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暗夜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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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冷宫回来后，沈蕴微没有回书院，而是直接去了王府。</p>
萧衍似乎料到她会来，书房中早已备好了热茶。他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卷兵书，看到她进来，放下书卷，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开口道：“你去冷宫了？”</p>
“消息传得真快。”沈蕴微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驱散了秋夜的寒意。</p>
“不是消息传得快，是我了解你。”萧衍说，“你从醉仙楼回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就猜到你会去找太后。”</p>
沈蕴微没有否认，将冷宫中对峙的经过简要叙述了一遍，然后说到了李德全的身份和他与秦墨的关系。萧衍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让她意外的话：“李德全这个人，你可以信任，但不能全信。”</p>
“为什么？”</p>
“因为他在宫中活了这么多年，靠的不是忠诚，而是生存的本能。”萧衍的目光深邃而冷静，“他对你说的那些话，大概率是真的——他确实是玄游子的记名弟子，也确实有个弟弟叫秦墨。但你要记住，一个人在宫中待得越久，就越懂得如何为自己留后路。他现在愿意帮你，一方面是因为对弟弟的死心怀愧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看出了你有扳倒太后的潜力。如果你哪天失势了，他会毫不犹豫地与你划清界限。”</p>
沈蕴微点了点头，将这番话记在了心里。萧衍看人的眼光，她一向是信服的。</p>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萧衍问。</p>
“我想见一见青崖先生。”沈蕴微说，“玄游子掌门留下的名单上，青崖先生是关键人物。如果能找到他，很多谜团或许就能解开了。”</p>
萧衍的眉头微微皱起：“青崖先生失踪了十几年，生死不明，想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p>
“我知道。”沈蕴微说，“但总得试一试。李公公在宫中几十年，多少有些人脉和渠道，或许能打探到一些线索。”</p>
萧衍沉思了片刻，忽然说了一句：“我倒是有个线索，不知道有没有用。”</p>
“什么线索？”</p>
“青崖先生失踪前，曾在城西的一座道观中隐居过一段时间。”萧衍说，“那座道观叫‘白云观’，就在西山的半山腰上。据说青崖先生在那里住了大约两年，每天只做三件事——读书、写字、登山。后来有一天，他突然不见了，道观中的道士说他是不告而别，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p>
沈蕴微的眼睛一亮：“那座道观还在吗？”</p>
“还在，但已经荒废多年了。”萧衍说，“如果你想去看看，我可以派人带路。”</p>
“不用派人，我自己去就行。”沈蕴微说，“人去多了反而引人注目。”</p>
萧衍看了她一眼，没有劝阻，只是说了一句：“小心。”</p>
从王府出来时，夜已经深了。街上空荡荡的，只有更夫敲着梆子走过，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口号。沈蕴微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向书院走去，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墨迹在青石板路上缓缓移动。</p>
走到梧桐巷口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p>
巷口的阴影中站着一个人。</p>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形挺拔，像一杆标枪立在夜色中。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露出了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是韩岳。</p>
他终于出现了。</p>
沈蕴微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问道：“你这几天去哪了？我到处找不到你。”</p>
韩岳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上也起了一层干皮，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依然沉稳：“我去查了一件事——关于李德全的。”</p>
“你查到什么了？”</p>
韩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一句让沈蕴微心头一沉的话：“李德全和青崖先生，在二十年前曾经是结拜兄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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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冷宫回来后，沈蕴微没有回书院，而是直接去了王府。</p>
萧衍似乎料到她会来，书房中早已备好了热茶。他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卷兵书，看到她进来，放下书卷，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开口道：“你去冷宫了？”</p>
“消息传得真快。”沈蕴微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驱散了秋夜的寒意。</p>
“不是消息传得快，是我了解你。”萧衍说，“你从醉仙楼回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就猜到你会去找太后。”</p>
沈蕴微没有否认，将冷宫中对峙的经过简要叙述了一遍，然后说到了李德全的身份和他与秦墨的关系。萧衍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让她意外的话：“李德全这个人，你可以信任，但不能全信。”</p>
“为什么？”</p>
“因为他在宫中活了这么多年，靠的不是忠诚，而是生存的本能。”萧衍的目光深邃而冷静，“他对你说的那些话，大概率是真的——他确实是玄游子的记名弟子，也确实有个弟弟叫秦墨。但你要记住，一个人在宫中待得越久，就越懂得如何为自己留后路。他现在愿意帮你，一方面是因为对弟弟的死心怀愧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看出了你有扳倒太后的潜力。如果你哪天失势了，他会毫不犹豫地与你划清界限。”</p>
沈蕴微点了点头，将这番话记在了心里。萧衍看人的眼光，她一向是信服的。</p>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萧衍问。</p>
“我想见一见青崖先生。”沈蕴微说，“玄游子掌门留下的名单上，青崖先生是关键人物。如果能找到他，很多谜团或许就能解开了。”</p>
萧衍的眉头微微皱起：“青崖先生失踪了十几年，生死不明，想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p>
“我知道。”沈蕴微说，“但总得试一试。李公公在宫中几十年，多少有些人脉和渠道，或许能打探到一些线索。”</p>
萧衍沉思了片刻，忽然说了一句：“我倒是有个线索，不知道有没有用。”</p>
“什么线索？”</p>
“青崖先生失踪前，曾在城西的一座道观中隐居过一段时间。”萧衍说，“那座道观叫‘白云观’，就在西山的半山腰上。据说青崖先生在那里住了大约两年，每天只做三件事——读书、写字、登山。后来有一天，他突然不见了，道观中的道士说他是不告而别，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p>
沈蕴微的眼睛一亮：“那座道观还在吗？”</p>
“还在，但已经荒废多年了。”萧衍说，“如果你想去看看，我可以派人带路。”</p>
“不用派人，我自己去就行。”沈蕴微说，“人去多了反而引人注目。”</p>
萧衍看了她一眼，没有劝阻，只是说了一句：“小心。”</p>
从王府出来时，夜已经深了。街上空荡荡的，只有更夫敲着梆子走过，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口号。沈蕴微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向书院走去，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墨迹在青石板路上缓缓移动。</p>
走到梧桐巷口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p>
巷口的阴影中站着一个人。</p>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形挺拔，像一杆标枪立在夜色中。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露出了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是韩岳。</p>
他终于出现了。</p>
沈蕴微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问道：“你这几天去哪了？我到处找不到你。”</p>
韩岳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上也起了一层干皮，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依然沉稳：“我去查了一件事——关于李德全的。”</p>
“你查到什么了？”</p>
韩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一句让沈蕴微心头一沉的话：“李德全和青崖先生，在二十年前曾经是结拜兄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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