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谁是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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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可忘】</p>
【债不可忘】</p>
这两行字压在空白胸牌上。</p>
忘名神分身那只淡手被执罚锁扣着。</p>
它没有挣扎。</p>
只是把那两行字往外推了一寸。</p>
旧院外街所有小票跟着翻面。</p>
【名字可忘】</p>
【债不可忘】</p>
王承业看着满街小票，脸色沉得很。</p>
“名字能忘。”</p>
“债不能忘。”</p>
“这话听着就欠打。”</p>
乙七三一看着黑匣。</p>
【忘名神核心口径确认】</p>
【目标：抹执行人姓名，保留债务关系】</p>
【风险：救助记录无法归属】</p>
陈玄把清账铜压在胸牌边缘。</p>
“它不急着杀人。”</p>
“它是想从根本上抹除一个人。”</p>
王承业指着自己。</p>
“那我就认人。”</p>
“我就在这儿认。”</p>
忘名神分身伸手一抹。</p>
王承业手机上【无名执行人】五个字又变。</p>
【疑似执行人】</p>
王承业低头看了一眼。</p>
“疑似？”</p>
他抬头看陈玄。</p>
“我疑似你大爷。”</p>
地上立刻浮出小票。</p>
【王承业辱骂忘名记录】</p>
【可转证词不稳】</p>
陈玄抬手。</p>
【断契】</p>
灰白契边切下。</p>
【辱骂】和【证词不稳】断开。</p>
发票簿落字。</p>
【证人言辞粗鲁不得转证词无效】</p>
王承业愣了一下。</p>
“原来身后有人的感觉这么爽！”</p>
老许看了他一眼。</p>
“你少说两句。”</p>
王承业闭嘴。</p>
忘名神分身用手按住胸牌。</p>
胸牌上又落字。</p>
【王承业曾受陈玄帮助】</p>
【受助者证词有偏】</p>
王承业脸一黑。</p>
“我帮你说话就是有偏？”</p>
“那它自己写的都偏到姥姥家了。”</p>
陈玄看着胸牌。</p>
把发票簿翻到王承业相关记录。</p>
【王豆豆儿童门链不得接入】</p>
【王承业监护异议成立】</p>
【王承业本人现场指认】</p>
三行并在一起。</p>
“王承业不是替我作假证。”</p>
“他只是在确认自己亲历的事。”</p>
发票簿落字。</p>
【亲历者证词成立】</p>
【受助关系不得直接排除证词】</p>
胸牌上的【受助者证词有偏】裂开。</p>
淡手往后缩了一点。</p>
王承业立刻指着它。</p>
“别缩。”</p>
“刚才不是挺会写的吗？”</p>
忘名神分身没有回话。</p>
它把手指转向病历室。</p>
铁皮柜后面，几个孩子同时抬头。</p>
家长群里的空白公告又变。</p>
【——救过孩子】</p>
变成。</p>
【有人救过孩子】</p>
再变成。</p>
【孩子曾被处理】</p>
周小川母亲脸色一白。</p>
“处理？为什么要用处理？”</p>
“谁处理孩子？”</p>
王承业立刻回头。</p>
“别念它那破字。”</p>
陈玄把病名剥离压到病历室门口。</p>
【儿童为受保护人】</p>
【不得以措辞改写救助事件】</p>
【病名与愿债已剥离】</p>
家长群里“孩子曾被处理”几个字被灰蓝光压住。</p>
重新变成。</p>
【病名与愿债剥离完成】</p>
周小川母亲抱紧孩子。</p>
“这句我记得。”</p>
“不是处理，是剥离，这是救命。”</p>
她说完，发票簿上多出一行。</p>
【监护人纠正措辞成立】</p>
【忘名神改写失败】</p>
王承业看向陈玄。</p>
“这玩意不光擦名。”</p>
“还想篡改事情。”</p>
乙七三一点头。</p>
“忘名不是只忘名字。”</p>
“它会把事情改到没人能负责。”</p>
陈玄看着空白胸牌。</p>
“那就不让它改。”</p>
他把五件事件压成一列。</p>
【平安退愿】</p>
【病名剥离】</p>
【入户拒催】</p>
【断契空债】</p>
【执罚锁手】</p>
“逐项留事件。”</p>
发票簿边缘那圈淡灰线变深了一点。</p>
【无名事件链稳定】</p>
【可生成临时指认链】</p>
王承业立刻问：“怎么指认？”</p>
陈玄道：“不用说名字。”</p>
“说人、事、物。”</p>
他看向王承业。</p>
“你先来。”</p>
王承业指着陈玄。</p>
“这个人。”</p>
“在旧院门口拦过催门神。”</p>
“把我儿子的门链断了。”</p>
“又在刚才锁了那队拿棍子的。”</p>
发票簿亮起。</p>
【指认一：王承业】</p>
【对象：现场本人】</p>
【事件：王豆豆门链、武罚锁手】</p>
【成立】</p>
王承业手机里的【疑似执行人】闪了一下。</p>
变回。</p>
【无名执行人】</p>
王承业皱眉。</p>
“还是没名字。”</p>
陈玄道：“至少恢复了一点。”</p>
“老许。”</p>
老许把木片放上去。</p>
“这个人。”</p>
“站在门槛前没跪。”</p>
“神棍砸门，他把神棍囚了。”</p>
“我木棍断了，记录是他留的。”</p>
木片上【老许】两个字又深了一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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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票簿落字。</p>
【指认二：老许】</p>
【证物：阻罚器残片】</p>
【事件：武罚神违规分身被囚】</p>
【成立】</p>
孙慧把卷尺一端扣到发票簿旁。</p>
“这个人追回病历夹。”</p>
“锁了福生外勤和后柜接收员。”</p>
“病历夹是我送回去的。”</p>
【指认三：孙慧】</p>
【证物：旧院病历夹、卷尺记录】</p>
【成立】</p>
顾念举着镜头。</p>
“这个人出现在所有录像里。”</p>
“名字空了。”</p>
“但站位、声音断点、发票簿动作都对得上。”</p>
【指认四：顾念】</p>
【证物：连续录像】</p>
【成立】</p>
忘名神分身的淡手突然一抖。</p>
空白胸牌上浮出新字。</p>
【多人指认可被互相影响】</p>
【证词需剥离】</p>
王承业冷笑。</p>
“你还挺会挑刺。”</p>
陈玄点头。</p>
“同意剥离。”</p>
他把四条指认分开。</p>
每一条下面都压不同证物。</p>
四条线分开后，又在发票簿中间汇到同一个空位。</p>
忘名神分身按住胸牌。</p>
【姓名缺失即身份缺失】</p>
陈玄把总簿令牌扣上去。</p>
【人间执行者·临时】</p>
令牌裂纹亮起。</p>
“身份不是你给的。”</p>
“你只能擦名字。”</p>
令牌上【姓名缺失】四个字被压到角落。</p>
新的判定浮出。</p>
【姓名缺失】</p>
【身份连续】</p>
【执行权限暂稳】</p>
王承业长出一口气。</p>
“这就稳了？”</p>
乙七三一盯着黑匣。</p>
【临时执行权限暂稳】</p>
【姓名仍未恢复】</p>
【忘名神分身仍可攻击亲属记忆】</p>
话刚落。</p>
病历室里，王豆豆忽然抬头。</p>
“爸。”</p>
王承业心里一紧。</p>
“怎么了？”</p>
王豆豆看着他。</p>
“我知道你是我爸。”</p>
“但我刚才怎么会在这里？”</p>
王承业脸色一变。</p>
几个孩子也开始低声问。</p>
“我们为什么在柜子后面？”</p>
“门为什么破了？”</p>
“那个拿发票簿的人是谁？”</p>
家长们慌了一下。</p>
忘名神分身这次没有擦陈玄的名字。</p>
它开始抹除孩子进入事件的原因。</p>
发票簿立刻亮起。</p>
【亲属记忆受扰】</p>
【儿童受保护】</p>
【是否启用事件回放】</p>
陈玄按住发票簿。</p>
“启用。”</p>
顾念的录像自动投到病历室门板残片上。</p>
没有放恐吓画面。</p>
只放关键结果。</p>
第一段。</p>
催门神囚牌压在门槛里。</p>
第二段。</p>
病历夹被送回铁皮柜。</p>
第三段。</p>
武罚神徒短棍落地。</p>
第四段。</p>
孩子站在铁皮柜后，没有被碰到。</p>
陈玄道：“只看结果。”</p>
“不要害怕。”</p>
病历室里，几个孩子安静下来。</p>
王豆豆看着门槛。</p>
“门不能随便开。”</p>
他又看向陈玄。</p>
“这个哥哥说过。”</p>
发票簿落字。</p>
【儿童结果记忆回稳】</p>
【未触发恐惧回放】</p>
王承业这才松开王豆豆的肩。</p>
“记结果就行。”</p>
“别硬想中间。”</p>
忘名神分身的淡手被执罚锁扣得更紧。</p>
胸牌上那句【名字可忘】开始变浅。</p>
但【债不可忘】四个字还很黑。</p>
乙七三一低声说：“它保的是债。”</p>
“只要债还在，它就能让名字继续空。”</p>
陈玄看着那四个字。</p>
“那就查债。”</p>
王承业一愣。</p>
“现在查它？”</p>
陈玄道：“它自己露口径了。”</p>
“名字可忘，债不可忘。”</p>
“先问它忘了谁。”</p>
他把清账铜压在胸牌上。</p>
“你抹过多少人的名字？”</p>
胸牌不答。</p>
执罚锁往淡手上收紧。</p>
胸牌边缘裂开一道缝。</p>
里面掉出一串编号。</p>
【无名一七】</p>
【无名二二】</p>
【无名三九】</p>
【无名七四】</p>
数字一落地，就变成一张张小牌。</p>
每张小牌都没有姓名。</p>
只有债项。</p>
【门债】</p>
【病名债】</p>
【平安愿债】</p>
【空契债】</p>
王承业看着那些小牌。</p>
“这每个小牌都代表一个人？”</p>
乙七三一黑匣落字。</p>
【疑似失名受害者编号】</p>
【姓名被抹】</p>
【债项保留】</p>
老许脸色沉了。</p>
“只留债，不留人。”</p>
陈玄把小牌压进发票簿。</p>
【忘名神受害编号初现】</p>
【审查方向：抹名留债】</p>
忘名神分身第一次有了动作。</p>
它猛地往回抽手。</p>
执罚锁被拖出一截。</p>
空白胸牌发出刺耳的纸裂声。</p>
上面浮出。</p>
【无名编号不得归人】</p>
陈玄抬眼。</p>
“你说不得。”</p>
“我偏要归。”</p>
他把王承业的指认、老许木片、顾念录像、孙慧卷尺、家长证词全压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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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也可指认】</p>
【无名也可留事】</p>
【无名也可归人】</p>
三行落下。</p>
地上的一枚小牌忽然亮了一下。</p>
【无名一七】</p>
下面挤出半个字。</p>
【许——】</p>
老许手里的木片震了一下。</p>
王承业看向他。</p>
“你姓许。”</p>
“不会是你吧？”</p>
老许盯着那半个字。</p>
“不是我。”</p>
“但我见过这个编号。”</p>
乙七三一黑匣亮起。</p>
【无名一七】</p>
【疑似旧执行者残号】</p>
陈玄看向老许。</p>
“在哪见过？”</p>
老许沉默了一息。</p>
然后把木片收回口袋。</p>
“旧院墙里。”</p>
“我以前以为是修墙编号。”</p>
王承业脸色变了。</p>
“旧院墙里藏过失名的人？”</p>
老许没答。</p>
忘名神分身的胸牌突然裂开一角。</p>
里面传出一声很轻的敲墙声。</p>
咚。</p>
咚。</p>
咚。</p>
旧院后墙跟着震了三下。</p>
墙皮掉下一块。</p>
露出里面一排小小的编号。</p>
第一枚就是。</p>
【无名一七】</p>
陈玄看着那排编号。</p>
没有继续压胸牌。</p>
他转身看向旧院后墙。</p>
“快看看墙里面有什么。”</p>
忘名神分身的淡手猛地收紧。</p>
胸牌上浮出一行黑字。</p>
【墙内无名，不得见光】</p>
王承业冷笑一声。</p>
“这墙，今天还真得拆。”</p>
</p>
【名字可忘】</p>
【债不可忘】</p>
这两行字压在空白胸牌上。</p>
忘名神分身那只淡手被执罚锁扣着。</p>
它没有挣扎。</p>
只是把那两行字往外推了一寸。</p>
旧院外街所有小票跟着翻面。</p>
【名字可忘】</p>
【债不可忘】</p>
王承业看着满街小票，脸色沉得很。</p>
“名字能忘。”</p>
“债不能忘。”</p>
“这话听着就欠打。”</p>
乙七三一看着黑匣。</p>
【忘名神核心口径确认】</p>
【目标：抹执行人姓名，保留债务关系】</p>
【风险：救助记录无法归属】</p>
陈玄把清账铜压在胸牌边缘。</p>
“它不急着杀人。”</p>
“它是想从根本上抹除一个人。”</p>
王承业指着自己。</p>
“那我就认人。”</p>
“我就在这儿认。”</p>
忘名神分身伸手一抹。</p>
王承业手机上【无名执行人】五个字又变。</p>
【疑似执行人】</p>
王承业低头看了一眼。</p>
“疑似？”</p>
他抬头看陈玄。</p>
“我疑似你大爷。”</p>
地上立刻浮出小票。</p>
【王承业辱骂忘名记录】</p>
【可转证词不稳】</p>
陈玄抬手。</p>
【断契】</p>
灰白契边切下。</p>
【辱骂】和【证词不稳】断开。</p>
发票簿落字。</p>
【证人言辞粗鲁不得转证词无效】</p>
王承业愣了一下。</p>
“原来身后有人的感觉这么爽！”</p>
老许看了他一眼。</p>
“你少说两句。”</p>
王承业闭嘴。</p>
忘名神分身用手按住胸牌。</p>
胸牌上又落字。</p>
【王承业曾受陈玄帮助】</p>
【受助者证词有偏】</p>
王承业脸一黑。</p>
“我帮你说话就是有偏？”</p>
“那它自己写的都偏到姥姥家了。”</p>
陈玄看着胸牌。</p>
把发票簿翻到王承业相关记录。</p>
【王豆豆儿童门链不得接入】</p>
【王承业监护异议成立】</p>
【王承业本人现场指认】</p>
三行并在一起。</p>
“王承业不是替我作假证。”</p>
“他只是在确认自己亲历的事。”</p>
发票簿落字。</p>
【亲历者证词成立】</p>
【受助关系不得直接排除证词】</p>
胸牌上的【受助者证词有偏】裂开。</p>
淡手往后缩了一点。</p>
王承业立刻指着它。</p>
“别缩。”</p>
“刚才不是挺会写的吗？”</p>
忘名神分身没有回话。</p>
它把手指转向病历室。</p>
铁皮柜后面，几个孩子同时抬头。</p>
家长群里的空白公告又变。</p>
【——救过孩子】</p>
变成。</p>
【有人救过孩子】</p>
再变成。</p>
【孩子曾被处理】</p>
周小川母亲脸色一白。</p>
“处理？为什么要用处理？”</p>
“谁处理孩子？”</p>
王承业立刻回头。</p>
“别念它那破字。”</p>
陈玄把病名剥离压到病历室门口。</p>
【儿童为受保护人】</p>
【不得以措辞改写救助事件】</p>
【病名与愿债已剥离】</p>
家长群里“孩子曾被处理”几个字被灰蓝光压住。</p>
重新变成。</p>
【病名与愿债剥离完成】</p>
周小川母亲抱紧孩子。</p>
“这句我记得。”</p>
“不是处理，是剥离，这是救命。”</p>
她说完，发票簿上多出一行。</p>
【监护人纠正措辞成立】</p>
【忘名神改写失败】</p>
王承业看向陈玄。</p>
“这玩意不光擦名。”</p>
“还想篡改事情。”</p>
乙七三一点头。</p>
“忘名不是只忘名字。”</p>
“它会把事情改到没人能负责。”</p>
陈玄看着空白胸牌。</p>
“那就不让它改。”</p>
他把五件事件压成一列。</p>
【平安退愿】</p>
【病名剥离】</p>
【入户拒催】</p>
【断契空债】</p>
【执罚锁手】</p>
“逐项留事件。”</p>
发票簿边缘那圈淡灰线变深了一点。</p>
【无名事件链稳定】</p>
【可生成临时指认链】</p>
王承业立刻问：“怎么指认？”</p>
陈玄道：“不用说名字。”</p>
“说人、事、物。”</p>
他看向王承业。</p>
“你先来。”</p>
王承业指着陈玄。</p>
“这个人。”</p>
“在旧院门口拦过催门神。”</p>
“把我儿子的门链断了。”</p>
“又在刚才锁了那队拿棍子的。”</p>
发票簿亮起。</p>
【指认一：王承业】</p>
【对象：现场本人】</p>
【事件：王豆豆门链、武罚锁手】</p>
【成立】</p>
王承业手机里的【疑似执行人】闪了一下。</p>
变回。</p>
【无名执行人】</p>
王承业皱眉。</p>
“还是没名字。”</p>
陈玄道：“至少恢复了一点。”</p>
“老许。”</p>
老许把木片放上去。</p>
“这个人。”</p>
“站在门槛前没跪。”</p>
“神棍砸门，他把神棍囚了。”</p>
“我木棍断了，记录是他留的。”</p>
木片上【老许】两个字又深了一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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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票簿落字。</p>
【指认二：老许】</p>
【证物：阻罚器残片】</p>
【事件：武罚神违规分身被囚】</p>
【成立】</p>
孙慧把卷尺一端扣到发票簿旁。</p>
“这个人追回病历夹。”</p>
“锁了福生外勤和后柜接收员。”</p>
“病历夹是我送回去的。”</p>
【指认三：孙慧】</p>
【证物：旧院病历夹、卷尺记录】</p>
【成立】</p>
顾念举着镜头。</p>
“这个人出现在所有录像里。”</p>
“名字空了。”</p>
“但站位、声音断点、发票簿动作都对得上。”</p>
【指认四：顾念】</p>
【证物：连续录像】</p>
【成立】</p>
忘名神分身的淡手突然一抖。</p>
空白胸牌上浮出新字。</p>
【多人指认可被互相影响】</p>
【证词需剥离】</p>
王承业冷笑。</p>
“你还挺会挑刺。”</p>
陈玄点头。</p>
“同意剥离。”</p>
他把四条指认分开。</p>
每一条下面都压不同证物。</p>
四条线分开后，又在发票簿中间汇到同一个空位。</p>
忘名神分身按住胸牌。</p>
【姓名缺失即身份缺失】</p>
陈玄把总簿令牌扣上去。</p>
【人间执行者·临时】</p>
令牌裂纹亮起。</p>
“身份不是你给的。”</p>
“你只能擦名字。”</p>
令牌上【姓名缺失】四个字被压到角落。</p>
新的判定浮出。</p>
【姓名缺失】</p>
【身份连续】</p>
【执行权限暂稳】</p>
王承业长出一口气。</p>
“这就稳了？”</p>
乙七三一盯着黑匣。</p>
【临时执行权限暂稳】</p>
【姓名仍未恢复】</p>
【忘名神分身仍可攻击亲属记忆】</p>
话刚落。</p>
病历室里，王豆豆忽然抬头。</p>
“爸。”</p>
王承业心里一紧。</p>
“怎么了？”</p>
王豆豆看着他。</p>
“我知道你是我爸。”</p>
“但我刚才怎么会在这里？”</p>
王承业脸色一变。</p>
几个孩子也开始低声问。</p>
“我们为什么在柜子后面？”</p>
“门为什么破了？”</p>
“那个拿发票簿的人是谁？”</p>
家长们慌了一下。</p>
忘名神分身这次没有擦陈玄的名字。</p>
它开始抹除孩子进入事件的原因。</p>
发票簿立刻亮起。</p>
【亲属记忆受扰】</p>
【儿童受保护】</p>
【是否启用事件回放】</p>
陈玄按住发票簿。</p>
“启用。”</p>
顾念的录像自动投到病历室门板残片上。</p>
没有放恐吓画面。</p>
只放关键结果。</p>
第一段。</p>
催门神囚牌压在门槛里。</p>
第二段。</p>
病历夹被送回铁皮柜。</p>
第三段。</p>
武罚神徒短棍落地。</p>
第四段。</p>
孩子站在铁皮柜后，没有被碰到。</p>
陈玄道：“只看结果。”</p>
“不要害怕。”</p>
病历室里，几个孩子安静下来。</p>
王豆豆看着门槛。</p>
“门不能随便开。”</p>
他又看向陈玄。</p>
“这个哥哥说过。”</p>
发票簿落字。</p>
【儿童结果记忆回稳】</p>
【未触发恐惧回放】</p>
王承业这才松开王豆豆的肩。</p>
“记结果就行。”</p>
“别硬想中间。”</p>
忘名神分身的淡手被执罚锁扣得更紧。</p>
胸牌上那句【名字可忘】开始变浅。</p>
但【债不可忘】四个字还很黑。</p>
乙七三一低声说：“它保的是债。”</p>
“只要债还在，它就能让名字继续空。”</p>
陈玄看着那四个字。</p>
“那就查债。”</p>
王承业一愣。</p>
“现在查它？”</p>
陈玄道：“它自己露口径了。”</p>
“名字可忘，债不可忘。”</p>
“先问它忘了谁。”</p>
他把清账铜压在胸牌上。</p>
“你抹过多少人的名字？”</p>
胸牌不答。</p>
执罚锁往淡手上收紧。</p>
胸牌边缘裂开一道缝。</p>
里面掉出一串编号。</p>
【无名一七】</p>
【无名二二】</p>
【无名三九】</p>
【无名七四】</p>
数字一落地，就变成一张张小牌。</p>
每张小牌都没有姓名。</p>
只有债项。</p>
【门债】</p>
【病名债】</p>
【平安愿债】</p>
【空契债】</p>
王承业看着那些小牌。</p>
“这每个小牌都代表一个人？”</p>
乙七三一黑匣落字。</p>
【疑似失名受害者编号】</p>
【姓名被抹】</p>
【债项保留】</p>
老许脸色沉了。</p>
“只留债，不留人。”</p>
陈玄把小牌压进发票簿。</p>
【忘名神受害编号初现】</p>
【审查方向：抹名留债】</p>
忘名神分身第一次有了动作。</p>
它猛地往回抽手。</p>
执罚锁被拖出一截。</p>
空白胸牌发出刺耳的纸裂声。</p>
上面浮出。</p>
【无名编号不得归人】</p>
陈玄抬眼。</p>
“你说不得。”</p>
“我偏要归。”</p>
他把王承业的指认、老许木片、顾念录像、孙慧卷尺、家长证词全压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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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也可指认】</p>
【无名也可留事】</p>
【无名也可归人】</p>
三行落下。</p>
地上的一枚小牌忽然亮了一下。</p>
【无名一七】</p>
下面挤出半个字。</p>
【许——】</p>
老许手里的木片震了一下。</p>
王承业看向他。</p>
“你姓许。”</p>
“不会是你吧？”</p>
老许盯着那半个字。</p>
“不是我。”</p>
“但我见过这个编号。”</p>
乙七三一黑匣亮起。</p>
【无名一七】</p>
【疑似旧执行者残号】</p>
陈玄看向老许。</p>
“在哪见过？”</p>
老许沉默了一息。</p>
然后把木片收回口袋。</p>
“旧院墙里。”</p>
“我以前以为是修墙编号。”</p>
王承业脸色变了。</p>
“旧院墙里藏过失名的人？”</p>
老许没答。</p>
忘名神分身的胸牌突然裂开一角。</p>
里面传出一声很轻的敲墙声。</p>
咚。</p>
咚。</p>
咚。</p>
旧院后墙跟着震了三下。</p>
墙皮掉下一块。</p>
露出里面一排小小的编号。</p>
第一枚就是。</p>
【无名一七】</p>
陈玄看着那排编号。</p>
没有继续压胸牌。</p>
他转身看向旧院后墙。</p>
“快看看墙里面有什么。”</p>
忘名神分身的淡手猛地收紧。</p>
胸牌上浮出一行黑字。</p>
【墙内无名，不得见光】</p>
王承业冷笑一声。</p>
“这墙，今天还真得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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