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假的也敢收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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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站出口人不少。</p>
陈玄拎着王承业塞给他的饭袋，先靠在柱边把剩下的盒饭吃了。</p>
顾念站在旁边查路线。</p>
“打车二十六分钟。”</p>
“地铁要换乘两次。”</p>
乙七三一抱着黑匣，看了眼饭袋里最后一瓶水。</p>
“这个能给我吗？”</p>
陈玄递过去。</p>
“你不是不用吗？”</p>
“我想试试。”</p>
乙七三一拧开瓶盖，喝了一口。</p>
停了两秒。</p>
“没有感觉。”</p>
“那还喝？”</p>
“已经开了。”</p>
顾念叫的车到了。</p>
三个人上车后，旧院那边又传来一份材料。</p>
王承业把照片送进证词格。</p>
照片上是一扇刚关上的玻璃门。</p>
孩子舅舅只拍到门内半张桌子，还有桌角压着的一摞空白收费单。</p>
“他们下午还营业。”</p>
王承业的声音跟着进来。</p>
“门口有人排队。”</p>
“有两个抱孩子的。”</p>
陈玄问：“那一家呢？”</p>
“孩子在医院。”</p>
“母亲还是说不了话。”</p>
“家属没再回去。”</p>
“让他们留在医院。”</p>
“别跟过来。”</p>
车开进东陵旧城区。</p>
路边商铺渐渐变窄。</p>
所谓分堂在一条步行街尽头，左右都是卖香烛和护身物的小店。</p>
门脸不大。</p>
牌子却挂得很高。</p>
【人间执行堂】</p>
五个字下面另贴着一块窄牌。</p>
【东陵分堂】</p>
顾念先拍全景。</p>
门口立着两只香炉。</p>
香灰已经堆过炉沿。</p>
旁边摆着六张跪垫。</p>
玻璃门后是一只灰色愿箱，箱口正亮着一圈细纹。</p>
陈玄没有进门。</p>
他先看排队的人。</p>
一共七个。</p>
五个人拿着收费单。</p>
两名老人抱着一只装有孩子衣物的袋子。</p>
门内有人不断提醒：</p>
“先上香。”</p>
“上完香再登记。”</p>
陈玄把饭袋扔进旁边垃圾桶。</p>
“执行堂什么时候开始收香了？”</p>
排队的人一起回头。</p>
门里走出一个年轻男人。</p>
黑色外套，胸前别着一块灰牌。</p>
“这里有这里的规矩。”</p>
“你办什么？”</p>
“查你。”</p>
男人扫了陈玄一眼，又看向顾念的手机。</p>
“这里不许拍。”</p>
顾念没收手机。</p>
“门脸、招牌和排队区域都在外面。”</p>
“你不想入镜，可以退回去。”</p>
男人伸手就要挡镜头。</p>
陈玄抬起审神令。</p>
没有对他落印。</p>
只让令面在掌中亮了一下。</p>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p>
排队的人开始往两边让。</p>
门内有人喊了一声：</p>
“梁执行。”</p>
年轻男人脸色沉了些。</p>
“你是青河那个？”</p>
“陈玄。”</p>
陈玄道：“你叫什么？”</p>
“梁阔。”</p>
“这里谁开的？”</p>
“东陵地方协助点。”</p>
“谁批的？”</p>
“神庭外勤体系。”</p>
“批文。”</p>
梁阔没有立刻拿。</p>
“你刚到东陵，就来查我们？”</p>
“十二张收费单。”</p>
陈玄道：“一张回执都没有。”</p>
“我不来查你。”</p>
“查谁？”</p>
梁阔往门里看了一眼。</p>
里面两个人开始收桌上的文件。</p>
顾念把镜头转过去。</p>
其中一人立刻将文件压进抽屉。</p>
陈玄没拦。</p>
“收。”</p>
“收完一起看。”</p>
梁阔道：“你没有权力搜查这里。”</p>
“我也没搜。”</p>
陈玄抬脚进门。</p>
“你们自己把门开着。”</p>
梁阔横在前面。</p>
胸口的灰牌随之亮起。</p>
门框上落下一层薄灰。</p>
【外地执行者不得干预地方代行事务】</p>
陈玄看完，没有用断契。</p>
“我不是来接管你的地方事务。”</p>
“我是十二户收费材料的正式执行者。”</p>
梁阔道：“十二户都在我们这里登记。”</p>
“登记什么？”</p>
“平安执行。”</p>
“执行对象是谁？”</p>
“相关债神。”</p>
“名字。”</p>
“涉及地方保密。”</p>
“哪一件事？”</p>
“十二户情况不同。”</p>
“那就分开说。”</p>
梁阔没有接。</p>
陈玄走到愿箱前。</p>
箱体分成十二个小格。</p>
每一格都压着一张薄纸。</p>
纸上写有家庭姓氏、收费金额和补费期限。</p>
没有执行对象。</p>
没有侵害动作。</p>
也没有处理结果。</p>
陈玄手指碰了一下箱沿。</p>
愿箱立即往后缩。</p>
梁阔伸手按住。</p>
“别碰执行物。”</p>
“你说它是执行物。”</p>
陈玄道：“拿依据。”</p>
梁阔转向排队的人。</p>
“今天暂停办理。”</p>
“已经上香的，登记结果照常保留。”</p>
排队的人没走。</p>
一名老人问：“我孙子的事怎么办？”</p>
梁阔语气缓下来。</p>
“明天再来。”</p>
“今天有人捣乱。”</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老人看了陈玄一眼。</p>
“你也是执行堂的？”</p>
“我是。”</p>
“那你们到底谁是真的？”</p>
陈玄没有让老人选。</p>
“你交了什么？”</p>
“一千二。”</p>
“还上了香？”</p>
“上了。”</p>
“跪了？”</p>
老人脸上有些挂不住。</p>
“人家说心不诚，执行不落。”</p>
陈玄看向梁阔。</p>
“收香。”</p>
“收钱。”</p>
“受跪。”</p>
“你要执行什么？”</p>
梁阔道：“地方做法不同。”</p>
“青河的规则不能管东陵。”</p>
“那就不用青河规则。”</p>
陈玄把一张空白收费单抽出来。</p>
“按你自己的写。”</p>
他将收费单翻到背面，放在梁阔面前。</p>
“第一项。”</p>
“执行对象。”</p>
梁阔没动。</p>
“第二项。”</p>
“执行凭据。”</p>
“第三项。”</p>
“执行结果。”</p>
陈玄又推过去一支笔。</p>
“写。”</p>
梁阔看了眼门外。</p>
围观的人已经多起来。</p>
顾念仍在录像。</p>
梁阔道：“执行对象涉及神名，不能公开。”</p>
“可以封存。”</p>
陈玄把发票簿放到桌上。</p>
“写进去。”</p>
“只核有没有。”</p>
“凭据涉及家属隐私。”</p>
“可以隐名。”</p>
“结果尚在执行。”</p>
“那为什么先收费？”</p>
梁阔道：“执行需要成本。”</p>
“谁收的？”</p>
“分堂。”</p>
“分堂是谁？”</p>
“我负责。”</p>
“钱进哪？”</p>
“事务账户。”</p>
“账户拿来。”</p>
梁阔终于不再回答。</p>
门框上的灰层往下压了一寸。</p>
【地方代行事务受神庭旧制保护】</p>
陈玄看向乙七三一。</p>
“旧制有这条？”</p>
乙七三一没有直接查整座神庭。</p>
只将门框落下的字收进黑匣。</p>
几息后，黑匣给出结果。</p>
【存在地方外勤保护记录】</p>
【当前使用资格未核】</p>
梁阔立刻道：“看见了？”</p>
“神庭认这里。”</p>
“它只认这条记录存在。”</p>
陈玄道：“没认你。”</p>
梁阔把胸前灰牌摘下，压在桌上。</p>
灰牌中央浮出一道回执槽。</p>
门内的愿箱随之亮起。</p>
十二张收费单同时向灰牌靠拢。</p>
“这就是我的资格。”</p>
梁阔道：“东陵的事，我能办。”</p>
陈玄没有伸手拿。</p>
“这是什么？”</p>
“代行印。”</p>
“谁发的？”</p>
“上面。”</p>
“哪个上面？”</p>
“你没有权限查签发链。”</p>
“那你有权限收十二户的钱？”</p>
“有。”</p>
“证据呢？”</p>
梁阔按下代行印。</p>
印面落出一行字。</p>
【地方事务可先行代办】</p>
“看清楚。”</p>
梁阔道：“我有代办权。”</p>
陈玄指了指那行字。</p>
“代办什么？”</p>
印面没有补充。</p>
“代谁办？”</p>
还是没有。</p>
“办完落什么结果？”</p>
回执槽里一片空白。</p>
门外的人开始低声议论。</p>
老人拿出自己的收费单。</p>
“我这个上面也是空的。”</p>
另一个家长跟着翻看。</p>
“我的也没有结果。”</p>
梁阔脸色变了。</p>
“执行结果还没完成。”</p>
陈玄道：“十二户。”</p>
“十二份钱。”</p>
“十二张空回执。”</p>
“你拿一条没写对象的代办记录。”</p>
“就敢挂人间执行堂的牌子？”</p>
梁阔压住愿箱。</p>
“印能收愿。”</p>
“印能封声。”</p>
“印能保留平安结果。”</p>
“能做到这些，就有资格。”</p>
陈玄抬起审神令。</p>
七道权痕没有全部展开。</p>
只亮出正式执行者姓名和现行备案。</p>
【正式人间执行者：陈玄】</p>
【执行权来源：已备案】</p>
【执行结果：必须留档】</p>
三项落在桌面。</p>
代行印立刻震动。</p>
它没有碎。</p>
也没有退。</p>
反而从灰牌内部生出一层旧光，挡住审神令的备案纹。</p>
乙七三一将黑匣贴近桌沿。</p>
“先别压。”</p>
陈玄收住审神令。</p>
黑匣开始核验代行印的材质、回执槽和底层旧标。</p>
第一层确实属于神庭外勤体系。</p>
第二层不是临时仿造。</p>
第三层还有完整的旧制材料序列。</p>
梁阔重新站直。</p>
“现在明白了？”</p>
“这不是你青河做出来的东西。”</p>
陈玄看着代行印。</p>
“东西真。”</p>
“人未必真。”</p>
梁阔冷笑。</p>
“印能用。”</p>
“结果能落。”</p>
“你说我不真？”</p>
“我说你先把对象、凭据、结果写出来。”</p>
陈玄把那三格重新推过去。</p>
“写不出来。”</p>
“就别拿材料替你做人。”</p>
乙七三一抱着黑匣，抬起头。</p>
“材质核验完成。”</p>
梁阔盯着他。</p>
“说。”</p>
黑匣落下第一项正式结果。</p>
【代行印所用材料真实】</p>
第二项紧随其后。</p>
【材料来源：神庭外勤体系】</p>
门外顿时安静下来。</p>
梁阔嘴角刚要抬起。</p>
黑匣第三行仍是空白。</p>
【当前持印人资格：待核】</p>
</p>
东陵站出口人不少。</p>
陈玄拎着王承业塞给他的饭袋，先靠在柱边把剩下的盒饭吃了。</p>
顾念站在旁边查路线。</p>
“打车二十六分钟。”</p>
“地铁要换乘两次。”</p>
乙七三一抱着黑匣，看了眼饭袋里最后一瓶水。</p>
“这个能给我吗？”</p>
陈玄递过去。</p>
“你不是不用吗？”</p>
“我想试试。”</p>
乙七三一拧开瓶盖，喝了一口。</p>
停了两秒。</p>
“没有感觉。”</p>
“那还喝？”</p>
“已经开了。”</p>
顾念叫的车到了。</p>
三个人上车后，旧院那边又传来一份材料。</p>
王承业把照片送进证词格。</p>
照片上是一扇刚关上的玻璃门。</p>
孩子舅舅只拍到门内半张桌子，还有桌角压着的一摞空白收费单。</p>
“他们下午还营业。”</p>
王承业的声音跟着进来。</p>
“门口有人排队。”</p>
“有两个抱孩子的。”</p>
陈玄问：“那一家呢？”</p>
“孩子在医院。”</p>
“母亲还是说不了话。”</p>
“家属没再回去。”</p>
“让他们留在医院。”</p>
“别跟过来。”</p>
车开进东陵旧城区。</p>
路边商铺渐渐变窄。</p>
所谓分堂在一条步行街尽头，左右都是卖香烛和护身物的小店。</p>
门脸不大。</p>
牌子却挂得很高。</p>
【人间执行堂】</p>
五个字下面另贴着一块窄牌。</p>
【东陵分堂】</p>
顾念先拍全景。</p>
门口立着两只香炉。</p>
香灰已经堆过炉沿。</p>
旁边摆着六张跪垫。</p>
玻璃门后是一只灰色愿箱，箱口正亮着一圈细纹。</p>
陈玄没有进门。</p>
他先看排队的人。</p>
一共七个。</p>
五个人拿着收费单。</p>
两名老人抱着一只装有孩子衣物的袋子。</p>
门内有人不断提醒：</p>
“先上香。”</p>
“上完香再登记。”</p>
陈玄把饭袋扔进旁边垃圾桶。</p>
“执行堂什么时候开始收香了？”</p>
排队的人一起回头。</p>
门里走出一个年轻男人。</p>
黑色外套，胸前别着一块灰牌。</p>
“这里有这里的规矩。”</p>
“你办什么？”</p>
“查你。”</p>
男人扫了陈玄一眼，又看向顾念的手机。</p>
“这里不许拍。”</p>
顾念没收手机。</p>
“门脸、招牌和排队区域都在外面。”</p>
“你不想入镜，可以退回去。”</p>
男人伸手就要挡镜头。</p>
陈玄抬起审神令。</p>
没有对他落印。</p>
只让令面在掌中亮了一下。</p>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p>
排队的人开始往两边让。</p>
门内有人喊了一声：</p>
“梁执行。”</p>
年轻男人脸色沉了些。</p>
“你是青河那个？”</p>
“陈玄。”</p>
陈玄道：“你叫什么？”</p>
“梁阔。”</p>
“这里谁开的？”</p>
“东陵地方协助点。”</p>
“谁批的？”</p>
“神庭外勤体系。”</p>
“批文。”</p>
梁阔没有立刻拿。</p>
“你刚到东陵，就来查我们？”</p>
“十二张收费单。”</p>
陈玄道：“一张回执都没有。”</p>
“我不来查你。”</p>
“查谁？”</p>
梁阔往门里看了一眼。</p>
里面两个人开始收桌上的文件。</p>
顾念把镜头转过去。</p>
其中一人立刻将文件压进抽屉。</p>
陈玄没拦。</p>
“收。”</p>
“收完一起看。”</p>
梁阔道：“你没有权力搜查这里。”</p>
“我也没搜。”</p>
陈玄抬脚进门。</p>
“你们自己把门开着。”</p>
梁阔横在前面。</p>
胸口的灰牌随之亮起。</p>
门框上落下一层薄灰。</p>
【外地执行者不得干预地方代行事务】</p>
陈玄看完，没有用断契。</p>
“我不是来接管你的地方事务。”</p>
“我是十二户收费材料的正式执行者。”</p>
梁阔道：“十二户都在我们这里登记。”</p>
“登记什么？”</p>
“平安执行。”</p>
“执行对象是谁？”</p>
“相关债神。”</p>
“名字。”</p>
“涉及地方保密。”</p>
“哪一件事？”</p>
“十二户情况不同。”</p>
“那就分开说。”</p>
梁阔没有接。</p>
陈玄走到愿箱前。</p>
箱体分成十二个小格。</p>
每一格都压着一张薄纸。</p>
纸上写有家庭姓氏、收费金额和补费期限。</p>
没有执行对象。</p>
没有侵害动作。</p>
也没有处理结果。</p>
陈玄手指碰了一下箱沿。</p>
愿箱立即往后缩。</p>
梁阔伸手按住。</p>
“别碰执行物。”</p>
“你说它是执行物。”</p>
陈玄道：“拿依据。”</p>
梁阔转向排队的人。</p>
“今天暂停办理。”</p>
“已经上香的，登记结果照常保留。”</p>
排队的人没走。</p>
一名老人问：“我孙子的事怎么办？”</p>
梁阔语气缓下来。</p>
“明天再来。”</p>
“今天有人捣乱。”</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老人看了陈玄一眼。</p>
“你也是执行堂的？”</p>
“我是。”</p>
“那你们到底谁是真的？”</p>
陈玄没有让老人选。</p>
“你交了什么？”</p>
“一千二。”</p>
“还上了香？”</p>
“上了。”</p>
“跪了？”</p>
老人脸上有些挂不住。</p>
“人家说心不诚，执行不落。”</p>
陈玄看向梁阔。</p>
“收香。”</p>
“收钱。”</p>
“受跪。”</p>
“你要执行什么？”</p>
梁阔道：“地方做法不同。”</p>
“青河的规则不能管东陵。”</p>
“那就不用青河规则。”</p>
陈玄把一张空白收费单抽出来。</p>
“按你自己的写。”</p>
他将收费单翻到背面，放在梁阔面前。</p>
“第一项。”</p>
“执行对象。”</p>
梁阔没动。</p>
“第二项。”</p>
“执行凭据。”</p>
“第三项。”</p>
“执行结果。”</p>
陈玄又推过去一支笔。</p>
“写。”</p>
梁阔看了眼门外。</p>
围观的人已经多起来。</p>
顾念仍在录像。</p>
梁阔道：“执行对象涉及神名，不能公开。”</p>
“可以封存。”</p>
陈玄把发票簿放到桌上。</p>
“写进去。”</p>
“只核有没有。”</p>
“凭据涉及家属隐私。”</p>
“可以隐名。”</p>
“结果尚在执行。”</p>
“那为什么先收费？”</p>
梁阔道：“执行需要成本。”</p>
“谁收的？”</p>
“分堂。”</p>
“分堂是谁？”</p>
“我负责。”</p>
“钱进哪？”</p>
“事务账户。”</p>
“账户拿来。”</p>
梁阔终于不再回答。</p>
门框上的灰层往下压了一寸。</p>
【地方代行事务受神庭旧制保护】</p>
陈玄看向乙七三一。</p>
“旧制有这条？”</p>
乙七三一没有直接查整座神庭。</p>
只将门框落下的字收进黑匣。</p>
几息后，黑匣给出结果。</p>
【存在地方外勤保护记录】</p>
【当前使用资格未核】</p>
梁阔立刻道：“看见了？”</p>
“神庭认这里。”</p>
“它只认这条记录存在。”</p>
陈玄道：“没认你。”</p>
梁阔把胸前灰牌摘下，压在桌上。</p>
灰牌中央浮出一道回执槽。</p>
门内的愿箱随之亮起。</p>
十二张收费单同时向灰牌靠拢。</p>
“这就是我的资格。”</p>
梁阔道：“东陵的事，我能办。”</p>
陈玄没有伸手拿。</p>
“这是什么？”</p>
“代行印。”</p>
“谁发的？”</p>
“上面。”</p>
“哪个上面？”</p>
“你没有权限查签发链。”</p>
“那你有权限收十二户的钱？”</p>
“有。”</p>
“证据呢？”</p>
梁阔按下代行印。</p>
印面落出一行字。</p>
【地方事务可先行代办】</p>
“看清楚。”</p>
梁阔道：“我有代办权。”</p>
陈玄指了指那行字。</p>
“代办什么？”</p>
印面没有补充。</p>
“代谁办？”</p>
还是没有。</p>
“办完落什么结果？”</p>
回执槽里一片空白。</p>
门外的人开始低声议论。</p>
老人拿出自己的收费单。</p>
“我这个上面也是空的。”</p>
另一个家长跟着翻看。</p>
“我的也没有结果。”</p>
梁阔脸色变了。</p>
“执行结果还没完成。”</p>
陈玄道：“十二户。”</p>
“十二份钱。”</p>
“十二张空回执。”</p>
“你拿一条没写对象的代办记录。”</p>
“就敢挂人间执行堂的牌子？”</p>
梁阔压住愿箱。</p>
“印能收愿。”</p>
“印能封声。”</p>
“印能保留平安结果。”</p>
“能做到这些，就有资格。”</p>
陈玄抬起审神令。</p>
七道权痕没有全部展开。</p>
只亮出正式执行者姓名和现行备案。</p>
【正式人间执行者：陈玄】</p>
【执行权来源：已备案】</p>
【执行结果：必须留档】</p>
三项落在桌面。</p>
代行印立刻震动。</p>
它没有碎。</p>
也没有退。</p>
反而从灰牌内部生出一层旧光，挡住审神令的备案纹。</p>
乙七三一将黑匣贴近桌沿。</p>
“先别压。”</p>
陈玄收住审神令。</p>
黑匣开始核验代行印的材质、回执槽和底层旧标。</p>
第一层确实属于神庭外勤体系。</p>
第二层不是临时仿造。</p>
第三层还有完整的旧制材料序列。</p>
梁阔重新站直。</p>
“现在明白了？”</p>
“这不是你青河做出来的东西。”</p>
陈玄看着代行印。</p>
“东西真。”</p>
“人未必真。”</p>
梁阔冷笑。</p>
“印能用。”</p>
“结果能落。”</p>
“你说我不真？”</p>
“我说你先把对象、凭据、结果写出来。”</p>
陈玄把那三格重新推过去。</p>
“写不出来。”</p>
“就别拿材料替你做人。”</p>
乙七三一抱着黑匣，抬起头。</p>
“材质核验完成。”</p>
梁阔盯着他。</p>
“说。”</p>
黑匣落下第一项正式结果。</p>
【代行印所用材料真实】</p>
第二项紧随其后。</p>
【材料来源：神庭外勤体系】</p>
门外顿时安静下来。</p>
梁阔嘴角刚要抬起。</p>
黑匣第三行仍是空白。</p>
【当前持印人资格：待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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