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八级钳工的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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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建华把门关上，外头的阿巴阿巴声总算消停了。</p>
贾张氏在门口闹腾了一会儿，发现没人搭理，自己也觉得没劲，悻悻地回了家。</p>
苏建华转身接着做饭，晚餐依旧是四菜一汤。</p>
竹笋炒肉、回锅肉、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外加一碗蛋花汤。</p>
刚把菜端上桌，门口就传来敲门声。</p>
娄小娥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红酒。</p>
我爸一个朋友从漂亮国带回来的，你肯定没喝过。</p>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扬起下巴，露出雪白柔嫩的脖子，带着点炫耀的意思。</p>
苏建华点点头，他确实没尝过这牌子。</p>
穿越前洋酒他喝过不少，可六十年后那会儿，这牌子要么倒闭了，要么压根不进国内市场。</p>
娄小娥扫了眼桌上的菜，眼睛一下就亮了。</p>
你这手艺，光闻味儿就知道错不了。</p>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开那瓶红酒。</p>
苏建华接过瓶子。</p>
怎么能让小娥姐动手？</p>
他熟练地拔掉软木塞，把瓶口稍微倾斜，放在一旁醒酒。</p>
娄小娥盯着他的动作，怀疑地问。</p>
这么熟练，以前喝过？</p>
也就是在旁边看别人弄过两回。</p>
苏建华随口应了一句，也没多解释。</p>
娄小娥显然不太信，但也没追问。</p>
来来来，先尝尝竹笋炒肉，红酒等会儿再喝。</p>
苏建华热情地招呼她坐下。</p>
俩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那瓶红酒就醒好了。</p>
家里没有高脚杯，苏建华拿了两个小碗代替。</p>
娄小娥端起小碗，先开了口。</p>
来，我敬你，谢谢你让我吃到这么好吃的菜。</p>
小娥姐喜欢吃，随时过来，我天天给你做。</p>
苏建华也跟着举起手里的碗。</p>
一瓶红酒下了肚，娄小娥的脸蛋泛红，眼皮子也开始打架。</p>
她聊得开心，对苏建华一点防备都没有，一不小心就喝多了。</p>
许大茂他就是个混蛋……天天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p>
娄小娥借着酒劲，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p>
苏建华强忍住笑，心想娄小娥身体好得很，许大茂那男人才是下不出蛋的那只。</p>
可这年头，生不出孩子，谁都先怪女人。</p>
娄小娥受的委屈，可不是一星半点。</p>
小娥姐，你喝多了，躺会儿吧。</p>
苏建华扶她起来，走到床边，把人放到床上。</p>
娄小娥的身段玲珑有致，这么一躺，那曲线看得苏建华差点没忍住。</p>
他硬压下那股邪火，转过身去收拾桌子，刷锅洗碗。</p>
活儿都干完，他再回到床边，娄小娥已经睡着了，脸红扑扑的，睡相挺可爱。</p>
苏建华看着看着，脑子也开始发沉。</p>
刚才他也没少喝，酒劲来得慢，这时候全涌上来了。</p>
他迷迷糊糊地爬上床，在娄小娥身边躺下。</p>
半夜，一声惊叫把他吵醒。</p>
娄小娥猛地睁开眼，彻底醒了。</p>
苏建华，你不是好人！你趁人之危！</p>
她把被子抱在胸口，带着哭腔控诉。</p>
娄小娥确实对苏建华有好感，可好感归好感，她还没准备好越过那条线。</p>
半夜发现身边躺个大男人，她脸都吓白了。</p>
这要传出去，她往后还怎么做人？</p>
小娥姐，你别急。</p>
苏建华连忙解释。</p>
咱俩只是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你检查检查，衣服是不是好好穿着呢？</p>
娄小娥一愣，慌忙低头检查。</p>
衣服果然整整齐齐。</p>
她长出一口气，可嘴上还是不饶人。</p>
那你也不是好人。我喝醉了，你干嘛不送我回去？</p>
我倒是想送你回去来着。</p>
苏建华苦笑道。</p>
你醉成那样，我扶你出门，万一让人撞见，还不得编排死你？</p>
娄小娥想了想，这话确实在理。</p>
她赶紧下床，整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p>
外头明月高悬，深更半夜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都熄了灯。</p>
娄小娥回头看了苏建华一眼，半是羞涩半是恼怒地丢下一句。</p>
苏建华，你是个坏人。</p>
说完就拉开房门走了。</p>
苏建华站在原地，一时有点懵。</p>
他是坏人？他要是坏人，还能等到现在？</p>
他要是真坏，早就趁她喝醉把她办了。</p>
他目送娄小娥安全进了家门，这才转身回屋，上床接着睡。</p>
第二天早上，苏建华决定吃得简单点。</p>
熬了一锅瘦肉粥，配两样小咸菜。</p>
肉香又飘满整个院子。</p>
贾家一家子正围着桌子喝棒子粥。</p>
贾张氏闻着那股浓郁的肉香，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p>
她张嘴想骂人，可嗓子眼里只冒出一串阿巴阿巴。</p>
她气得狠狠一拍桌子。</p>
秦淮茹、棒梗和小当，全都吓得一哆嗦。</p>
贾张氏先指指秦淮茹，又指了指棒梗的右手。</p>
棒梗手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p>
秦淮茹一头雾水。</p>
妈，您想说什么？</p>
贾张氏比划了半天，秦淮茹才好不容易弄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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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担心，棒梗伤一好，警察就该来抓人了。</p>
毕竟棒梗身上还背着事儿，当时没直接带走，是看在他年纪小，手上又有伤，可不代表就这么算了。</p>
贾张氏又朝后院苏家的方向戳了戳。</p>
秦淮茹一下全明白了。</p>
这是要她去弄谅解书。</p>
棒梗是贾家唯一的独苗，将来顶门立户的指望，贾张氏哪能让他去坐牢。</p>
谅解书是唯一能减轻罪责的法子。</p>
妈，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上。</p>
秦淮茹苦笑。</p>
苏建华恨咱们贾家恨得牙痒痒，他不可能写谅解书的。</p>
她当初去找苏建华，什么招都使过，就差把自己豁出去了。</p>
可苏建华跟傻柱不一样，软的不吃，硬的也不吃。</p>
最后还把她扔回贾家门口，让野狗在她身上拉了一堆屎。</p>
现在想起那味儿，她都觉得身上还带着狗屎的臭气。</p>
啪！</p>
秦淮茹话没说完，贾张氏一巴掌就扇了过来。</p>
她一边打一边阿巴阿巴乱叫，手指头死命戳着苏家的方向，意思很明白：谅解书，你今天必须搞到手。</p>
小当吓得缩在墙角，连哭都不敢出声。</p>
棒梗却没事人似的，稳稳捧着碗，慢悠悠地喝着粥。</p>
他清楚得很，奶奶再怎么闹，也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p>
在贾家，他就是最安全的那一个。</p>
把自己的粥喝完了，他还觉得没饱，顺手把秦淮茹那碗拿过来，几口就扒拉干净，脸上没有丝毫愧色。</p>
这会儿，聋老太太家里也不太平。</p>
她脖子后面那个肉瘤，又长回鸡蛋那么大了。</p>
她只要一想起苏建华，忍不住骂上一句，那肉瘤就往外拱一点。</p>
这不，不知不觉又长起来了。</p>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p>
被个小畜生欺负成这样，我还拿他一点办法没有，难道他真是我的克星？</p>
老天爷，你怎么不一个雷劈死苏建华那个小畜生？</p>
聋老太太没忍住，又骂了几句。</p>
脖子后面立刻传来一阵刺痒。</p>
她心里门儿清，刚才又骂了苏建华，这肉瘤肯定又大了几分。</p>
这可咋办才好？</p>
难道再去医院割一回？</p>
聋老太太坐在那儿犯了愁。</p>
她恨苏建华恨得咬牙切齿，可那话就跟开了闸似的，根本管不住。</p>
照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后脖子上就得再多长一颗脑袋。</p>
老太太，我来给您送早饭来了。</p>
傻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菜粥，连个肉星儿都没有，一看就没啥油水。</p>
咦？这是怎么回事？</p>
老太太，您脖子后头怎么回事？</p>
那肉瘤昨儿不是刚切掉吗？</p>
傻柱盯着聋老太太后颈，那个比鸡蛋还大的肉瘤，纱布根本盖不住，也太显眼了，这哪像没事的样子？</p>
我没事儿，用不着担心。</p>
聋老太太脸上有点挂不住。</p>
这肉瘤是骂苏建华骂出来的，只要她不骂，屁事没有。</p>
可偏偏她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p>
这能叫没事儿？你自己瞅瞅。</p>
走走走，赶紧去医院，再割一回。</p>
傻柱把碗放在桌上，班也不打算上了。</p>
不行，你得去上班，别耽误了工。</p>
聋老太太吓得连连摆手。</p>
她不是不想去医院，是不敢再去。</p>
上次动手术那医生，两眼放光地盯着她，跟看小白鼠似的，看得她后背发凉。</p>
她还敢再往那个医院跑吗？</p>
况且上一次割完，院里就有了风言风语，说她坏事做尽，老天爷罚她，才让她一夜长出个大瘤子，这话听着就瘆人。</p>
这要是再传出又长了一个，邻居们还不得把她说得更难听？</p>
老太太，您这回无论如何必须去医院。</p>
傻柱还想再劝上几句。</p>
傻柱，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p>
聋老太太立马板起脸。</p>
傻柱没办法，只能妥协。</p>
老太太，您别生气，我听您的还不行吗？</p>
我去上班，让一大妈来照顾您。您要是有个好歹，就让一大妈去轧钢厂喊我。</p>
说完，傻柱一脸不放心地出了门。</p>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儿上，心里发狠。</p>
苏建华就是个祸害，必须早点把他收拾了。</p>
她这念头一动，嘴里不小心又骂了一句。</p>
后脖子上的肉瘤，肉眼可见地又鼓大了一圈。</p>
聋老太太懊悔地直拍大腿。</p>
到了上午，轧钢厂里。</p>
苏建华正干着活，只觉得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不少。</p>
机床照样轰隆隆响，可工人们说笑的声音听不见了。</p>
他抬头一看，立马找到原因了。</p>
秦淮茹走进了车间。</p>
她穿着宽松的粗布工装，可怎么也遮不住那丰满的身段和姣好的脸盘。</p>
难怪车间里一下子就没了动静。</p>
这车间清一色大老爷们，冷不丁冒出个漂亮姑娘，谁还顾得上干活？</p>
一帮老爷们的眼珠子都跟着她转。</p>
苏建华心里明白，秦淮茹这是来顶贾东旭的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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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越过来，改了不少小剧情。</p>
可主线到底没变，贾东旭还是出了事，躺在了床上成了植物人，跟死了也就差口气。</p>
秦淮茹乖乖跟在易中海身边，一副老实听话的样子。</p>
易中海和颜悦色地带着她熟悉车间环境，交代着各种规矩。</p>
不了解他的人，保准会以为他是个慈祥老好人。</p>
苏建华撇撇嘴。</p>
一个年轻工人凑过来，眼睛紧盯着秦淮茹，压低声音问。</p>
苏哥，易师傅身边那女的你认识不？</p>
那眼神火辣辣的，苏建华一看就知道他心里在转什么花花念头。</p>
你没戏，别瞎惦记了。</p>
苏建华直接泼冷水。</p>
她叫秦淮茹，贾东旭的媳妇，两个孩子的妈。</p>
年轻人脸上马上露出心碎的表情。</p>
而且心碎的不止他一个。</p>
秦淮茹那身材那脸蛋，确实没得挑，难怪车间里单身小伙子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p>
可惜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就被苏建华一嗓子全给掐灭了。</p>
建华，你也在这个车间啊？</p>
秦淮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苏建华机床边，脸上笑开了花。</p>
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你可得多照顾照顾我。</p>
苏建华闻到一股香气，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训斥。</p>
你师父是易中海，八级钳工，有他照看你一个人足够了。</p>
还有，别贸然靠近别人开着的机床，出事儿算谁的？</p>
你赶紧回去，以后别这么干了。</p>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p>
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苏建华怎么就学不会傻柱那一套呢？</p>
就算不舔她，也不至于连个正眼都不瞧一下吧？</p>
那些破机床破铁块子，冷冰冰的，又沾着油泥，能有她好看？</p>
秦淮茹满脸幽怨，悻悻地回到了易中海身边。</p>
苏建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早把易中海的算盘扒拉得一清二楚。</p>
易中海收秦淮茹当徒弟，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压根没安好心。</p>
他打的主意，就是通过资助来控制秦淮茹，让她和傻柱一起给自己养老送终。</p>
技术？</p>
他根本不会好好教，顶多教点入门的皮毛，让秦淮茹一辈子停留在一级工那水平。</p>
工资上不去，就得一直靠他接济，一直听他摆布摆弄。</p>
易中海这老东西，算盘打得可真够阴的。</p>
苏建华暗骂一句，又补了一句。</p>
让他喝尿，真是便宜死他了。</p>
他寻思着，秦淮茹要是换个师父，哪怕她力气小脑子慢，也不至于一辈子当个一级钳工。</p>
易中海这一手，可把傻柱和秦淮茹全给毁了。</p>
苏建华正琢磨着，猛地发现易中海也在盯着他。</p>
两个人目光一对，易中海眼里涌出毫不掩饰的恨意。</p>
在易中海眼里，苏建华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霉神。</p>
他培养了好几年的养老种子选手贾东旭，就是被苏建华弄成植物人的，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让他掏钱养着。</p>
叮！</p>
震运系统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p>
系统检测到易中海对宿主的浓烈恨意，请选择惩罚方式。</p>
方式一：被工件绊倒。</p>
方式二：加工零件时出意外。</p>
方式三：被滚动的轴承压伤脚。</p>
苏建华想都没想，直接选了方式二。</p>
大约过了三分钟。</p>
啊！</p>
易中海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p>
车间里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纷纷停下机床冲过去。</p>
易中海的右手卡进了机器里，小臂整个被吞进去，看不清伤得怎么样，可机床的缝隙里一直都在往外滴血。</p>
完了，这只右手肯定保不住了。</p>
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小声嘀咕。</p>
手是肉长的，机床是铁的，马达劲儿那么大，手一旦卷进去，基本就交代了。</p>
秦淮茹的脸白得跟纸一样。</p>
她万万没想到，头一天来上班，师父就出了这种大事。</p>
吓得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p>
犹豫了一下，秦淮茹带着哭腔冲苏建华喊。</p>
苏建华，看在咱们同住一个四合院的份上，你救救一大爷吧，我求你了。</p>
她今天头一回进车间，除了易中海，就只认识苏建华一个人。</p>
苏建华眉头皱了皱，心里在犹豫：救不救？</p>
车间主任已经跑过来了，气急败坏地喊道。</p>
易师傅，你是八级工，全厂资格最老，技术最高，你怎么也出事啊？</p>
越是等级高的老师傅，越熟悉机床的脾气，按理说根本不该出这种事故。</p>
可偏偏易中海就出了这档子事。</p>
我……</p>
易中海脸色铁青，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p>
苏建华心里冷哂：都这时候了，不该先救人吗？</p>
骂归骂，也得先把人的手给弄出来啊。</p>
别愣着了，赶紧先救人！</p>
车间主任招呼人手，很快就有工人把机器的开关关了。</p>
易中海的手被拉了出来，血肉模糊，看着惨不忍睹。</p>
我的手……我的手……这可怎么办啊……</p>
易中海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p>
他是八级钳工，吃饭的本事全在一双手上，尤其是靠右手。</p>
右手一废，他连个一级工都不如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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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建华把门关上，外头的阿巴阿巴声总算消停了。</p>
贾张氏在门口闹腾了一会儿，发现没人搭理，自己也觉得没劲，悻悻地回了家。</p>
苏建华转身接着做饭，晚餐依旧是四菜一汤。</p>
竹笋炒肉、回锅肉、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外加一碗蛋花汤。</p>
刚把菜端上桌，门口就传来敲门声。</p>
娄小娥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红酒。</p>
我爸一个朋友从漂亮国带回来的，你肯定没喝过。</p>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扬起下巴，露出雪白柔嫩的脖子，带着点炫耀的意思。</p>
苏建华点点头，他确实没尝过这牌子。</p>
穿越前洋酒他喝过不少，可六十年后那会儿，这牌子要么倒闭了，要么压根不进国内市场。</p>
娄小娥扫了眼桌上的菜，眼睛一下就亮了。</p>
你这手艺，光闻味儿就知道错不了。</p>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开那瓶红酒。</p>
苏建华接过瓶子。</p>
怎么能让小娥姐动手？</p>
他熟练地拔掉软木塞，把瓶口稍微倾斜，放在一旁醒酒。</p>
娄小娥盯着他的动作，怀疑地问。</p>
这么熟练，以前喝过？</p>
也就是在旁边看别人弄过两回。</p>
苏建华随口应了一句，也没多解释。</p>
娄小娥显然不太信，但也没追问。</p>
来来来，先尝尝竹笋炒肉，红酒等会儿再喝。</p>
苏建华热情地招呼她坐下。</p>
俩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那瓶红酒就醒好了。</p>
家里没有高脚杯，苏建华拿了两个小碗代替。</p>
娄小娥端起小碗，先开了口。</p>
来，我敬你，谢谢你让我吃到这么好吃的菜。</p>
小娥姐喜欢吃，随时过来，我天天给你做。</p>
苏建华也跟着举起手里的碗。</p>
一瓶红酒下了肚，娄小娥的脸蛋泛红，眼皮子也开始打架。</p>
她聊得开心，对苏建华一点防备都没有，一不小心就喝多了。</p>
许大茂他就是个混蛋……天天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p>
娄小娥借着酒劲，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p>
苏建华强忍住笑，心想娄小娥身体好得很，许大茂那男人才是下不出蛋的那只。</p>
可这年头，生不出孩子，谁都先怪女人。</p>
娄小娥受的委屈，可不是一星半点。</p>
小娥姐，你喝多了，躺会儿吧。</p>
苏建华扶她起来，走到床边，把人放到床上。</p>
娄小娥的身段玲珑有致，这么一躺，那曲线看得苏建华差点没忍住。</p>
他硬压下那股邪火，转过身去收拾桌子，刷锅洗碗。</p>
活儿都干完，他再回到床边，娄小娥已经睡着了，脸红扑扑的，睡相挺可爱。</p>
苏建华看着看着，脑子也开始发沉。</p>
刚才他也没少喝，酒劲来得慢，这时候全涌上来了。</p>
他迷迷糊糊地爬上床，在娄小娥身边躺下。</p>
半夜，一声惊叫把他吵醒。</p>
娄小娥猛地睁开眼，彻底醒了。</p>
苏建华，你不是好人！你趁人之危！</p>
她把被子抱在胸口，带着哭腔控诉。</p>
娄小娥确实对苏建华有好感，可好感归好感，她还没准备好越过那条线。</p>
半夜发现身边躺个大男人，她脸都吓白了。</p>
这要传出去，她往后还怎么做人？</p>
小娥姐，你别急。</p>
苏建华连忙解释。</p>
咱俩只是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你检查检查，衣服是不是好好穿着呢？</p>
娄小娥一愣，慌忙低头检查。</p>
衣服果然整整齐齐。</p>
她长出一口气，可嘴上还是不饶人。</p>
那你也不是好人。我喝醉了，你干嘛不送我回去？</p>
我倒是想送你回去来着。</p>
苏建华苦笑道。</p>
你醉成那样，我扶你出门，万一让人撞见，还不得编排死你？</p>
娄小娥想了想，这话确实在理。</p>
她赶紧下床，整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p>
外头明月高悬，深更半夜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都熄了灯。</p>
娄小娥回头看了苏建华一眼，半是羞涩半是恼怒地丢下一句。</p>
苏建华，你是个坏人。</p>
说完就拉开房门走了。</p>
苏建华站在原地，一时有点懵。</p>
他是坏人？他要是坏人，还能等到现在？</p>
他要是真坏，早就趁她喝醉把她办了。</p>
他目送娄小娥安全进了家门，这才转身回屋，上床接着睡。</p>
第二天早上，苏建华决定吃得简单点。</p>
熬了一锅瘦肉粥，配两样小咸菜。</p>
肉香又飘满整个院子。</p>
贾家一家子正围着桌子喝棒子粥。</p>
贾张氏闻着那股浓郁的肉香，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p>
她张嘴想骂人，可嗓子眼里只冒出一串阿巴阿巴。</p>
她气得狠狠一拍桌子。</p>
秦淮茹、棒梗和小当，全都吓得一哆嗦。</p>
贾张氏先指指秦淮茹，又指了指棒梗的右手。</p>
棒梗手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p>
秦淮茹一头雾水。</p>
妈，您想说什么？</p>
贾张氏比划了半天，秦淮茹才好不容易弄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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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担心，棒梗伤一好，警察就该来抓人了。</p>
毕竟棒梗身上还背着事儿，当时没直接带走，是看在他年纪小，手上又有伤，可不代表就这么算了。</p>
贾张氏又朝后院苏家的方向戳了戳。</p>
秦淮茹一下全明白了。</p>
这是要她去弄谅解书。</p>
棒梗是贾家唯一的独苗，将来顶门立户的指望，贾张氏哪能让他去坐牢。</p>
谅解书是唯一能减轻罪责的法子。</p>
妈，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上。</p>
秦淮茹苦笑。</p>
苏建华恨咱们贾家恨得牙痒痒，他不可能写谅解书的。</p>
她当初去找苏建华，什么招都使过，就差把自己豁出去了。</p>
可苏建华跟傻柱不一样，软的不吃，硬的也不吃。</p>
最后还把她扔回贾家门口，让野狗在她身上拉了一堆屎。</p>
现在想起那味儿，她都觉得身上还带着狗屎的臭气。</p>
啪！</p>
秦淮茹话没说完，贾张氏一巴掌就扇了过来。</p>
她一边打一边阿巴阿巴乱叫，手指头死命戳着苏家的方向，意思很明白：谅解书，你今天必须搞到手。</p>
小当吓得缩在墙角，连哭都不敢出声。</p>
棒梗却没事人似的，稳稳捧着碗，慢悠悠地喝着粥。</p>
他清楚得很，奶奶再怎么闹，也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p>
在贾家，他就是最安全的那一个。</p>
把自己的粥喝完了，他还觉得没饱，顺手把秦淮茹那碗拿过来，几口就扒拉干净，脸上没有丝毫愧色。</p>
这会儿，聋老太太家里也不太平。</p>
她脖子后面那个肉瘤，又长回鸡蛋那么大了。</p>
她只要一想起苏建华，忍不住骂上一句，那肉瘤就往外拱一点。</p>
这不，不知不觉又长起来了。</p>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p>
被个小畜生欺负成这样，我还拿他一点办法没有，难道他真是我的克星？</p>
老天爷，你怎么不一个雷劈死苏建华那个小畜生？</p>
聋老太太没忍住，又骂了几句。</p>
脖子后面立刻传来一阵刺痒。</p>
她心里门儿清，刚才又骂了苏建华，这肉瘤肯定又大了几分。</p>
这可咋办才好？</p>
难道再去医院割一回？</p>
聋老太太坐在那儿犯了愁。</p>
她恨苏建华恨得咬牙切齿，可那话就跟开了闸似的，根本管不住。</p>
照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后脖子上就得再多长一颗脑袋。</p>
老太太，我来给您送早饭来了。</p>
傻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菜粥，连个肉星儿都没有，一看就没啥油水。</p>
咦？这是怎么回事？</p>
老太太，您脖子后头怎么回事？</p>
那肉瘤昨儿不是刚切掉吗？</p>
傻柱盯着聋老太太后颈，那个比鸡蛋还大的肉瘤，纱布根本盖不住，也太显眼了，这哪像没事的样子？</p>
我没事儿，用不着担心。</p>
聋老太太脸上有点挂不住。</p>
这肉瘤是骂苏建华骂出来的，只要她不骂，屁事没有。</p>
可偏偏她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p>
这能叫没事儿？你自己瞅瞅。</p>
走走走，赶紧去医院，再割一回。</p>
傻柱把碗放在桌上，班也不打算上了。</p>
不行，你得去上班，别耽误了工。</p>
聋老太太吓得连连摆手。</p>
她不是不想去医院，是不敢再去。</p>
上次动手术那医生，两眼放光地盯着她，跟看小白鼠似的，看得她后背发凉。</p>
她还敢再往那个医院跑吗？</p>
况且上一次割完，院里就有了风言风语，说她坏事做尽，老天爷罚她，才让她一夜长出个大瘤子，这话听着就瘆人。</p>
这要是再传出又长了一个，邻居们还不得把她说得更难听？</p>
老太太，您这回无论如何必须去医院。</p>
傻柱还想再劝上几句。</p>
傻柱，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p>
聋老太太立马板起脸。</p>
傻柱没办法，只能妥协。</p>
老太太，您别生气，我听您的还不行吗？</p>
我去上班，让一大妈来照顾您。您要是有个好歹，就让一大妈去轧钢厂喊我。</p>
说完，傻柱一脸不放心地出了门。</p>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儿上，心里发狠。</p>
苏建华就是个祸害，必须早点把他收拾了。</p>
她这念头一动，嘴里不小心又骂了一句。</p>
后脖子上的肉瘤，肉眼可见地又鼓大了一圈。</p>
聋老太太懊悔地直拍大腿。</p>
到了上午，轧钢厂里。</p>
苏建华正干着活，只觉得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不少。</p>
机床照样轰隆隆响，可工人们说笑的声音听不见了。</p>
他抬头一看，立马找到原因了。</p>
秦淮茹走进了车间。</p>
她穿着宽松的粗布工装，可怎么也遮不住那丰满的身段和姣好的脸盘。</p>
难怪车间里一下子就没了动静。</p>
这车间清一色大老爷们，冷不丁冒出个漂亮姑娘，谁还顾得上干活？</p>
一帮老爷们的眼珠子都跟着她转。</p>
苏建华心里明白，秦淮茹这是来顶贾东旭的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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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越过来，改了不少小剧情。</p>
可主线到底没变，贾东旭还是出了事，躺在了床上成了植物人，跟死了也就差口气。</p>
秦淮茹乖乖跟在易中海身边，一副老实听话的样子。</p>
易中海和颜悦色地带着她熟悉车间环境，交代着各种规矩。</p>
不了解他的人，保准会以为他是个慈祥老好人。</p>
苏建华撇撇嘴。</p>
一个年轻工人凑过来，眼睛紧盯着秦淮茹，压低声音问。</p>
苏哥，易师傅身边那女的你认识不？</p>
那眼神火辣辣的，苏建华一看就知道他心里在转什么花花念头。</p>
你没戏，别瞎惦记了。</p>
苏建华直接泼冷水。</p>
她叫秦淮茹，贾东旭的媳妇，两个孩子的妈。</p>
年轻人脸上马上露出心碎的表情。</p>
而且心碎的不止他一个。</p>
秦淮茹那身材那脸蛋，确实没得挑，难怪车间里单身小伙子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p>
可惜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就被苏建华一嗓子全给掐灭了。</p>
建华，你也在这个车间啊？</p>
秦淮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苏建华机床边，脸上笑开了花。</p>
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你可得多照顾照顾我。</p>
苏建华闻到一股香气，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训斥。</p>
你师父是易中海，八级钳工，有他照看你一个人足够了。</p>
还有，别贸然靠近别人开着的机床，出事儿算谁的？</p>
你赶紧回去，以后别这么干了。</p>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p>
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苏建华怎么就学不会傻柱那一套呢？</p>
就算不舔她，也不至于连个正眼都不瞧一下吧？</p>
那些破机床破铁块子，冷冰冰的，又沾着油泥，能有她好看？</p>
秦淮茹满脸幽怨，悻悻地回到了易中海身边。</p>
苏建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早把易中海的算盘扒拉得一清二楚。</p>
易中海收秦淮茹当徒弟，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压根没安好心。</p>
他打的主意，就是通过资助来控制秦淮茹，让她和傻柱一起给自己养老送终。</p>
技术？</p>
他根本不会好好教，顶多教点入门的皮毛，让秦淮茹一辈子停留在一级工那水平。</p>
工资上不去，就得一直靠他接济，一直听他摆布摆弄。</p>
易中海这老东西，算盘打得可真够阴的。</p>
苏建华暗骂一句，又补了一句。</p>
让他喝尿，真是便宜死他了。</p>
他寻思着，秦淮茹要是换个师父，哪怕她力气小脑子慢，也不至于一辈子当个一级钳工。</p>
易中海这一手，可把傻柱和秦淮茹全给毁了。</p>
苏建华正琢磨着，猛地发现易中海也在盯着他。</p>
两个人目光一对，易中海眼里涌出毫不掩饰的恨意。</p>
在易中海眼里，苏建华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霉神。</p>
他培养了好几年的养老种子选手贾东旭，就是被苏建华弄成植物人的，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让他掏钱养着。</p>
叮！</p>
震运系统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p>
系统检测到易中海对宿主的浓烈恨意，请选择惩罚方式。</p>
方式一：被工件绊倒。</p>
方式二：加工零件时出意外。</p>
方式三：被滚动的轴承压伤脚。</p>
苏建华想都没想，直接选了方式二。</p>
大约过了三分钟。</p>
啊！</p>
易中海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p>
车间里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纷纷停下机床冲过去。</p>
易中海的右手卡进了机器里，小臂整个被吞进去，看不清伤得怎么样，可机床的缝隙里一直都在往外滴血。</p>
完了，这只右手肯定保不住了。</p>
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小声嘀咕。</p>
手是肉长的，机床是铁的，马达劲儿那么大，手一旦卷进去，基本就交代了。</p>
秦淮茹的脸白得跟纸一样。</p>
她万万没想到，头一天来上班，师父就出了这种大事。</p>
吓得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p>
犹豫了一下，秦淮茹带着哭腔冲苏建华喊。</p>
苏建华，看在咱们同住一个四合院的份上，你救救一大爷吧，我求你了。</p>
她今天头一回进车间，除了易中海，就只认识苏建华一个人。</p>
苏建华眉头皱了皱，心里在犹豫：救不救？</p>
车间主任已经跑过来了，气急败坏地喊道。</p>
易师傅，你是八级工，全厂资格最老，技术最高，你怎么也出事啊？</p>
越是等级高的老师傅，越熟悉机床的脾气，按理说根本不该出这种事故。</p>
可偏偏易中海就出了这档子事。</p>
我……</p>
易中海脸色铁青，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p>
苏建华心里冷哂：都这时候了，不该先救人吗？</p>
骂归骂，也得先把人的手给弄出来啊。</p>
别愣着了，赶紧先救人！</p>
车间主任招呼人手，很快就有工人把机器的开关关了。</p>
易中海的手被拉了出来，血肉模糊，看着惨不忍睹。</p>
我的手……我的手……这可怎么办啊……</p>
易中海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p>
他是八级钳工，吃饭的本事全在一双手上，尤其是靠右手。</p>
右手一废，他连个一级工都不如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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