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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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2000年考上首尔大，去服兵役，在部队接到电话，赶回来办父母的后事。</p>
讲九岁的妹妹抱着他哭，说“哥哥我怕”。</p>
从那天起她就不说话了。</p>
“那时候她才九岁，我不能把她一个人丢下。”</p>
讲一边打工，一边照顾妹妹，妹妹的病慢慢好起来，终于愿意开口说话。</p>
讲2005年妹妹痊愈，他们回国，他演了两部电影，签约SM出道。</p>
他说的云淡风轻，听的人却心如刀绞。</p>
崔正焕眼底布满血丝，嘴唇干裂。</p>
猛地起身，走到刘在勋面前，深深鞠了一躬。</p>
这一躬，是长辈对晚辈的愧疚。</p>
刘在勋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扶住他：“舅舅。”</p>
崔正焕不让他扶，执意鞠躬，直起身，满脸泪痕。</p>
“在勋啊，对不起。我们没本事，没早点找到你们，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p>
“不是你们的错，我自己选的。”</p>
崔正焕摇头，眼泪又掉下来。</p>
“你才多大？十九岁，一个人带着妹妹去国外。你知道那是什么日子？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帮上……”</p>
刘在勋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p>
“舅舅，都过去了，她是我妹妹。”</p>
就五个字。</p>
崔正焕看着这个少年，终于明白了。</p>
这孩子，和他妈妈一样倔。</p>
崔正焕揉了揉刘在恩的头。</p>
“丫头，以后有什么事，跟舅舅说，谁欺负你，舅舅帮你。”</p>
刘在恩眼睛亮亮的：“真的吗？”</p>
“真的，你舅舅是检察长，整个寒国没几个人敢惹。”</p>
刘在恩怔了一下，眉毛弯起。</p>
“那我以后可以跟同学说，我舅舅是大官！”</p>
崔秀雅在旁边低低笑出声来，刘在勋嘴角微扬。</p>
今晚，第一次有人笑。</p>
崔秀雅忽然开口，抛出一个重磅问题。</p>
“在勋，你们……要不要见见外公？”</p>
刘在勋的喉咙发出轻微的颤动，仿佛在压抑内心的情绪，却无法找到合适的词。</p>
见？还是不见？</p>
崔正焕看出了他的犹豫，轻声道。</p>
“你外公当年太固执、太要面子，做了一辈子错事，后悔了一辈子。</p>
你外婆临终前，都在念叨，让他跟你妈妈道歉。</p>
他年纪大了，或许，这是最后的机会。”</p>
刘在勋内心剧烈挣扎，一边是母亲当年的委屈，一边是老人半生的悔恨。</p>
就在这时，刘在恩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道。</p>
“哥，我们去见见吧。他是妈妈的爸爸，我们见不到妈妈，见见外公，也好。”</p>
如此通透的话，点醒了刘在勋。</p>
是啊，不为原谅，只为母亲。</p>
“好。”</p>
刘在勋缓缓开口，眼底闪过一丝释然。</p>
“明天，我们去见外公。”</p>
崔正焕眼底满是欣慰与感激。</p>
第二天傍晚，刘在勋带着刘在恩来了崔家。</p>
崔秀雅一开门就笑着把妹妹拉进去了。</p>
餐桌上摆满了菜。</p>
参鸡汤、烤排骨、杂菜、煎饼、泡菜，还有刘在恩爱吃的炸鸡。</p>
李美英忙了一下午，围着围裙从厨房端菜出来，看见刘在恩就笑。</p>
“来了？快坐。”</p>
刘在恩被崔秀雅按在椅子上，碗里很快堆成了小山。</p>
“吃这个，这个也好吃，你太瘦了。”</p>
崔秀雅一边夹菜，一边念叨。</p>
刘在恩看着碗里堆不下的菜，有点发愁，但还是乖乖吃了。</p>
崔正焕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幕，端起酒杯对着刘在勋。</p>
“在勋啊，舅舅敬你一杯。”</p>
刘在勋端起杯子。</p>
“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有舅舅在。”</p>
刘在勋什么都没说，把酒一口干了。</p>
吃完饭，崔秀雅带他们上楼。</p>
“爷爷在房间里，有点紧张，从昨天知道你们要来就一直坐立不安。”</p>
崔秀雅敲了敲门，“爷爷，他们来了。”</p>
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进来……”</p>
门推开。</p>
七十多岁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头发全白，手在抖，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光。</p>
他的目光从刘在勋移到刘在恩身上，又从刘在恩移回刘在勋身上，反复看了很久。</p>
“像……太像了……雅雅……像雅雅……”</p>
老人泪水瞬间夺眶而出。</p>
刘在勋站在原地。</p>
这个老人是他妈妈的爸爸，是他应该恨的人。</p>
但此刻看着他满脸的泪和颤抖的手。</p>
他恨不起来。</p>
刘在恩走上前，仰着小脸，轻声道：“外公好。”</p>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刘在恩的脸庞。</p>
“孩子……好孩子……让外公看看……你叫什么？”</p>
“刘在恩。”</p>
“在恩……好名字……谁取的？”</p>
“妈妈。”</p>
老人反复呢喃，忽然捂住脸，哭得像个孩子。</p>
刘在恩站在那里，没有走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老人的手。</p>
“外公别哭了，我们来看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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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握着她的小手，哭着哭着就笑了。</p>
“你们……还会来吗？”</p>
“会来的，下周，下下周，以后都来。”</p>
老人握着她的小手，哭声渐缓，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容。</p>
“好……好……雅雅的孩子……来看我了……好……”</p>
刘在勋走上前。</p>
老人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怕他会消失。</p>
“在勋啊……外公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妈妈……”</p>
刘在勋弯下腰，轻轻抱了抱他：“都过去了。”</p>
是啊，都过去了！</p>
离开的时候，崔正焕站在门口。</p>
“下周来吃饭，你外公说想你们了。”</p>
刘在勋牵着妹妹的手，身后忽然传来崔正焕的声音。</p>
“在勋！你妈妈要是知道……她一定会很高兴的。”</p>
刘在勋回头，轻轻一笑。</p>
车里，刘在恩靠在哥哥肩膀上，迷迷糊糊地说。</p>
“哥，我们以后真的有家人了吗？”</p>
“嗯，有了。”</p>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真好。”</p>
又过了几天，刘在勋的手机响了。</p>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苍老的声音：“在勋啊……”</p>
刘在勋愣了一下：“外公？您怎么……”</p>
“秀雅给我弄了个手机。”</p>
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能听出他在努力说清楚。</p>
“我想……在恩在吗……”</p>
刘在勋把手机递给妹妹。</p>
刘在恩接过去，小心翼翼地说：“外公好。”</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老人压抑的哭声。</p>
“在恩啊……外公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p>
刘在恩听着他哭，也跟着哭起来：“外公别哭，我明天再去看你。”</p>
“真的吗？”</p>
“真的，我让哥哥带我去。”</p>
挂了电话，刘在恩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哥，外公好想我们。”</p>
刘在勋理了理她的头发：“嗯，所以我们要常去看他。”</p>
日子慢慢有了新的节奏。</p>
而这份变化，最先被那群女孩们察觉。</p>
九月七日，公司练习室。</p>
郑秀晶凑过来，一双大眼睛满是八卦。</p>
“哥，是不是谈恋爱了？”</p>
刘在勋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谈什么恋爱。”</p>
“那是什么？”</p>
刘在勋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好瞒的。</p>
“我找到我妈妈家人了。”</p>
郑秀晶眼睛瞪大，倏地大声尖叫。</p>
“啊…啊…真的？太好了！”</p>
这一叫，把其他几个女孩都引过来了。</p>
金泰妍、权俞利、崔秀英、Tiffany全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p>
家人？你不是说你没有亲人吗？”</p>
“是妈妈那边的亲戚吗？”</p>
“他们对你好不好？”</p>
最后是郑秀妍走过来，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p>
“让他自己说。”</p>
刘在勋把事情简单讲了一遍。</p>
从相识到相认。</p>
金泰妍眼眶泛红：“在勋欧巴……太好了……”</p>
权俞利吸着鼻子：“为什么我有点想哭……”</p>
崔秀英直接哭了：“这比电视剧还感人……”</p>
郑秀晶扑过来抱住他：“哥！太好了！”</p>
郑秀妍站在旁边，脸上难得露出柔和，淡淡开口：“恭喜。”</p>
好像多说两个字要收费似的。</p>
但刘在勋知道，从她嘴里说出来，这两个字已经很重了。</p>
日子一天天过。</p>
但无论多忙，他每周都会去看外公，或者去崔家吃饭。</p>
但刘在勋不知道的是，咖啡厅角落里有人拍下了他们相认的照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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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2000年考上首尔大，去服兵役，在部队接到电话，赶回来办父母的后事。</p>
讲九岁的妹妹抱着他哭，说“哥哥我怕”。</p>
从那天起她就不说话了。</p>
“那时候她才九岁，我不能把她一个人丢下。”</p>
讲一边打工，一边照顾妹妹，妹妹的病慢慢好起来，终于愿意开口说话。</p>
讲2005年妹妹痊愈，他们回国，他演了两部电影，签约SM出道。</p>
他说的云淡风轻，听的人却心如刀绞。</p>
崔正焕眼底布满血丝，嘴唇干裂。</p>
猛地起身，走到刘在勋面前，深深鞠了一躬。</p>
这一躬，是长辈对晚辈的愧疚。</p>
刘在勋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扶住他：“舅舅。”</p>
崔正焕不让他扶，执意鞠躬，直起身，满脸泪痕。</p>
“在勋啊，对不起。我们没本事，没早点找到你们，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p>
“不是你们的错，我自己选的。”</p>
崔正焕摇头，眼泪又掉下来。</p>
“你才多大？十九岁，一个人带着妹妹去国外。你知道那是什么日子？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帮上……”</p>
刘在勋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p>
“舅舅，都过去了，她是我妹妹。”</p>
就五个字。</p>
崔正焕看着这个少年，终于明白了。</p>
这孩子，和他妈妈一样倔。</p>
崔正焕揉了揉刘在恩的头。</p>
“丫头，以后有什么事，跟舅舅说，谁欺负你，舅舅帮你。”</p>
刘在恩眼睛亮亮的：“真的吗？”</p>
“真的，你舅舅是检察长，整个寒国没几个人敢惹。”</p>
刘在恩怔了一下，眉毛弯起。</p>
“那我以后可以跟同学说，我舅舅是大官！”</p>
崔秀雅在旁边低低笑出声来，刘在勋嘴角微扬。</p>
今晚，第一次有人笑。</p>
崔秀雅忽然开口，抛出一个重磅问题。</p>
“在勋，你们……要不要见见外公？”</p>
刘在勋的喉咙发出轻微的颤动，仿佛在压抑内心的情绪，却无法找到合适的词。</p>
见？还是不见？</p>
崔正焕看出了他的犹豫，轻声道。</p>
“你外公当年太固执、太要面子，做了一辈子错事，后悔了一辈子。</p>
你外婆临终前，都在念叨，让他跟你妈妈道歉。</p>
他年纪大了，或许，这是最后的机会。”</p>
刘在勋内心剧烈挣扎，一边是母亲当年的委屈，一边是老人半生的悔恨。</p>
就在这时，刘在恩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道。</p>
“哥，我们去见见吧。他是妈妈的爸爸，我们见不到妈妈，见见外公，也好。”</p>
如此通透的话，点醒了刘在勋。</p>
是啊，不为原谅，只为母亲。</p>
“好。”</p>
刘在勋缓缓开口，眼底闪过一丝释然。</p>
“明天，我们去见外公。”</p>
崔正焕眼底满是欣慰与感激。</p>
第二天傍晚，刘在勋带着刘在恩来了崔家。</p>
崔秀雅一开门就笑着把妹妹拉进去了。</p>
餐桌上摆满了菜。</p>
参鸡汤、烤排骨、杂菜、煎饼、泡菜，还有刘在恩爱吃的炸鸡。</p>
李美英忙了一下午，围着围裙从厨房端菜出来，看见刘在恩就笑。</p>
“来了？快坐。”</p>
刘在恩被崔秀雅按在椅子上，碗里很快堆成了小山。</p>
“吃这个，这个也好吃，你太瘦了。”</p>
崔秀雅一边夹菜，一边念叨。</p>
刘在恩看着碗里堆不下的菜，有点发愁，但还是乖乖吃了。</p>
崔正焕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幕，端起酒杯对着刘在勋。</p>
“在勋啊，舅舅敬你一杯。”</p>
刘在勋端起杯子。</p>
“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有舅舅在。”</p>
刘在勋什么都没说，把酒一口干了。</p>
吃完饭，崔秀雅带他们上楼。</p>
“爷爷在房间里，有点紧张，从昨天知道你们要来就一直坐立不安。”</p>
崔秀雅敲了敲门，“爷爷，他们来了。”</p>
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进来……”</p>
门推开。</p>
七十多岁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头发全白，手在抖，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光。</p>
他的目光从刘在勋移到刘在恩身上，又从刘在恩移回刘在勋身上，反复看了很久。</p>
“像……太像了……雅雅……像雅雅……”</p>
老人泪水瞬间夺眶而出。</p>
刘在勋站在原地。</p>
这个老人是他妈妈的爸爸，是他应该恨的人。</p>
但此刻看着他满脸的泪和颤抖的手。</p>
他恨不起来。</p>
刘在恩走上前，仰着小脸，轻声道：“外公好。”</p>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刘在恩的脸庞。</p>
“孩子……好孩子……让外公看看……你叫什么？”</p>
“刘在恩。”</p>
“在恩……好名字……谁取的？”</p>
“妈妈。”</p>
老人反复呢喃，忽然捂住脸，哭得像个孩子。</p>
刘在恩站在那里，没有走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老人的手。</p>
“外公别哭了，我们来看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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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握着她的小手，哭着哭着就笑了。</p>
“你们……还会来吗？”</p>
“会来的，下周，下下周，以后都来。”</p>
老人握着她的小手，哭声渐缓，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容。</p>
“好……好……雅雅的孩子……来看我了……好……”</p>
刘在勋走上前。</p>
老人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怕他会消失。</p>
“在勋啊……外公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妈妈……”</p>
刘在勋弯下腰，轻轻抱了抱他：“都过去了。”</p>
是啊，都过去了！</p>
离开的时候，崔正焕站在门口。</p>
“下周来吃饭，你外公说想你们了。”</p>
刘在勋牵着妹妹的手，身后忽然传来崔正焕的声音。</p>
“在勋！你妈妈要是知道……她一定会很高兴的。”</p>
刘在勋回头，轻轻一笑。</p>
车里，刘在恩靠在哥哥肩膀上，迷迷糊糊地说。</p>
“哥，我们以后真的有家人了吗？”</p>
“嗯，有了。”</p>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真好。”</p>
又过了几天，刘在勋的手机响了。</p>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苍老的声音：“在勋啊……”</p>
刘在勋愣了一下：“外公？您怎么……”</p>
“秀雅给我弄了个手机。”</p>
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能听出他在努力说清楚。</p>
“我想……在恩在吗……”</p>
刘在勋把手机递给妹妹。</p>
刘在恩接过去，小心翼翼地说：“外公好。”</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老人压抑的哭声。</p>
“在恩啊……外公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p>
刘在恩听着他哭，也跟着哭起来：“外公别哭，我明天再去看你。”</p>
“真的吗？”</p>
“真的，我让哥哥带我去。”</p>
挂了电话，刘在恩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哥，外公好想我们。”</p>
刘在勋理了理她的头发：“嗯，所以我们要常去看他。”</p>
日子慢慢有了新的节奏。</p>
而这份变化，最先被那群女孩们察觉。</p>
九月七日，公司练习室。</p>
郑秀晶凑过来，一双大眼睛满是八卦。</p>
“哥，是不是谈恋爱了？”</p>
刘在勋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谈什么恋爱。”</p>
“那是什么？”</p>
刘在勋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好瞒的。</p>
“我找到我妈妈家人了。”</p>
郑秀晶眼睛瞪大，倏地大声尖叫。</p>
“啊…啊…真的？太好了！”</p>
这一叫，把其他几个女孩都引过来了。</p>
金泰妍、权俞利、崔秀英、Tiffany全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p>
家人？你不是说你没有亲人吗？”</p>
“是妈妈那边的亲戚吗？”</p>
“他们对你好不好？”</p>
最后是郑秀妍走过来，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p>
“让他自己说。”</p>
刘在勋把事情简单讲了一遍。</p>
从相识到相认。</p>
金泰妍眼眶泛红：“在勋欧巴……太好了……”</p>
权俞利吸着鼻子：“为什么我有点想哭……”</p>
崔秀英直接哭了：“这比电视剧还感人……”</p>
郑秀晶扑过来抱住他：“哥！太好了！”</p>
郑秀妍站在旁边，脸上难得露出柔和，淡淡开口：“恭喜。”</p>
好像多说两个字要收费似的。</p>
但刘在勋知道，从她嘴里说出来，这两个字已经很重了。</p>
日子一天天过。</p>
但无论多忙，他每周都会去看外公，或者去崔家吃饭。</p>
但刘在勋不知道的是，咖啡厅角落里有人拍下了他们相认的照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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