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三爷帮沈家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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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稍作寒暄便告辞离场的宾客，本就抱着看豪门世家内部风波的心思迟迟未走，此刻楼上传来激烈争执与尖叫，众人当即精神一振，纷纷簇拥着围向楼梯口，层层叠叠围成一圈，目光焦灼地望向二楼。</p>
人群骚动间，沈小荷率先抱着硕大的白色礼盒踉跄着从台阶快步跑下来，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语气又急又气：“泠姒姐！你快过来！你的那条礼服裙子，被王妈硬生生给弄坏了！”</p>
话音未落，沈月一手死死揪着王妈的围裙袖子，卯着劲把人从楼梯上拖拽下来。王妈脚步踉跄，发髻散乱，神色惶恐狼狈。沈月一边用力拉扯，一边朝着人群里脸色煞白的苏玉高声呼喊：“妈，就是她干的！她故意弄坏了泠姒姐准备送给绾儿的天价裙子，事发之后还想把破损的礼盒往我怀里猛推，摆明了要栽赃嫁祸，把脏水泼到我身上！”</p>
“坏了？”姜明月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冲头顶，连忙快步挤开人群走上前，指尖微微发颤地掀开了沈小荷怀中礼盒的盖子。只匆匆瞥了一眼盒内景象，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子都微微晃了晃。</p>
精致奢华的礼盒内部早已面目全非，原本完整华贵的礼服被锋利的剪刀剪得七零八落，碎布四处散落，原本密密麻麻钉在衣料上的手工玉石与细碎真钻尽数崩开，滚落得到处都是，不少钻石滚落在礼盒缝隙与地毯上，明明价值连城，此刻却只剩一片狼藉。</p>
周遭宾客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连成一片，议论声瞬间炸开。</p>
“我的天，这下手也太狠了，好好一件耗时两年的孤品高定，就这么被剪得稀碎！”</p>
“能下这种狠手，心里得积攒多大的恨意啊，简直是同归于尽的做法！”</p>
“摆明了就是嫉妒沈大小姐，沈家这内宅暗流涌动，实在太不太平了。”</p>
可沈家一众亲人的脸色，远比围观的宾客更加难看。</p>
姜明月指尖轻轻抚过凌乱的碎布，嘴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神茫然又难以置信，喃喃自语：“怎么会变成这样……好好的裙子，怎么说毁就毁了。”</p>
“怎么不会？”沈月胸口憋着一股怒火，梗着脖子大声辩驳，“手法和上次故意剪碎泠姒姐重要信件的一模一样，全是密密麻麻的剪刀划痕，分明就是同一个人蓄意为之！绝对是惯犯！”</p>
“没错！我可以作证！”沈小荷立刻用力点头，条理清晰地复述方才楼上经过，“刚才我们跟着王妈上楼，她一路上磨磨蹭蹭、百般拖延，站在房门口迟迟不肯进门拿礼盒。小月看她不对劲，想要亲自进屋去取，我留了个心眼，坚持让王妈亲手拿出礼盒。结果她刚抱着礼盒踏出房门，脚下忽然一个趔趄，故意朝着小月怀里猛倾斜礼盒，分明就是想把碎掉的裙子栽赃给我们！”</p>
被众人团团围在中央的王妈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慌乱地在沾满油污的围裙上来回揉搓，浑身止不住发抖，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拼命辩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只是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一时没站稳才险些摔倒，我怎么敢胆大包天故意弄坏大小姐的贵重裙子啊！”</p>
苏玉本就忧心女儿险些被栽赃，一听王妈这番苍白的说辞，顿时怒火攻心，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王妈凌乱的发髻。剧痛袭来，王妈瞬间痛呼出声，脖子被迫歪向一边，整个人疼得浑身痉挛。</p>
“不是你还能是谁？现场就你们三个人上楼，难不成是我的女儿故意弄坏裙子自导自演？你分明就是想把罪责栽赃给小月！”</p>
“救命啊！夫人饶命！老太太救命啊！我是被冤枉的！”王妈头发被死死扯住，狼狈地瘫软在地，涕泗横流地高声呼救。</p>
偏厅里静养的老太太被楼下喧闹的争吵与哭喊声惊扰，沈老爷子与刚处理完外部事务赶回的沈振渊也闻声快步赶来，神色凝重。</p>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闹得这般沸沸扬扬？”沈振渊面色沉厉，沉声开口维持秩序。</p>
一旁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苏妈妈死死按住想要起身离开的苏映雪，生怕错过后续好戏，十分热心地朝着沈振渊解释：“听楼上两个小姑娘说，是府上的佣人，把沈大小姐打算送给二小姐的贵重礼服给剪碎了。”</p>
沈振渊目光沉沉落在礼盒里狼藉的碎布之上，眉宇间戾气更浓。</p>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之际，谢宴敭端着温热的碧螺春，语气慢悠悠、漫不经心地开口：“江辞，替沈总打一通报警电话。蓄意损毁贵重财物，足以立案调查。”</p>
话音刚落，身侧的江辞早已动作利落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按下报警号码，没有半分迟疑。</p>
原本想要开口打圆场、试图保下王妈的老太太话到嘴边，刚要劝阻，抬眼恰好对上谢宴敭那双似笑非笑、眼底毫无温度的桃花眼。那眼神看似温和，实则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老太太心头骤然一紧，到了嘴边的劝解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含糊地试探：“会不会只是一场无心的误会？王妈在沈家伺候几十年，和泠姒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她何苦冒着风险毁掉这么贵重的裙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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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老奴真的是冤枉的！求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王妈哭得撕心裂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p>
沈绾见状，下意识柔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姐姐……”</p>
沈泠姒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她，语气清晰地提醒：“绾儿，你可千万不要一时心软贸然求情。这条裙子本就是我特意备好，要当作礼物送给你的，如今被人彻底损毁，平白蒙受巨额损失，我又该找谁来赔偿？”</p>
周遭围拢的豪门夫人与名门小姐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劝说沈绾：</p>
“绾儿你可不能太心软了，这条裙子本来就是你的礼物啊！”</p>
“要是你为王妈求情，才是真的寒了你姐姐一片好心，关键时刻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p>
“必须报警彻查，这么昂贵的礼服，蓄意损毁已经够得上量刑了！”</p>
“绾儿，你就是性子太过柔软。”谢西琮也眉头紧锁，语气满是不赞同，“这种手脚不干净、心思歹毒的下人，根本不值得你开口维护。”</p>
沈绾紧紧咬住下唇，只觉得四面八方的目光尽数压在自己身上，平生第一次尝到被所有人架在火堆上炙烤、进退两难的煎熬。她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头，急切地为王妈辩解：“王妈为人一向忠厚老实，在奶奶身边伺候了大半辈子，奶奶向来最信任她，就连存放贵重物件的保险柜钥匙，常年都交由她保管，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p>
苏玉当即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字字针锋相对：“照你这么说，嫌疑人就排除了王妈？难道是我的女儿沈月，还是沈小荷故意剪坏裙子自找麻烦？当时楼上就她们三个，总得有一个人动手弄坏了礼服吧！”</p>
这番话一出，素来冷静自持的沈婉卿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目光冷冽地扫过跪在地上的王妈。</p>
“我明白了！”沈月眼睛一亮，伸手指着王妈厉声说道，“之前奶奶珍藏的玉镯莫名失窃，肯定也是你暗中搞的鬼！整个沈家，除了你手握保险柜钥匙，还有谁能轻易接触到奶奶的贵重藏品！”</p>
沈焰周身气场瞬间锐利紧绷，目光如鹰隼般牢牢锁定王妈，语气带着浓浓的审视与质问：“上次偷偷剪碎泠姒私密信件的人也是你，今早刻意弄丢奶奶玉镯，如今又当众剪碎天价礼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泠姒，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p>
没人留意，沈凛不知何时已经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摆放在客厅茶几上，屏幕亮起，监控视频的进度条定格在一片灰色的走廊画面里。他缓缓抬起头，神色淡漠：“走廊公共监控录像在这里。”</p>
话音落下，他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一下，监控画面立刻开始正常播放，在场所有人纷纷簇拥上前，屏住呼吸紧盯屏幕。</p>
画面之中清晰记录着事发前的一幕：某个精准的时间节点，王妈端着一壶滚烫茶水缓步走过走廊，途经沈泠姒的卧室门口时，脚步突兀地顿住，她左右飞快环顾一圈确认无人，随即伸手搭在卧室门的门把手上，指尖反复摩挲把手，就静静伫立在房门口一动不动，足足停留了许久。</p>
人群里立刻有人小声质疑：“看起来只是站在门口，没拍到她推门进入房间啊？”</p>
沈凛面无表情，手指拖动进度条继续往后跳转。</p>
画面里，王妈在沈泠姒房门外足足伫立了将近半分钟，才缓缓松开门把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端着茶水慢悠悠离开走廊。</p>
“如果只是单纯路过，何必特意停下半分钟，还反复试探门把手？”沈焰眉头紧蹙，厉声质问跪在地上的王妈，“老实交代，你当时停在房门口，到底想要干什么？”</p>
王妈死死抿紧嘴唇，牙关紧咬，无论旁人如何追问，始终一言不发，垂着头掩藏眼底慌乱。</p>
沈凛没有停下播放，任由监控视频自动往后流转。</p>
沉寂了片刻的走廊里，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出现——正是方才在楼下泪眼婆娑、狼狈奔上楼的沈绾。她一路快步冲上二楼楼梯，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她换上一身素白棉布长裙重新走出房门，路过沈泠姒紧闭的卧室房门时，脚步骤然停下。</p>
镜头清晰捕捉到她瞬间阴沉紧绷的脸色，她盯着门板沉默几秒，忽然抬起脚，用尽浑身力气，朝着沈泠姒的房门狠狠踹了一脚，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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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稍作寒暄便告辞离场的宾客，本就抱着看豪门世家内部风波的心思迟迟未走，此刻楼上传来激烈争执与尖叫，众人当即精神一振，纷纷簇拥着围向楼梯口，层层叠叠围成一圈，目光焦灼地望向二楼。</p>
人群骚动间，沈小荷率先抱着硕大的白色礼盒踉跄着从台阶快步跑下来，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语气又急又气：“泠姒姐！你快过来！你的那条礼服裙子，被王妈硬生生给弄坏了！”</p>
话音未落，沈月一手死死揪着王妈的围裙袖子，卯着劲把人从楼梯上拖拽下来。王妈脚步踉跄，发髻散乱，神色惶恐狼狈。沈月一边用力拉扯，一边朝着人群里脸色煞白的苏玉高声呼喊：“妈，就是她干的！她故意弄坏了泠姒姐准备送给绾儿的天价裙子，事发之后还想把破损的礼盒往我怀里猛推，摆明了要栽赃嫁祸，把脏水泼到我身上！”</p>
“坏了？”姜明月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冲头顶，连忙快步挤开人群走上前，指尖微微发颤地掀开了沈小荷怀中礼盒的盖子。只匆匆瞥了一眼盒内景象，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子都微微晃了晃。</p>
精致奢华的礼盒内部早已面目全非，原本完整华贵的礼服被锋利的剪刀剪得七零八落，碎布四处散落，原本密密麻麻钉在衣料上的手工玉石与细碎真钻尽数崩开，滚落得到处都是，不少钻石滚落在礼盒缝隙与地毯上，明明价值连城，此刻却只剩一片狼藉。</p>
周遭宾客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连成一片，议论声瞬间炸开。</p>
“我的天，这下手也太狠了，好好一件耗时两年的孤品高定，就这么被剪得稀碎！”</p>
“能下这种狠手，心里得积攒多大的恨意啊，简直是同归于尽的做法！”</p>
“摆明了就是嫉妒沈大小姐，沈家这内宅暗流涌动，实在太不太平了。”</p>
可沈家一众亲人的脸色，远比围观的宾客更加难看。</p>
姜明月指尖轻轻抚过凌乱的碎布，嘴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神茫然又难以置信，喃喃自语：“怎么会变成这样……好好的裙子，怎么说毁就毁了。”</p>
“怎么不会？”沈月胸口憋着一股怒火，梗着脖子大声辩驳，“手法和上次故意剪碎泠姒姐重要信件的一模一样，全是密密麻麻的剪刀划痕，分明就是同一个人蓄意为之！绝对是惯犯！”</p>
“没错！我可以作证！”沈小荷立刻用力点头，条理清晰地复述方才楼上经过，“刚才我们跟着王妈上楼，她一路上磨磨蹭蹭、百般拖延，站在房门口迟迟不肯进门拿礼盒。小月看她不对劲，想要亲自进屋去取，我留了个心眼，坚持让王妈亲手拿出礼盒。结果她刚抱着礼盒踏出房门，脚下忽然一个趔趄，故意朝着小月怀里猛倾斜礼盒，分明就是想把碎掉的裙子栽赃给我们！”</p>
被众人团团围在中央的王妈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慌乱地在沾满油污的围裙上来回揉搓，浑身止不住发抖，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拼命辩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只是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一时没站稳才险些摔倒，我怎么敢胆大包天故意弄坏大小姐的贵重裙子啊！”</p>
苏玉本就忧心女儿险些被栽赃，一听王妈这番苍白的说辞，顿时怒火攻心，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王妈凌乱的发髻。剧痛袭来，王妈瞬间痛呼出声，脖子被迫歪向一边，整个人疼得浑身痉挛。</p>
“不是你还能是谁？现场就你们三个人上楼，难不成是我的女儿故意弄坏裙子自导自演？你分明就是想把罪责栽赃给小月！”</p>
“救命啊！夫人饶命！老太太救命啊！我是被冤枉的！”王妈头发被死死扯住，狼狈地瘫软在地，涕泗横流地高声呼救。</p>
偏厅里静养的老太太被楼下喧闹的争吵与哭喊声惊扰，沈老爷子与刚处理完外部事务赶回的沈振渊也闻声快步赶来，神色凝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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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苏妈妈死死按住想要起身离开的苏映雪，生怕错过后续好戏，十分热心地朝着沈振渊解释：“听楼上两个小姑娘说，是府上的佣人，把沈大小姐打算送给二小姐的贵重礼服给剪碎了。”</p>
沈振渊目光沉沉落在礼盒里狼藉的碎布之上，眉宇间戾气更浓。</p>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之际，谢宴敭端着温热的碧螺春，语气慢悠悠、漫不经心地开口：“江辞，替沈总打一通报警电话。蓄意损毁贵重财物，足以立案调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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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老奴真的是冤枉的！求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王妈哭得撕心裂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p>
沈绾见状，下意识柔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姐姐……”</p>
沈泠姒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她，语气清晰地提醒：“绾儿，你可千万不要一时心软贸然求情。这条裙子本就是我特意备好，要当作礼物送给你的，如今被人彻底损毁，平白蒙受巨额损失，我又该找谁来赔偿？”</p>
周遭围拢的豪门夫人与名门小姐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劝说沈绾：</p>
“绾儿你可不能太心软了，这条裙子本来就是你的礼物啊！”</p>
“要是你为王妈求情，才是真的寒了你姐姐一片好心，关键时刻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p>
“必须报警彻查，这么昂贵的礼服，蓄意损毁已经够得上量刑了！”</p>
“绾儿，你就是性子太过柔软。”谢西琮也眉头紧锁，语气满是不赞同，“这种手脚不干净、心思歹毒的下人，根本不值得你开口维护。”</p>
沈绾紧紧咬住下唇，只觉得四面八方的目光尽数压在自己身上，平生第一次尝到被所有人架在火堆上炙烤、进退两难的煎熬。她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头，急切地为王妈辩解：“王妈为人一向忠厚老实，在奶奶身边伺候了大半辈子，奶奶向来最信任她，就连存放贵重物件的保险柜钥匙，常年都交由她保管，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p>
苏玉当即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字字针锋相对：“照你这么说，嫌疑人就排除了王妈？难道是我的女儿沈月，还是沈小荷故意剪坏裙子自找麻烦？当时楼上就她们三个，总得有一个人动手弄坏了礼服吧！”</p>
这番话一出，素来冷静自持的沈婉卿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目光冷冽地扫过跪在地上的王妈。</p>
“我明白了！”沈月眼睛一亮，伸手指着王妈厉声说道，“之前奶奶珍藏的玉镯莫名失窃，肯定也是你暗中搞的鬼！整个沈家，除了你手握保险柜钥匙，还有谁能轻易接触到奶奶的贵重藏品！”</p>
沈焰周身气场瞬间锐利紧绷，目光如鹰隼般牢牢锁定王妈，语气带着浓浓的审视与质问：“上次偷偷剪碎泠姒私密信件的人也是你，今早刻意弄丢奶奶玉镯，如今又当众剪碎天价礼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泠姒，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p>
没人留意，沈凛不知何时已经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摆放在客厅茶几上，屏幕亮起，监控视频的进度条定格在一片灰色的走廊画面里。他缓缓抬起头，神色淡漠：“走廊公共监控录像在这里。”</p>
话音落下，他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一下，监控画面立刻开始正常播放，在场所有人纷纷簇拥上前，屏住呼吸紧盯屏幕。</p>
画面之中清晰记录着事发前的一幕：某个精准的时间节点，王妈端着一壶滚烫茶水缓步走过走廊，途经沈泠姒的卧室门口时，脚步突兀地顿住，她左右飞快环顾一圈确认无人，随即伸手搭在卧室门的门把手上，指尖反复摩挲把手，就静静伫立在房门口一动不动，足足停留了许久。</p>
人群里立刻有人小声质疑：“看起来只是站在门口，没拍到她推门进入房间啊？”</p>
沈凛面无表情，手指拖动进度条继续往后跳转。</p>
画面里，王妈在沈泠姒房门外足足伫立了将近半分钟，才缓缓松开门把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端着茶水慢悠悠离开走廊。</p>
“如果只是单纯路过，何必特意停下半分钟，还反复试探门把手？”沈焰眉头紧蹙，厉声质问跪在地上的王妈，“老实交代，你当时停在房门口，到底想要干什么？”</p>
王妈死死抿紧嘴唇，牙关紧咬，无论旁人如何追问，始终一言不发，垂着头掩藏眼底慌乱。</p>
沈凛没有停下播放，任由监控视频自动往后流转。</p>
沉寂了片刻的走廊里，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出现——正是方才在楼下泪眼婆娑、狼狈奔上楼的沈绾。她一路快步冲上二楼楼梯，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她换上一身素白棉布长裙重新走出房门，路过沈泠姒紧闭的卧室房门时，脚步骤然停下。</p>
镜头清晰捕捉到她瞬间阴沉紧绷的脸色，她盯着门板沉默几秒，忽然抬起脚，用尽浑身力气，朝着沈泠姒的房门狠狠踹了一脚，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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