奔护林员值班室。</p>
值班室建在山脚下，是一间小木屋。</p>
上山都必须要登记。</p>
江日兰走过去，还没敲门，一个衣着潦草的汉子从里头出来。</p>
他穿着褐蓝色的衬衣，里面搭着一件白色背心，下搭着一条黑色裤子。</p>
说潦草并不过分，他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沾上了什么胶，白一块黑一块的。</p>
男人看见她，又走回屋子里，再出来，手里多了一本厚厚的大本子。</p>
“准备上山？先登记。”</p>
他摊开了厚重的本子，放在旁边堆着碗筷水盆的桌子上，又递了一支笔给她。</p>
江日兰接过笔，弯腰趴在桌子上。</p>
记录本上记录了上下山的时间、姓名、事由。</p>
趁护林员不注意，她悄咪咪往前翻了翻，想看看有没有罗梅梅的记录。</p>
快临近比赛了，上山采药染布的人很多。</p>
她翻了两三页，都没有找到罗梅梅的名字。</p>
这不可能啊。</p>
她看那漆树的枝叶嫩的，不像是好几天前摘的。</p>
江日兰指尖在姓名那栏划拉，冷不丁身后突然传来话。</p>
“你在做什么？”</p>
吓得江日兰翻了回去，捏着笔的手却没有落字。</p>
男人走过来，抽走了她手下的本子，目光凛然看着她。</p>
“我盯你好一会了，你到底想做什么？”</p>
他语调赫然拔高，粗大的眉竖起，目光狠厉瞧着她，自带威严又令人胆颤。</p>
江日兰捏紧了手里的笔。</p>
“我……”</p>
“坦白从宽，拒绝从严。”护林员没有给她狡辩的机会。</p>
江日兰叹了口气，只好简单说明了来意。</p>
“我爸被漆树弄得手都肿了，但是我们都没有摘这种东西。”</p>
“想着来看看，要是能化解恩怨那是最好不过了。”</p>
护林员看了她好一会，冷哼一声，态度还是冷硬。</p>
“那你应该直接问我，而不是自己在这里乱动我的东西。”</p>
江日兰哑然，看他的脸色，知道自己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p>
但她对这个人没有什么了解，要是他跟那个人有关系呢？</p>
她是这么想的，也试探着这么说了。</p>
男人连连哼了两声，但面上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p>
“我徐正还不至于做那龌龊事！既然队里安排我干这活，自然要对得起自己的作为。”</p>
江日兰讪笑了下：“那可以给我看看记录本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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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p>
“……”</p>
“做事要有纪律，本子只给记录，不给外人看。”</p>
那是说这么多有屁用。</p>
江日兰在心里吐槽，对方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p>
护林员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裳，又咳嗽了几声，暗暗抛给她几个眼神。</p>
见他挤眉弄眼的，江日兰还以为他是眼睛不舒服。</p>
“要我送你去卫生所吗？”</p>
“……”</p>
护林员道，“我这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你是没有嘴吗？”</p>
被怼了这么一句，江日兰反应过来了。</p>
本子虽然不能看，但是人可以问啊。</p>
“那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上下山戴着手套，或者是用布裹着东西下山的？”</p>
漆树不能直接用手接触，江日兰给出特征。</p>
“就这两天的，最好是今天的。”</p>
护林员想了想，又摇了摇头。</p>
“用外套裹着的倒是有几个。”</p>
“都有谁？”江日兰问。</p>
护林员说出来几个人，但都不是能跟罗梅梅扯上关系的。</p>
正当她以为要失望而归时，他又说了个名字。</p>
她眼睛一亮：“这人是不是跟王田富很熟悉的？”</p>
护林员对村子里的事不太熟悉，但这点人际关系还是了解的。</p>
“嗯，经常在王田富手下做事。”</p>
江日兰了然，她刚才一直找罗梅梅姐妹三人、王田富的名字，都没有留意其他人。</p>
但这只能间接证明跟罗梅梅有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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