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锦衣卫吴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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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到这话王之心眼神更柔和了，语气都听出了明显的愉悦：“君旭不用担心，他们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叔也不是泥捏的，只要别送太过明显的把柄给他们，叔保你无事。”</p>
苟日升快感动哭了，“谢谢王叔，以后您就是我亲叔，我以后一定给你养老送终。”</p>
“傻孩子，去吧，有事就来找叔，别怕！”</p>
王之心一脸安慰，眼里全是慈爱跟欣慰。</p>
苟日升忍着恶心连连点头，又说了不少他也觉得肉麻的话。</p>
.......</p>
离开东厂，苟日升又带着林石去锦衣卫衙门，为了苟日升的安全考虑，王之心直接就把林石安排给了他当下手，保护他的安全，也方便他行事。</p>
东厂在京城的威望那是不用质疑的，在民间东厂就是恐怖分子，无人敢直视。即使在朝廷最高机构六部，那也是没几个人敢无视的。</p>
“通知你们锦衣卫指挥使，钦差大人来了，让他召集锦衣卫的主官过来拜见。”</p>
林石对着守门的锦衣卫淡声吩咐，那气势真不是盖的，说完就在前面开路，熟门熟路的带着苟日升往正堂走去。</p>
看着身穿东厂百户服的林石，又看了看手提尚方宝剑的苟日升，几个锦衣卫守卫也不敢顶嘴，连忙跑进去传话。</p>
没过多久，吴猛明身着一袭绯红蟒纹锦服走了进来，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审视：“你就是陛下刚封的筹措粮饷的钦差？”</p>
苟日升背对大门，正在打量锦衣卫大堂，听到声音回头。</p>
面前是一个年迈的老头，但他精神饱满，眼睛炯炯有神，一身绯红色玄衣服肃身，金丝锈飞鱼盘旋胸腹，彩丝缀云纹耀眼，冠带齐整，威仪自生。</p>
不得不说，这锦衣卫的服饰是真不错，哪怕是穿在老头身上都看着威风帅气，给人一种无形压迫。</p>
“不错，正是下官，想来您就是锦衣卫指挥使吴大人吧！下官有礼。”</p>
苟日升态度并不倨傲，还略显谦卑。</p>
锦衣卫跟东厂差不多，天子手耳，权力大，做事阴狠，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p>
吴猛明没有立即接话，还在端详苟日升，脸上没什么表情。</p>
苟日升被看的心里发毛，觉得这老头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哪有这么看人的。</p>
但面上他还是依旧保持微笑，平静注视。</p>
吴猛明看了好一会，这才淡淡开口：“既然陛下下旨由你兼管锦衣卫，那下官等自然会全力配合，钦差大人请上座吧！”</p>
“吴大人折煞下官了，下官虽得陛下器重，担当筹措粮饷的重任，但下官在官职上依旧只是个七品翰林，哪敢在您面前妄自尊大，您请上座！”</p>
苟日升客气道。</p>
还算心性沉稳，并没有因为一朝得势而目中无人，是个好苗子。</p>
“苟大人也不必如此谦虚，既然是陛下亲封的钦差，那你就能见官大一级，同坐即可。”</p>
“请。”</p>
吴猛明轻抬右手，做了请的手势，苟日升也没客气，同样道：“指挥使大人请！”</p>
两人在主位分左右坐下。</p>
苟日升感觉这老头不好应付，干脆开门见山：“指挥使大人，具体的事情您也知道，下官虽说兼管锦衣卫，实则只负责相关筹集粮饷事宜。”</p>
“陛下为了下官行事不受到阻碍，能快速把差事办好，才授予下官这个头衔。”</p>
“......”</p>
“下官也不瞒你，对锦衣卫这边，下官确实有需要你们的地方，所有想动用一些人，还请指挥使大人行个方便。”</p>
跟锦衣卫的人没什么交情，人家也不见得多待见自己，公事公办最好。</p>
吴猛明边喝茶边静静听着，觉得苟日升的话也算直白，没有拿着鸡毛当令箭意思，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p>
“钦差大人快人快语，那本官也就直言了，有陛下的旨意在，锦衣卫当全力配合。”</p>
“.......”</p>
“但本官丑话说在前面，锦衣卫只负责职责以内的配合，职责以外的事情，恐怕爱莫能助。”</p>
这老头什么意思？是配合还是不配合，又或者算是配合一半？</p>
这个职责以内包括了多少，哪些是职责以内哪些又是职责以外，这么笼统，最后还不是你说了算？</p>
他奶奶的，这是给老子打太极？</p>
要是他们不愿意的可以不配合，那不等于现在他们说的都是废话。</p>
苟日升心里不是太爽，但对方毕竟来头不小，还受崇祯信任，不好得罪。</p>
行吧，职责以内就职责以内。</p>
“既然指挥使大人发话，下官自然遵从，那就按你说的来。”</p>
苟日升没心情再继续聊，起身抱拳道：“事情紧急，下官得抓紧办差就不多留了，等需要的时候下官会令人手持令信前来调人配合。”</p>
“还请指挥使大人交代下去，别最后耽误了陛下的差时，那样你我都不好交代。”</p>
他脸上客气，话语已经没了之前的和气。</p>
吴猛明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爽，但没有说什么，锦衣卫权力重，行事代表着陛下，他不会允许人利用锦衣卫乱来。</p>
除了他自己。</p>
“自然，若有需要配合的地方，锦衣卫自不会拒绝。”</p>
“那就多谢，告辞！”</p>
苟日升带人直接离开。</p>
路上他回想了下，吴猛明这人看不出好坏，但能感觉到对方并不排斥配合他，但还是说了那些话。</p>
转身看了看身穿东厂服饰的林石跟他带的人，像是明白了什么。</p>
听说东厂跟锦衣卫不合，崇祯也是有意让两个部门互相制衡的意思，现在自己带着东厂的人上门，人家还客气接待，已经算不错了。</p>
靠，之前怎么没想到这茬，看给事情办的。</p>
“大人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p>
林石被苟日升看得奇怪，在脸上摸了摸。</p>
“没事，对了林大哥，你私下不用那么讲究，还是叫我名字就行。”苟日升说道。</p>
林石笑呵呵道：“行，日升老弟看得起我，那我也不端着，私下我就还是叫你日升老弟，公众场合我就称呼你苟大人或者钦差大人。”</p>
苟日升没意见，“都行，林大哥怎么顺口怎么叫就行。”</p>
林石听了很高兴，这老弟没白认，相处起来也轻松。</p>
“对了日升老弟，那我们现在去哪里？”</p>
现在东厂跟锦衣卫那边都对接过了，剩下就是组建班底跟定下办公的地方。</p>
“走，我们去户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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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到这话王之心眼神更柔和了，语气都听出了明显的愉悦：“君旭不用担心，他们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叔也不是泥捏的，只要别送太过明显的把柄给他们，叔保你无事。”</p>
苟日升快感动哭了，“谢谢王叔，以后您就是我亲叔，我以后一定给你养老送终。”</p>
“傻孩子，去吧，有事就来找叔，别怕！”</p>
王之心一脸安慰，眼里全是慈爱跟欣慰。</p>
苟日升忍着恶心连连点头，又说了不少他也觉得肉麻的话。</p>
.......</p>
离开东厂，苟日升又带着林石去锦衣卫衙门，为了苟日升的安全考虑，王之心直接就把林石安排给了他当下手，保护他的安全，也方便他行事。</p>
东厂在京城的威望那是不用质疑的，在民间东厂就是恐怖分子，无人敢直视。即使在朝廷最高机构六部，那也是没几个人敢无视的。</p>
“通知你们锦衣卫指挥使，钦差大人来了，让他召集锦衣卫的主官过来拜见。”</p>
林石对着守门的锦衣卫淡声吩咐，那气势真不是盖的，说完就在前面开路，熟门熟路的带着苟日升往正堂走去。</p>
看着身穿东厂百户服的林石，又看了看手提尚方宝剑的苟日升，几个锦衣卫守卫也不敢顶嘴，连忙跑进去传话。</p>
没过多久，吴猛明身着一袭绯红蟒纹锦服走了进来，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审视：“你就是陛下刚封的筹措粮饷的钦差？”</p>
苟日升背对大门，正在打量锦衣卫大堂，听到声音回头。</p>
面前是一个年迈的老头，但他精神饱满，眼睛炯炯有神，一身绯红色玄衣服肃身，金丝锈飞鱼盘旋胸腹，彩丝缀云纹耀眼，冠带齐整，威仪自生。</p>
不得不说，这锦衣卫的服饰是真不错，哪怕是穿在老头身上都看着威风帅气，给人一种无形压迫。</p>
“不错，正是下官，想来您就是锦衣卫指挥使吴大人吧！下官有礼。”</p>
苟日升态度并不倨傲，还略显谦卑。</p>
锦衣卫跟东厂差不多，天子手耳，权力大，做事阴狠，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p>
吴猛明没有立即接话，还在端详苟日升，脸上没什么表情。</p>
苟日升被看的心里发毛，觉得这老头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哪有这么看人的。</p>
但面上他还是依旧保持微笑，平静注视。</p>
吴猛明看了好一会，这才淡淡开口：“既然陛下下旨由你兼管锦衣卫，那下官等自然会全力配合，钦差大人请上座吧！”</p>
“吴大人折煞下官了，下官虽得陛下器重，担当筹措粮饷的重任，但下官在官职上依旧只是个七品翰林，哪敢在您面前妄自尊大，您请上座！”</p>
苟日升客气道。</p>
还算心性沉稳，并没有因为一朝得势而目中无人，是个好苗子。</p>
“苟大人也不必如此谦虚，既然是陛下亲封的钦差，那你就能见官大一级，同坐即可。”</p>
“请。”</p>
吴猛明轻抬右手，做了请的手势，苟日升也没客气，同样道：“指挥使大人请！”</p>
两人在主位分左右坐下。</p>
苟日升感觉这老头不好应付，干脆开门见山：“指挥使大人，具体的事情您也知道，下官虽说兼管锦衣卫，实则只负责相关筹集粮饷事宜。”</p>
“陛下为了下官行事不受到阻碍，能快速把差事办好，才授予下官这个头衔。”</p>
“......”</p>
“下官也不瞒你，对锦衣卫这边，下官确实有需要你们的地方，所有想动用一些人，还请指挥使大人行个方便。”</p>
跟锦衣卫的人没什么交情，人家也不见得多待见自己，公事公办最好。</p>
吴猛明边喝茶边静静听着，觉得苟日升的话也算直白，没有拿着鸡毛当令箭意思，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p>
“钦差大人快人快语，那本官也就直言了，有陛下的旨意在，锦衣卫当全力配合。”</p>
“.......”</p>
“但本官丑话说在前面，锦衣卫只负责职责以内的配合，职责以外的事情，恐怕爱莫能助。”</p>
这老头什么意思？是配合还是不配合，又或者算是配合一半？</p>
这个职责以内包括了多少，哪些是职责以内哪些又是职责以外，这么笼统，最后还不是你说了算？</p>
他奶奶的，这是给老子打太极？</p>
要是他们不愿意的可以不配合，那不等于现在他们说的都是废话。</p>
苟日升心里不是太爽，但对方毕竟来头不小，还受崇祯信任，不好得罪。</p>
行吧，职责以内就职责以内。</p>
“既然指挥使大人发话，下官自然遵从，那就按你说的来。”</p>
苟日升没心情再继续聊，起身抱拳道：“事情紧急，下官得抓紧办差就不多留了，等需要的时候下官会令人手持令信前来调人配合。”</p>
“还请指挥使大人交代下去，别最后耽误了陛下的差时，那样你我都不好交代。”</p>
他脸上客气，话语已经没了之前的和气。</p>
吴猛明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爽，但没有说什么，锦衣卫权力重，行事代表着陛下，他不会允许人利用锦衣卫乱来。</p>
除了他自己。</p>
“自然，若有需要配合的地方，锦衣卫自不会拒绝。”</p>
“那就多谢，告辞！”</p>
苟日升带人直接离开。</p>
路上他回想了下，吴猛明这人看不出好坏，但能感觉到对方并不排斥配合他，但还是说了那些话。</p>
转身看了看身穿东厂服饰的林石跟他带的人，像是明白了什么。</p>
听说东厂跟锦衣卫不合，崇祯也是有意让两个部门互相制衡的意思，现在自己带着东厂的人上门，人家还客气接待，已经算不错了。</p>
靠，之前怎么没想到这茬，看给事情办的。</p>
“大人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p>
林石被苟日升看得奇怪，在脸上摸了摸。</p>
“没事，对了林大哥，你私下不用那么讲究，还是叫我名字就行。”苟日升说道。</p>
林石笑呵呵道：“行，日升老弟看得起我，那我也不端着，私下我就还是叫你日升老弟，公众场合我就称呼你苟大人或者钦差大人。”</p>
苟日升没意见，“都行，林大哥怎么顺口怎么叫就行。”</p>
林石听了很高兴，这老弟没白认，相处起来也轻松。</p>
“对了日升老弟，那我们现在去哪里？”</p>
现在东厂跟锦衣卫那边都对接过了，剩下就是组建班底跟定下办公的地方。</p>
“走，我们去户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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