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介娘们可不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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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阵有些聒噪的‘哒哒哒’的声音传出，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功夫，两份装订好的本子就被恭敬的递到了谢小景手上。</p>
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茶水，拿着打印好的剧本，谢大主任又溜达着回到了自己办公室。</p>
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还来得及，又给侯可铭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儿，得知对方正在青影厂那边之后留下一句等我就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和要送审的本子溜溜达达的下了楼。</p>
谢小景的车停在青影厂办公楼楼下的时候，侯可铭正站在大门口跟一个中年人说话，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已经积了挺长一截，像是说着说着就忘了弹。</p>
看到谢小景从车上下来，他冲那个中年人摆了摆手叫其离开，掐了烟，朝谢小景走过来：什么事这么急？电话里不能说？</p>
谢小景把手里那份装订好的本子递过去：我徒弟的本子写完了，你给看看，要是没问题就帮着往上面递一递。</p>
侯可铭接过本子，封面是素白的，上面只印了一行标题和叶凌的名字。</p>
他翻开看了两页，又翻了几页，合上本子，抬头看了一眼谢小景：你徒弟自己写的？</p>
“废话！不是他写的还能是你写的？”</p>
侯可铭不由的回想起去谢小景办公室拿钱的那天，人家的做派那叫一个倨傲，态度那叫一个嘚瑟，如果不是那两瓶喝起来能让心里暖暖的茅台，恐怕都修补不了他那受伤的内心。</p>
人性使然，侯可铭被拿捏了一次，自然会想着再拿捏回来。</p>
“小谢啊，本子呢……还有点小问题，我呢……也还有工作要做，所以呢……”</p>
侯可铭把剧本又交还到谢小景手上：“先把本子放我办公桌上，有时间我会看的。”</p>
谢小景自然明白这老伙计就是在报上次的仇，但也十分无奈，毕竟到了要用人家的时候了，琢磨了好一阵子，下定决心咬着牙的谢小景颤颤巍巍的举起来一根手指。</p>
侯可铭见状摇了摇头，伸出来三根手指。</p>
这下该谢小景摇头了，还是一根手指倔强的伸在那里：“就这些，你可想好了，我跟北影的老韩也是好朋友，这本子就算不经你手照样能递上去。”</p>
一听这话，侯可铭赶忙将谢小景请到了办公室，又是搬座，又是泡茶。</p>
“那就这样说定了，回头我亲自去您谢大主任办公室取。”</p>
坐下来认真看了两遍剧本之后，侯可铭露出了一副有些惊喜的神色。</p>
“本子真是小叶自己写的？你没上手？”</p>
“真没有，都是他一个人弄的，今天下午才弄出来交给我，前前后后我也就批了个假，再把本子打出来，给你送过来。”</p>
“这本子磨了多久？”</p>
“写剧本满打满算十八天半，如果再加上从他说想拍长片到写出故事本的时间，二十来天？最多也就一个月！”</p>
谢小景的语气是隐藏不住的显摆，这叫徒弟给师父长脸！</p>
侯可铭听着这话，再看看谢小景的表情状态，心里没由来的生出了一股子酸劲儿，他老谢何德何能？</p>
上辈子是干了多少善事儿，才能让他收到这样的徒弟。</p>
第一次拍短片就拿下了威尼斯小银狮，这部长片如果拍好了也有着冲奖的可能，最最关键是这个不但徒弟省心还能给他买茅台！</p>
如果谢小景知道老伙计心里的独白，肯定会告诉他茅台不茅台的先不说，这徒弟确实是省心，省心省的他这个当师父的没有半点成就感。</p>
你敢想他一个大主任最操心的不是徒弟的学业，而是个人的感情问题？</p>
正好这时侯可铭也问到了这个问题，以及那天那个电话究竟是什么情况。</p>
谢小景慢慢的说了一遍：“这小子泡妞儿，让我这当师父的扛雷，真是没法说了。”</p>
“俩人有谱儿吗？”</p>
“以我过往的经验来看，九成九吧，毕竟事无绝对嘛，先说我家这个，主角就是照着人姑娘写的，再说人家姑娘，要是没点儿感觉就能那么听他话？他说让考燕影人家就会考？你琢磨琢磨，看是不是这么个事儿？”</p>
“这事儿先不提，茅台得再加一瓶。”</p>
“我告诉你姓侯的，绝！无！可！能！”</p>
“那我可得和嫂子好好的聊一聊你谢大主任的过往经验了。”</p>
谢小景现身说法，亲自试验了什么叫他嘴里的事无绝对。</p>
“就这两瓶了啊！以后这事儿不能再提了。”</p>
“放心了，绝对就此打住！还不是你丫嘴欠，要不是你，我怎么能想起来咱谢大主任年轻时候是那般风流呢！”</p>
本子能递上去，开心；让讹了两瓶酒，闹心。</p>
怀着如此复杂心情的谢小景开车回了燕影，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常威在打来……就看到王金松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拿着剧本。</p>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文件柜，看到柜子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p>
“嘛呢不去上课？”</p>
“这不是听说你内宝贝徒弟出关了，我一想他的本子肯定先给你看，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这本子是真不错！哎……你说继父这个角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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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找他呗，我可不管。”</p>
“得嘞，等的就是您这话，等会儿上次的馆子，我请客！咱俩把那半瓶儿茅台给丫办了！”</p>
王金松说完，放下本子就跑出了办公室，谢小景看着王金松那副被狗撵了一般的着忙神色，嘴角抽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p>
坐下来悠悠的哼起了京剧，有人请客还不好，他一会儿高低得多点俩菜，多喝两口。</p>
过了约摸着有半个点，王金松怒冲冲的拉着叶凌冲进了谢小景的办公室。</p>
跟在后面的叶凌连忙关紧了办公室的门，还给上了锁，毕竟家丑不可外扬。</p>
“姓谢的，你会不会当师父？啊？我踏马……我踏马鄙视你！”</p>
谢小景都被骂懵了，不是说请客吗？</p>
这踏马什么情况？！</p>
看着谢小景依旧还是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王金松更是气急，直接拍起了桌子。</p>
“你告诉我，什么叫角色都给央戏了？什么叫踏马的角色都给踏马的央戏了？！这就是你谢大主任带出来的好徒弟？”</p>
实木的桌子被王金松拍的砰砰作响，话听的谢小景也是一愣一愣的，角色都给央戏了？</p>
叶凌他也没说啊。</p>
“告诉我你怎么想的？你是不是想毁了这个孩子？！”</p>
这下懵住的不止是谢小景，还有站在一旁装透明人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叶凌。</p>
王金松还要张嘴，却被谢小景打断，伸手指了指叶凌：“你说，这到底什么情况。”</p>
“我答应常老师把这部戏的演员都给央戏了。”</p>
“什么？！”</p>
谢小景的动静比王金松还要大。</p>
“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p>
叶凌看着师父，心中感叹了一句戏真好，不愧是自己师父，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p>
没说的，这事儿他叶凌势必死扛到底，绝对不会出卖师父半句！</p>
这踏马就叫忠诚！</p>
“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做决定之前不跟我这个师父商量？”</p>
谢小景的语气变得无比平淡，但言语当中的失望之意却是十分明显。</p>
叶凌也瞅出了些许不对，如果师父知情的话那他绝对不该是这个状态，至少不该失望。</p>
“额觉紧额应该是叫人懵咧！”</p>
有些紧张的叶凌顺嘴就吐出了并州老家话，好在这二人在并州也经住了老叶同志的酒精考验，多多少少还是能听懂一些的。</p>
“什么意思？什么叫人懵了？说清楚，坐下说。”</p>
叶凌听着师父的话，先是给王金松拉了个椅子，又给自己拉了个椅子过来，坐下后开始将那天去到央戏之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p>
“然后常老师就说，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师父答应我了，这部戏的角色都在央戏选，我想师父你能拿到管理系研究生的学习资料，肯定是答应了常老师什么条件，估计我这个片子也就是个添头，然后我我就应下了，不过我觉得这样做虽然没什么问题但也不太好，心想着自己还年轻，就打算替师父把这事儿给遮过去。”</p>
听完叶凌的讲述之后，谢小景和王金松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彼此。</p>
“老王，那天中午咱俩没喝多吧？”</p>
“绝对没有！三个人一共下了不到六两酒，光是常丽一个人就干了三两多，咱俩最多一人一两五，怎么可能喝多？”</p>
“咱在桌儿上提剧本的事儿了？”</p>
“约么着……好像提了一嘴吧，但绝对没说啥！”</p>
三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p>
破案了，不是我军太无能，而是敌军太狡猾。</p>
“常丽这娘们儿，可不是什么好人呐！”</p>
半晌，点了一支烟的王金松生出了这样的感叹，师徒俩十分赞同的点点头。</p>
“师父，王老师，就几个角色不至于吧？”</p>
“怎么不至于，太至于了！你就不想想，这个是你进入燕影学习之后拍摄的第一部长片，演员直接全央戏阵容，表演系那些人会怎么看？怎么议论？是说你师父教不好徒弟？还是说你还看不上自家师哥师姐？”</p>
“别说你了，张一某、陈恺鸽他们又怎么样？还不是让人在背后议论说有项目不想着自己人？人家什么地位？你什么地位？人嘴两张皮，左右都能说，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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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阵有些聒噪的‘哒哒哒’的声音传出，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功夫，两份装订好的本子就被恭敬的递到了谢小景手上。</p>
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茶水，拿着打印好的剧本，谢大主任又溜达着回到了自己办公室。</p>
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还来得及，又给侯可铭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儿，得知对方正在青影厂那边之后留下一句等我就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和要送审的本子溜溜达达的下了楼。</p>
谢小景的车停在青影厂办公楼楼下的时候，侯可铭正站在大门口跟一个中年人说话，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已经积了挺长一截，像是说着说着就忘了弹。</p>
看到谢小景从车上下来，他冲那个中年人摆了摆手叫其离开，掐了烟，朝谢小景走过来：什么事这么急？电话里不能说？</p>
谢小景把手里那份装订好的本子递过去：我徒弟的本子写完了，你给看看，要是没问题就帮着往上面递一递。</p>
侯可铭接过本子，封面是素白的，上面只印了一行标题和叶凌的名字。</p>
他翻开看了两页，又翻了几页，合上本子，抬头看了一眼谢小景：你徒弟自己写的？</p>
“废话！不是他写的还能是你写的？”</p>
侯可铭不由的回想起去谢小景办公室拿钱的那天，人家的做派那叫一个倨傲，态度那叫一个嘚瑟，如果不是那两瓶喝起来能让心里暖暖的茅台，恐怕都修补不了他那受伤的内心。</p>
人性使然，侯可铭被拿捏了一次，自然会想着再拿捏回来。</p>
“小谢啊，本子呢……还有点小问题，我呢……也还有工作要做，所以呢……”</p>
侯可铭把剧本又交还到谢小景手上：“先把本子放我办公桌上，有时间我会看的。”</p>
谢小景自然明白这老伙计就是在报上次的仇，但也十分无奈，毕竟到了要用人家的时候了，琢磨了好一阵子，下定决心咬着牙的谢小景颤颤巍巍的举起来一根手指。</p>
侯可铭见状摇了摇头，伸出来三根手指。</p>
这下该谢小景摇头了，还是一根手指倔强的伸在那里：“就这些，你可想好了，我跟北影的老韩也是好朋友，这本子就算不经你手照样能递上去。”</p>
一听这话，侯可铭赶忙将谢小景请到了办公室，又是搬座，又是泡茶。</p>
“那就这样说定了，回头我亲自去您谢大主任办公室取。”</p>
坐下来认真看了两遍剧本之后，侯可铭露出了一副有些惊喜的神色。</p>
“本子真是小叶自己写的？你没上手？”</p>
“真没有，都是他一个人弄的，今天下午才弄出来交给我，前前后后我也就批了个假，再把本子打出来，给你送过来。”</p>
“这本子磨了多久？”</p>
“写剧本满打满算十八天半，如果再加上从他说想拍长片到写出故事本的时间，二十来天？最多也就一个月！”</p>
谢小景的语气是隐藏不住的显摆，这叫徒弟给师父长脸！</p>
侯可铭听着这话，再看看谢小景的表情状态，心里没由来的生出了一股子酸劲儿，他老谢何德何能？</p>
上辈子是干了多少善事儿，才能让他收到这样的徒弟。</p>
第一次拍短片就拿下了威尼斯小银狮，这部长片如果拍好了也有着冲奖的可能，最最关键是这个不但徒弟省心还能给他买茅台！</p>
如果谢小景知道老伙计心里的独白，肯定会告诉他茅台不茅台的先不说，这徒弟确实是省心，省心省的他这个当师父的没有半点成就感。</p>
你敢想他一个大主任最操心的不是徒弟的学业，而是个人的感情问题？</p>
正好这时侯可铭也问到了这个问题，以及那天那个电话究竟是什么情况。</p>
谢小景慢慢的说了一遍：“这小子泡妞儿，让我这当师父的扛雷，真是没法说了。”</p>
“俩人有谱儿吗？”</p>
“以我过往的经验来看，九成九吧，毕竟事无绝对嘛，先说我家这个，主角就是照着人姑娘写的，再说人家姑娘，要是没点儿感觉就能那么听他话？他说让考燕影人家就会考？你琢磨琢磨，看是不是这么个事儿？”</p>
“这事儿先不提，茅台得再加一瓶。”</p>
“我告诉你姓侯的，绝！无！可！能！”</p>
“那我可得和嫂子好好的聊一聊你谢大主任的过往经验了。”</p>
谢小景现身说法，亲自试验了什么叫他嘴里的事无绝对。</p>
“就这两瓶了啊！以后这事儿不能再提了。”</p>
“放心了，绝对就此打住！还不是你丫嘴欠，要不是你，我怎么能想起来咱谢大主任年轻时候是那般风流呢！”</p>
本子能递上去，开心；让讹了两瓶酒，闹心。</p>
怀着如此复杂心情的谢小景开车回了燕影，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常威在打来……就看到王金松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拿着剧本。</p>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文件柜，看到柜子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p>
“嘛呢不去上课？”</p>
“这不是听说你内宝贝徒弟出关了，我一想他的本子肯定先给你看，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这本子是真不错！哎……你说继父这个角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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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找他呗，我可不管。”</p>
“得嘞，等的就是您这话，等会儿上次的馆子，我请客！咱俩把那半瓶儿茅台给丫办了！”</p>
王金松说完，放下本子就跑出了办公室，谢小景看着王金松那副被狗撵了一般的着忙神色，嘴角抽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p>
坐下来悠悠的哼起了京剧，有人请客还不好，他一会儿高低得多点俩菜，多喝两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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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的叶凌连忙关紧了办公室的门，还给上了锁，毕竟家丑不可外扬。</p>
“姓谢的，你会不会当师父？啊？我踏马……我踏马鄙视你！”</p>
谢小景都被骂懵了，不是说请客吗？</p>
这踏马什么情况？！</p>
看着谢小景依旧还是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王金松更是气急，直接拍起了桌子。</p>
“你告诉我，什么叫角色都给央戏了？什么叫踏马的角色都给踏马的央戏了？！这就是你谢大主任带出来的好徒弟？”</p>
实木的桌子被王金松拍的砰砰作响，话听的谢小景也是一愣一愣的，角色都给央戏了？</p>
叶凌他也没说啊。</p>
“告诉我你怎么想的？你是不是想毁了这个孩子？！”</p>
这下懵住的不止是谢小景，还有站在一旁装透明人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叶凌。</p>
王金松还要张嘴，却被谢小景打断，伸手指了指叶凌：“你说，这到底什么情况。”</p>
“我答应常老师把这部戏的演员都给央戏了。”</p>
“什么？！”</p>
谢小景的动静比王金松还要大。</p>
“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p>
叶凌看着师父，心中感叹了一句戏真好，不愧是自己师父，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p>
没说的，这事儿他叶凌势必死扛到底，绝对不会出卖师父半句！</p>
这踏马就叫忠诚！</p>
“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做决定之前不跟我这个师父商量？”</p>
谢小景的语气变得无比平淡，但言语当中的失望之意却是十分明显。</p>
叶凌也瞅出了些许不对，如果师父知情的话那他绝对不该是这个状态，至少不该失望。</p>
“额觉紧额应该是叫人懵咧！”</p>
有些紧张的叶凌顺嘴就吐出了并州老家话，好在这二人在并州也经住了老叶同志的酒精考验，多多少少还是能听懂一些的。</p>
“什么意思？什么叫人懵了？说清楚，坐下说。”</p>
叶凌听着师父的话，先是给王金松拉了个椅子，又给自己拉了个椅子过来，坐下后开始将那天去到央戏之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p>
“然后常老师就说，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师父答应我了，这部戏的角色都在央戏选，我想师父你能拿到管理系研究生的学习资料，肯定是答应了常老师什么条件，估计我这个片子也就是个添头，然后我我就应下了，不过我觉得这样做虽然没什么问题但也不太好，心想着自己还年轻，就打算替师父把这事儿给遮过去。”</p>
听完叶凌的讲述之后，谢小景和王金松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彼此。</p>
“老王，那天中午咱俩没喝多吧？”</p>
“绝对没有！三个人一共下了不到六两酒，光是常丽一个人就干了三两多，咱俩最多一人一两五，怎么可能喝多？”</p>
“咱在桌儿上提剧本的事儿了？”</p>
“约么着……好像提了一嘴吧，但绝对没说啥！”</p>
三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p>
破案了，不是我军太无能，而是敌军太狡猾。</p>
“常丽这娘们儿，可不是什么好人呐！”</p>
半晌，点了一支烟的王金松生出了这样的感叹，师徒俩十分赞同的点点头。</p>
“师父，王老师，就几个角色不至于吧？”</p>
“怎么不至于，太至于了！你就不想想，这个是你进入燕影学习之后拍摄的第一部长片，演员直接全央戏阵容，表演系那些人会怎么看？怎么议论？是说你师父教不好徒弟？还是说你还看不上自家师哥师姐？”</p>
“别说你了，张一某、陈恺鸽他们又怎么样？还不是让人在背后议论说有项目不想着自己人？人家什么地位？你什么地位？人嘴两张皮，左右都能说，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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