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梦游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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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华，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p>
娄小娥的声音传进耳朵，苏建华这才回过神来。刚才他正琢磨着怎么安排易中海梦游，身子还被娄小娥轻轻晃了两下。</p>
“啊？”</p>
“没什么，刚刚想到一点事儿，走神了。”苏建华随口应付了一句。</p>
娄小娥有些不高兴。</p>
和她这么一个大美女待在一块儿，苏建华居然还能走神？</p>
“你想什么呢？”</p>
“想到易中海。”</p>
苏建华笑了笑，说道：“他本来就要照看聋老太太，以后还得再添上一个贾东旭。你说，他们家以后是不是得热闹起来？”</p>
说到这里，他反倒有些遗憾。</p>
这些麻烦最后大多还是会压到一大妈头上，易中海本人并没有真正吃到多少苦头。看来，这老东西还得慢慢收拾。</p>
“那倒是。”娄小娥点头。</p>
没过多久，按摩结束，娄小娥便准备回去。</p>
苏建华把吃饭前就提前拨出来的一些饭菜拿给她，让她带回家当明早的饭，热一下就能吃。</p>
“你真好。”娄小娥接过饭菜，眼圈有些发红，心里暖乎乎的。</p>
她离开后，苏建华却没有上床睡觉。</p>
梦游的安排，今晚就要兑现。</p>
这回四合院里，怕是有好戏看了。</p>
深夜时分，中院猛地响起一道凄厉的喊声。</p>
夜里太安静，这一声传出去，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惊动了。</p>
“是秦淮茹的声音。”苏建华推门出来，脸上露出笑意，“看来好戏开场了。”</p>
他刚走到门外，便碰上同样被吵醒的娄小娥。</p>
“你也听见了？”娄小娥惊讶地问。</p>
“嗯，肯定出大事了。大家都往中院赶，咱们也过去瞧瞧。”</p>
苏建华说完，便和众人一块儿朝中院走。</p>
等他们赶到地方，贾家门口已经围满了人。</p>
贾家的大门敞着，屋里的情形一眼就能看清。</p>
一大爷和贾张氏身上的衣服都乱七八糟，易中海正用两只手掐着贾张氏的脖子，把她整个按在墙上。</p>
贾张氏被勒得喘不上气，双腿乱蹬，双手也拼命挣扎，可根本撼动不了易中海。</p>
易中海毕竟是八级钳工，胳膊上的力气大得惊人。贾张氏平日里好吃懒做，又是个女人，哪可能从他手里挣出去？</p>
秦淮茹也在一旁死命拽着易中海的胳膊，却同样没有任何作用。</p>
棒梗和小当早就被动静吓醒了，两个孩子缩在墙角，只知道放声哭，连靠近都不敢。</p>
“这一大爷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掐死贾张氏？”</p>
“还能是为什么？我猜是贾张氏把贾东旭塞到他家去了，一大爷越想越憋屈，这才动了杀心。”</p>
“你们少胡猜！”有人指着屋里喊道，“没瞧见一大爷的眼睛一直闭着吗？”</p>
“他这是梦游！”</p>
这句话一出口，众人才像是明白过来。</p>
可所有人又觉得奇怪。</p>
他们在这个院里住了几十年，什么时候听说过一大爷有梦游的毛病？</p>
也有人觉得，肯定是贾张氏把他气出了这个病。</p>
“谁来救救我婆婆啊！”秦淮茹怎么都掰不开易中海的手，只能松开手，转身跑到门边。</p>
她眼泪顺着脸往下掉，望着门外的邻居们，满脸都是哀求：“求求你们了，快帮帮忙吧！”</p>
苏建华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直感慨。</p>
秦淮茹要是生在后世，就凭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怎么也得混个影后出来。</p>
这演技，绝大多数男人都扛不住，连不少女人看了都要跟着心软。</p>
“秦姐，出什么事儿了？”</p>
傻柱带着一身酒味，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p>
他喝得有点多，醒得比别人晚，刚到地方就看见易中海正掐着贾张氏。</p>
“傻柱，你可得帮帮姐啊！”</p>
看到傻柱过来，秦淮茹先是极快地皱了一下眉，紧接着便恢复成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p>
这一点变化别人没有留意，苏建华却看得清清楚楚。</p>
他心里顿时有了一个猜测。</p>
秦淮茹恐怕是真的恨贾张氏，甚至巴不得这个婆婆死掉。</p>
“咦？”傻柱揉了揉眼睛，“一大爷这是干什么呢？”</p>
酒意在这一刻彻底散了。</p>
他顾不上多想，冲进屋里，双手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就往外掰。</p>
可易中海和贾张氏缠得太紧，傻柱使不上完整的力道。折腾了半天，他累得满头大汗，也没能把两人的手分开。</p>
“你们一个个都杵着看热闹呢？”傻柱急得回头大骂，“刘光天、阎解成，赶紧过来搭把手！”</p>
他当然也看见了苏建华，只是没敢叫他。</p>
被点到名字的两个人磨磨蹭蹭走了出来，分别配合傻柱去掰易中海的两只手。</p>
梦游状态下的易中海像是和贾张氏有不共戴天的仇，牙关紧咬，手上力气一点没减，死活不肯松开。</p>
苏建华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刘光天、阎解成，你们俩别这么使劲儿。真把一大爷的胳膊掰断了，可就麻烦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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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动作一顿。</p>
苏建华继续说道：“胳膊废了，他可就当不了钳工。傻柱和一大爷是什么关系，大家心里都有数，再加上聋老太太护着他，出了事儿也未必有人追究。可你们两个就不好说了。”</p>
话没有说完，意思却已经明摆着。</p>
刘光天和阎解成脸色一变，立马把手撒开。</p>
刚刚好不容易有点效果，两个帮手一撤，贾张氏的脖子又被易中海死死卡住。</p>
“苏建华，你是不是就想看着贾张氏被掐死？”傻柱气急败坏地瞪过去。</p>
“我说的都是实话。”苏建华摊了摊手，笑得很淡。</p>
傻柱没办法，只能一个人继续和易中海较劲。</p>
可凭他一个人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掰开那双手。</p>
他再回头找人，众人却都记着苏建华刚刚的提醒，谁也不愿意往前凑。</p>
阎富贵早就缩到了人群后头，连面都不肯露。</p>
刘海忠倒是站在前面，只是一个劲儿催别人救人，同时还不忘叮嘱：“救归救，可别伤了一大爷，手指头不能掰断！”</p>
贾张氏脸色已经开始变化，嘴里仍旧断断续续地骂：“姓苏的……你个小畜生……你想害死我……”</p>
没一会儿，她的脸逐渐发紫，连骂人的力气都越来越小。</p>
“我看这样下去不行。”苏建华再次出声，“找根粗棍子来，直接把易中海的胳膊打断。”</p>
傻柱猛地转过身：“姓苏的，你到底什么意思？”</p>
“刚才你还说不能掰断一大爷的手，现在又要打断他的胳膊。你不给我说清楚，今天这事儿没完！”</p>
傻柱越说越气，干脆松开易中海，转身死死盯着苏建华。</p>
“前后情况不一样。”苏建华语气平静，“刚才贾张氏还喘得过气，也有精神骂人，自然得先顾着一大爷的安全。现在她的脸都紫了，再拖下去就要没命。到了这个时候，哪还能什么都顾着？”</p>
他说着看向周围：“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p>
傻柱愣了一下。</p>
不得不说，苏建华这话确实有道理。可他刚点了点头，马上又觉得不对，自己怎么能赞成让人打断一大爷的胳膊？</p>
旁边的邻居们却已经纷纷点头。</p>
“傻柱，救人的重任就交给你了。”苏建华提高声音，“谁去给傻柱找根棍子？”</p>
人群里很快有人跑去找东西。</p>
没多久，一根棍子就被递了过来。</p>
那棍子有普通人的小腿粗，足足一米多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真要照着胳膊砸下去，断不断还真不好说。</p>
傻柱接过棍子，看看被易中海掐住的贾张氏，又看看一动不动的一大爷，整个人犯了难。</p>
这一棍子下去，贾张氏也许能活，可受伤的就是一大爷。</p>
可要是不打，贾张氏马上就得被掐死。那可是秦淮茹的婆婆，秦姐要是伤心了，自己以后还怎么面对她？</p>
“刘光天。”傻柱忽然把棍子递了过去，“我这胳膊有点酸，你来动手。”</p>
刘光天连连摇头：“我突然憋不住尿了，得赶紧出去一趟。”</p>
话说完，他转身就往外挤。</p>
苏建华刚才的话，他可记得牢牢的，这种傻事谁爱干谁干。</p>
“阎解成……”傻柱又扭头。</p>
“刘光天，你等等我！”阎解成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拔腿就追，“我也尿急，咱俩一块儿去！”</p>
转眼之间，傻柱找谁，谁就有事儿。</p>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苏建华身上。</p>
苏建华站在人群旁边，脸上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p>
傻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喊他。</p>
让苏建华来打，谁知道他会不会故意往脑袋上招呼？到时候再来一句误伤，自己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p>
“傻柱，你还等什么？”苏建华偏偏催了起来，“再磨蹭一会儿，贾张氏可就真没气了。”</p>
“我知道！”傻柱被逼得没法子，扔下棍子，跑到易中海跟前用力摇晃，“一大爷，你赶紧醒醒啊！”</p>
“没用。”人群中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扯着嗓子提醒，“梦游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叫醒！”</p>
傻柱只好重新捡起棍子，在手里比画了几下。</p>
他瞄准易中海的胳膊，手臂抬起来又放下，始终下不了决心，最后还是把棍子丢到了一边。</p>
此时贾张氏的情况更差了。</p>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微弱，想骂人也只能张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唯有那双三角眼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像是要把眼前所有人都生吞了一样。</p>
“傻柱，我求你了。”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伸手抓住傻柱的手，“你再不动手，我婆婆就要被掐死了。”</p>
她一边哭，一边说道：“一大爷是个讲道理的人，等他醒过来，肯定不会怪你的。傻柱，姐求求你了。”</p>
傻柱看着她，原本还在犹豫的神色立刻变了。</p>
秦姐都亲手拉他的手了，他哪里还顾得上思考？</p>
作为秦淮茹最忠实的舔狗，能摸到秦姐的小手，已经足够让他把脑子放到一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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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捡起棍子，双手握紧，高高举过头顶，随后朝着易中海的胳膊狠狠砸下。</p>
棍子落下时带起一阵风声，看这架势，他是真准备动手了。</p>
“我好像听人说过。”苏建华忽然开口，“拿冷水泼一下，没准儿能把梦游的人弄醒。”</p>
“啊！”</p>
傻柱惨叫一声。</p>
他刚听见这句话，便赶紧收住手里的棍子。由于收得太猛，腰部用力过度，直接闪了一下。</p>
“你怎么不早说？”傻柱捂着腰，气得脸都变了，“你是不是故意的？”</p>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苏建华一本正经地说，“你完全可以当没听见。”</p>
说完，他脸上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p>
娄小娥站在旁边，赶紧捂住嘴，可肩膀已经笑得直抖。她敢肯定，苏建华就是存心拖到最后才说。</p>
不过她现在也已经看出来了，一大爷根本不是什么好人。</p>
苏建华这么收拾他，她一点都不觉得过分。</p>
“哼！”傻柱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苏建华。</p>
他转头对秦淮茹说道：“秦姐，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冷水。”</p>
傻柱丢下棍子，捂着闪到的腰，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p>
苏建华没有阻拦。</p>
他的霉运系统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反复薅羊毛。</p>
羊要是直接死了，以后还怎么继续薅？</p>
所以傻柱想找冷水，就让他去找。只要把这头羊保住，后面还有的是机会。</p>
没过一会儿，傻柱就回来了。</p>
看到他手里的东西，院里众人全都愣住了。</p>
这也太实在了吧？</p>
傻柱端着一只洗衣盆，里面装了大半盆冷水，水面上还漂着几根他从房檐上敲下来的冰溜子。</p>
这哪是冷水，分明就是一盆冰水。</p>
傻柱端着盆子站好，对准屋里的两个人，咬牙把水泼了出去。</p>
哗的一声，冰水迎面浇下。</p>
易中海当场成了落汤鸡，和他缠在一起的贾张氏也没能躲开，浑身同样被浇透。</p>
易中海猛地打了个哆嗦，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p>
“嘶，好冷！”</p>
他茫然地抹了一把脸：“谁拿水泼我？这是怎么回事？”</p>
刚醒过来的易中海脑子还有些乱，紧接着便发现自己根本不在家，而且两只手还牢牢掐着贾张氏的脖子。</p>
他吓得赶紧松开手。</p>
贾张氏顺着墙滑到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p>
“傻柱，这到底怎么回事？”易中海看看他手里的空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马上猜到是傻柱泼的水。</p>
“一大爷，你刚才梦游了。”傻柱解释道，“你要把贾张氏掐死，我只能拿冷水把你泼醒。”</p>
“梦游？”</p>
易中海愣愣地重复了一遍：“我掐死贾张氏？”</p>
这下他更糊涂了。</p>
“易中海，老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苏建华在旁边凉凉地开口，“你是不是早就想弄死贾张氏了？”</p>
贾张氏刚缓过一口气，听见这话，之前被掐住脖子时的恐惧立刻又涌了上来。</p>
“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她从地上猛地爬起，“你害死我儿子还不够，现在还要掐死我？我跟你拼了！”</p>
她十根手指张开，朝易中海扑了过去。</p>
易中海还没弄清楚状况，脸上就挨了一顿乱抓。等他反应过来，两边脸已经被挠得血痕交错。</p>
“贾张氏，你别听苏建华胡说！”易中海一边挡，一边往后退，“我那是梦游，根本没有意识，怎么可能真想掐死你？”</p>
可贾张氏压根听不进去。</p>
看着她那副发疯的样子，易中海也知道解释没有用，只能护着脸狼狈地退出贾家，准备先离开这里，等以后再想办法说清楚。</p>
“还有你，傻柱！”</p>
贾张氏见易中海跑了，立刻把火气转到傻柱身上：“你是蠢猪吗？泼水就泼易中海一个人，为什么连我也一起泼？”</p>
她根本不给傻柱说话的机会，指着他的鼻子继续骂：“连救个人都救不好，你还能干什么？”</p>
傻柱张了张嘴，满脸委屈。</p>
明明是自己把贾张氏救下来的，别说一句谢谢了，反倒被她从头骂到脚。</p>
就在他心里窝火的时候，秦淮茹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p>
傻柱那点怒气顿时消下去大半。</p>
贾张氏算什么？</p>
只要秦姐心里对自己好，那就够了。</p>
可贾张氏骂完傻柱还不算，转头又盯上秦淮茹。</p>
“还有你这个小贱人！”她尖声喊道，“你和傻柱眉来眼去的，想干什么？”</p>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儿，我就把你送下去见他，听见没有？”</p>
“我没有。”秦淮茹眼泪汪汪地辩解。</p>
“还敢顶嘴？”</p>
贾张氏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p>
她这一发狠，棒梗和小当再次被吓得大哭起来。</p>
贾张氏赶紧跑到棒梗身边，把大孙子抱进怀里哄，又拍又安慰，生怕他哭坏了。</p>
至于旁边的小当，她连哄都懒得哄，只冷冷丢下一句：“赔钱货，闭嘴！再哭我就把你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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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当脸上的委屈更重了，可被她这么一吓，硬是把哭声憋了回去。</p>
“贾张氏怎么能这么对孩子？”娄小娥看不下去了，“小当也太可怜了。”</p>
她本来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看到小当受惊的模样，实在没法装作没看见。</p>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觉得贾张氏过分，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p>
可贾张氏根本不在意别人说什么。</p>
“唉。”苏建华轻轻叹气，“小当投胎投到贾家，也算是她最大的不幸了。”</p>
投胎这事儿，确实是门大学问。</p>
有人一出生就能衣食无忧，享尽富贵；有人却落到穷困地方，只能挨饿受冻，甚至沿街讨饭。</p>
正说着，贾张氏又把目光落到了苏建华身上。</p>
“还有你……”</p>
她咬牙切齿地开口。</p>
“有事儿？”苏建华淡淡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p>
贾张氏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卡住。</p>
“呃，没事儿。”</p>
说完，她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p>
整个四合院里，也就两个人不怕她。</p>
一个是聋老太太。那老太太身份特殊，贾张氏惹不起。</p>
另一个就是苏建华。</p>
苏建华是真敢动手，打起来也是真疼。尤其这会儿易中海已经跑了，没人站出来替她撑腰，她看着苏建华的眼神，心里就直发颤，连话都说不利索。</p>
看到她这副欺软怕硬的德性，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p>
“笑什么笑？”贾张氏恼羞成怒，“信不信我明天堵在你们家门口骂街？”</p>
她骂骂咧咧地转身往屋里走，又冲秦淮茹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门关上！”</p>
这场闹剧终于收了尾。</p>
“好冷。”娄小娥被寒气一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p>
苏建华看见她冻得脸都红了，关心地说道：“热闹看完了，赶紧回家，别冻感冒。”</p>
娄小娥脸颊微红。</p>
被人放在心上关照的感觉，真好。</p>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苏建华脑海中响起。</p>
叮！</p>
霉运设计结束，奖励到账。</p>
“评分：九十分。”</p>
“奖励：现金二百元，猪肉票二十斤，白条鸡三只，长江大鲤鱼三条，蔬菜大礼包一份。”</p>
“特殊奖励：肉瘤符一张。”</p>
那些常规奖励，苏建华已经没多少兴趣了。</p>
听到特殊奖励，他立刻来了精神，赶紧查看肉瘤符的作用。</p>
肉瘤符：选定目标后，可以指定对方身体上的任意部位长出肉瘤。目标每骂一句人，肉瘤就会变大，骂得越凶，长得越快。</p>
苏建华眼睛一亮。</p>
这东西，简直就是给聋老太太准备的。</p>
他决定先给她留着。</p>
她下次再敢闹事儿，就给她用上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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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华，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p>
娄小娥的声音传进耳朵，苏建华这才回过神来。刚才他正琢磨着怎么安排易中海梦游，身子还被娄小娥轻轻晃了两下。</p>
“啊？”</p>
“没什么，刚刚想到一点事儿，走神了。”苏建华随口应付了一句。</p>
娄小娥有些不高兴。</p>
和她这么一个大美女待在一块儿，苏建华居然还能走神？</p>
“你想什么呢？”</p>
“想到易中海。”</p>
苏建华笑了笑，说道：“他本来就要照看聋老太太，以后还得再添上一个贾东旭。你说，他们家以后是不是得热闹起来？”</p>
说到这里，他反倒有些遗憾。</p>
这些麻烦最后大多还是会压到一大妈头上，易中海本人并没有真正吃到多少苦头。看来，这老东西还得慢慢收拾。</p>
“那倒是。”娄小娥点头。</p>
没过多久，按摩结束，娄小娥便准备回去。</p>
苏建华把吃饭前就提前拨出来的一些饭菜拿给她，让她带回家当明早的饭，热一下就能吃。</p>
“你真好。”娄小娥接过饭菜，眼圈有些发红，心里暖乎乎的。</p>
她离开后，苏建华却没有上床睡觉。</p>
梦游的安排，今晚就要兑现。</p>
这回四合院里，怕是有好戏看了。</p>
深夜时分，中院猛地响起一道凄厉的喊声。</p>
夜里太安静，这一声传出去，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惊动了。</p>
“是秦淮茹的声音。”苏建华推门出来，脸上露出笑意，“看来好戏开场了。”</p>
他刚走到门外，便碰上同样被吵醒的娄小娥。</p>
“你也听见了？”娄小娥惊讶地问。</p>
“嗯，肯定出大事了。大家都往中院赶，咱们也过去瞧瞧。”</p>
苏建华说完，便和众人一块儿朝中院走。</p>
等他们赶到地方，贾家门口已经围满了人。</p>
贾家的大门敞着，屋里的情形一眼就能看清。</p>
一大爷和贾张氏身上的衣服都乱七八糟，易中海正用两只手掐着贾张氏的脖子，把她整个按在墙上。</p>
贾张氏被勒得喘不上气，双腿乱蹬，双手也拼命挣扎，可根本撼动不了易中海。</p>
易中海毕竟是八级钳工，胳膊上的力气大得惊人。贾张氏平日里好吃懒做，又是个女人，哪可能从他手里挣出去？</p>
秦淮茹也在一旁死命拽着易中海的胳膊，却同样没有任何作用。</p>
棒梗和小当早就被动静吓醒了，两个孩子缩在墙角，只知道放声哭，连靠近都不敢。</p>
“这一大爷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掐死贾张氏？”</p>
“还能是为什么？我猜是贾张氏把贾东旭塞到他家去了，一大爷越想越憋屈，这才动了杀心。”</p>
“你们少胡猜！”有人指着屋里喊道，“没瞧见一大爷的眼睛一直闭着吗？”</p>
“他这是梦游！”</p>
这句话一出口，众人才像是明白过来。</p>
可所有人又觉得奇怪。</p>
他们在这个院里住了几十年，什么时候听说过一大爷有梦游的毛病？</p>
也有人觉得，肯定是贾张氏把他气出了这个病。</p>
“谁来救救我婆婆啊！”秦淮茹怎么都掰不开易中海的手，只能松开手，转身跑到门边。</p>
她眼泪顺着脸往下掉，望着门外的邻居们，满脸都是哀求：“求求你们了，快帮帮忙吧！”</p>
苏建华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直感慨。</p>
秦淮茹要是生在后世，就凭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怎么也得混个影后出来。</p>
这演技，绝大多数男人都扛不住，连不少女人看了都要跟着心软。</p>
“秦姐，出什么事儿了？”</p>
傻柱带着一身酒味，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p>
他喝得有点多，醒得比别人晚，刚到地方就看见易中海正掐着贾张氏。</p>
“傻柱，你可得帮帮姐啊！”</p>
看到傻柱过来，秦淮茹先是极快地皱了一下眉，紧接着便恢复成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p>
这一点变化别人没有留意，苏建华却看得清清楚楚。</p>
他心里顿时有了一个猜测。</p>
秦淮茹恐怕是真的恨贾张氏，甚至巴不得这个婆婆死掉。</p>
“咦？”傻柱揉了揉眼睛，“一大爷这是干什么呢？”</p>
酒意在这一刻彻底散了。</p>
他顾不上多想，冲进屋里，双手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就往外掰。</p>
可易中海和贾张氏缠得太紧，傻柱使不上完整的力道。折腾了半天，他累得满头大汗，也没能把两人的手分开。</p>
“你们一个个都杵着看热闹呢？”傻柱急得回头大骂，“刘光天、阎解成，赶紧过来搭把手！”</p>
他当然也看见了苏建华，只是没敢叫他。</p>
被点到名字的两个人磨磨蹭蹭走了出来，分别配合傻柱去掰易中海的两只手。</p>
梦游状态下的易中海像是和贾张氏有不共戴天的仇，牙关紧咬，手上力气一点没减，死活不肯松开。</p>
苏建华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刘光天、阎解成，你们俩别这么使劲儿。真把一大爷的胳膊掰断了，可就麻烦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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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建华继续说道：“胳膊废了，他可就当不了钳工。傻柱和一大爷是什么关系，大家心里都有数，再加上聋老太太护着他，出了事儿也未必有人追究。可你们两个就不好说了。”</p>
话没有说完，意思却已经明摆着。</p>
刘光天和阎解成脸色一变，立马把手撒开。</p>
刚刚好不容易有点效果，两个帮手一撤，贾张氏的脖子又被易中海死死卡住。</p>
“苏建华，你是不是就想看着贾张氏被掐死？”傻柱气急败坏地瞪过去。</p>
“我说的都是实话。”苏建华摊了摊手，笑得很淡。</p>
傻柱没办法，只能一个人继续和易中海较劲。</p>
可凭他一个人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掰开那双手。</p>
他再回头找人，众人却都记着苏建华刚刚的提醒，谁也不愿意往前凑。</p>
阎富贵早就缩到了人群后头，连面都不肯露。</p>
刘海忠倒是站在前面，只是一个劲儿催别人救人，同时还不忘叮嘱：“救归救，可别伤了一大爷，手指头不能掰断！”</p>
贾张氏脸色已经开始变化，嘴里仍旧断断续续地骂：“姓苏的……你个小畜生……你想害死我……”</p>
没一会儿，她的脸逐渐发紫，连骂人的力气都越来越小。</p>
“我看这样下去不行。”苏建华再次出声，“找根粗棍子来，直接把易中海的胳膊打断。”</p>
傻柱猛地转过身：“姓苏的，你到底什么意思？”</p>
“刚才你还说不能掰断一大爷的手，现在又要打断他的胳膊。你不给我说清楚，今天这事儿没完！”</p>
傻柱越说越气，干脆松开易中海，转身死死盯着苏建华。</p>
“前后情况不一样。”苏建华语气平静，“刚才贾张氏还喘得过气，也有精神骂人，自然得先顾着一大爷的安全。现在她的脸都紫了，再拖下去就要没命。到了这个时候，哪还能什么都顾着？”</p>
他说着看向周围：“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p>
傻柱愣了一下。</p>
不得不说，苏建华这话确实有道理。可他刚点了点头，马上又觉得不对，自己怎么能赞成让人打断一大爷的胳膊？</p>
旁边的邻居们却已经纷纷点头。</p>
“傻柱，救人的重任就交给你了。”苏建华提高声音，“谁去给傻柱找根棍子？”</p>
人群里很快有人跑去找东西。</p>
没多久，一根棍子就被递了过来。</p>
那棍子有普通人的小腿粗，足足一米多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真要照着胳膊砸下去，断不断还真不好说。</p>
傻柱接过棍子，看看被易中海掐住的贾张氏，又看看一动不动的一大爷，整个人犯了难。</p>
这一棍子下去，贾张氏也许能活，可受伤的就是一大爷。</p>
可要是不打，贾张氏马上就得被掐死。那可是秦淮茹的婆婆，秦姐要是伤心了，自己以后还怎么面对她？</p>
“刘光天。”傻柱忽然把棍子递了过去，“我这胳膊有点酸，你来动手。”</p>
刘光天连连摇头：“我突然憋不住尿了，得赶紧出去一趟。”</p>
话说完，他转身就往外挤。</p>
苏建华刚才的话，他可记得牢牢的，这种傻事谁爱干谁干。</p>
“阎解成……”傻柱又扭头。</p>
“刘光天，你等等我！”阎解成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拔腿就追，“我也尿急，咱俩一块儿去！”</p>
转眼之间，傻柱找谁，谁就有事儿。</p>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苏建华身上。</p>
苏建华站在人群旁边，脸上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p>
傻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喊他。</p>
让苏建华来打，谁知道他会不会故意往脑袋上招呼？到时候再来一句误伤，自己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p>
“傻柱，你还等什么？”苏建华偏偏催了起来，“再磨蹭一会儿，贾张氏可就真没气了。”</p>
“我知道！”傻柱被逼得没法子，扔下棍子，跑到易中海跟前用力摇晃，“一大爷，你赶紧醒醒啊！”</p>
“没用。”人群中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扯着嗓子提醒，“梦游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叫醒！”</p>
傻柱只好重新捡起棍子，在手里比画了几下。</p>
他瞄准易中海的胳膊，手臂抬起来又放下，始终下不了决心，最后还是把棍子丢到了一边。</p>
此时贾张氏的情况更差了。</p>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微弱，想骂人也只能张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唯有那双三角眼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像是要把眼前所有人都生吞了一样。</p>
“傻柱，我求你了。”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伸手抓住傻柱的手，“你再不动手，我婆婆就要被掐死了。”</p>
她一边哭，一边说道：“一大爷是个讲道理的人，等他醒过来，肯定不会怪你的。傻柱，姐求求你了。”</p>
傻柱看着她，原本还在犹豫的神色立刻变了。</p>
秦姐都亲手拉他的手了，他哪里还顾得上思考？</p>
作为秦淮茹最忠实的舔狗，能摸到秦姐的小手，已经足够让他把脑子放到一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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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捡起棍子，双手握紧，高高举过头顶，随后朝着易中海的胳膊狠狠砸下。</p>
棍子落下时带起一阵风声，看这架势，他是真准备动手了。</p>
“我好像听人说过。”苏建华忽然开口，“拿冷水泼一下，没准儿能把梦游的人弄醒。”</p>
“啊！”</p>
傻柱惨叫一声。</p>
他刚听见这句话，便赶紧收住手里的棍子。由于收得太猛，腰部用力过度，直接闪了一下。</p>
“你怎么不早说？”傻柱捂着腰，气得脸都变了，“你是不是故意的？”</p>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苏建华一本正经地说，“你完全可以当没听见。”</p>
说完，他脸上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p>
娄小娥站在旁边，赶紧捂住嘴，可肩膀已经笑得直抖。她敢肯定，苏建华就是存心拖到最后才说。</p>
不过她现在也已经看出来了，一大爷根本不是什么好人。</p>
苏建华这么收拾他，她一点都不觉得过分。</p>
“哼！”傻柱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苏建华。</p>
他转头对秦淮茹说道：“秦姐，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冷水。”</p>
傻柱丢下棍子，捂着闪到的腰，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p>
苏建华没有阻拦。</p>
他的霉运系统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反复薅羊毛。</p>
羊要是直接死了，以后还怎么继续薅？</p>
所以傻柱想找冷水，就让他去找。只要把这头羊保住，后面还有的是机会。</p>
没过一会儿，傻柱就回来了。</p>
看到他手里的东西，院里众人全都愣住了。</p>
这也太实在了吧？</p>
傻柱端着一只洗衣盆，里面装了大半盆冷水，水面上还漂着几根他从房檐上敲下来的冰溜子。</p>
这哪是冷水，分明就是一盆冰水。</p>
傻柱端着盆子站好，对准屋里的两个人，咬牙把水泼了出去。</p>
哗的一声，冰水迎面浇下。</p>
易中海当场成了落汤鸡，和他缠在一起的贾张氏也没能躲开，浑身同样被浇透。</p>
易中海猛地打了个哆嗦，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p>
“嘶，好冷！”</p>
他茫然地抹了一把脸：“谁拿水泼我？这是怎么回事？”</p>
刚醒过来的易中海脑子还有些乱，紧接着便发现自己根本不在家，而且两只手还牢牢掐着贾张氏的脖子。</p>
他吓得赶紧松开手。</p>
贾张氏顺着墙滑到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p>
“傻柱，这到底怎么回事？”易中海看看他手里的空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马上猜到是傻柱泼的水。</p>
“一大爷，你刚才梦游了。”傻柱解释道，“你要把贾张氏掐死，我只能拿冷水把你泼醒。”</p>
“梦游？”</p>
易中海愣愣地重复了一遍：“我掐死贾张氏？”</p>
这下他更糊涂了。</p>
“易中海，老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苏建华在旁边凉凉地开口，“你是不是早就想弄死贾张氏了？”</p>
贾张氏刚缓过一口气，听见这话，之前被掐住脖子时的恐惧立刻又涌了上来。</p>
“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她从地上猛地爬起，“你害死我儿子还不够，现在还要掐死我？我跟你拼了！”</p>
她十根手指张开，朝易中海扑了过去。</p>
易中海还没弄清楚状况，脸上就挨了一顿乱抓。等他反应过来，两边脸已经被挠得血痕交错。</p>
“贾张氏，你别听苏建华胡说！”易中海一边挡，一边往后退，“我那是梦游，根本没有意识，怎么可能真想掐死你？”</p>
可贾张氏压根听不进去。</p>
看着她那副发疯的样子，易中海也知道解释没有用，只能护着脸狼狈地退出贾家，准备先离开这里，等以后再想办法说清楚。</p>
“还有你，傻柱！”</p>
贾张氏见易中海跑了，立刻把火气转到傻柱身上：“你是蠢猪吗？泼水就泼易中海一个人，为什么连我也一起泼？”</p>
她根本不给傻柱说话的机会，指着他的鼻子继续骂：“连救个人都救不好，你还能干什么？”</p>
傻柱张了张嘴，满脸委屈。</p>
明明是自己把贾张氏救下来的，别说一句谢谢了，反倒被她从头骂到脚。</p>
就在他心里窝火的时候，秦淮茹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p>
傻柱那点怒气顿时消下去大半。</p>
贾张氏算什么？</p>
只要秦姐心里对自己好，那就够了。</p>
可贾张氏骂完傻柱还不算，转头又盯上秦淮茹。</p>
“还有你这个小贱人！”她尖声喊道，“你和傻柱眉来眼去的，想干什么？”</p>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儿，我就把你送下去见他，听见没有？”</p>
“我没有。”秦淮茹眼泪汪汪地辩解。</p>
“还敢顶嘴？”</p>
贾张氏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p>
她这一发狠，棒梗和小当再次被吓得大哭起来。</p>
贾张氏赶紧跑到棒梗身边，把大孙子抱进怀里哄，又拍又安慰，生怕他哭坏了。</p>
至于旁边的小当，她连哄都懒得哄，只冷冷丢下一句：“赔钱货，闭嘴！再哭我就把你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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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当脸上的委屈更重了，可被她这么一吓，硬是把哭声憋了回去。</p>
“贾张氏怎么能这么对孩子？”娄小娥看不下去了，“小当也太可怜了。”</p>
她本来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看到小当受惊的模样，实在没法装作没看见。</p>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觉得贾张氏过分，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p>
可贾张氏根本不在意别人说什么。</p>
“唉。”苏建华轻轻叹气，“小当投胎投到贾家，也算是她最大的不幸了。”</p>
投胎这事儿，确实是门大学问。</p>
有人一出生就能衣食无忧，享尽富贵；有人却落到穷困地方，只能挨饿受冻，甚至沿街讨饭。</p>
正说着，贾张氏又把目光落到了苏建华身上。</p>
“还有你……”</p>
她咬牙切齿地开口。</p>
“有事儿？”苏建华淡淡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p>
贾张氏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卡住。</p>
“呃，没事儿。”</p>
说完，她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p>
整个四合院里，也就两个人不怕她。</p>
一个是聋老太太。那老太太身份特殊，贾张氏惹不起。</p>
另一个就是苏建华。</p>
苏建华是真敢动手，打起来也是真疼。尤其这会儿易中海已经跑了，没人站出来替她撑腰，她看着苏建华的眼神，心里就直发颤，连话都说不利索。</p>
看到她这副欺软怕硬的德性，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p>
“笑什么笑？”贾张氏恼羞成怒，“信不信我明天堵在你们家门口骂街？”</p>
她骂骂咧咧地转身往屋里走，又冲秦淮茹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门关上！”</p>
这场闹剧终于收了尾。</p>
“好冷。”娄小娥被寒气一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p>
苏建华看见她冻得脸都红了，关心地说道：“热闹看完了，赶紧回家，别冻感冒。”</p>
娄小娥脸颊微红。</p>
被人放在心上关照的感觉，真好。</p>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苏建华脑海中响起。</p>
叮！</p>
霉运设计结束，奖励到账。</p>
“评分：九十分。”</p>
“奖励：现金二百元，猪肉票二十斤，白条鸡三只，长江大鲤鱼三条，蔬菜大礼包一份。”</p>
“特殊奖励：肉瘤符一张。”</p>
那些常规奖励，苏建华已经没多少兴趣了。</p>
听到特殊奖励，他立刻来了精神，赶紧查看肉瘤符的作用。</p>
肉瘤符：选定目标后，可以指定对方身体上的任意部位长出肉瘤。目标每骂一句人，肉瘤就会变大，骂得越凶，长得越快。</p>
苏建华眼睛一亮。</p>
这东西，简直就是给聋老太太准备的。</p>
他决定先给她留着。</p>
她下次再敢闹事儿，就给她用上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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