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寻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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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蕴微决定从沈崇文身边的人入手。她想起之前在越州，沈崇文曾在孙宅密室中留下过一封信。那封信，是沈崇文写给“鹤先生”的，内容是告密父亲已查至越州孙宅。如今想来，那封信，其实是沈崇文写给自己的。</p>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二叔公沈崇文，一边以“鹤先生”的身份暗中操纵“南山”，一边又以二叔公的身份接近她，试图引导她的调查方向。她想起之前几次遇到沈崇文，他都在暗示她“鹤先生”另有其人，让她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别人。</p>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沈崇文。他既然还在京城，就一定会留下踪迹。她决定从沈崇文可能藏身的地方入手。</p>
她先去了城西的永宁坊，那座关帝庙是沈崇文让绸缎庄伙计告诉她的地址。她推门走进庙中，仔细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她又走到正殿后面，那间偏殿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屋里的桌案上，多了一封信。</p>
她拿起信，展开一看——信是沈崇文写给她的：“蕴微，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我确实是‘鹤先生’，也确实害死了你父亲。但我有我的苦衷。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今晚子时，来城北的废码头。”</p>
沈蕴微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沈崇文承认了，他确实是“鹤先生”，也确实害死了父亲。但他又说，他有他的苦衷。她压下心中的愤怒，将信收好，转身离开了关帝庙。</p>
回到小院时，楚寒衣正坐在院中，看到她回来，问道：“查到什么了？”</p>
沈蕴微将信递给他：“二叔公留下的信。他承认自己是‘鹤先生’，也承认害死了父亲。但他约我今晚子时，在城北的废码头见面，说要告诉我真相。”</p>
楚寒衣接过信，看了看，皱了皱眉：“他约你见面，会不会有诈？”</p>
沈蕴微想了想，说道：“有可能。但他既然主动约我见面，说明他确实有话要说。我打算去看看。”</p>
楚寒衣说道：“我跟你一起去。”</p>
入夜后，两人换好夜行衣，趁着夜色出了门。城北的废码头在城外，是一处废弃多年的码头，平时很少有人来往。两人赶到时，码头上一片漆黑，只有几只野猫在墙角徘徊。</p>
沈蕴微站在码头边，望着漆黑的河面，心中默默等待着。约莫等了一炷香的工夫，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缓缓走近。</p>
月光照在那人的脸上，沈蕴微看清了他的面容——那是沈崇文。</p>
他走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望着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蕴微，你来了。”</p>
沈蕴微望着他，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压下心中的愤怒，声音平静：“二叔公，你约我来，想告诉我什么？”</p>
沈崇文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蕴微，你父亲的死，是我害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当年写信给‘鹤先生’，是想让他阻止你父亲继续追查‘南山’的事。但我没想到，他会派人害死你父亲。”</p>
沈蕴微冷冷地看着他：“你没想到？你写信给‘鹤先生’，告密父亲查至越州孙宅，你会不知道‘鹤先生’会怎么处置他？”</p>
沈崇文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知道。但我当时没有别的办法。‘鹤先生’掌握着我的把柄，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把我的事抖出去。我欠他的人情，只能替他做事。”</p>
沈蕴微望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同情他。沉默了片刻，她问道：“二叔公，你为什么要约我来这里？你想告诉我什么真相？”</p>
沈崇文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郑重：“蕴微，你父亲的死，虽然是我害的，但真正的凶手，是‘南山’背后的那个人。那个人，不是‘鹤先生’。”</p>
沈蕴微心中一动：“不是‘鹤先生’？那‘鹤先生’是谁？”</p>
沈崇文缓缓说道：“‘鹤先生’只是一个代号。真正的‘南山’首领，另有其人。我虽然是‘鹤先生’，但我只是‘南山’的一枚棋子。真正的首领，藏在幕后，从不亲自露面。”</p>
沈蕴微追问道：“真正的首领，是谁？”</p>
沈崇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虽然被称为‘鹤先生’，但我从未见过真正的首领。所有的指令，都是通过中间人传递的。”</p>
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沈崇文虽然是“鹤先生”，但他只是“南山”的一枚棋子。真正的首领，藏在幕后，从不亲自露面。这个人，到底是谁？</p>
她正要继续追问，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崇文脸色一变，低声说道：“有人来了。你快走。”</p>
沈蕴微没有动，追问道：“二叔公，你告诉我，真正的首领，到底是谁？”</p>
沈崇文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沈蕴微上前一步，正要拦住他，忽然听到一声破空之声，一支弩箭从暗处射来，直取沈崇文的后心。</p>
沈蕴微反应极快，一把推开沈崇文，那支弩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钉在码头的木桩上。她转头朝弩箭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黑影从暗处冲出，迅速朝这边奔来。</p>
沈蕴微没有犹豫，拔出短刃，迎了上去。楚寒衣也闪身而出，从侧面攻向那些黑影。双方在码头上交手，兵器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p>
沈崇文站在一旁，望着交手的双方，忽然转身，朝码头边的一艘小船走去。他跳上小船，撑起船桨，驶离了岸边。</p>
沈蕴微注意到沈崇文离开，心中一动，想要追上去，但被几个黑影缠住，脱不开身。她奋力击退一个黑影，转头朝沈崇文离去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艘小船已经驶入夜色中，渐渐远去。</p>
她心中默默想着：二叔公沈崇文，虽然承认自己是“鹤先生”，但他又说，真正的“南山”首领，另有其人。这个人，到底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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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蕴微决定从沈崇文身边的人入手。她想起之前在越州，沈崇文曾在孙宅密室中留下过一封信。那封信，是沈崇文写给“鹤先生”的，内容是告密父亲已查至越州孙宅。如今想来，那封信，其实是沈崇文写给自己的。</p>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二叔公沈崇文，一边以“鹤先生”的身份暗中操纵“南山”，一边又以二叔公的身份接近她，试图引导她的调查方向。她想起之前几次遇到沈崇文，他都在暗示她“鹤先生”另有其人，让她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别人。</p>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沈崇文。他既然还在京城，就一定会留下踪迹。她决定从沈崇文可能藏身的地方入手。</p>
她先去了城西的永宁坊，那座关帝庙是沈崇文让绸缎庄伙计告诉她的地址。她推门走进庙中，仔细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她又走到正殿后面，那间偏殿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屋里的桌案上，多了一封信。</p>
她拿起信，展开一看——信是沈崇文写给她的：“蕴微，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我确实是‘鹤先生’，也确实害死了你父亲。但我有我的苦衷。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今晚子时，来城北的废码头。”</p>
沈蕴微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沈崇文承认了，他确实是“鹤先生”，也确实害死了父亲。但他又说，他有他的苦衷。她压下心中的愤怒，将信收好，转身离开了关帝庙。</p>
回到小院时，楚寒衣正坐在院中，看到她回来，问道：“查到什么了？”</p>
沈蕴微将信递给他：“二叔公留下的信。他承认自己是‘鹤先生’，也承认害死了父亲。但他约我今晚子时，在城北的废码头见面，说要告诉我真相。”</p>
楚寒衣接过信，看了看，皱了皱眉：“他约你见面，会不会有诈？”</p>
沈蕴微想了想，说道：“有可能。但他既然主动约我见面，说明他确实有话要说。我打算去看看。”</p>
楚寒衣说道：“我跟你一起去。”</p>
入夜后，两人换好夜行衣，趁着夜色出了门。城北的废码头在城外，是一处废弃多年的码头，平时很少有人来往。两人赶到时，码头上一片漆黑，只有几只野猫在墙角徘徊。</p>
沈蕴微站在码头边，望着漆黑的河面，心中默默等待着。约莫等了一炷香的工夫，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缓缓走近。</p>
月光照在那人的脸上，沈蕴微看清了他的面容——那是沈崇文。</p>
他走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望着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蕴微，你来了。”</p>
沈蕴微望着他，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压下心中的愤怒，声音平静：“二叔公，你约我来，想告诉我什么？”</p>
沈崇文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蕴微，你父亲的死，是我害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当年写信给‘鹤先生’，是想让他阻止你父亲继续追查‘南山’的事。但我没想到，他会派人害死你父亲。”</p>
沈蕴微冷冷地看着他：“你没想到？你写信给‘鹤先生’，告密父亲查至越州孙宅，你会不知道‘鹤先生’会怎么处置他？”</p>
沈崇文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知道。但我当时没有别的办法。‘鹤先生’掌握着我的把柄，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把我的事抖出去。我欠他的人情，只能替他做事。”</p>
沈蕴微望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同情他。沉默了片刻，她问道：“二叔公，你为什么要约我来这里？你想告诉我什么真相？”</p>
沈崇文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郑重：“蕴微，你父亲的死，虽然是我害的，但真正的凶手，是‘南山’背后的那个人。那个人，不是‘鹤先生’。”</p>
沈蕴微心中一动：“不是‘鹤先生’？那‘鹤先生’是谁？”</p>
沈崇文缓缓说道：“‘鹤先生’只是一个代号。真正的‘南山’首领，另有其人。我虽然是‘鹤先生’，但我只是‘南山’的一枚棋子。真正的首领，藏在幕后，从不亲自露面。”</p>
沈蕴微追问道：“真正的首领，是谁？”</p>
沈崇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虽然被称为‘鹤先生’，但我从未见过真正的首领。所有的指令，都是通过中间人传递的。”</p>
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沈崇文虽然是“鹤先生”，但他只是“南山”的一枚棋子。真正的首领，藏在幕后，从不亲自露面。这个人，到底是谁？</p>
她正要继续追问，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崇文脸色一变，低声说道：“有人来了。你快走。”</p>
沈蕴微没有动，追问道：“二叔公，你告诉我，真正的首领，到底是谁？”</p>
沈崇文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沈蕴微上前一步，正要拦住他，忽然听到一声破空之声，一支弩箭从暗处射来，直取沈崇文的后心。</p>
沈蕴微反应极快，一把推开沈崇文，那支弩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钉在码头的木桩上。她转头朝弩箭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黑影从暗处冲出，迅速朝这边奔来。</p>
沈蕴微没有犹豫，拔出短刃，迎了上去。楚寒衣也闪身而出，从侧面攻向那些黑影。双方在码头上交手，兵器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p>
沈崇文站在一旁，望着交手的双方，忽然转身，朝码头边的一艘小船走去。他跳上小船，撑起船桨，驶离了岸边。</p>
沈蕴微注意到沈崇文离开，心中一动，想要追上去，但被几个黑影缠住，脱不开身。她奋力击退一个黑影，转头朝沈崇文离去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艘小船已经驶入夜色中，渐渐远去。</p>
她心中默默想着：二叔公沈崇文，虽然承认自己是“鹤先生”，但他又说，真正的“南山”首领，另有其人。这个人，到底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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