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真印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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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生外勤脸色变了。</p>
后柜接收员也低下头。</p>
王承业看着车窗上那枚小印。</p>
“授权链异常。”</p>
“意思是，这印不该在你们手里？”</p>
后柜接收员没有说话。</p>
他手腕上的灰锁收紧半寸。</p>
他嘴角动了一下，又硬忍住。</p>
陈玄看着他。</p>
“你不说也行。”</p>
他把发票簿推到车门前。</p>
“让印自己写。”</p>
内审暂扣印贴在车窗上。</p>
小印边缘有一圈细黑线。</p>
黑线像想钻回车里。</p>
执罚锁灰光一压。</p>
小印停住。</p>
发票簿落字。</p>
【内审暂扣印】</p>
【当前持有人：福生后柜接收员】</p>
【持有方式：异常】</p>
【用途：临时封存执行证物】</p>
王承业盯着那几行。</p>
“临时封存执行证物。”</p>
“说白了，就是把证物从现场拿走？”</p>
乙七三一道：“正常情况下，要有内审令。”</p>
陈玄问：“内审令在哪？”</p>
后柜接收员脸色一僵。</p>
福生外勤立刻道：“我们只是按流程办事。”</p>
王承业看向他。</p>
“你闭嘴。”</p>
“你刚才还说你是执行人。”</p>
福生外勤嘴唇动了动。</p>
没再说话。</p>
陈玄把清账铜扣在小印旁边。</p>
“内审令。”</p>
小印轻轻一震。</p>
车窗上慢慢浮出一格。</p>
【对应内审令：】</p>
空白。</p>
陈玄道：“查调用记录。”</p>
小印边缘裂开一条细缝。</p>
车窗上浮出一行。</p>
【调用时间：武罚神分身被囚后】</p>
第二行。</p>
【调用对象：旧院病历夹】</p>
第三行。</p>
【调用理由：防止执行记录扩散】</p>
顾念把镜头往车窗上一压。</p>
“录到了。”</p>
车窗上立刻浮出。</p>
【记录者接近暂扣印】</p>
【可转泄密】</p>
陈玄抬手。</p>
【断契】</p>
灰白契边切下。</p>
【记录】和【泄密】断开。</p>
发票簿落字。</p>
【记录授权链异常不得转为泄密】</p>
【执行现场留证不得转为扰序】</p>
车窗上的字碎开。</p>
顾念没有退。</p>
镜头继续亮着。</p>
陈玄问：“谁调用的？”</p>
小印没有答。</p>
灰锁从车轮上爬到车门，再从车门爬到车窗。</p>
像一圈圈把整辆车箍住。</p>
车身发出一声轻响。</p>
车窗上被迫浮出两个字。</p>
【内审】</p>
王承业皱眉。</p>
“就写内审？”</p>
“内审是谁？”</p>
小印不动。</p>
陈玄把总簿令牌压过去。</p>
令牌裂纹还在。</p>
但一碰到小印，裂纹里就亮起冷光。</p>
【总簿令牌与内审暂扣印同源】</p>
【可要求补足授权链】</p>
陈玄道：“补足。”</p>
小印猛地一缩。</p>
车窗黑了一半。</p>
像有人在后面用手抹掉字。</p>
陈玄把执罚锁压上去。</p>
“锁车。”</p>
车身四个轮子上的灰圈同时收紧。</p>
黑色面包车往下一沉。</p>
车窗上的黑色退回去半寸。</p>
一行字露出来。</p>
【授权经手：内审侧席】</p>
王承业看着这四个字。</p>
“侧席？”</p>
“连正席都不是？”</p>
乙七三一脸色不好看。</p>
“内审侧席能出意见。”</p>
“但不能直接调福生后柜取证。”</p>
陈玄问：“谁把印交给福生？”</p>
小印边缘发灰。</p>
后柜接收员忽然开口。</p>
“我不知道名字。”</p>
王承业看他。</p>
“你现在知道说话了？”</p>
后柜接收员手腕被锁着，声音有点抖。</p>
“我只见到一只黑手套。”</p>
“他把印放在后柜窗口。”</p>
“说旧院证物要转存。”</p>
陈玄问：“有没有令？”</p>
后柜接收员摇头。</p>
“只有印。”</p>
王承业直接道：“只有印你就接？”</p>
后柜接收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p>
“后柜只认印。”</p>
“印到，柜开。”</p>
老许道：“这规矩真方便偷东西。”</p>
后柜接收员不敢接话。</p>
发票簿落字。</p>
【福生后柜只认印不认令】</p>
【内审暂扣印脱离内审令单独使用】</p>
【流程漏洞成立】</p>
福生外勤立刻抬头。</p>
“这不是我的问题。”</p>
“我只负责拿。”</p>
陈玄看向他。</p>
“你拿的时候，病历夹在哪里？”</p>
福生外勤咬牙。</p>
“病历室门边。”</p>
“谁让你进病历室？”</p>
“我没进去。”</p>
“我在门边拿的。”</p>
“谁让你拿？”</p>
福生外勤看向后柜接收员。</p>
后柜接收员马上低头。</p>
灰锁一紧。</p>
他低声道：“后柜通知。”</p>
陈玄问：“通知原文。”</p>
后柜接收员嘴唇发白。</p>
“旧院病历资料即刻暂扣。”</p>
“现场人员不得阻拦。”</p>
“必要时以扰序处理。”</p>
王承业冷笑。</p>
“这话跟流程单一样。”</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陈玄把流程单和小印记录并在一起。</p>
【阻拦者按扰序处理】</p>
【现场人员不得阻拦】</p>
【必要时以扰序处理】</p>
三行重叠后，发票簿浮出新字。</p>
【同源口径】</p>
【来源：内审暂扣印附带指令】</p>
乙七三一看着黑匣。</p>
黑匣跟着落字。</p>
【内审暂扣印被用于压制现场执行人员】</p>
【性质偏离证物保护】</p>
王承业问：“这能不能直接问内审？”</p>
乙七三一道：“还差令。”</p>
王承业脸色又沉。</p>
“每次都差一点。”</p>
陈玄看向车窗。</p>
“不差。”</p>
他把清账铜压在【对应内审令：】那一格上。</p>
“没有令，就写没有。”</p>
车窗震了一下。</p>
小印边缘冒出黑烟。</p>
像有一张看不见的纸正在烧。</p>
陈玄没有松手。</p>
“写。”</p>
车窗上空白格终于裂开。</p>
底下浮出一行。</p>
【未见完整内审令】</p>
王承业立刻抬头。</p>
“没有完整令。”</p>
老许道：“那就是假流程。”</p>
后柜接收员急了。</p>
“不算假。”</p>
“印是真的。”</p>
陈玄看向他。</p>
“印是真的。”</p>
“令不完整。”</p>
“你们拿着真印，办了假流程。”</p>
后柜接收员说不出话。</p>
福生外勤更不敢开口。</p>
发票簿落字。</p>
【真印假令】</p>
【福生后柜流程异常成立】</p>
【旧院病历夹不得转出旧院】</p>
【相关人员不得继续接触证物】</p>
灰锁往两人手腕上又合了一圈。</p>
把他们的手固定在身前。</p>
发票簿提前落字。</p>
【固定姿态仅为止动】</p>
【不得转认罚】</p>
王承业看了一眼。</p>
“防得真全。”</p>
老许道：“被坑多了。”</p>
孙慧已经把旧病历夹送回铁皮柜旁。</p>
她没有打开。</p>
只是把灰布摘下来，放到发票簿旁边。</p>
灰布上的福生小印还在。</p>
【临时封存】</p>
陈玄看着灰布。</p>
“这个也查。”</p>
灰布轻轻一抖。</p>
上面的福生小印想往里缩。</p>
执罚锁灰光扫过。</p>
小印停住。</p>
发票簿落字。</p>
【福生临时封存印】</p>
【附带口径：阻碍封存可转扰序】</p>
【与内审暂扣印存在同向压制】</p>
王承业问：“同向压制是什么意思？”</p>
乙七三一道：“一个说暂扣。”</p>
“一个说封存。”</p>
“都不让现场的人拦。”</p>
王承业点头。</p>
“就是一边拿印，一边补流程。”</p>
老许道：“这句顺。”</p>
陈玄把灰布、小印、流程单三件压在一起。</p>
【内审暂扣印】</p>
【福生临时封存印】</p>
【后柜紧急封存流程】</p>
三件东西同时亮起。</p>
中间浮出一条细线。</p>
线的一端连着福生后柜。</p>
另一端连着总簿内审临时口。</p>
中间还有一个小黑点。</p>
王承业立刻指着那个小黑点。</p>
“这是什么？”</p>
陈玄问：“中转人。”</p>
细线停住。</p>
小黑点没有写名字。</p>
只浮出一个符号。</p>
像半枚被烧过的纸钉。</p>
乙七三一黑匣猛地一亮。</p>
【内审纸钉】</p>
【用于临时钉住意见页】</p>
陈玄看向乙七三一。</p>
“你认识？”</p>
乙七三一道：“内审意见页会用纸钉封口。”</p>
“谁拔钉，谁露意见。”</p>
王承业问：“那这个小黑点是拔过钉的人？”</p>
乙七三一点头。</p>
“至少碰过。”</p>
陈玄把清账铜压到小黑点上。</p>
“露手。”</p>
小黑点裂开一点。</p>
没有露人名。</p>
只露出一截袖口。</p>
黑色。</p>
袖边绣着一个小小的字。</p>
【衡】</p>
王承业眯眼。</p>
“衡？”</p>
“人名？”</p>
乙七三一脸色变了。</p>
他没有马上说话。</p>
陈玄看着他。</p>
“说。”</p>
乙七三一沉默一息。</p>
“内审有个衡席。”</p>
“专管执行速度。”</p>
王承业直接笑了。</p>
“执行速度？”</p>
“前面不是说陈玄执行过快吗？”</p>
陈玄把【衡】字压进发票簿。</p>
【疑似内审衡席接触暂扣流程】</p>
【与执行过快口径存在关联】</p>
就在这时，内审暂扣印突然发烫。</p>
车窗上的【衡】字往回缩。</p>
一张黑纸从小印下面翻出来。</p>
黑纸上只有一行。</p>
【临时暂扣，不得深查】</p>
王承业看得火大。</p>
“不得深查？”</p>
“你都伸手到旧院来了，还不让查？”</p>
黑纸没有理他。</p>
它直接转向陈玄。</p>
【陈玄连续锁押福生外勤、后柜接收员、武罚神徒三队】</p>
【疑似扩大执行】</p>
【内审可启动询问】</p>
王承业脸色一变。</p>
“它还想反过来问你？”</p>
陈玄看着黑纸。</p>
“可以。”</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黑纸停了一下。</p>
像没想到他答得这么快。</p>
陈玄把发票簿合上。</p>
再打开。</p>
“先写询问事项。”</p>
黑纸上浮出。</p>
【询问事项：执罚锁使用是否过界】</p>
陈玄看了一眼门槛外被锁住的人和车。</p>
“写清楚。”</p>
“问哪一次。”</p>
黑纸不动。</p>
陈玄道：“锁福生外勤？”</p>
“锁后柜接收员？”</p>
“锁武罚神徒？”</p>
“锁涉案车？”</p>
每问一句，灰锁就亮一下。</p>
黑纸始终不写。</p>
王承业看明白了。</p>
“它想混着问。”</p>
“最后一锅扣你头上。”</p>
陈玄点头。</p>
“所以要拆开。”</p>
他把清账铜压到黑纸上。</p>
“逐项询问。”</p>
黑纸裂开一道细口。</p>
里面露出一截纸钉。</p>
那枚纸钉和刚才的【衡】字连在一起。</p>
乙七三一黑匣亮起。</p>
【内审衡席口径受损】</p>
【是否收录】</p>
陈玄道：“收。”</p>
纸钉被发票簿吸住。</p>
黑纸往后一缩。</p>
但灰锁已经缠住它边缘。</p>
陈玄看着那张黑纸。</p>
“你要问我过界。”</p>
“我也要问你。”</p>
黑纸停住。</p>
陈玄把内审暂扣印、福生封存流程、真印假令、衡字袖口四样并在一起。</p>
“为什么真印无令。”</p>
“为什么福生后柜持印。”</p>
“为什么阻拦封存转扰序。”</p>
“为什么询问不写具体事项。”</p>
每问一句，黑纸就薄一层。</p>
王承业站在旁边，越听越顺。</p>
“这个比它问你清楚。”</p>
老许点头。</p>
“这才叫问。”</p>
黑纸终于落下一行。</p>
【内审询问需由衡席亲启】</p>
陈玄看着那行。</p>
“让他写。”</p>
黑纸不动。</p>
陈玄把纸钉压在发票簿中间。</p>
“他不写。”</p>
“这枚钉留下。”</p>
黑纸猛地一抖。</p>
小印也跟着抖。</p>
车窗上的黑色全部退开。</p>
上面重新浮出一行。</p>
【总簿内审令接入】</p>
第二行紧跟着落下。</p>
【对象：陈玄】</p>
第三行。</p>
【事由：执罚锁使用待核】</p>
王承业脸色沉下去。</p>
“它还真来了。”</p>
陈玄看着那三行字。</p>
“可以。”</p>
“先写审什么。”</p>
黑纸停住。</p>
旧院外街刚安静下来的小票，又一张张抬了起来。</p>
【反审令将至】</p>
</p>
福生外勤脸色变了。</p>
后柜接收员也低下头。</p>
王承业看着车窗上那枚小印。</p>
“授权链异常。”</p>
“意思是，这印不该在你们手里？”</p>
后柜接收员没有说话。</p>
他手腕上的灰锁收紧半寸。</p>
他嘴角动了一下，又硬忍住。</p>
陈玄看着他。</p>
“你不说也行。”</p>
他把发票簿推到车门前。</p>
“让印自己写。”</p>
内审暂扣印贴在车窗上。</p>
小印边缘有一圈细黑线。</p>
黑线像想钻回车里。</p>
执罚锁灰光一压。</p>
小印停住。</p>
发票簿落字。</p>
【内审暂扣印】</p>
【当前持有人：福生后柜接收员】</p>
【持有方式：异常】</p>
【用途：临时封存执行证物】</p>
王承业盯着那几行。</p>
“临时封存执行证物。”</p>
“说白了，就是把证物从现场拿走？”</p>
乙七三一道：“正常情况下，要有内审令。”</p>
陈玄问：“内审令在哪？”</p>
后柜接收员脸色一僵。</p>
福生外勤立刻道：“我们只是按流程办事。”</p>
王承业看向他。</p>
“你闭嘴。”</p>
“你刚才还说你是执行人。”</p>
福生外勤嘴唇动了动。</p>
没再说话。</p>
陈玄把清账铜扣在小印旁边。</p>
“内审令。”</p>
小印轻轻一震。</p>
车窗上慢慢浮出一格。</p>
【对应内审令：】</p>
空白。</p>
陈玄道：“查调用记录。”</p>
小印边缘裂开一条细缝。</p>
车窗上浮出一行。</p>
【调用时间：武罚神分身被囚后】</p>
第二行。</p>
【调用对象：旧院病历夹】</p>
第三行。</p>
【调用理由：防止执行记录扩散】</p>
顾念把镜头往车窗上一压。</p>
“录到了。”</p>
车窗上立刻浮出。</p>
【记录者接近暂扣印】</p>
【可转泄密】</p>
陈玄抬手。</p>
【断契】</p>
灰白契边切下。</p>
【记录】和【泄密】断开。</p>
发票簿落字。</p>
【记录授权链异常不得转为泄密】</p>
【执行现场留证不得转为扰序】</p>
车窗上的字碎开。</p>
顾念没有退。</p>
镜头继续亮着。</p>
陈玄问：“谁调用的？”</p>
小印没有答。</p>
灰锁从车轮上爬到车门，再从车门爬到车窗。</p>
像一圈圈把整辆车箍住。</p>
车身发出一声轻响。</p>
车窗上被迫浮出两个字。</p>
【内审】</p>
王承业皱眉。</p>
“就写内审？”</p>
“内审是谁？”</p>
小印不动。</p>
陈玄把总簿令牌压过去。</p>
令牌裂纹还在。</p>
但一碰到小印，裂纹里就亮起冷光。</p>
【总簿令牌与内审暂扣印同源】</p>
【可要求补足授权链】</p>
陈玄道：“补足。”</p>
小印猛地一缩。</p>
车窗黑了一半。</p>
像有人在后面用手抹掉字。</p>
陈玄把执罚锁压上去。</p>
“锁车。”</p>
车身四个轮子上的灰圈同时收紧。</p>
黑色面包车往下一沉。</p>
车窗上的黑色退回去半寸。</p>
一行字露出来。</p>
【授权经手：内审侧席】</p>
王承业看着这四个字。</p>
“侧席？”</p>
“连正席都不是？”</p>
乙七三一脸色不好看。</p>
“内审侧席能出意见。”</p>
“但不能直接调福生后柜取证。”</p>
陈玄问：“谁把印交给福生？”</p>
小印边缘发灰。</p>
后柜接收员忽然开口。</p>
“我不知道名字。”</p>
王承业看他。</p>
“你现在知道说话了？”</p>
后柜接收员手腕被锁着，声音有点抖。</p>
“我只见到一只黑手套。”</p>
“他把印放在后柜窗口。”</p>
“说旧院证物要转存。”</p>
陈玄问：“有没有令？”</p>
后柜接收员摇头。</p>
“只有印。”</p>
王承业直接道：“只有印你就接？”</p>
后柜接收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p>
“后柜只认印。”</p>
“印到，柜开。”</p>
老许道：“这规矩真方便偷东西。”</p>
后柜接收员不敢接话。</p>
发票簿落字。</p>
【福生后柜只认印不认令】</p>
【内审暂扣印脱离内审令单独使用】</p>
【流程漏洞成立】</p>
福生外勤立刻抬头。</p>
“这不是我的问题。”</p>
“我只负责拿。”</p>
陈玄看向他。</p>
“你拿的时候，病历夹在哪里？”</p>
福生外勤咬牙。</p>
“病历室门边。”</p>
“谁让你进病历室？”</p>
“我没进去。”</p>
“我在门边拿的。”</p>
“谁让你拿？”</p>
福生外勤看向后柜接收员。</p>
后柜接收员马上低头。</p>
灰锁一紧。</p>
他低声道：“后柜通知。”</p>
陈玄问：“通知原文。”</p>
后柜接收员嘴唇发白。</p>
“旧院病历资料即刻暂扣。”</p>
“现场人员不得阻拦。”</p>
“必要时以扰序处理。”</p>
王承业冷笑。</p>
“这话跟流程单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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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把流程单和小印记录并在一起。</p>
【阻拦者按扰序处理】</p>
【现场人员不得阻拦】</p>
【必要时以扰序处理】</p>
三行重叠后，发票簿浮出新字。</p>
【同源口径】</p>
【来源：内审暂扣印附带指令】</p>
乙七三一看着黑匣。</p>
黑匣跟着落字。</p>
【内审暂扣印被用于压制现场执行人员】</p>
【性质偏离证物保护】</p>
王承业问：“这能不能直接问内审？”</p>
乙七三一道：“还差令。”</p>
王承业脸色又沉。</p>
“每次都差一点。”</p>
陈玄看向车窗。</p>
“不差。”</p>
他把清账铜压在【对应内审令：】那一格上。</p>
“没有令，就写没有。”</p>
车窗震了一下。</p>
小印边缘冒出黑烟。</p>
像有一张看不见的纸正在烧。</p>
陈玄没有松手。</p>
“写。”</p>
车窗上空白格终于裂开。</p>
底下浮出一行。</p>
【未见完整内审令】</p>
王承业立刻抬头。</p>
“没有完整令。”</p>
老许道：“那就是假流程。”</p>
后柜接收员急了。</p>
“不算假。”</p>
“印是真的。”</p>
陈玄看向他。</p>
“印是真的。”</p>
“令不完整。”</p>
“你们拿着真印，办了假流程。”</p>
后柜接收员说不出话。</p>
福生外勤更不敢开口。</p>
发票簿落字。</p>
【真印假令】</p>
【福生后柜流程异常成立】</p>
【旧院病历夹不得转出旧院】</p>
【相关人员不得继续接触证物】</p>
灰锁往两人手腕上又合了一圈。</p>
把他们的手固定在身前。</p>
发票簿提前落字。</p>
【固定姿态仅为止动】</p>
【不得转认罚】</p>
王承业看了一眼。</p>
“防得真全。”</p>
老许道：“被坑多了。”</p>
孙慧已经把旧病历夹送回铁皮柜旁。</p>
她没有打开。</p>
只是把灰布摘下来，放到发票簿旁边。</p>
灰布上的福生小印还在。</p>
【临时封存】</p>
陈玄看着灰布。</p>
“这个也查。”</p>
灰布轻轻一抖。</p>
上面的福生小印想往里缩。</p>
执罚锁灰光扫过。</p>
小印停住。</p>
发票簿落字。</p>
【福生临时封存印】</p>
【附带口径：阻碍封存可转扰序】</p>
【与内审暂扣印存在同向压制】</p>
王承业问：“同向压制是什么意思？”</p>
乙七三一道：“一个说暂扣。”</p>
“一个说封存。”</p>
“都不让现场的人拦。”</p>
王承业点头。</p>
“就是一边拿印，一边补流程。”</p>
老许道：“这句顺。”</p>
陈玄把灰布、小印、流程单三件压在一起。</p>
【内审暂扣印】</p>
【福生临时封存印】</p>
【后柜紧急封存流程】</p>
三件东西同时亮起。</p>
中间浮出一条细线。</p>
线的一端连着福生后柜。</p>
另一端连着总簿内审临时口。</p>
中间还有一个小黑点。</p>
王承业立刻指着那个小黑点。</p>
“这是什么？”</p>
陈玄问：“中转人。”</p>
细线停住。</p>
小黑点没有写名字。</p>
只浮出一个符号。</p>
像半枚被烧过的纸钉。</p>
乙七三一黑匣猛地一亮。</p>
【内审纸钉】</p>
【用于临时钉住意见页】</p>
陈玄看向乙七三一。</p>
“你认识？”</p>
乙七三一道：“内审意见页会用纸钉封口。”</p>
“谁拔钉，谁露意见。”</p>
王承业问：“那这个小黑点是拔过钉的人？”</p>
乙七三一点头。</p>
“至少碰过。”</p>
陈玄把清账铜压到小黑点上。</p>
“露手。”</p>
小黑点裂开一点。</p>
没有露人名。</p>
只露出一截袖口。</p>
黑色。</p>
袖边绣着一个小小的字。</p>
【衡】</p>
王承业眯眼。</p>
“衡？”</p>
“人名？”</p>
乙七三一脸色变了。</p>
他没有马上说话。</p>
陈玄看着他。</p>
“说。”</p>
乙七三一沉默一息。</p>
“内审有个衡席。”</p>
“专管执行速度。”</p>
王承业直接笑了。</p>
“执行速度？”</p>
“前面不是说陈玄执行过快吗？”</p>
陈玄把【衡】字压进发票簿。</p>
【疑似内审衡席接触暂扣流程】</p>
【与执行过快口径存在关联】</p>
就在这时，内审暂扣印突然发烫。</p>
车窗上的【衡】字往回缩。</p>
一张黑纸从小印下面翻出来。</p>
黑纸上只有一行。</p>
【临时暂扣，不得深查】</p>
王承业看得火大。</p>
“不得深查？”</p>
“你都伸手到旧院来了，还不让查？”</p>
黑纸没有理他。</p>
它直接转向陈玄。</p>
【陈玄连续锁押福生外勤、后柜接收员、武罚神徒三队】</p>
【疑似扩大执行】</p>
【内审可启动询问】</p>
王承业脸色一变。</p>
“它还想反过来问你？”</p>
陈玄看着黑纸。</p>
“可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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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纸停了一下。</p>
像没想到他答得这么快。</p>
陈玄把发票簿合上。</p>
再打开。</p>
“先写询问事项。”</p>
黑纸上浮出。</p>
【询问事项：执罚锁使用是否过界】</p>
陈玄看了一眼门槛外被锁住的人和车。</p>
“写清楚。”</p>
“问哪一次。”</p>
黑纸不动。</p>
陈玄道：“锁福生外勤？”</p>
“锁后柜接收员？”</p>
“锁武罚神徒？”</p>
“锁涉案车？”</p>
每问一句，灰锁就亮一下。</p>
黑纸始终不写。</p>
王承业看明白了。</p>
“它想混着问。”</p>
“最后一锅扣你头上。”</p>
陈玄点头。</p>
“所以要拆开。”</p>
他把清账铜压到黑纸上。</p>
“逐项询问。”</p>
黑纸裂开一道细口。</p>
里面露出一截纸钉。</p>
那枚纸钉和刚才的【衡】字连在一起。</p>
乙七三一黑匣亮起。</p>
【内审衡席口径受损】</p>
【是否收录】</p>
陈玄道：“收。”</p>
纸钉被发票簿吸住。</p>
黑纸往后一缩。</p>
但灰锁已经缠住它边缘。</p>
陈玄看着那张黑纸。</p>
“你要问我过界。”</p>
“我也要问你。”</p>
黑纸停住。</p>
陈玄把内审暂扣印、福生封存流程、真印假令、衡字袖口四样并在一起。</p>
“为什么真印无令。”</p>
“为什么福生后柜持印。”</p>
“为什么阻拦封存转扰序。”</p>
“为什么询问不写具体事项。”</p>
每问一句，黑纸就薄一层。</p>
王承业站在旁边，越听越顺。</p>
“这个比它问你清楚。”</p>
老许点头。</p>
“这才叫问。”</p>
黑纸终于落下一行。</p>
【内审询问需由衡席亲启】</p>
陈玄看着那行。</p>
“让他写。”</p>
黑纸不动。</p>
陈玄把纸钉压在发票簿中间。</p>
“他不写。”</p>
“这枚钉留下。”</p>
黑纸猛地一抖。</p>
小印也跟着抖。</p>
车窗上的黑色全部退开。</p>
上面重新浮出一行。</p>
【总簿内审令接入】</p>
第二行紧跟着落下。</p>
【对象：陈玄】</p>
第三行。</p>
【事由：执罚锁使用待核】</p>
王承业脸色沉下去。</p>
“它还真来了。”</p>
陈玄看着那三行字。</p>
“可以。”</p>
“先写审什么。”</p>
黑纸停住。</p>
旧院外街刚安静下来的小票，又一张张抬了起来。</p>
【反审令将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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