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密报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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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蕴微和沈崇文离开皇宫时，已是后半夜。她没有回小院，径直去了李延宗的府邸。李延宗没有睡，一直在书房等消息。见她进来，看到她手中的令牌，目光一凝：“拿到了？”</p>
沈蕴微点了点头，将令牌放在桌上：“赵德说，这枚令牌是萧衍给他的，让他保管好，说以后会有人来取。”</p>
李延宗拿起令牌，仔细看了看。令牌是铜制的，正面刻着一个“山”字，背面刻着一只仙鹤。与沈蕴微之前取回的那枚仙鹤令牌相比，除了正面的字不同，其他一模一样。</p>
他放下令牌，沉默了片刻：“有了这枚令牌，再加上沈文远的证词，就能证明萧衍是‘南山’的首领。但萧衍是皇帝，若要动他，必须有足够的证据，让朝臣信服。”</p>
沈蕴微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想将这些证据呈给太子，让太子出面，联合朝臣，共同指认萧衍。”</p>
李延宗想了想：“太子殿下目前已经获得李延宗、赵元朗的支持。若再加上沈文远的证词和这枚令牌，应该能说服更多朝臣。”</p>
沈蕴微想了想：“我明日去见太子。”</p>
第二天一早，沈蕴微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带着令牌和沈文远的证词，去了东宫。太子萧景琰正在书房看书，见她来了，放下书，示意她坐下。</p>
沈蕴微将令牌和证词放在桌上，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萧景琰听完，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是说，萧衍就是‘鹤先生’，是‘南山’的首领？”</p>
沈蕴微点了点头：“沈文远亲口承认，萧衍就是‘鹤先生’。赵德手里的令牌，也是萧衍给他的。证据确凿，不会有假。”</p>
萧景琰拿起令牌，仔细看了看，又放下。他沉默了片刻，问道：“沈文远现在在哪里？”</p>
“在李尚书府上。”沈蕴微说，“由楚寒衣看守，很安全。”</p>
萧景琰点了点头：“沈文远是‘南山’在京城的主事人，他的证词很重要。若能让他当众作证，指认萧衍，朝臣们应该会相信。”</p>
沈蕴微想了想：“但萧衍是皇帝，若没有确凿的证据，朝臣们未必敢动他。”</p>
萧景琰沉默了片刻：“你说得对。萧衍登基多年，在朝中根基很深。若贸然动他，恐怕会引起朝局动荡。我们需要一个万全之策。”</p>
沈蕴微想了想：“离起事还有二十多天。若我们能在这段时间内，找到更多证据，让朝臣们相信萧衍是‘南山’的首领，也许就能阻止‘南山’的计划。”</p>
萧景琰点了点头：“我会联络李延儒和赵元朗，商量对策。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p>
沈蕴微点了点头，起身离开。她走出东宫时，天色已近正午。阳光照在脸上，她眯了眯眼，心中默默思索着。</p>
萧衍是“南山”的首领，是害死她父亲的凶手。她终于找到了真相，但要阻止“南山”的计划，还需要更多证据。</p>
她深吸一口气，朝城东走去。她要去见李延宗，商量下一步的行动。</p>
接下来的几天，沈蕴微一直在李延宗府邸和东宫之间来回奔走。李延宗联络了赵元朗，赵元朗以御史台的名义，暗中调查“南山”在京城的据点。沈蕴微则带着楚寒衣，逐一摸清了那些据点的位置和人员。</p>
到了月底，赵元朗已经掌握了“南山”在京城的十余处据点，以及各据点的人员名单。李延宗也通过吏部的渠道，查到了“南山”在各地活动的线索。</p>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但沈蕴微心中始终有一个不安的念头：萧衍是皇帝，他若发现自己的计划暴露，一定会提前行动。她必须赶在萧衍行动之前，将证据呈给太子，让太子联合朝臣，共同指认萧衍。</p>
这天傍晚，沈蕴微正在李延宗府邸商议对策，忽然有下人通报：太子殿下驾到。</p>
沈蕴微和李延宗对视一眼，迎了出去。萧景琰穿着一身便服，没有带随从，独自一人进了书房。他坐下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萧衍今日召我入宫，说想让我主持下个月的祭天大典。”</p>
沈蕴微心中一动：“祭天大典？”</p>
萧景琰点了点头：“下月初三，是祭天大典的日子。萧衍说，他想让我主持祭天大典，以示对我的信任。”</p>
沈蕴微心中猛地一震。下月初三，正是“南山”起事的日子。萧衍让太子主持祭天大典，表面上是信任太子，实际上可能是想将太子调离京城，方便“南山”行动。</p>
她想了想，问道：“太子殿下，你答应了吗？”</p>
萧景琰摇了摇头：“我没有立刻答应，只说考虑一下。”</p>
沈蕴微想了想：“殿下，萧衍让你主持祭天大典，很可能是想把你调离京城。你若离开京城，‘南山’起事时，就没有人能阻止他们了。”</p>
萧景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没有答应。”</p>
沈蕴微想了想：“殿下，离下月初三还有二十多天。若我们能在这段时间内，找到更多证据，或联合更多朝臣，也许就能在祭天大典之前，阻止‘南山’的计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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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想了想：“赵元朗那边，查得怎么样了？”</p>
李延宗接过话头：“赵元朗已经掌握了‘南山’在京城的多处据点，包括各据点的人员名单。若将这些据点一网打尽，就能切断‘南山’在京城的力量。”</p>
萧景琰点了点头：“好。你替我转告赵元朗，让他做好准备。等时机成熟，我会以太子之名，联合朝臣，共同指认萧衍。”</p>
李延宗点了点头：“是。”</p>
萧景琰又看向沈蕴微：“沈姑娘，你那边呢？”</p>
沈蕴微想了想：“沈文远愿意作证，指认萧衍是‘南山’的首领。赵德手里的令牌，也在我手中。若能让沈文远当众作证，再出示令牌，朝臣们应该会相信。”</p>
萧景琰点了点头：“好。你且做好准备，等我消息。”</p>
沈蕴微点了点头：“是。”</p>
萧景琰起身离开。沈蕴微和李延宗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屋。</p>
李延宗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萧衍让太子主持祭天大典，恐怕不只是想调离太子。他可能还有其他打算。”</p>
沈蕴微想了想：“什么打算？”</p>
李延宗摇了摇头：“我暂时想不到。但萧衍此人，行事向来深不可测。他既然敢让太子主持祭天大典，就一定另有安排。”</p>
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萧衍让太子主持祭天大典，到底有什么打算？她想了想，说道：“李尚书，我想再去一趟沈文远的宅子，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p>
李延宗看了她一眼：“沈文远的宅子，不是已经搜过了吗？”</p>
沈蕴微点了点头：“上次只搜了正屋，没有搜其他房间。也许，其他房间里还藏着什么。”</p>
李延宗想了想：“那你小心行事。”</p>
入夜后，沈蕴微和楚寒衣换好夜行衣，趁着夜色出了门。沈文远的宅子在城北的一条巷子里，是一座不大的院落。两人翻墙而入，落在院中。</p>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两人先搜了正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搜了偏房，也没有发现什么。最后，两人来到后院，发现墙角有一口枯井。</p>
沈蕴微心中一动，走到井边，探头朝里看去。井很深，黑洞洞的，看不到底。她想了想，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朝井里照去。火光映照下，她发现井壁上有一道铁梯，一直延伸到井底。</p>
她心中一动，对楚寒衣说：“我下去看看。”</p>
楚寒衣点了点头：“小心。”</p>
沈蕴微顺着铁梯，慢慢下到井底。井底很干燥，铺着一层石板。她注意到，石板边缘有一道缝隙，似乎可以撬开。她取出短刃，沿着缝隙撬了撬，石板松动，露出一条通道。</p>
她心中一动，推开石板，露出一个洞口。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她侧身钻了进去，发现里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通向远处。</p>
她顺着甬道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来到一扇木门前。木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发现里面是一间密室。密室不大，但陈设齐全，有书桌、书架、床榻，看起来像是有人长期居住的地方。</p>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翻看着里面的东西。抽屉里放着一些文书和信件，大多是沈文远与“南山”各地联络的记录。她翻看了几页，忽然看到一封信，信上的字迹很眼熟。</p>
她展开信，借着火光看下去。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几行字：“鹤先生台鉴：太子已答应主持祭天大典。届时，可借祭天大典之名，将太子调离京城。起事时间不变，下月初三，子时三刻。”</p>
沈蕴微心中猛地一震。这封信，是写给“鹤先生”的，内容是报告太子已答应主持祭天大典的消息。写信的人，虽然署名是沈文远，但信中的语气和措辞，却像是一个身份更高的人。</p>
她将信收好，又检查了一遍密室，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她走出密室，沿着甬道回到井底，又顺着铁梯爬回地面。</p>
楚寒衣见她出来，问道：“发现了什么？”</p>
沈蕴微将信递给她：“沈文远写给‘鹤先生’的信，说太子已答应主持祭天大典。”</p>
楚寒衣看完信，皱了皱眉：“这封信，是沈文远写给‘鹤先生’的？”</p>
沈蕴微点了点头：“但信中的语气和措辞，不像沈文远写的。倒像是……萧衍写的。”</p>
楚寒衣沉默了片刻：“你是说，这封信，是萧衍写的？”</p>
沈蕴微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萧衍让太子主持祭天大典，又写信给‘鹤先生’，说太子已答应。这说明，萧衍与‘鹤先生’之间，有直接的联系。”</p>
她将信收好，对楚寒衣说：“我们回去。”</p>
两人翻墙离开沈文远的宅子，快步朝城东走去。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这封信，是萧衍写给“鹤先生”的。若“鹤先生”就是萧衍本人，那这封信，就是他写给自己的。但这说不通。也许，“鹤先生”另有其人，萧衍只是“南山”的幕后主使之一。</p>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明日再去见太子，将这封信呈给他。也许，这封信能揭开“鹤先生”的真面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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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蕴微和沈崇文离开皇宫时，已是后半夜。她没有回小院，径直去了李延宗的府邸。李延宗没有睡，一直在书房等消息。见她进来，看到她手中的令牌，目光一凝：“拿到了？”</p>
沈蕴微点了点头，将令牌放在桌上：“赵德说，这枚令牌是萧衍给他的，让他保管好，说以后会有人来取。”</p>
李延宗拿起令牌，仔细看了看。令牌是铜制的，正面刻着一个“山”字，背面刻着一只仙鹤。与沈蕴微之前取回的那枚仙鹤令牌相比，除了正面的字不同，其他一模一样。</p>
他放下令牌，沉默了片刻：“有了这枚令牌，再加上沈文远的证词，就能证明萧衍是‘南山’的首领。但萧衍是皇帝，若要动他，必须有足够的证据，让朝臣信服。”</p>
沈蕴微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想将这些证据呈给太子，让太子出面，联合朝臣，共同指认萧衍。”</p>
李延宗想了想：“太子殿下目前已经获得李延宗、赵元朗的支持。若再加上沈文远的证词和这枚令牌，应该能说服更多朝臣。”</p>
沈蕴微想了想：“我明日去见太子。”</p>
第二天一早，沈蕴微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带着令牌和沈文远的证词，去了东宫。太子萧景琰正在书房看书，见她来了，放下书，示意她坐下。</p>
沈蕴微将令牌和证词放在桌上，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萧景琰听完，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是说，萧衍就是‘鹤先生’，是‘南山’的首领？”</p>
沈蕴微点了点头：“沈文远亲口承认，萧衍就是‘鹤先生’。赵德手里的令牌，也是萧衍给他的。证据确凿，不会有假。”</p>
萧景琰拿起令牌，仔细看了看，又放下。他沉默了片刻，问道：“沈文远现在在哪里？”</p>
“在李尚书府上。”沈蕴微说，“由楚寒衣看守，很安全。”</p>
萧景琰点了点头：“沈文远是‘南山’在京城的主事人，他的证词很重要。若能让他当众作证，指认萧衍，朝臣们应该会相信。”</p>
沈蕴微想了想：“但萧衍是皇帝，若没有确凿的证据，朝臣们未必敢动他。”</p>
萧景琰沉默了片刻：“你说得对。萧衍登基多年，在朝中根基很深。若贸然动他，恐怕会引起朝局动荡。我们需要一个万全之策。”</p>
沈蕴微想了想：“离起事还有二十多天。若我们能在这段时间内，找到更多证据，让朝臣们相信萧衍是‘南山’的首领，也许就能阻止‘南山’的计划。”</p>
萧景琰点了点头：“我会联络李延儒和赵元朗，商量对策。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p>
沈蕴微点了点头，起身离开。她走出东宫时，天色已近正午。阳光照在脸上，她眯了眯眼，心中默默思索着。</p>
萧衍是“南山”的首领，是害死她父亲的凶手。她终于找到了真相，但要阻止“南山”的计划，还需要更多证据。</p>
她深吸一口气，朝城东走去。她要去见李延宗，商量下一步的行动。</p>
接下来的几天，沈蕴微一直在李延宗府邸和东宫之间来回奔走。李延宗联络了赵元朗，赵元朗以御史台的名义，暗中调查“南山”在京城的据点。沈蕴微则带着楚寒衣，逐一摸清了那些据点的位置和人员。</p>
到了月底，赵元朗已经掌握了“南山”在京城的十余处据点，以及各据点的人员名单。李延宗也通过吏部的渠道，查到了“南山”在各地活动的线索。</p>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但沈蕴微心中始终有一个不安的念头：萧衍是皇帝，他若发现自己的计划暴露，一定会提前行动。她必须赶在萧衍行动之前，将证据呈给太子，让太子联合朝臣，共同指认萧衍。</p>
这天傍晚，沈蕴微正在李延宗府邸商议对策，忽然有下人通报：太子殿下驾到。</p>
沈蕴微和李延宗对视一眼，迎了出去。萧景琰穿着一身便服，没有带随从，独自一人进了书房。他坐下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萧衍今日召我入宫，说想让我主持下个月的祭天大典。”</p>
沈蕴微心中一动：“祭天大典？”</p>
萧景琰点了点头：“下月初三，是祭天大典的日子。萧衍说，他想让我主持祭天大典，以示对我的信任。”</p>
沈蕴微心中猛地一震。下月初三，正是“南山”起事的日子。萧衍让太子主持祭天大典，表面上是信任太子，实际上可能是想将太子调离京城，方便“南山”行动。</p>
她想了想，问道：“太子殿下，你答应了吗？”</p>
萧景琰摇了摇头：“我没有立刻答应，只说考虑一下。”</p>
沈蕴微想了想：“殿下，萧衍让你主持祭天大典，很可能是想把你调离京城。你若离开京城，‘南山’起事时，就没有人能阻止他们了。”</p>
萧景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没有答应。”</p>
沈蕴微想了想：“殿下，离下月初三还有二十多天。若我们能在这段时间内，找到更多证据，或联合更多朝臣，也许就能在祭天大典之前，阻止‘南山’的计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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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想了想：“赵元朗那边，查得怎么样了？”</p>
李延宗接过话头：“赵元朗已经掌握了‘南山’在京城的多处据点，包括各据点的人员名单。若将这些据点一网打尽，就能切断‘南山’在京城的力量。”</p>
萧景琰点了点头：“好。你替我转告赵元朗，让他做好准备。等时机成熟，我会以太子之名，联合朝臣，共同指认萧衍。”</p>
李延宗点了点头：“是。”</p>
萧景琰又看向沈蕴微：“沈姑娘，你那边呢？”</p>
沈蕴微想了想：“沈文远愿意作证，指认萧衍是‘南山’的首领。赵德手里的令牌，也在我手中。若能让沈文远当众作证，再出示令牌，朝臣们应该会相信。”</p>
萧景琰点了点头：“好。你且做好准备，等我消息。”</p>
沈蕴微点了点头：“是。”</p>
萧景琰起身离开。沈蕴微和李延宗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屋。</p>
李延宗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萧衍让太子主持祭天大典，恐怕不只是想调离太子。他可能还有其他打算。”</p>
沈蕴微想了想：“什么打算？”</p>
李延宗摇了摇头：“我暂时想不到。但萧衍此人，行事向来深不可测。他既然敢让太子主持祭天大典，就一定另有安排。”</p>
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萧衍让太子主持祭天大典，到底有什么打算？她想了想，说道：“李尚书，我想再去一趟沈文远的宅子，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p>
李延宗看了她一眼：“沈文远的宅子，不是已经搜过了吗？”</p>
沈蕴微点了点头：“上次只搜了正屋，没有搜其他房间。也许，其他房间里还藏着什么。”</p>
李延宗想了想：“那你小心行事。”</p>
入夜后，沈蕴微和楚寒衣换好夜行衣，趁着夜色出了门。沈文远的宅子在城北的一条巷子里，是一座不大的院落。两人翻墙而入，落在院中。</p>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两人先搜了正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搜了偏房，也没有发现什么。最后，两人来到后院，发现墙角有一口枯井。</p>
沈蕴微心中一动，走到井边，探头朝里看去。井很深，黑洞洞的，看不到底。她想了想，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朝井里照去。火光映照下，她发现井壁上有一道铁梯，一直延伸到井底。</p>
她心中一动，对楚寒衣说：“我下去看看。”</p>
楚寒衣点了点头：“小心。”</p>
沈蕴微顺着铁梯，慢慢下到井底。井底很干燥，铺着一层石板。她注意到，石板边缘有一道缝隙，似乎可以撬开。她取出短刃，沿着缝隙撬了撬，石板松动，露出一条通道。</p>
她心中一动，推开石板，露出一个洞口。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她侧身钻了进去，发现里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通向远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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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翻看着里面的东西。抽屉里放着一些文书和信件，大多是沈文远与“南山”各地联络的记录。她翻看了几页，忽然看到一封信，信上的字迹很眼熟。</p>
她展开信，借着火光看下去。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几行字：“鹤先生台鉴：太子已答应主持祭天大典。届时，可借祭天大典之名，将太子调离京城。起事时间不变，下月初三，子时三刻。”</p>
沈蕴微心中猛地一震。这封信，是写给“鹤先生”的，内容是报告太子已答应主持祭天大典的消息。写信的人，虽然署名是沈文远，但信中的语气和措辞，却像是一个身份更高的人。</p>
她将信收好，又检查了一遍密室，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她走出密室，沿着甬道回到井底，又顺着铁梯爬回地面。</p>
楚寒衣见她出来，问道：“发现了什么？”</p>
沈蕴微将信递给她：“沈文远写给‘鹤先生’的信，说太子已答应主持祭天大典。”</p>
楚寒衣看完信，皱了皱眉：“这封信，是沈文远写给‘鹤先生’的？”</p>
沈蕴微点了点头：“但信中的语气和措辞，不像沈文远写的。倒像是……萧衍写的。”</p>
楚寒衣沉默了片刻：“你是说，这封信，是萧衍写的？”</p>
沈蕴微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萧衍让太子主持祭天大典，又写信给‘鹤先生’，说太子已答应。这说明，萧衍与‘鹤先生’之间，有直接的联系。”</p>
她将信收好，对楚寒衣说：“我们回去。”</p>
两人翻墙离开沈文远的宅子，快步朝城东走去。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这封信，是萧衍写给“鹤先生”的。若“鹤先生”就是萧衍本人，那这封信，就是他写给自己的。但这说不通。也许，“鹤先生”另有其人，萧衍只是“南山”的幕后主使之一。</p>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明日再去见太子，将这封信呈给他。也许，这封信能揭开“鹤先生”的真面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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