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铁三角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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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日傍晚,余生坐在东四宅院的书房里,面前摊着四封分别从不同方向发来的电报。</p>
孔捷的第一封最短:已过山海关。</p>
三个字。</p>
余生读了三遍。</p>
李云龙的电报语气粗犷直接:司令你这是给我挖的坑够深的啊,不过这坑我跳得乐意。</p>
丁伟的电报最正式:防空部署已对接沈阳军区,邢志国部与我部汇合后呈梯次配置。</p>
末尾加了一句——一切就绪。</p>
邢志国的电报夹了一页技术数据,发射架全部装卸完成,备用导弹基数达到训练标准的三倍。</p>
末尾加了一句个人话:司令,天上这只碗,我端稳了。</p>
余生把四封电报并排摆在桌面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们收进抽屉里锁好。</p>
七月十六日,调令生效后的第九天。</p>
余生给太原厂区打了一个电话。</p>
电话接通之后周卫国那边传来的背景音是一片持续的低沉机器轰鸣——那条全天候运转的生产线正在他身后继续工作。</p>
线全开了,人四班倒,下个月弹药产量能再翻一倍。</p>
周卫国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过来:火箭弹的装配进度比原计划快了四天,第二批次四十枚已经进入总装阶段。</p>
卫国,你记住一件事,等到前线开打之后,太原就是前线的弹药心脏,所以继续加码。</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p>
然后周卫国的声音传过来:“放心吧司令,有我在这守着!</p>
余生握着听筒的手没有抖,但他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指节微微收紧了一瞬。</p>
余生没有太多矫情的废话。</p>
挂断电话之后,余生又拨通了太行三号窖的内线。</p>
电话被接起来之后他没有寒暄,直接开口说了一句:把窖内所有物资按战时损耗三倍的标准重新盘点。”</p>
“三种情况——常规消耗、高强度消耗、极端消耗。”</p>
“每一种对应的消耗速度你列一个表格出来,明天晚上之前送到总参情报室。</p>
电话那头的窖管负责人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愣了一下:三倍标准?司令,那意味着——</p>
意味着你现在那本库存台账上写的数字可能被推翻重来。余生打断他,你重新算。”</p>
“按三倍消耗速度,现有的盘尼西林能撑多少天,弹药的日消耗量会从多少发变成多少发。”</p>
“我不要估算,要算到箱。</p>
窖管负责人在那头顿了两秒:明白,明天晚上之前送到。</p>
余生把听筒放回座机上的时候,段鹏从书房门外探进半个身子。</p>
司令,找到新的点了。</p>
余生转过头:什么点?</p>
猛虎小组在太行山深处探了两个新位置。”</p>
“一个在陵川以西,天然溶洞结构,洞口隐蔽,内部空间大约能存三十吨物资。”</p>
“另一个在武乡以北,半山腰有个废弃的战时采石场,稍加修整就能用。”</p>
“两个点距离最近的铁路支线都不超过十公里,转运方便。</p>
余生听完了之后没有立刻回应。</p>
他走到书房墙上挂着的那幅华北地形图前面,目光沿着太行山脉的走向从南向北移动,在段鹏说的那两个大致区域上停了片刻。</p>
溶洞那个,湿度怎么样?弹药和药品不能受潮。</p>
猛虎的人带了仪器测过,湿度稳定在百分之六十以下,通风条件尚可。</p>
采石场那边呢?</p>
采石场暴露面大一些,但有天然岩壁遮挡。”</p>
“做一个简易顶棚就能解决日晒雨淋,地表排水需要重新修一条沟。段鹏走过来也站在地图前面,工期大约十天。</p>
余生看着地图上的那两个位置,手指在采石场那个标记点旁边画了一个圈。</p>
两个点全部启用。”</p>
“溶洞存药品和精密设备,采石场存弹药和通用物资。”</p>
“段鹏负责对接采石场修排水沟和顶棚,溶洞那边先做防潮处理,物资进洞之前把地面全部垫上隔潮木板。</p>
段鹏点了点头转身要走,余生在他身后又补了一句:这两个点,保密级别提到最高。”</p>
“所有参与施工的人员就地驻扎,不准外出,不准通讯。</p>
段鹏转过身看着他:跟外界完全断联?</p>
完全断联。余生靠在椅背上,这两个点的存在,除了我们这几个人之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p>
“包括太原厂区那边,只告诉他们有两个新存点已在启用,物资会按批次分流送过去,具体位置不提。</p>
段鹏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司令,您这是在——</p>
天罗地网。余生打断他,语气平静,把东西撒得到处都是,让敌人不知道打哪个。”</p>
“打掉一个还有三个,打掉三个还有五个。”</p>
“只要还有一个存点完整,前线的供应就断不了。</p>
段鹏没有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p>
七月二十日,邢志国的车队抵达东北边境预定防线。</p>
当天傍晚,一份只有一页的电报从前线发回京畿,内容是防空导弹营完成阵地展开,发射架全部就位,备用导弹基数达到训练标准的三倍。</p>
电文末尾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字迹是邢志国本人的:司令,天上这只碗我端稳了。”</p>
“你那边别断碗底的粮。</p>
余生看完最后那一行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p>
七月二十二日,孔捷的电报从前线发来——已与沈阳军区完成对接,物资调度通道打通。</p>
战位已经进了,前沿阵地初步构筑完毕,等进一步命令。</p>
七月二十四日,丁伟和李云龙先后到达前线指定位置。</p>
丁伟的电报措辞谨慎:与邢志国部汇合,防空呈梯次配置,地面工事正在构筑。</p>
李云龙的电报只有一句话——坑我跳进来了,仗什么时候打?</p>
余生看完四封电报之后,把电报纸全部收进抽屉里,然后站起来穿上外套走出了书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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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日傍晚,余生坐在东四宅院的书房里,面前摊着四封分别从不同方向发来的电报。</p>
孔捷的第一封最短:已过山海关。</p>
三个字。</p>
余生读了三遍。</p>
李云龙的电报语气粗犷直接:司令你这是给我挖的坑够深的啊,不过这坑我跳得乐意。</p>
丁伟的电报最正式:防空部署已对接沈阳军区,邢志国部与我部汇合后呈梯次配置。</p>
末尾加了一句——一切就绪。</p>
邢志国的电报夹了一页技术数据,发射架全部装卸完成,备用导弹基数达到训练标准的三倍。</p>
末尾加了一句个人话:司令,天上这只碗,我端稳了。</p>
余生把四封电报并排摆在桌面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们收进抽屉里锁好。</p>
七月十六日,调令生效后的第九天。</p>
余生给太原厂区打了一个电话。</p>
电话接通之后周卫国那边传来的背景音是一片持续的低沉机器轰鸣——那条全天候运转的生产线正在他身后继续工作。</p>
线全开了,人四班倒,下个月弹药产量能再翻一倍。</p>
周卫国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过来:火箭弹的装配进度比原计划快了四天,第二批次四十枚已经进入总装阶段。</p>
卫国,你记住一件事,等到前线开打之后,太原就是前线的弹药心脏,所以继续加码。</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p>
然后周卫国的声音传过来:“放心吧司令,有我在这守着!</p>
余生握着听筒的手没有抖,但他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指节微微收紧了一瞬。</p>
余生没有太多矫情的废话。</p>
挂断电话之后,余生又拨通了太行三号窖的内线。</p>
电话被接起来之后他没有寒暄,直接开口说了一句:把窖内所有物资按战时损耗三倍的标准重新盘点。”</p>
“三种情况——常规消耗、高强度消耗、极端消耗。”</p>
“每一种对应的消耗速度你列一个表格出来,明天晚上之前送到总参情报室。</p>
电话那头的窖管负责人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愣了一下:三倍标准?司令,那意味着——</p>
意味着你现在那本库存台账上写的数字可能被推翻重来。余生打断他,你重新算。”</p>
“按三倍消耗速度,现有的盘尼西林能撑多少天,弹药的日消耗量会从多少发变成多少发。”</p>
“我不要估算,要算到箱。</p>
窖管负责人在那头顿了两秒:明白,明天晚上之前送到。</p>
余生把听筒放回座机上的时候,段鹏从书房门外探进半个身子。</p>
司令,找到新的点了。</p>
余生转过头:什么点?</p>
猛虎小组在太行山深处探了两个新位置。”</p>
“一个在陵川以西,天然溶洞结构,洞口隐蔽,内部空间大约能存三十吨物资。”</p>
“另一个在武乡以北,半山腰有个废弃的战时采石场,稍加修整就能用。”</p>
“两个点距离最近的铁路支线都不超过十公里,转运方便。</p>
余生听完了之后没有立刻回应。</p>
他走到书房墙上挂着的那幅华北地形图前面,目光沿着太行山脉的走向从南向北移动,在段鹏说的那两个大致区域上停了片刻。</p>
溶洞那个,湿度怎么样?弹药和药品不能受潮。</p>
猛虎的人带了仪器测过,湿度稳定在百分之六十以下,通风条件尚可。</p>
采石场那边呢?</p>
采石场暴露面大一些,但有天然岩壁遮挡。”</p>
“做一个简易顶棚就能解决日晒雨淋,地表排水需要重新修一条沟。段鹏走过来也站在地图前面,工期大约十天。</p>
余生看着地图上的那两个位置,手指在采石场那个标记点旁边画了一个圈。</p>
两个点全部启用。”</p>
“溶洞存药品和精密设备,采石场存弹药和通用物资。”</p>
“段鹏负责对接采石场修排水沟和顶棚,溶洞那边先做防潮处理,物资进洞之前把地面全部垫上隔潮木板。</p>
段鹏点了点头转身要走,余生在他身后又补了一句:这两个点,保密级别提到最高。”</p>
“所有参与施工的人员就地驻扎,不准外出,不准通讯。</p>
段鹏转过身看着他:跟外界完全断联?</p>
完全断联。余生靠在椅背上,这两个点的存在,除了我们这几个人之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p>
“包括太原厂区那边,只告诉他们有两个新存点已在启用,物资会按批次分流送过去,具体位置不提。</p>
段鹏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司令,您这是在——</p>
天罗地网。余生打断他,语气平静,把东西撒得到处都是,让敌人不知道打哪个。”</p>
“打掉一个还有三个,打掉三个还有五个。”</p>
“只要还有一个存点完整,前线的供应就断不了。</p>
段鹏没有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p>
七月二十日,邢志国的车队抵达东北边境预定防线。</p>
当天傍晚,一份只有一页的电报从前线发回京畿,内容是防空导弹营完成阵地展开,发射架全部就位,备用导弹基数达到训练标准的三倍。</p>
电文末尾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字迹是邢志国本人的:司令,天上这只碗我端稳了。”</p>
“你那边别断碗底的粮。</p>
余生看完最后那一行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p>
七月二十二日,孔捷的电报从前线发来——已与沈阳军区完成对接,物资调度通道打通。</p>
战位已经进了,前沿阵地初步构筑完毕,等进一步命令。</p>
七月二十四日,丁伟和李云龙先后到达前线指定位置。</p>
丁伟的电报措辞谨慎:与邢志国部汇合,防空呈梯次配置,地面工事正在构筑。</p>
李云龙的电报只有一句话——坑我跳进来了,仗什么时候打?</p>
余生看完四封电报之后,把电报纸全部收进抽屉里,然后站起来穿上外套走出了书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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