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月牙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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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蕴微和沙狐离开敦煌时，正是午后时分。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戈壁滩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沙狐骑着一匹骆驼，沈蕴微依然骑着她的马，两人并肩而行，沿着一条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小路，向西南方向的沙漠深处前进。</p>
“月牙湖其实不算湖，是一片地下水渗出形成的绿洲，形状像一弯新月，所以叫这个名字。”沙狐一边走一边介绍道，“绿洲不大，但水源充足，四周都是高大的沙丘，只有两条路可以进去。一条是我们现在走的这条，比较隐蔽，但路途遥远；另一条是正面的大道，开阔平坦，但有慧净的人把守。”</p>
“我们走隐蔽的路。”沈蕴微说，“尽量避免打草惊蛇。”</p>
沙狐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月牙湖边上有一座废弃的古堡，据说是几百年前西域某个小王国的王宫，后来荒废了。慧净到了那里之后，把古堡重新修缮了一番，作为他的大本营。他的人马大多驻扎在古堡周围的帐篷里，日夜巡逻，防守很严密。”</p>
“古堡内部的结构呢？你知道吗？”</p>
沙狐挠了挠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远远地看过几眼，古堡有三层，顶层有一个了望台，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至于里面的房间布局，恐怕只有慧净自己和他的心腹才知道。”</p>
沈蕴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p>
两人在沙漠中走了整整两天一夜。白天顶着烈日赶路，夜晚裹着毯子在沙丘下露宿。沙漠中的昼夜温差极大，白天热得像蒸笼，晚上冷得像冰窖，但两人都是吃过苦的人，这点困难还难不倒他们。</p>
第三天黄昏时分，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p>
沙狐趴在一座高大的沙丘上，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绿色，低声说道：“那就是月牙湖。”</p>
沈蕴微伏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夕阳的余晖中，一片椭圆形的绿洲静静地躺在沙漠的怀抱中，如同一块镶嵌在金色绸缎上的翡翠。绿洲中央有一弯清澈的湖水，水面在晚霞的映照下泛着粼粼的金光。湖边长满了茂密的芦苇和胡杨树，几只水鸟在湖面上悠闲地游弋，看起来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p>
但沈蕴微的目光越过了那片美丽的景色，落在了绿洲边缘的一座建筑上。</p>
那是一座用黄土夯筑而成的古堡，占地约有两三亩，城墙高约三丈，四角各有一座了望塔。古堡的外墙上有不少修补的痕迹，显然正如沙狐所说，慧净对它进行了大规模的修缮。城堡的城墙上，每隔几步就插着一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一朵燃烧的白色莲花——那是摩罗教的标志。</p>
城墙上有人在来回走动，穿着统一的黑色甲胄，手持长矛或弓箭，巡逻得十分频繁。城堡外的空地上，扎着几十顶帐篷，帐篷之间有篝火堆，一些士兵正围坐在火堆旁烤火、煮饭，谈笑声隐隐随风传来。</p>
“人数不少。”沙狐低声估算道，“光是能看到的，就至少有四五百人。城堡里面肯定还有更多。”</p>
沈蕴微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座古堡，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问道：“那座古堡有没有什么暗道或者排水渠之类的东西？”</p>
沙狐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暗道我不知道，但排水渠倒是有一条。月牙湖的水位每年雨季都会上涨，古堡里的人挖了一条排水渠，从城堡的东北角通到湖里，用来排出多余的积水。不过那条排水渠很窄，大概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p>
沈蕴微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条排水渠的入口在哪里？”</p>
沙狐指了指古堡东北角靠近湖岸的位置：“就在那边，一片芦苇丛后面，用铁栅栏封住了。但栅栏锈得很厉害，应该不难破坏。”</p>
沈蕴微望着那片芦苇丛，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好，我们就从那里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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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蕴微和沙狐离开敦煌时，正是午后时分。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戈壁滩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沙狐骑着一匹骆驼，沈蕴微依然骑着她的马，两人并肩而行，沿着一条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小路，向西南方向的沙漠深处前进。</p>
“月牙湖其实不算湖，是一片地下水渗出形成的绿洲，形状像一弯新月，所以叫这个名字。”沙狐一边走一边介绍道，“绿洲不大，但水源充足，四周都是高大的沙丘，只有两条路可以进去。一条是我们现在走的这条，比较隐蔽，但路途遥远；另一条是正面的大道，开阔平坦，但有慧净的人把守。”</p>
“我们走隐蔽的路。”沈蕴微说，“尽量避免打草惊蛇。”</p>
沙狐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月牙湖边上有一座废弃的古堡，据说是几百年前西域某个小王国的王宫，后来荒废了。慧净到了那里之后，把古堡重新修缮了一番，作为他的大本营。他的人马大多驻扎在古堡周围的帐篷里，日夜巡逻，防守很严密。”</p>
“古堡内部的结构呢？你知道吗？”</p>
沙狐挠了挠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远远地看过几眼，古堡有三层，顶层有一个了望台，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至于里面的房间布局，恐怕只有慧净自己和他的心腹才知道。”</p>
沈蕴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p>
两人在沙漠中走了整整两天一夜。白天顶着烈日赶路，夜晚裹着毯子在沙丘下露宿。沙漠中的昼夜温差极大，白天热得像蒸笼，晚上冷得像冰窖，但两人都是吃过苦的人，这点困难还难不倒他们。</p>
第三天黄昏时分，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p>
沙狐趴在一座高大的沙丘上，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绿色，低声说道：“那就是月牙湖。”</p>
沈蕴微伏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夕阳的余晖中，一片椭圆形的绿洲静静地躺在沙漠的怀抱中，如同一块镶嵌在金色绸缎上的翡翠。绿洲中央有一弯清澈的湖水，水面在晚霞的映照下泛着粼粼的金光。湖边长满了茂密的芦苇和胡杨树，几只水鸟在湖面上悠闲地游弋，看起来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p>
但沈蕴微的目光越过了那片美丽的景色，落在了绿洲边缘的一座建筑上。</p>
那是一座用黄土夯筑而成的古堡，占地约有两三亩，城墙高约三丈，四角各有一座了望塔。古堡的外墙上有不少修补的痕迹，显然正如沙狐所说，慧净对它进行了大规模的修缮。城堡的城墙上，每隔几步就插着一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一朵燃烧的白色莲花——那是摩罗教的标志。</p>
城墙上有人在来回走动，穿着统一的黑色甲胄，手持长矛或弓箭，巡逻得十分频繁。城堡外的空地上，扎着几十顶帐篷，帐篷之间有篝火堆，一些士兵正围坐在火堆旁烤火、煮饭，谈笑声隐隐随风传来。</p>
“人数不少。”沙狐低声估算道，“光是能看到的，就至少有四五百人。城堡里面肯定还有更多。”</p>
沈蕴微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座古堡，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问道：“那座古堡有没有什么暗道或者排水渠之类的东西？”</p>
沙狐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暗道我不知道，但排水渠倒是有一条。月牙湖的水位每年雨季都会上涨，古堡里的人挖了一条排水渠，从城堡的东北角通到湖里，用来排出多余的积水。不过那条排水渠很窄，大概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p>
沈蕴微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条排水渠的入口在哪里？”</p>
沙狐指了指古堡东北角靠近湖岸的位置：“就在那边，一片芦苇丛后面，用铁栅栏封住了。但栅栏锈得很厉害，应该不难破坏。”</p>
沈蕴微望着那片芦苇丛，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好，我们就从那里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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