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咱们院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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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回去以后，先查清那位牺牲同志的社会关系，看看他以前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下仇，先排除仇家报复的可能性。”</p>
老首长说完停顿片刻，心里掂量着其中的利害，继续开口。</p>
“要是这条线索查不出东西，就说明这个小伙子压根没得罪过谁，那这件事就麻烦了。”</p>
“这帮老师傅几乎是同一时间去找他，足以说明他们私下凑到一块儿商量过。</p>
既然商量过，就肯定有碰头的地方，你安排人手去查。</p>
你再问问那个小伙子，这帮人最早是什么时候找上门的。</p>
就从这个时间点往前倒着追查，说不定就能挖出线索。</p>
另外，收徒这条路已经被那小伙子回绝，保不齐他们还会耍出新花招。你派人盯紧这群人，看他们往后还会不会私下扎堆聚会。”</p>
老首长抬眼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看向还在低头琢磨事情的张国强。</p>
“还有别的事吗？没事就把东西拿上，赶紧滚蛋。”</p>
张国强猛地回过神，脸上一阵发烫，红着脸吭吭哧哧说道。</p>
“老首长，厂里保卫科内部关系太乱，我手上能用的人手不多。</p>
要监视这么一大帮人，实在周转不开。不少人根本不听我的调遣，我怕……”</p>
老首长听完冷哼一声。</p>
“我看你是越干越窝囊，遇上事情就得快刀斩乱麻。</p>
你回去抓紧开展调查。</p>
不管背后是谁的关系，只要拒不配合你的调动，你直接把名字报给我，我来批条子。</p>
不想好好干活，那就别干，该回哪儿就回哪儿。</p>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你自己好自为之。</p>
要是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你干脆回家种地去。”</p>
听到首长愿意给自己撑腰，有权处理那些不听话的人，张国强心中大喜，立刻挺直身子立正站好。</p>
“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p>
老首长对他这番表态没什么反应，语气依旧不耐烦。</p>
“还有事没有，一次性说完。”</p>
张国强不敢再多耽搁，清楚首长马上要开会，连忙开口。</p>
“老首长，还有件私事。我妹妹马上满十八岁，眼下形势复杂，我不想欠下厂领导的人情，免得以后被人拿捏，所以想问问您能不能……”</p>
没等张国强把话说完，老首长就听懂了他的诉求，稍微思索片刻。</p>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p>
你去找轧钢厂管后勤的李怀德，他是我老战友的女婿，我之前和他见过几面。</p>
你就说是我让你过去的，他会帮你把事情安排妥当。”</p>
张国强连忙道谢：“多谢首长！我这边没有别的事，那我就不打扰您，先走了。”</p>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p>
“站住！”老首长开口叫住他，“我叫你把东西带走，耳朵听不到？”</p>
张国强停下脚步，一脸为难地转头，望着满脸不悦的老首长。</p>
“首长，这东西真不是我的。是那小伙子托我送来的。</p>
他知道您是同乡长辈，之前回了一趟老家，带了点家乡土特产，没有别的心思，就是念着您离家多年，让您尝尝老家的味道。”</p>
老首长这次没有发火，走到茶几边上，拿起土瓷酒瓶端详一阵，又拿起一包晒烟看了看，转头吩咐一旁的警卫员小杨。</p>
“你去拿二十块钱过来交给张国强。”</p>
随后他看向张国强。</p>
“你也别跟我耍小聪明，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我心里大致有数。</p>
你刚转业到地方，人情往来难免会碰到。</p>
但我警告你，千万别忘了为人民服务的本心。别泡在这个大染缸里，慢慢丢掉底线，变成吃拿卡要的蛀虫。</p>
这些东西，算我花钱买下。我确实很久没有尝到家乡的物件。这二十块钱，你转交那个小伙子，替我谢谢他的心意。”</p>
很快，小杨取来二十块钱递到张国强手上。张国强不敢推辞，只能伸手接下。</p>
“行了，赶紧回去干活。记住我跟你说的，轧钢厂这件事必须尽快理顺。”</p>
张国强再次立正，表态一定完成任务，不再多废话，大步走出了办公室。</p>
等张国强出门之后，警卫员小杨看向老首长轻声提醒。</p>
“首长，时间差不多了，您看？”</p>
老首长闻言拿起椅子上的公文包，略一思索，又顺手塞进去几包什邡晒烟，一边迈步一边说道：“走吧。”</p>
走出大院的张国强，心里虽说压着几分重担，但更多的是底气十足。</p>
与此同时的四合院内，聋老太正坐在易中海家炕沿边上，没好气数落着躺炕上萎靡不振的易中海。</p>
“你就这点本事？为这么一点事，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p>
我早就跟你说了，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安心等消息就行。</p>
以前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心眼居然这么小。”</p>
易中海听着聋老太的数落，眼圈通红，委屈得快要掉眼泪。</p>
“老太太，我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啊。</p>
我易中海在这院里住几十年，在厂里是受人敬重的老师傅，在四合院，我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p>
自打那小子来了之后，不管厂里还是院里，我处处受挤兑，沦为旁人的笑柄。</p>
这种日子我怎么受得了，我不甘心啊。呜呜呜……”</p>
说着说着，易中海索性直接嚎啕大哭起来。</p>
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把聋老太弄得措手不及。</p>
就连院子里扎堆闲聊的妇女们，听见易家传出一个大男人的哭喊声，全都闭了嘴，竖起耳朵偷听屋内的动静。</p>
等易家里面哭声渐渐小下去，几个妇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p>
张家媳妇到底年纪轻，心里憋了好几天的疑惑，实在按捺不住，开口问道。</p>
“哎，各位婶子，咱们院里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自打我回来，总觉得这院子气氛怪怪的。”</p>
她说完，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在场几位大妈。</p>
中院水池边瞬间安静下来，刚刚还热火朝天唠嗑的妇女们，纷纷散开，各干各的手头活计，谁也不肯接话。</p>
这般反应弄得张家媳妇越发摸不着头脑，只能讪讪回到洗衣盆旁边，闷头搓洗衣服。</p>
另一边，张国强已经赶回轧钢厂，一刻都没有休息，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p>
“喂，保卫科，麻烦通知第一厂区机修厂试岗工王二恒，到党办保卫科办公室来一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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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回去以后，先查清那位牺牲同志的社会关系，看看他以前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下仇，先排除仇家报复的可能性。”</p>
老首长说完停顿片刻，心里掂量着其中的利害，继续开口。</p>
“要是这条线索查不出东西，就说明这个小伙子压根没得罪过谁，那这件事就麻烦了。”</p>
“这帮老师傅几乎是同一时间去找他，足以说明他们私下凑到一块儿商量过。</p>
既然商量过，就肯定有碰头的地方，你安排人手去查。</p>
你再问问那个小伙子，这帮人最早是什么时候找上门的。</p>
就从这个时间点往前倒着追查，说不定就能挖出线索。</p>
另外，收徒这条路已经被那小伙子回绝，保不齐他们还会耍出新花招。你派人盯紧这群人，看他们往后还会不会私下扎堆聚会。”</p>
老首长抬眼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看向还在低头琢磨事情的张国强。</p>
“还有别的事吗？没事就把东西拿上，赶紧滚蛋。”</p>
张国强猛地回过神，脸上一阵发烫，红着脸吭吭哧哧说道。</p>
“老首长，厂里保卫科内部关系太乱，我手上能用的人手不多。</p>
要监视这么一大帮人，实在周转不开。不少人根本不听我的调遣，我怕……”</p>
老首长听完冷哼一声。</p>
“我看你是越干越窝囊，遇上事情就得快刀斩乱麻。</p>
你回去抓紧开展调查。</p>
不管背后是谁的关系，只要拒不配合你的调动，你直接把名字报给我，我来批条子。</p>
不想好好干活，那就别干，该回哪儿就回哪儿。</p>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你自己好自为之。</p>
要是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你干脆回家种地去。”</p>
听到首长愿意给自己撑腰，有权处理那些不听话的人，张国强心中大喜，立刻挺直身子立正站好。</p>
“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p>
老首长对他这番表态没什么反应，语气依旧不耐烦。</p>
“还有事没有，一次性说完。”</p>
张国强不敢再多耽搁，清楚首长马上要开会，连忙开口。</p>
“老首长，还有件私事。我妹妹马上满十八岁，眼下形势复杂，我不想欠下厂领导的人情，免得以后被人拿捏，所以想问问您能不能……”</p>
没等张国强把话说完，老首长就听懂了他的诉求，稍微思索片刻。</p>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p>
你去找轧钢厂管后勤的李怀德，他是我老战友的女婿，我之前和他见过几面。</p>
你就说是我让你过去的，他会帮你把事情安排妥当。”</p>
张国强连忙道谢：“多谢首长！我这边没有别的事，那我就不打扰您，先走了。”</p>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p>
“站住！”老首长开口叫住他，“我叫你把东西带走，耳朵听不到？”</p>
张国强停下脚步，一脸为难地转头，望着满脸不悦的老首长。</p>
“首长，这东西真不是我的。是那小伙子托我送来的。</p>
他知道您是同乡长辈，之前回了一趟老家，带了点家乡土特产，没有别的心思，就是念着您离家多年，让您尝尝老家的味道。”</p>
老首长这次没有发火，走到茶几边上，拿起土瓷酒瓶端详一阵，又拿起一包晒烟看了看，转头吩咐一旁的警卫员小杨。</p>
“你去拿二十块钱过来交给张国强。”</p>
随后他看向张国强。</p>
“你也别跟我耍小聪明，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我心里大致有数。</p>
你刚转业到地方，人情往来难免会碰到。</p>
但我警告你，千万别忘了为人民服务的本心。别泡在这个大染缸里，慢慢丢掉底线，变成吃拿卡要的蛀虫。</p>
这些东西，算我花钱买下。我确实很久没有尝到家乡的物件。这二十块钱，你转交那个小伙子，替我谢谢他的心意。”</p>
很快，小杨取来二十块钱递到张国强手上。张国强不敢推辞，只能伸手接下。</p>
“行了，赶紧回去干活。记住我跟你说的，轧钢厂这件事必须尽快理顺。”</p>
张国强再次立正，表态一定完成任务，不再多废话，大步走出了办公室。</p>
等张国强出门之后，警卫员小杨看向老首长轻声提醒。</p>
“首长，时间差不多了，您看？”</p>
老首长闻言拿起椅子上的公文包，略一思索，又顺手塞进去几包什邡晒烟，一边迈步一边说道：“走吧。”</p>
走出大院的张国强，心里虽说压着几分重担，但更多的是底气十足。</p>
与此同时的四合院内，聋老太正坐在易中海家炕沿边上，没好气数落着躺炕上萎靡不振的易中海。</p>
“你就这点本事？为这么一点事，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p>
我早就跟你说了，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安心等消息就行。</p>
以前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心眼居然这么小。”</p>
易中海听着聋老太的数落，眼圈通红，委屈得快要掉眼泪。</p>
“老太太，我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啊。</p>
我易中海在这院里住几十年，在厂里是受人敬重的老师傅，在四合院，我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p>
自打那小子来了之后，不管厂里还是院里，我处处受挤兑，沦为旁人的笑柄。</p>
这种日子我怎么受得了，我不甘心啊。呜呜呜……”</p>
说着说着，易中海索性直接嚎啕大哭起来。</p>
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把聋老太弄得措手不及。</p>
就连院子里扎堆闲聊的妇女们，听见易家传出一个大男人的哭喊声，全都闭了嘴，竖起耳朵偷听屋内的动静。</p>
等易家里面哭声渐渐小下去，几个妇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p>
张家媳妇到底年纪轻，心里憋了好几天的疑惑，实在按捺不住，开口问道。</p>
“哎，各位婶子，咱们院里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自打我回来，总觉得这院子气氛怪怪的。”</p>
她说完，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在场几位大妈。</p>
中院水池边瞬间安静下来，刚刚还热火朝天唠嗑的妇女们，纷纷散开，各干各的手头活计，谁也不肯接话。</p>
这般反应弄得张家媳妇越发摸不着头脑，只能讪讪回到洗衣盆旁边，闷头搓洗衣服。</p>
另一边，张国强已经赶回轧钢厂，一刻都没有休息，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p>
“喂，保卫科，麻烦通知第一厂区机修厂试岗工王二恒，到党办保卫科办公室来一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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