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苏建华做出神奇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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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建华出去买木材的时候，易中海也下班回来了。</p>
刚进四合院，他就瞧见傻柱把饭盒递给秦淮茹，脸上还带着几分满足。</p>
易中海暗暗点头。</p>
傻柱就得有这份奉献精神，要不然将来谁给他养老？</p>
“傻柱，家里还有点花生米，老白干也剩一瓶，过来陪我喝两杯。”</p>
易中海把傻柱叫进了屋。</p>
两人坐下，易中海先端起酒杯。</p>
“来，咱爷俩先走一个。”</p>
“一大爷，干。”</p>
傻柱倒是没客气，端起杯子就喝。</p>
三杯酒下肚，易中海忽然放下酒杯，重重叹了口气。</p>
傻柱瞅了他一眼：“一大爷，好端端的，你叹什么气啊？”</p>
“是不是苏建华那个小畜生又把你气着了？”</p>
他越说越来劲，直接出了个主意：“那小兔崽子确实够可恨的。要不我晚上找几个人，拿麻袋把他套住，狠狠教训一顿？”</p>
傻柱可不是什么善茬。</p>
原剧情里，他偷过闫富贵的自行车车轱辘，也烧过许大茂的裤衩子。只不过现在这些事还没有发生，苏建华的出现，也让后面究竟会不会发生变数变得说不准了。</p>
“傻柱，你可别干傻事。”</p>
易中海的脸色当场严肃起来。</p>
他要把傻柱培养成合格的养老人选，首先得让傻柱善良，其次要热心，还得乐于助人。</p>
只有这样，傻柱才符合他的要求。</p>
要是傻柱学坏了，哪天把这些手段用到他身上，那他岂不是自找麻烦？</p>
“一大爷，我听你的。”</p>
傻柱对易中海还是挺信服的，见他不让自己乱来，也就点头答应。</p>
易中海这才重新露出笑容。</p>
“其实我把你叫过来，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p>
“一大妈跟我闹了点别扭，已经搬到聋老太太那边住了。我这年纪也大了，一个人照顾东旭，实在有些力不从心。”</p>
他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p>
“你先把东旭接到家里，帮忙照顾几天。等我把你一大妈哄回来，再把东旭接回来，你看成不成？”</p>
易中海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p>
只要傻柱答应照顾一天，他就有办法让傻柱照顾一年。照顾一年之后，自然就能变成照顾一辈子。</p>
“让我照顾贾东旭？”</p>
傻柱脸上的笑意没了，手里的筷子也放到了桌上。</p>
他对贾家好，难道真是因为喜欢贾家那些人？</p>
当然不是。</p>
他看上的只有秦淮茹，说白了就是爱屋及乌。对贾家其他人客气，也不过是在讨好秦淮茹，顺便想着有朝一日取代贾东旭。</p>
让他去照顾贾东旭，怎么可能？</p>
真要让他动手弄死贾东旭，或许他还有几分可能答应。</p>
“对，你看你什么时候把他接过去？”</p>
易中海满脸自信，觉得傻柱早就被自己拿捏住了。只要他开口，傻柱肯定不会拒绝。</p>
可傻柱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p>
“不成，我不会伺候人。”</p>
“再说了，我白天还得上班，家里根本没人。东旭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谁负责？”</p>
易中海愣住了。</p>
傻柱居然拒绝了？</p>
“傻柱，你忘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了？”易中海压着火气说道，“做人就得乐于助人。”</p>
“一大爷，你别劝了。”</p>
傻柱的态度没有半点松动。</p>
“我不会照顾贾东旭，也不可能把他接到我家里去。”</p>
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p>
“傻柱，怎么着，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p>
他劝说了半天没有效果，最后猛地一拍桌子。</p>
傻柱也来了脾气：“不是我不听你的，是你这要求太为难人了。我白天上班，回来还得伺候一个病人，出了问题算谁的？”</p>
“你这个白眼狼！”</p>
易中海被他顶得火冒三丈，指着傻柱骂道：“我这么多年对你的好，你全忘了？”</p>
“你滚，现在就滚！”</p>
傻柱同样气得不轻，站起来就往外走。</p>
临出门时，他还把椅子带倒了。椅子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易中海身体都跟着哆嗦了一下。</p>
傻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易中海家。</p>
院里不少人看见了这一幕，立刻凑在一起小声议论。</p>
傻柱和易中海平时亲得跟一家人一样，今天怎么突然吵成这样？</p>
这是闹翻了？</p>
屋里，易中海低头看着倒下的椅子，心里已经有些后悔。</p>
贾东旭如今成了植物人，傻柱就是他唯一看中的养老人选。要是跟傻柱彻底翻脸，以后还有谁给他养老？</p>
他有心追出去道个歉，可又实在拉不下脸。</p>
自己是长辈，傻柱只是晚辈，哪有长辈主动向晚辈赔不是的道理？</p>
另一边，四合院前门外。</p>
苏建华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两个男人。两人推着一辆平板车，车上放满了他刚买回来的木材。</p>
闫富贵一看见动静，马上迎了上来。</p>
“小苏，你买这么多木头干什么？”</p>
他每天一下班，就守在院门口四处张望，生怕错过了什么占便宜的机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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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建华随口答道：“家里的家具太旧了，有些也已经坏了。我打算重新做几件。”</p>
说着，他指挥两个男人把平板车推进院里。</p>
车子从中院经过，最后来到后院，在他家门前那块空地上停下，木材也被一件件卸了下来。</p>
闫富贵听得一愣：“你自己做？”</p>
他可从没听说过苏建华会木工活。</p>
“会一点。”</p>
苏建华点了点头。</p>
闫富贵没再多问，转头便往家里跑。</p>
“老伴儿，你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p>
三大妈正在屋里，闻言抬起头来：“你又一惊一乍的，碰上什么好事了？”</p>
她太了解自家男人了，能让闫富贵这么兴奋的，十有八九跟占便宜有关。</p>
“苏建华买了一大堆木材，说是要自己做家具。”</p>
闫富贵一边说，一边在屋里来回踱步。</p>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p>
三大妈眨了眨眼：“代表什么？”</p>
她还没想明白，闫富贵已经开始分析了。</p>
“有两种情况。第一种，他根本不会木工，这些木材最后全得糟蹋。我过去看看，没准能把还能用的低价收回来，挑一挑，再加点钱卖出去，多少也能赚点差价。”</p>
“第二种，他真有这本事。”</p>
闫富贵眼睛转了转：“那咱们就跟他把关系处好，让他帮咱家做两件家具。他总不能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p>
苏建华还没开始动手，闫富贵就已经把便宜占到手了。</p>
不管苏建华会不会做木工，他都能想办法从里面捞点好处。</p>
三大妈听完，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p>
闫富贵当即做了决定：“我去后院盯着，你守好前门。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p>
说完，他一路直奔后院。</p>
后院，聋老太太家门口。</p>
一大妈正陪着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苏建华带人回来，又卸下一大堆木料，一大妈不由得多看了几眼。</p>
“这小畜生又想干什么？”聋老太太盯着那堆木材，眼里满是怨毒。</p>
“他好像是要做家具。”一大妈猜道。</p>
她看得很清楚，苏建华带回来的不只是木头，还有一整套木工工具。既然东西都买齐了，总不可能只是摆在家里好看。</p>
“做家具？”</p>
聋老太太嗤笑一声：“就凭他？”</p>
在她看来，做家具可不是拿根钉子，把两块木板钉到一起那么简单。那是需要技术的活，得专业木工才能做。</p>
此时苏建华已经准备动手，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p>
“这小畜生要破财喽。”</p>
“买这么多木材，最后做不成家具，只能拿去当柴烧。到时候看他亏不亏！”</p>
只要能看到苏建华倒霉，她就觉得痛快。</p>
聋老太太让一大妈搬了一把椅子出来，自己坐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苏建华。</p>
她要亲眼看着苏建华失败。</p>
苏建华自然也发现了她脸上的幸灾乐祸，却根本没放在心上。</p>
爱笑就笑吧。</p>
等会儿，她就笑不出来了。</p>
没过多久，许大茂也下班回来了。</p>
“小苏，你整这么多木材，是打算干什么？”他好奇地问。</p>
“做家具。”</p>
苏建华回了一句，已经选定先做一把椅子。</p>
他家里连一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只有几张凳子。在他眼里，那些凳子根本称不上凳子，顶多就是四根木棍撑着一块厚木板。</p>
做法简单，谈不上什么技术，也没有半点艺术感，更别说符合人体工学了。</p>
他准备做的这把椅子，则是在传统木工手艺的基础上，融入现代人体工学设计。做出来之后，绝对是一把超越这个时代的椅子。</p>
“你真能行？”许大茂明显不太信。</p>
苏建华瞥了他一眼：“男人怎么能说不行？”</p>
“成，那你先忙着。我把东西放回家，待会儿倒要看看你到底怎么做家具。”</p>
许大茂转身回家。</p>
他把公文包放好时，发现娄小娥正斜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屋顶发呆。</p>
“娥子，别躺着了，走，我带你看热闹去。”</p>
许大茂兴冲冲地催她。</p>
娄小娥回过神来：“什么热闹？”</p>
“贾张氏又闹事了？”</p>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贾家。</p>
贾张氏就是个惹祸精，院里那些矛盾，至少有一半是她亲自掺和进去的。剩下的另一半，也多少跟她脱不了关系。</p>
“这回你可猜错了。”</p>
说起贾张氏，许大茂脸上便露出了厌烦之色：“这次跟她没关系，是苏建华。”</p>
整个四合院里，他最讨厌傻柱。傻柱没事就找他麻烦，总爱动手。其次是一大爷，因为一大爷总是偏袒傻柱。至于贾张氏，动不动就撒泼耍赖，一旦被她缠上，不付出点代价，根本别想脱身。</p>
“苏建华怎么了？”</p>
娄小娥一下坐起身。</p>
许大茂没有察觉她的异常，继续说道：“他刚买了不少木材，说要自己打家具。现在院里好多人都去看热闹了，咱们也过去瞧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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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娥却摇头：“我不去了，头有点疼。”</p>
听到苏建华的名字，她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画面。</p>
她和苏建华躺在同一张床上。</p>
最让她害怕的，并不是讨厌苏建华，而是她竟然一点都不恨他。</p>
只有夫妻才会同床共枕，可她和苏建华睡在一张床上，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这到底意味着什么？</p>
娄小娥心里发慌，根本不敢继续往下想。</p>
如果再这样和苏建华相处下去，以后又会发生什么？</p>
从那天起，她就一直刻意躲着苏建华。</p>
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害怕看不清的将来。</p>
“那也成，你好好歇着。”</p>
许大茂并没有觉得奇怪。</p>
在他看来，娄小娥从小娇生惯养，身子骨金贵，头疼脑热都不是小事，既然不舒服，不去看热闹也正常。</p>
许大茂回到苏建华家门口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邻居。</p>
六十年代，院里没什么娱乐活动，连一台收音机都没有。大家闲下来，除了坐在一起聊张家长李家短，也没别的消遣。</p>
娄小娥没有出现，苏建华多少有些失望。</p>
难道上次醉酒那件事，让她对自己有意见了？</p>
“阿巴阿巴！”</p>
贾张氏也挤到了人群里，正对着苏建华比比划划，脸上的嘲讽根本藏不住。</p>
“小苏，做家具可是技术活，你会吗？”</p>
“听二大爷一句劝，别把这些木头全浪费了。”</p>
刘海忠跟着挤进来，眼睛在木材上扫了一圈，立刻开口道：“我认识一个手艺很好的木工，活儿做得特别漂亮。你要是愿意，我明天就把人叫过来，保证让你满意。”</p>
他话说得漂亮，心里却另有盘算。</p>
要是木工通过他的介绍接了苏建华的活，事后还能不对他表示表示？</p>
“我会木工。”</p>
苏建华懒得跟他绕弯子。</p>
不就是想从中占点小便宜吗？</p>
他伸手拿起锯子，直接开始动手。</p>
刘海忠见状，忍不住摇头。</p>
这不是糟蹋木材吗？</p>
虽然他自己不会木工，可也见过别人干活。木头在锯开、凿孔之前，都要先划线，标出规格，把尺寸算清楚，之后还得严格照着标记下手。</p>
哪有苏建华这样，拿起来就锯的？</p>
众人都等着看笑话，苏建华的动作却快得吓人。</p>
手腕粗的木料，在他手里没几下就被锯断。不到半个小时，地上已经摆满了做好的木质零件。</p>
只是这些零件还没有组装，东一块西一块地散着，怎么看都乱糟糟的，完全没有美感。</p>
苏建华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拿起一条椅子腿。</p>
“咔！”</p>
一声清脆的撞响过后，榫卯结构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p>
接下来，他的双手不断移动。</p>
不到一分钟，一把椅子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拼装完成。</p>
院里顿时安静了。</p>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p>
这哪是做木工？</p>
简直就是变戏法！</p>
新椅子的基本结构和普通椅子差不多，可椅背多了几分弧度，扶手的样式也有些特别，看起来既古怪，又让人觉得新鲜。</p>
闫富贵这时才赶到后院。</p>
他看着已经完成的椅子，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p>
“小苏，你还真做出来了？”</p>
“你以为我刚才跟你开玩笑？”</p>
苏建华淡淡一笑，自己先坐上去试了试。</p>
椅子非常稳，既不摇晃，也不会发出异响，坐起来还格外舒服。</p>
明明是实木做的，摸上去硬邦邦，真正坐下之后，却没有半点硌人的感觉。</p>
神级木工210配合现代人体工学设计理念，做出来的就是这样一把超越时代的椅子。</p>
闫富贵看得心里发痒，连忙问道：“我能不能也试试？”</p>
苏建华点了点头。</p>
闫富贵走到椅子旁边，先仔细检查了一遍，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自己动作大了，椅子会当场散架。</p>
结果椅子稳稳当当，坐着还特别舒服。</p>
他办公室里的椅子可没这么好，坐久了腰酸屁股疼，哪像这把，坐下去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p>
“小苏，你这椅子做得绝了！”</p>
闫富贵竖起大拇指：“太棒了！”</p>
许大茂也早就按捺不住了。</p>
“让我也坐坐。”</p>
他围着椅子转了一圈，又用手指关节在椅面和椅背上敲了敲，确认结实之后，这才坐上去。</p>
刚一坐下，许大茂脸上便露出了享受的表情。</p>
“你不该去当钳工，应该改行做木工。”</p>
“就凭你这手艺，进木工厂绝对是大拿。到时候拿的工资，肯定比一大爷这个八级钳工还高。”</p>
他越说越兴奋：“我认识一个木工厂的厂长，明天我带你去见见？你只要露一手，肯定能把他镇住。他到时候说不定会哭着喊着求你留下。”</p>
坐过椅子之后，许大茂和闫富贵一样，对苏建华的木工本事佩服得不行。</p>
谁也没有注意到，许大茂家的房门悄悄开了一条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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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娥从门缝里探出脑袋，朝苏建华家的方向看去，神情复杂。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关上房门，回屋去了。</p>
“算了。”</p>
苏建华从椅子上站起来：“当钳工挺好的，我没打算换工作。”</p>
许大茂满脸失望。</p>
周围的邻居听见两人的评价，兴趣顿时更浓了，一个个都想亲自试试这把新椅子。</p>
闫富贵主动站出来维持秩序，让大家排着顺序，一个接一个地坐上去体验。</p>
每个人下来之后，给出的评价都差不多。</p>
舒服，稳当，跟普通椅子完全不是一回事。</p>
轮到贾张氏时，苏建华直接抬手制止。</p>
“停，你不能坐。”</p>
贾张氏一愣：“为什么别人能坐，我不能？”</p>
苏建华看了看她：“我怕你一坐上去，就把我的椅子压碎了。”</p>
话音刚落，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p>
贾张氏的体重在整个四合院里，不管男女都算数一数二。要不然，也不会有人背后叫她野猪。</p>
“阿巴阿巴……”</p>
贾张氏当场炸了。</p>
别人都能试，凭什么她不行？今天这把椅子，她还就非坐不可了！</p>
她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闫富贵，硬是要往椅子上挤。</p>
“你想干什么？”</p>
苏建华手里还拿着一把凿子，凿头的锋刃在夕阳下闪过一抹冷光。</p>
贾张氏动作一僵。</p>
“咕咚。”</p>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脚步连连往后退，结果一个没站稳，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p>
四周再次响起哄笑声。</p>
贾张氏又羞又恼，心里把苏建华骂了个遍。</p>
小畜生，会做木工有什么了不起？</p>
可那把椅子看起来确实高档，要是搬回家放在门口，往上面一坐，舒舒服服晒太阳，那得多自在？</p>
她越想越眼馋，也越发嫉妒。</p>
聋老太太同样看到了这一幕。</p>
苏建华居然真的把椅子做成了，她气得脸色发青，抄起拐杖，狠狠敲了敲地面。</p>
“该死的小畜生，他真会木工？”</p>
“啊！”</p>
一声惨叫突然从她嘴里冲了出来。</p>
刚才还在咒骂苏建华，她脖子后面的肉瘤便开始生长，剧烈的疼痛随之袭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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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建华出去买木材的时候，易中海也下班回来了。</p>
刚进四合院，他就瞧见傻柱把饭盒递给秦淮茹，脸上还带着几分满足。</p>
易中海暗暗点头。</p>
傻柱就得有这份奉献精神，要不然将来谁给他养老？</p>
“傻柱，家里还有点花生米，老白干也剩一瓶，过来陪我喝两杯。”</p>
易中海把傻柱叫进了屋。</p>
两人坐下，易中海先端起酒杯。</p>
“来，咱爷俩先走一个。”</p>
“一大爷，干。”</p>
傻柱倒是没客气，端起杯子就喝。</p>
三杯酒下肚，易中海忽然放下酒杯，重重叹了口气。</p>
傻柱瞅了他一眼：“一大爷，好端端的，你叹什么气啊？”</p>
“是不是苏建华那个小畜生又把你气着了？”</p>
他越说越来劲，直接出了个主意：“那小兔崽子确实够可恨的。要不我晚上找几个人，拿麻袋把他套住，狠狠教训一顿？”</p>
傻柱可不是什么善茬。</p>
原剧情里，他偷过闫富贵的自行车车轱辘，也烧过许大茂的裤衩子。只不过现在这些事还没有发生，苏建华的出现，也让后面究竟会不会发生变数变得说不准了。</p>
“傻柱，你可别干傻事。”</p>
易中海的脸色当场严肃起来。</p>
他要把傻柱培养成合格的养老人选，首先得让傻柱善良，其次要热心，还得乐于助人。</p>
只有这样，傻柱才符合他的要求。</p>
要是傻柱学坏了，哪天把这些手段用到他身上，那他岂不是自找麻烦？</p>
“一大爷，我听你的。”</p>
傻柱对易中海还是挺信服的，见他不让自己乱来，也就点头答应。</p>
易中海这才重新露出笑容。</p>
“其实我把你叫过来，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p>
“一大妈跟我闹了点别扭，已经搬到聋老太太那边住了。我这年纪也大了，一个人照顾东旭，实在有些力不从心。”</p>
他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p>
“你先把东旭接到家里，帮忙照顾几天。等我把你一大妈哄回来，再把东旭接回来，你看成不成？”</p>
易中海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p>
只要傻柱答应照顾一天，他就有办法让傻柱照顾一年。照顾一年之后，自然就能变成照顾一辈子。</p>
“让我照顾贾东旭？”</p>
傻柱脸上的笑意没了，手里的筷子也放到了桌上。</p>
他对贾家好，难道真是因为喜欢贾家那些人？</p>
当然不是。</p>
他看上的只有秦淮茹，说白了就是爱屋及乌。对贾家其他人客气，也不过是在讨好秦淮茹，顺便想着有朝一日取代贾东旭。</p>
让他去照顾贾东旭，怎么可能？</p>
真要让他动手弄死贾东旭，或许他还有几分可能答应。</p>
“对，你看你什么时候把他接过去？”</p>
易中海满脸自信，觉得傻柱早就被自己拿捏住了。只要他开口，傻柱肯定不会拒绝。</p>
可傻柱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p>
“不成，我不会伺候人。”</p>
“再说了，我白天还得上班，家里根本没人。东旭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谁负责？”</p>
易中海愣住了。</p>
傻柱居然拒绝了？</p>
“傻柱，你忘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了？”易中海压着火气说道，“做人就得乐于助人。”</p>
“一大爷，你别劝了。”</p>
傻柱的态度没有半点松动。</p>
“我不会照顾贾东旭，也不可能把他接到我家里去。”</p>
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p>
“傻柱，怎么着，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p>
他劝说了半天没有效果，最后猛地一拍桌子。</p>
傻柱也来了脾气：“不是我不听你的，是你这要求太为难人了。我白天上班，回来还得伺候一个病人，出了问题算谁的？”</p>
“你这个白眼狼！”</p>
易中海被他顶得火冒三丈，指着傻柱骂道：“我这么多年对你的好，你全忘了？”</p>
“你滚，现在就滚！”</p>
傻柱同样气得不轻，站起来就往外走。</p>
临出门时，他还把椅子带倒了。椅子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易中海身体都跟着哆嗦了一下。</p>
傻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易中海家。</p>
院里不少人看见了这一幕，立刻凑在一起小声议论。</p>
傻柱和易中海平时亲得跟一家人一样，今天怎么突然吵成这样？</p>
这是闹翻了？</p>
屋里，易中海低头看着倒下的椅子，心里已经有些后悔。</p>
贾东旭如今成了植物人，傻柱就是他唯一看中的养老人选。要是跟傻柱彻底翻脸，以后还有谁给他养老？</p>
他有心追出去道个歉，可又实在拉不下脸。</p>
自己是长辈，傻柱只是晚辈，哪有长辈主动向晚辈赔不是的道理？</p>
另一边，四合院前门外。</p>
苏建华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两个男人。两人推着一辆平板车，车上放满了他刚买回来的木材。</p>
闫富贵一看见动静，马上迎了上来。</p>
“小苏，你买这么多木头干什么？”</p>
他每天一下班，就守在院门口四处张望，生怕错过了什么占便宜的机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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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建华随口答道：“家里的家具太旧了，有些也已经坏了。我打算重新做几件。”</p>
说着，他指挥两个男人把平板车推进院里。</p>
车子从中院经过，最后来到后院，在他家门前那块空地上停下，木材也被一件件卸了下来。</p>
闫富贵听得一愣：“你自己做？”</p>
他可从没听说过苏建华会木工活。</p>
“会一点。”</p>
苏建华点了点头。</p>
闫富贵没再多问，转头便往家里跑。</p>
“老伴儿，你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p>
三大妈正在屋里，闻言抬起头来：“你又一惊一乍的，碰上什么好事了？”</p>
她太了解自家男人了，能让闫富贵这么兴奋的，十有八九跟占便宜有关。</p>
“苏建华买了一大堆木材，说是要自己做家具。”</p>
闫富贵一边说，一边在屋里来回踱步。</p>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p>
三大妈眨了眨眼：“代表什么？”</p>
她还没想明白，闫富贵已经开始分析了。</p>
“有两种情况。第一种，他根本不会木工，这些木材最后全得糟蹋。我过去看看，没准能把还能用的低价收回来，挑一挑，再加点钱卖出去，多少也能赚点差价。”</p>
“第二种，他真有这本事。”</p>
闫富贵眼睛转了转：“那咱们就跟他把关系处好，让他帮咱家做两件家具。他总不能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p>
苏建华还没开始动手，闫富贵就已经把便宜占到手了。</p>
不管苏建华会不会做木工，他都能想办法从里面捞点好处。</p>
三大妈听完，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p>
闫富贵当即做了决定：“我去后院盯着，你守好前门。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p>
说完，他一路直奔后院。</p>
后院，聋老太太家门口。</p>
一大妈正陪着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苏建华带人回来，又卸下一大堆木料，一大妈不由得多看了几眼。</p>
“这小畜生又想干什么？”聋老太太盯着那堆木材，眼里满是怨毒。</p>
“他好像是要做家具。”一大妈猜道。</p>
她看得很清楚，苏建华带回来的不只是木头，还有一整套木工工具。既然东西都买齐了，总不可能只是摆在家里好看。</p>
“做家具？”</p>
聋老太太嗤笑一声：“就凭他？”</p>
在她看来，做家具可不是拿根钉子，把两块木板钉到一起那么简单。那是需要技术的活，得专业木工才能做。</p>
此时苏建华已经准备动手，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p>
“这小畜生要破财喽。”</p>
“买这么多木材，最后做不成家具，只能拿去当柴烧。到时候看他亏不亏！”</p>
只要能看到苏建华倒霉，她就觉得痛快。</p>
聋老太太让一大妈搬了一把椅子出来，自己坐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苏建华。</p>
她要亲眼看着苏建华失败。</p>
苏建华自然也发现了她脸上的幸灾乐祸，却根本没放在心上。</p>
爱笑就笑吧。</p>
等会儿，她就笑不出来了。</p>
没过多久，许大茂也下班回来了。</p>
“小苏，你整这么多木材，是打算干什么？”他好奇地问。</p>
“做家具。”</p>
苏建华回了一句，已经选定先做一把椅子。</p>
他家里连一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只有几张凳子。在他眼里，那些凳子根本称不上凳子，顶多就是四根木棍撑着一块厚木板。</p>
做法简单，谈不上什么技术，也没有半点艺术感，更别说符合人体工学了。</p>
他准备做的这把椅子，则是在传统木工手艺的基础上，融入现代人体工学设计。做出来之后，绝对是一把超越这个时代的椅子。</p>
“你真能行？”许大茂明显不太信。</p>
苏建华瞥了他一眼：“男人怎么能说不行？”</p>
“成，那你先忙着。我把东西放回家，待会儿倒要看看你到底怎么做家具。”</p>
许大茂转身回家。</p>
他把公文包放好时，发现娄小娥正斜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屋顶发呆。</p>
“娥子，别躺着了，走，我带你看热闹去。”</p>
许大茂兴冲冲地催她。</p>
娄小娥回过神来：“什么热闹？”</p>
“贾张氏又闹事了？”</p>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贾家。</p>
贾张氏就是个惹祸精，院里那些矛盾，至少有一半是她亲自掺和进去的。剩下的另一半，也多少跟她脱不了关系。</p>
“这回你可猜错了。”</p>
说起贾张氏，许大茂脸上便露出了厌烦之色：“这次跟她没关系，是苏建华。”</p>
整个四合院里，他最讨厌傻柱。傻柱没事就找他麻烦，总爱动手。其次是一大爷，因为一大爷总是偏袒傻柱。至于贾张氏，动不动就撒泼耍赖，一旦被她缠上，不付出点代价，根本别想脱身。</p>
“苏建华怎么了？”</p>
娄小娥一下坐起身。</p>
许大茂没有察觉她的异常，继续说道：“他刚买了不少木材，说要自己打家具。现在院里好多人都去看热闹了，咱们也过去瞧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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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娥却摇头：“我不去了，头有点疼。”</p>
听到苏建华的名字，她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画面。</p>
她和苏建华躺在同一张床上。</p>
最让她害怕的，并不是讨厌苏建华，而是她竟然一点都不恨他。</p>
只有夫妻才会同床共枕，可她和苏建华睡在一张床上，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这到底意味着什么？</p>
娄小娥心里发慌，根本不敢继续往下想。</p>
如果再这样和苏建华相处下去，以后又会发生什么？</p>
从那天起，她就一直刻意躲着苏建华。</p>
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害怕看不清的将来。</p>
“那也成，你好好歇着。”</p>
许大茂并没有觉得奇怪。</p>
在他看来，娄小娥从小娇生惯养，身子骨金贵，头疼脑热都不是小事，既然不舒服，不去看热闹也正常。</p>
许大茂回到苏建华家门口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邻居。</p>
六十年代，院里没什么娱乐活动，连一台收音机都没有。大家闲下来，除了坐在一起聊张家长李家短，也没别的消遣。</p>
娄小娥没有出现，苏建华多少有些失望。</p>
难道上次醉酒那件事，让她对自己有意见了？</p>
“阿巴阿巴！”</p>
贾张氏也挤到了人群里，正对着苏建华比比划划，脸上的嘲讽根本藏不住。</p>
“小苏，做家具可是技术活，你会吗？”</p>
“听二大爷一句劝，别把这些木头全浪费了。”</p>
刘海忠跟着挤进来，眼睛在木材上扫了一圈，立刻开口道：“我认识一个手艺很好的木工，活儿做得特别漂亮。你要是愿意，我明天就把人叫过来，保证让你满意。”</p>
他话说得漂亮，心里却另有盘算。</p>
要是木工通过他的介绍接了苏建华的活，事后还能不对他表示表示？</p>
“我会木工。”</p>
苏建华懒得跟他绕弯子。</p>
不就是想从中占点小便宜吗？</p>
他伸手拿起锯子，直接开始动手。</p>
刘海忠见状，忍不住摇头。</p>
这不是糟蹋木材吗？</p>
虽然他自己不会木工，可也见过别人干活。木头在锯开、凿孔之前，都要先划线，标出规格，把尺寸算清楚，之后还得严格照着标记下手。</p>
哪有苏建华这样，拿起来就锯的？</p>
众人都等着看笑话，苏建华的动作却快得吓人。</p>
手腕粗的木料，在他手里没几下就被锯断。不到半个小时，地上已经摆满了做好的木质零件。</p>
只是这些零件还没有组装，东一块西一块地散着，怎么看都乱糟糟的，完全没有美感。</p>
苏建华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拿起一条椅子腿。</p>
“咔！”</p>
一声清脆的撞响过后，榫卯结构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p>
接下来，他的双手不断移动。</p>
不到一分钟，一把椅子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拼装完成。</p>
院里顿时安静了。</p>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p>
这哪是做木工？</p>
简直就是变戏法！</p>
新椅子的基本结构和普通椅子差不多，可椅背多了几分弧度，扶手的样式也有些特别，看起来既古怪，又让人觉得新鲜。</p>
闫富贵这时才赶到后院。</p>
他看着已经完成的椅子，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p>
“小苏，你还真做出来了？”</p>
“你以为我刚才跟你开玩笑？”</p>
苏建华淡淡一笑，自己先坐上去试了试。</p>
椅子非常稳，既不摇晃，也不会发出异响，坐起来还格外舒服。</p>
明明是实木做的，摸上去硬邦邦，真正坐下之后，却没有半点硌人的感觉。</p>
神级木工210配合现代人体工学设计理念，做出来的就是这样一把超越时代的椅子。</p>
闫富贵看得心里发痒，连忙问道：“我能不能也试试？”</p>
苏建华点了点头。</p>
闫富贵走到椅子旁边，先仔细检查了一遍，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自己动作大了，椅子会当场散架。</p>
结果椅子稳稳当当，坐着还特别舒服。</p>
他办公室里的椅子可没这么好，坐久了腰酸屁股疼，哪像这把，坐下去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p>
“小苏，你这椅子做得绝了！”</p>
闫富贵竖起大拇指：“太棒了！”</p>
许大茂也早就按捺不住了。</p>
“让我也坐坐。”</p>
他围着椅子转了一圈，又用手指关节在椅面和椅背上敲了敲，确认结实之后，这才坐上去。</p>
刚一坐下，许大茂脸上便露出了享受的表情。</p>
“你不该去当钳工，应该改行做木工。”</p>
“就凭你这手艺，进木工厂绝对是大拿。到时候拿的工资，肯定比一大爷这个八级钳工还高。”</p>
他越说越兴奋：“我认识一个木工厂的厂长，明天我带你去见见？你只要露一手，肯定能把他镇住。他到时候说不定会哭着喊着求你留下。”</p>
坐过椅子之后，许大茂和闫富贵一样，对苏建华的木工本事佩服得不行。</p>
谁也没有注意到，许大茂家的房门悄悄开了一条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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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娥从门缝里探出脑袋，朝苏建华家的方向看去，神情复杂。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关上房门，回屋去了。</p>
“算了。”</p>
苏建华从椅子上站起来：“当钳工挺好的，我没打算换工作。”</p>
许大茂满脸失望。</p>
周围的邻居听见两人的评价，兴趣顿时更浓了，一个个都想亲自试试这把新椅子。</p>
闫富贵主动站出来维持秩序，让大家排着顺序，一个接一个地坐上去体验。</p>
每个人下来之后，给出的评价都差不多。</p>
舒服，稳当，跟普通椅子完全不是一回事。</p>
轮到贾张氏时，苏建华直接抬手制止。</p>
“停，你不能坐。”</p>
贾张氏一愣：“为什么别人能坐，我不能？”</p>
苏建华看了看她：“我怕你一坐上去，就把我的椅子压碎了。”</p>
话音刚落，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p>
贾张氏的体重在整个四合院里，不管男女都算数一数二。要不然，也不会有人背后叫她野猪。</p>
“阿巴阿巴……”</p>
贾张氏当场炸了。</p>
别人都能试，凭什么她不行？今天这把椅子，她还就非坐不可了！</p>
她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闫富贵，硬是要往椅子上挤。</p>
“你想干什么？”</p>
苏建华手里还拿着一把凿子，凿头的锋刃在夕阳下闪过一抹冷光。</p>
贾张氏动作一僵。</p>
“咕咚。”</p>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脚步连连往后退，结果一个没站稳，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p>
四周再次响起哄笑声。</p>
贾张氏又羞又恼，心里把苏建华骂了个遍。</p>
小畜生，会做木工有什么了不起？</p>
可那把椅子看起来确实高档，要是搬回家放在门口，往上面一坐，舒舒服服晒太阳，那得多自在？</p>
她越想越眼馋，也越发嫉妒。</p>
聋老太太同样看到了这一幕。</p>
苏建华居然真的把椅子做成了，她气得脸色发青，抄起拐杖，狠狠敲了敲地面。</p>
“该死的小畜生，他真会木工？”</p>
“啊！”</p>
一声惨叫突然从她嘴里冲了出来。</p>
刚才还在咒骂苏建华，她脖子后面的肉瘤便开始生长，剧烈的疼痛随之袭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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