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贾张氏被牛车碾了，阎王爷都嫌她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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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我就是觉得贾家挺难的，想帮帮秦姐。</p>
被聋老太太当众抡了拐杖，傻柱脸上挂不住，红一阵白一阵。</p>
你就是这样帮的？</p>
一个大老爷们，让人骂得连头都抬不起来。</p>
你再瞧瞧你那秦姐，她替你说过一个字没有？</p>
你太让我寒心了。</p>
聋老太太这回是真下了狠心，想用重药把傻柱打醒。</p>
看傻柱那副样子，她心里直发凉。</p>
秦淮茹在傻柱心里的分量，比她想的深得多，也彻底得多。</p>
她本以为，傻柱最大的坎是苏建华。</p>
现在才明白，傻柱最大的坎是秦淮茹，只不过这道坎顶着女神的模样。</p>
苏建华站在边上，看着这场面，觉得好笑。</p>
他太清楚了，聋老太太这一通忙活，白搭。</p>
除非她真有魄力，让傻柱和贾家之间的一个从这个院子里消失，把两边彻底断干净。</p>
可她能吗？</p>
叮！</p>
惩罚棒梗的任务，完成。</p>
评分：八十五。</p>
奖励：小黄鱼一条，蔬菜大礼包一份，水果大礼包一份，肉类大礼包一份，糖果大礼包一份。</p>
追加奖励：技能提升卡一张。</p>
附带说明：技能提升卡可在技能等级上限范围内，将指定技能随机提升一至九级。</p>
苏建华很满意。</p>
当场用了，加在钳工技能上。</p>
大量钳工知识像潮水一样灌进脑海。</p>
他有底气说一句，所有八级钳工里，没有谁的知识储备比他更全，手上的功夫也没人比他更熟，全满了。</p>
这技能提升卡，太顶用了！</p>
聋老太太还在念叨傻柱，苏建华已经回了后院。</p>
他准备做饭了。</p>
大鱼大肉吃多了，今晚想换点清淡的。</p>
一条清蒸鲤鱼，再来一个拍黄瓜。</p>
娄小娥说，拍黄瓜她也会，非要给苏建华露一手。</p>
啪！</p>
菜刀拍下去。</p>
黄瓜还好好儿的，刀飞出去了。</p>
失误失误，这回我重新来。</p>
娄小娥脸一红，这么简单的菜，上来就翻车。</p>
啪！</p>
苏建华随手在她身后拍了一下。</p>
娄小娥脸蹭地红到脖子根，两手捂住后面：你怎么能打人家。</p>
我还打不得？</p>
去等着吃饭。</p>
苏建华心里挺美，手感不错，往后得多找点借口拍几下。</p>
清蒸鲤鱼的香味飘出来的时候，贾家那边又是一阵大乱。</p>
咚咚咚。</p>
苏建华，开门！</p>
贾张氏的声音响起来，她都给棒梗安排好了。</p>
你想干什么？</p>
苏建华眉头一皱，这老贼婆上门准没好事。</p>
棒梗受了伤，得补营养。</p>
你那鱼，给我分一半，端回去给我大孙子补一补。</p>
贾张氏口水都要流下来了。</p>
苏建华差点笑出声。</p>
棒梗补营养？</p>
以棒梗那伤，确实得补，可这几天他连口流食都未必吃得进去，哪来的胃口吃鱼？</p>
他百分百断定，是贾张氏自己嘴馋。</p>
拿孙子当幌子，东西全进她自己的肚子。</p>
苏建华抬手就要关门。</p>
你不给我，我今天就不走了！</p>
贾张氏开始耍横。</p>
这一招她用了多少回了，院里院外不少人嫌她烦，不想计较，多多少少会打发她一点。</p>
苏建华可不吃这套。</p>
说不给，就是不给。</p>
耍横？</p>
小鸭子，给我上！</p>
苏建华朝屋里喊了一声。</p>
嘎嘎嘎！</p>
野鸭子应声而动。</p>
自打跟了苏建华，这鸭子伙食直线上升，压根舍不得挪窝。</p>
后来送给了娄小娥，也没离开苏家。</p>
反正两边都是苏建华的地盘，娄小娥过来时，鸭子也跟着进屋，围着娄小娥转。</p>
听见命令，鸭子扑棱着翅膀直冲贾张氏。</p>
嗷——</p>
贾张氏发出一声高八度的尖叫。</p>
她想起了被爆菊的恐惧。</p>
转身就跑。</p>
她跑得再快，也比不上那对翅膀。</p>
鸭子蹬两下地，紧贴着地面一个滑翔，眨眼追上，扑到贾张氏背上，对着她头顶和后脑勺就是一阵狂啄。</p>
碎头发簌簌往下掉。</p>
这一顿，少说薅下来几百根。</p>
老苏，这事儿就算了吧！</p>
这两天贾东旭和棒梗先后出事，贾张氏怕是给刺激到了。</p>
你想给的教训，也给够了。</p>
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p>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苏建华面前硬来没用，干脆打起温情牌。</p>
听见易中海这话的邻居，一个个瞪圆了眼睛。</p>
这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吗？</p>
他几时这么好说话了？</p>
行，冲你这句话，我不跟受了刺激的精神病计较。</p>
苏建华把野鸭子叫了回来。</p>
我没病！我好好的！</p>
易中海，你才有病，你全家都受刺激了！</p>
易中海递过来的台阶，贾张氏一脚踹翻了。</p>
瞧见野鸭子走远了，她放下抱着脑袋的胳膊，对着易中海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数落，把易中海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p>
连好赖话都分不出来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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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替她圆场，她倒好，变本加厉。</p>
苏建华，你也是个没良心的扫把星！</p>
就会吃独食，当心噎死你、撑死你、毒死你，反正你不得好死！</p>
吃的要不来，家门口又不敢靠近，贾张氏干脆退到十几米开外，寻了个她觉得安全的角落，扯开嗓子骂大街。</p>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p>
是他开的口，苏建华才放贾张氏一马。</p>
结果贾张氏倒打一耙。</p>
叮！</p>
贾张氏触发了霉运系统。</p>
检测到贾张氏的怨念，请宿主设计霉运惩罚方式。</p>
方式一：被自行车撞。</p>
方式二：被小推车撞。</p>
方式三：被牛车撞。</p>
苏建华想都没想，直接选了三。</p>
自行车和小推车都太小，撞上去不痛不痒。</p>
牛车可不一样，这一下真能要她半条命。</p>
小鸭子，上！</p>
苏建华再次打发野鸭子出动。</p>
嘎嘎嘎！</p>
一听见鸭叫，贾张氏转头就跑。</p>
看热闹的人全乐了。</p>
真是恶人还要恶人磨，贾张氏在院里横着走，偏偏怕一只没感情的鸭子。</p>
易中海一声不吭地走了。</p>
五分钟之后。</p>
聋老太太屋里，铁三角到齐了。</p>
今儿就说一件事，苏建华，怎么办？</p>
聋老太太扫视两人。</p>
还能怎么办？</p>
找个机会弄死他，要不然就把他赶出院子，一了百了。</p>
傻柱先开了口。</p>
他原来在食堂后厨掌大勺，一个月工资将近四十，吃饭基本不花钱，食堂还带隐性福利。</p>
现在呢？</p>
烧锅炉。</p>
一个月十五块。</p>
福利基本没有。</p>
全拜苏建华所赐，他咽不下这口气。</p>
老太太，您怎么个看法？</p>
易中海到底稳得住。</p>
他知道聋老太太见得多、看得远，见识这块自己比不上。</p>
要不，他当初干嘛上赶着讨好老太太？</p>
没有老太太点头，他这一大爷的位置，坐不坐得稳还两说。</p>
我觉得，该和解。</p>
苏建华是只老狐狸，手段不差，想把他撵出去，没那么容易。</p>
退一步说，就算撵成了，咱们也得掉一层皮。</p>
他跟咱们，是有矛盾，可既不是深仇，也不是死结，犯得着拼个鱼死网破吗？</p>
聋老太太逐条掰扯。</p>
易中海微微点头。</p>
他和苏建华的梁子，源头在贾家。</p>
是他一个劲偏帮贾家，才一步步闹到今天。</p>
说到底，两人之间没有根本的过节。</p>
我不赞成。</p>
傻柱还是不肯松口。</p>
今儿先说这，你们俩回去慢慢琢磨。</p>
聋老太太对傻柱彻底失望了。</p>
又是因为贾家。</p>
那边，贾张氏一个人出了门。</p>
红星四号院不远，有家饺子馆。</p>
贾张氏轻车熟路，进门就点了一盘纯肉饺子。</p>
她嘴馋，每个月都要来解几回馋，饺子馆的人都认得她。</p>
这老贼婆怎么又来了？</p>
一个年轻女服务员瞥了贾张氏一眼，眼里全是嫌弃。</p>
你叫她老贼婆干什么？</p>
旁边一个面善的大姐问她。</p>
她本来就是老贼婆。</p>
住在红星四合院，叫贾张氏，她……</p>
小姑娘嘴皮子利索。</p>
没过几分钟，把贾张氏的底细抖了个干净。</p>
连自己儿子孙子的医疗费都不肯出，一个人躲起来吃独食，听得满屋子人都直撇嘴。</p>
你今儿说晚了。</p>
等下回她再来，给她饺子里添点狠料。</p>
小姑娘刚说完，贾张氏那盘饺子出锅了，想动手脚也来不及，只好由端盘子的服务员接个话。</p>
贾张氏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p>
再敢来，她的下场保准精彩。</p>
饺子上桌。</p>
她也不嫌烫，鼓着腮帮子一口一个，转眼下去半盘。</p>
还是肉饺子香。</p>
可惜比苏建华包的，香味儿差些。</p>
该死的苏建华，天天吃独食，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家，怎么不噎死他？</p>
贾张氏嚼着饺子，又想起苏建华的手艺。</p>
饺子馆这饺子，比苏建华包的差得远了，不是一个层次。</p>
原因也简单，馆里调馅的师傅就是个普通厨子，给苏建华当徒弟都够呛。</p>
苏建华要是来这饺子馆。</p>
什么也不用干，光管调馅，生意起码翻十倍。</p>
不多时。</p>
一盘饺子见了底。</p>
贾张氏响亮地打了个饱嗝，惹来一片嫌弃的目光。</p>
她还我行我素，拿过旁边的饺子汤，连灌三大碗，实在灌不进去了，这才走出店门。</p>
贾张氏没直接回家，吃得太撑，得先遛遛食，沿着路边慢慢晃悠。</p>
咦？</p>
前方不远处停着一辆牛车。</p>
六十年代的京城，大街上看见牛车马车不稀奇。</p>
车斗里铺着干草，赶车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车速不快，一摇三晃，他自己也困得直打盹。</p>
红薯？</p>
贾张氏一眼瞅见，袋子上破了个洞，半截红薯从窟窿里露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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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一亮。</p>
赶车的睡得昏昏沉沉，这不是送上门的机会吗？</p>
她紧走两步蹭到车边，抓住红薯使劲往外一拽，整根拔了出来，老大爷一点没察觉。</p>
贾张氏把红薯揣进怀里，更亢奋了。</p>
贪心这东西，开个头就收不住。</p>
她又凑上去，趁着老大爷还在迷糊，手伸进破洞，三两下又摸出一个。</p>
没多大工夫，怀里已经塞了四五个红薯。</p>
换成别人，早见好就收了。</p>
她不一样，越拿手越痒，说什么也想把整袋红薯端走。</p>
她拽住口袋，死命往下扯。</p>
一袋子红薯百来斤重，还真叫她拽得从车上滑动。</p>
啪！</p>
她刚把口袋拖到车沿，正要翻身、调整重心把袋子弄下来，耳边炸起一声脆响，左脸重重挨了一下。</p>
贾张氏觉得半边脸都被撕开了，火辣辣地疼。</p>
该死的小偷！</p>
这是我们家几口人的口粮！</p>
老大爷眼睛都红了。</p>
红薯要让她顺走，一家人冬天吃什么？</p>
啪！</p>
又是一鞭。</p>
这一下左右对称了，两张脸各多一道血红的檩子。</p>
老东西你敢打我！</p>
贾张氏火气上头。</p>
老大爷可不管她什么脾气，甩开膀子一顿猛抽。</p>
贾张氏左躲右避，愣是一下没躲过，被抽得原地打滚，先前偷的红薯也骨碌碌撒了一地。</p>
老大爷忍着火跳下牛车，把地上的红薯一个一个捡起来，重新装回袋里。</p>
目睹这一幕的过路人不少，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p>
这个年头，小偷被人赃并获，打一顿不算什么，只要不出人命。</p>
只抽她几鞭子，没人觉得过分。</p>
还有人嫌不够，起哄说再补两下，叫她长长记性。</p>
哼！</p>
老大爷不想多生是非。</p>
红薯追回来了，赶起牛车就想走。</p>
他打算息事宁人，贾张氏却不干了。</p>
一点便宜没占到，反被抽了顿鞭子，她觉得亏大了。</p>
老不死的你不能走！你打了人，得赔我！</p>
贾张氏冲到牛车前，叉着腰撒泼。</p>
你想找倒霉是不是？</p>
老大爷也来了火气。</p>
赔我五块钱！</p>
贾张氏伸出一只手掌，理直气壮。</p>
赔你五块？</p>
你倒是真敢开口。</p>
要不要我把你送进派出所？</p>
老大爷气得脸都青了。</p>
五块钱是什么概念？那是官方划定的一个月最低生活费。</p>
贾张氏张嘴就要五块，摆明了漫天要价。</p>
他一车红薯都未必值五块。</p>
我不管！</p>
你不给钱，今儿就别想走！</p>
贾张氏一屁股坐到牛车前，那意思是，要过就压过去。</p>
老无赖。</p>
我让你不让！</p>
老大爷这下真毛了，抡起鞭子就抽。</p>
贾张氏终究是个耍横的假把式，两鞭子下去就顶不住了，连滚带爬退到路边，引来看热闹的哄笑。</p>
就这点胆色，也敢拦路碰瓷？</p>
哼！</p>
老大爷哼了一声，赶车就走。</p>
围观的人也以为这事到头了，正要散开。</p>
啊——</p>
贾张氏恼羞成怒，扯着嗓子怪叫，冲上前两手抓住老牛的角，嘴里还在哇哇乱叫。</p>
老牛受了惊，猛地发力蹿出去。</p>
贾张氏脚下没站稳，直挺挺倒下去，牛蹄子从她身上踩过，木轮又从她身上碾过去。</p>
贾张氏一动不动，没了声息。</p>
等老大爷把受惊的牛稳住，赶回来一看，贾张氏破布一样摊在地上。</p>
各位街坊都给我作个证，这跟我没关系！</p>
是她自己上手吓我的牛，她自己又是个小偷！</p>
老大爷声音发紧。</p>
老爷子你快走吧！</p>
她这人不是什么好货，她家里人也不是善茬，等家属到了，能讹得你裤衩都不剩。</p>
就是，老爷子赶紧上路！</p>
几个好心人压着嗓子劝。</p>
老大爷一想，在理。</p>
真叫人家属缠上，他们一家子还过不过日子？</p>
贾张氏先偷他的红薯，后来又是自己作死，与他什么相干？</p>
老大爷谢过众人，扭头赶车走了。</p>
六十年代的街上，可没有如今遍地天眼，老大爷这一走，基本上就找不着了。</p>
路人们三三两两议论起来。</p>
这婆娘真不是个东西，又偷又抢，早晚出事。</p>
她好像没咽气，昏过去了。</p>
我想起来了，她住在红星四合院，跟易中海同一个院子，好像叫贾张氏。对，就叫贾张氏。</p>
有人认出了贾张氏的身份，撒腿跑去报信了。</p>
</p>
老太太，我就是觉得贾家挺难的，想帮帮秦姐。</p>
被聋老太太当众抡了拐杖，傻柱脸上挂不住，红一阵白一阵。</p>
你就是这样帮的？</p>
一个大老爷们，让人骂得连头都抬不起来。</p>
你再瞧瞧你那秦姐，她替你说过一个字没有？</p>
你太让我寒心了。</p>
聋老太太这回是真下了狠心，想用重药把傻柱打醒。</p>
看傻柱那副样子，她心里直发凉。</p>
秦淮茹在傻柱心里的分量，比她想的深得多，也彻底得多。</p>
她本以为，傻柱最大的坎是苏建华。</p>
现在才明白，傻柱最大的坎是秦淮茹，只不过这道坎顶着女神的模样。</p>
苏建华站在边上，看着这场面，觉得好笑。</p>
他太清楚了，聋老太太这一通忙活，白搭。</p>
除非她真有魄力，让傻柱和贾家之间的一个从这个院子里消失，把两边彻底断干净。</p>
可她能吗？</p>
叮！</p>
惩罚棒梗的任务，完成。</p>
评分：八十五。</p>
奖励：小黄鱼一条，蔬菜大礼包一份，水果大礼包一份，肉类大礼包一份，糖果大礼包一份。</p>
追加奖励：技能提升卡一张。</p>
附带说明：技能提升卡可在技能等级上限范围内，将指定技能随机提升一至九级。</p>
苏建华很满意。</p>
当场用了，加在钳工技能上。</p>
大量钳工知识像潮水一样灌进脑海。</p>
他有底气说一句，所有八级钳工里，没有谁的知识储备比他更全，手上的功夫也没人比他更熟，全满了。</p>
这技能提升卡，太顶用了！</p>
聋老太太还在念叨傻柱，苏建华已经回了后院。</p>
他准备做饭了。</p>
大鱼大肉吃多了，今晚想换点清淡的。</p>
一条清蒸鲤鱼，再来一个拍黄瓜。</p>
娄小娥说，拍黄瓜她也会，非要给苏建华露一手。</p>
啪！</p>
菜刀拍下去。</p>
黄瓜还好好儿的，刀飞出去了。</p>
失误失误，这回我重新来。</p>
娄小娥脸一红，这么简单的菜，上来就翻车。</p>
啪！</p>
苏建华随手在她身后拍了一下。</p>
娄小娥脸蹭地红到脖子根，两手捂住后面：你怎么能打人家。</p>
我还打不得？</p>
去等着吃饭。</p>
苏建华心里挺美，手感不错，往后得多找点借口拍几下。</p>
清蒸鲤鱼的香味飘出来的时候，贾家那边又是一阵大乱。</p>
咚咚咚。</p>
苏建华，开门！</p>
贾张氏的声音响起来，她都给棒梗安排好了。</p>
你想干什么？</p>
苏建华眉头一皱，这老贼婆上门准没好事。</p>
棒梗受了伤，得补营养。</p>
你那鱼，给我分一半，端回去给我大孙子补一补。</p>
贾张氏口水都要流下来了。</p>
苏建华差点笑出声。</p>
棒梗补营养？</p>
以棒梗那伤，确实得补，可这几天他连口流食都未必吃得进去，哪来的胃口吃鱼？</p>
他百分百断定，是贾张氏自己嘴馋。</p>
拿孙子当幌子，东西全进她自己的肚子。</p>
苏建华抬手就要关门。</p>
你不给我，我今天就不走了！</p>
贾张氏开始耍横。</p>
这一招她用了多少回了，院里院外不少人嫌她烦，不想计较，多多少少会打发她一点。</p>
苏建华可不吃这套。</p>
说不给，就是不给。</p>
耍横？</p>
小鸭子，给我上！</p>
苏建华朝屋里喊了一声。</p>
嘎嘎嘎！</p>
野鸭子应声而动。</p>
自打跟了苏建华，这鸭子伙食直线上升，压根舍不得挪窝。</p>
后来送给了娄小娥，也没离开苏家。</p>
反正两边都是苏建华的地盘，娄小娥过来时，鸭子也跟着进屋，围着娄小娥转。</p>
听见命令，鸭子扑棱着翅膀直冲贾张氏。</p>
嗷——</p>
贾张氏发出一声高八度的尖叫。</p>
她想起了被爆菊的恐惧。</p>
转身就跑。</p>
她跑得再快，也比不上那对翅膀。</p>
鸭子蹬两下地，紧贴着地面一个滑翔，眨眼追上，扑到贾张氏背上，对着她头顶和后脑勺就是一阵狂啄。</p>
碎头发簌簌往下掉。</p>
这一顿，少说薅下来几百根。</p>
老苏，这事儿就算了吧！</p>
这两天贾东旭和棒梗先后出事，贾张氏怕是给刺激到了。</p>
你想给的教训，也给够了。</p>
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p>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苏建华面前硬来没用，干脆打起温情牌。</p>
听见易中海这话的邻居，一个个瞪圆了眼睛。</p>
这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吗？</p>
他几时这么好说话了？</p>
行，冲你这句话，我不跟受了刺激的精神病计较。</p>
苏建华把野鸭子叫了回来。</p>
我没病！我好好的！</p>
易中海，你才有病，你全家都受刺激了！</p>
易中海递过来的台阶，贾张氏一脚踹翻了。</p>
瞧见野鸭子走远了，她放下抱着脑袋的胳膊，对着易中海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数落，把易中海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p>
连好赖话都分不出来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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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替她圆场，她倒好，变本加厉。</p>
苏建华，你也是个没良心的扫把星！</p>
就会吃独食，当心噎死你、撑死你、毒死你，反正你不得好死！</p>
吃的要不来，家门口又不敢靠近，贾张氏干脆退到十几米开外，寻了个她觉得安全的角落，扯开嗓子骂大街。</p>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p>
是他开的口，苏建华才放贾张氏一马。</p>
结果贾张氏倒打一耙。</p>
叮！</p>
贾张氏触发了霉运系统。</p>
检测到贾张氏的怨念，请宿主设计霉运惩罚方式。</p>
方式一：被自行车撞。</p>
方式二：被小推车撞。</p>
方式三：被牛车撞。</p>
苏建华想都没想，直接选了三。</p>
自行车和小推车都太小，撞上去不痛不痒。</p>
牛车可不一样，这一下真能要她半条命。</p>
小鸭子，上！</p>
苏建华再次打发野鸭子出动。</p>
嘎嘎嘎！</p>
一听见鸭叫，贾张氏转头就跑。</p>
看热闹的人全乐了。</p>
真是恶人还要恶人磨，贾张氏在院里横着走，偏偏怕一只没感情的鸭子。</p>
易中海一声不吭地走了。</p>
五分钟之后。</p>
聋老太太屋里，铁三角到齐了。</p>
今儿就说一件事，苏建华，怎么办？</p>
聋老太太扫视两人。</p>
还能怎么办？</p>
找个机会弄死他，要不然就把他赶出院子，一了百了。</p>
傻柱先开了口。</p>
他原来在食堂后厨掌大勺，一个月工资将近四十，吃饭基本不花钱，食堂还带隐性福利。</p>
现在呢？</p>
烧锅炉。</p>
一个月十五块。</p>
福利基本没有。</p>
全拜苏建华所赐，他咽不下这口气。</p>
老太太，您怎么个看法？</p>
易中海到底稳得住。</p>
他知道聋老太太见得多、看得远，见识这块自己比不上。</p>
要不，他当初干嘛上赶着讨好老太太？</p>
没有老太太点头，他这一大爷的位置，坐不坐得稳还两说。</p>
我觉得，该和解。</p>
苏建华是只老狐狸，手段不差，想把他撵出去，没那么容易。</p>
退一步说，就算撵成了，咱们也得掉一层皮。</p>
他跟咱们，是有矛盾，可既不是深仇，也不是死结，犯得着拼个鱼死网破吗？</p>
聋老太太逐条掰扯。</p>
易中海微微点头。</p>
他和苏建华的梁子，源头在贾家。</p>
是他一个劲偏帮贾家，才一步步闹到今天。</p>
说到底，两人之间没有根本的过节。</p>
我不赞成。</p>
傻柱还是不肯松口。</p>
今儿先说这，你们俩回去慢慢琢磨。</p>
聋老太太对傻柱彻底失望了。</p>
又是因为贾家。</p>
那边，贾张氏一个人出了门。</p>
红星四号院不远，有家饺子馆。</p>
贾张氏轻车熟路，进门就点了一盘纯肉饺子。</p>
她嘴馋，每个月都要来解几回馋，饺子馆的人都认得她。</p>
这老贼婆怎么又来了？</p>
一个年轻女服务员瞥了贾张氏一眼，眼里全是嫌弃。</p>
你叫她老贼婆干什么？</p>
旁边一个面善的大姐问她。</p>
她本来就是老贼婆。</p>
住在红星四合院，叫贾张氏，她……</p>
小姑娘嘴皮子利索。</p>
没过几分钟，把贾张氏的底细抖了个干净。</p>
连自己儿子孙子的医疗费都不肯出，一个人躲起来吃独食，听得满屋子人都直撇嘴。</p>
你今儿说晚了。</p>
等下回她再来，给她饺子里添点狠料。</p>
小姑娘刚说完，贾张氏那盘饺子出锅了，想动手脚也来不及，只好由端盘子的服务员接个话。</p>
贾张氏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p>
再敢来，她的下场保准精彩。</p>
饺子上桌。</p>
她也不嫌烫，鼓着腮帮子一口一个，转眼下去半盘。</p>
还是肉饺子香。</p>
可惜比苏建华包的，香味儿差些。</p>
该死的苏建华，天天吃独食，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家，怎么不噎死他？</p>
贾张氏嚼着饺子，又想起苏建华的手艺。</p>
饺子馆这饺子，比苏建华包的差得远了，不是一个层次。</p>
原因也简单，馆里调馅的师傅就是个普通厨子，给苏建华当徒弟都够呛。</p>
苏建华要是来这饺子馆。</p>
什么也不用干，光管调馅，生意起码翻十倍。</p>
不多时。</p>
一盘饺子见了底。</p>
贾张氏响亮地打了个饱嗝，惹来一片嫌弃的目光。</p>
她还我行我素，拿过旁边的饺子汤，连灌三大碗，实在灌不进去了，这才走出店门。</p>
贾张氏没直接回家，吃得太撑，得先遛遛食，沿着路边慢慢晃悠。</p>
咦？</p>
前方不远处停着一辆牛车。</p>
六十年代的京城，大街上看见牛车马车不稀奇。</p>
车斗里铺着干草，赶车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车速不快，一摇三晃，他自己也困得直打盹。</p>
红薯？</p>
贾张氏一眼瞅见，袋子上破了个洞，半截红薯从窟窿里露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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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一亮。</p>
赶车的睡得昏昏沉沉，这不是送上门的机会吗？</p>
她紧走两步蹭到车边，抓住红薯使劲往外一拽，整根拔了出来，老大爷一点没察觉。</p>
贾张氏把红薯揣进怀里，更亢奋了。</p>
贪心这东西，开个头就收不住。</p>
她又凑上去，趁着老大爷还在迷糊，手伸进破洞，三两下又摸出一个。</p>
没多大工夫，怀里已经塞了四五个红薯。</p>
换成别人，早见好就收了。</p>
她不一样，越拿手越痒，说什么也想把整袋红薯端走。</p>
她拽住口袋，死命往下扯。</p>
一袋子红薯百来斤重，还真叫她拽得从车上滑动。</p>
啪！</p>
她刚把口袋拖到车沿，正要翻身、调整重心把袋子弄下来，耳边炸起一声脆响，左脸重重挨了一下。</p>
贾张氏觉得半边脸都被撕开了，火辣辣地疼。</p>
该死的小偷！</p>
这是我们家几口人的口粮！</p>
老大爷眼睛都红了。</p>
红薯要让她顺走，一家人冬天吃什么？</p>
啪！</p>
又是一鞭。</p>
这一下左右对称了，两张脸各多一道血红的檩子。</p>
老东西你敢打我！</p>
贾张氏火气上头。</p>
老大爷可不管她什么脾气，甩开膀子一顿猛抽。</p>
贾张氏左躲右避，愣是一下没躲过，被抽得原地打滚，先前偷的红薯也骨碌碌撒了一地。</p>
老大爷忍着火跳下牛车，把地上的红薯一个一个捡起来，重新装回袋里。</p>
目睹这一幕的过路人不少，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p>
这个年头，小偷被人赃并获，打一顿不算什么，只要不出人命。</p>
只抽她几鞭子，没人觉得过分。</p>
还有人嫌不够，起哄说再补两下，叫她长长记性。</p>
哼！</p>
老大爷不想多生是非。</p>
红薯追回来了，赶起牛车就想走。</p>
他打算息事宁人，贾张氏却不干了。</p>
一点便宜没占到，反被抽了顿鞭子，她觉得亏大了。</p>
老不死的你不能走！你打了人，得赔我！</p>
贾张氏冲到牛车前，叉着腰撒泼。</p>
你想找倒霉是不是？</p>
老大爷也来了火气。</p>
赔我五块钱！</p>
贾张氏伸出一只手掌，理直气壮。</p>
赔你五块？</p>
你倒是真敢开口。</p>
要不要我把你送进派出所？</p>
老大爷气得脸都青了。</p>
五块钱是什么概念？那是官方划定的一个月最低生活费。</p>
贾张氏张嘴就要五块，摆明了漫天要价。</p>
他一车红薯都未必值五块。</p>
我不管！</p>
你不给钱，今儿就别想走！</p>
贾张氏一屁股坐到牛车前，那意思是，要过就压过去。</p>
老无赖。</p>
我让你不让！</p>
老大爷这下真毛了，抡起鞭子就抽。</p>
贾张氏终究是个耍横的假把式，两鞭子下去就顶不住了，连滚带爬退到路边，引来看热闹的哄笑。</p>
就这点胆色，也敢拦路碰瓷？</p>
哼！</p>
老大爷哼了一声，赶车就走。</p>
围观的人也以为这事到头了，正要散开。</p>
啊——</p>
贾张氏恼羞成怒，扯着嗓子怪叫，冲上前两手抓住老牛的角，嘴里还在哇哇乱叫。</p>
老牛受了惊，猛地发力蹿出去。</p>
贾张氏脚下没站稳，直挺挺倒下去，牛蹄子从她身上踩过，木轮又从她身上碾过去。</p>
贾张氏一动不动，没了声息。</p>
等老大爷把受惊的牛稳住，赶回来一看，贾张氏破布一样摊在地上。</p>
各位街坊都给我作个证，这跟我没关系！</p>
是她自己上手吓我的牛，她自己又是个小偷！</p>
老大爷声音发紧。</p>
老爷子你快走吧！</p>
她这人不是什么好货，她家里人也不是善茬，等家属到了，能讹得你裤衩都不剩。</p>
就是，老爷子赶紧上路！</p>
几个好心人压着嗓子劝。</p>
老大爷一想，在理。</p>
真叫人家属缠上，他们一家子还过不过日子？</p>
贾张氏先偷他的红薯，后来又是自己作死，与他什么相干？</p>
老大爷谢过众人，扭头赶车走了。</p>
六十年代的街上，可没有如今遍地天眼，老大爷这一走，基本上就找不着了。</p>
路人们三三两两议论起来。</p>
这婆娘真不是个东西，又偷又抢，早晚出事。</p>
她好像没咽气，昏过去了。</p>
我想起来了，她住在红星四合院，跟易中海同一个院子，好像叫贾张氏。对，就叫贾张氏。</p>
有人认出了贾张氏的身份，撒腿跑去报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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