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谁开局会先丢出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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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凛常年游走灰色边界，审讯过形形色色的人。</p>
无论是油嘴滑舌的市井老油条，还是亡命凶狠的暴徒悍匪，他向来镇定自若、逻辑缜密、嘴锋凌厉，再难撬开的口供，到他手里都能层层突破、句句拿捏。</p>
可唯独面对苏映雪，他一向沉稳清晰的脑子总会瞬间宕机。</p>
明明在心底演练了无数遍说辞、铺垫了满心温柔，可真到了她面前，所有话尽数堵在喉咙深处，千言万语最后只挤得出几句干巴巴、毫无温度的笨拙短句。</p>
苏映雪垂眸望着他指尖捏得微微发皱的两张电影票，清冷的目光在票面上停留许久，才缓缓抬眼，语气淡得像结了薄霜的秋风：“我订婚了。”</p>
“我知道你们已经分手。”沈凛漆黑深邃的眼眸牢牢锁着她，不肯移开半分，语气带着一丝执拗的坚持。</p>
苏映雪轻轻别开视线，眉眼间的冷意又沉了几分，字字疏离：“就算分了，我心里也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他。”</p>
一旁站着的苏妈妈听得脑袋发沉，心头又气又疼。</p>
她就说，女儿这几日故作平静、处处要强的模样全是硬撑！</p>
顾怀瑾这道心结，扎根太深、磨得太痛，比起沈凛带给女儿的纠葛，更是害人不浅。</p>
沈凛指尖骤然收紧，将薄薄的电影票攥得边角褶皱变形。</p>
喉结重重滚了一圈，他放低姿态，声音压得又轻又哑，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p>
“只是一场普通电影而已，果果。就当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结伴看一场而已，行不行？”</p>
苏映雪忽然抬眸，清冷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骤然转了话题，问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p>
“今天走廊的监控，是你装的？”</p>
沈凛微微一怔，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愣了一瞬，还是老实颔首：“是。”</p>
“你为什么要主动装那个监控？”苏映雪步步追问，目光锐利，不肯放过他半分神色。</p>
沈凛下意识脱口而出：“是泠姒让我……”</p>
“我问的是你。”苏映雪直接截断他的辩解，清冷的目光直直审视着他，“抛开泠姒，你自己心里，是不是也早就觉得沈绾可疑？”</p>
沈凛眉心微蹙，沉默良久，神色端正而克制，字字恪守底线：</p>
“果果，我是警察。凡事讲究证据、讲究事实。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不会凭主观臆断随便怀疑、随意定论任何人。”</p>
“行了行了！别跟我讲大道理！”</p>
苏妈妈听得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满心火气压不住，抬手不耐烦摆手，“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们沈家上下，个个都把沈绾当成全世界最单纯无辜的小仙女，谁都不能质疑半句！”</p>
她语气又气又无奈，径直驱赶：“你别杵在这儿堵路了，赶紧回去吧！”</p>
趁着苏妈妈说话的间隙，苏映雪已然转过身，身姿清瘦挺拔，步履极快地穿过马路，不愿再多停留半分。</p>
“果果，你等等……”</p>
沈凛下意识抬脚想要追上去。</p>
苏妈妈却猛地转过身，瞬间收敛了所有的唠叨与玩笑。</p>
那张素来温和爱笑、精心保养的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敷衍，只剩下一个母亲护女心切、极致郑重的肃穆与心疼。</p>
“沈凛。”</p>
她语气沉沉，字字恳切，带着积压许久的委屈与怒意，</p>
“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一直觉得你正直稳重。可有些话，我们果果脸皮薄、性子傲，永远不肯说出口，我这个当妈的必须替她说清楚。”</p>
“你若是看不上我们果果，大可以大大方方直说，何必拿着果果亲手为你编的平安红绳，去串戴沈绾送你的手饰？！”</p>
她眼眶骤然泛红，语气满是心疼：</p>
“你知不知道，那块平安玉扣，是果果外公留给她的最后一块老籽料。她外公在她十五岁就走了，那块料子她珍藏多年，舍不得磨、舍不得动，说这辈子只留给最最重要、想要相守一生的人。”</p>
“她亲手一点点切料、打磨、抛光，小心翼翼刻上你们两个人的名字，整整熬了两个月。手指磨得全是血泡、层层薄茧，疼得夜里偷偷揉手，却从来不肯让我帮她半分！”</p>
沈凛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停滞，眼底满是茫然错愕：“什么平安玉扣……我从来不知道这些。”</p>
“揣着明白装糊涂！”苏妈妈气得指尖微微发颤，隔空点着他，彻底心灰意冷，“我今天算是彻底看清你了！从今往后，你再也别想登我们苏家的门！”</p>
说完，她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快步追着过马路的女儿离去。</p>
晚风微凉，卷起路边细碎尘埃。</p>
沈凛静静坐在轮椅上，望着苏家母女一前一后、渐行渐远的清冷背影，终究缓缓垂下眼眸，没有再追。</p>
心底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后知后觉的悔恨，悄然蔓延整片胸腔。</p>
——</p>
与此同时，沈家前庭，宴会散场。</p>
陆续离场的宾客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低声闲谈着今晚跌宕反转的一幕幕盛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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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总觉得陆景衍就是个张扬跳脱、不学无术的顶级纨绔，今天一看，妥妥忠犬小徒弟啊！对沈大师言听计从、护师心切，真的有点好嗑！”</p>
“年下小狼狗是听话乖巧，但总觉得气场太嫩，压不住沈大师这份格局。”</p>
“那必须是林舟啊！斯文禁欲、沉稳内敛，妥妥年上霸总，关键身世孤冷、干净专一，氛围感直接拉满！”</p>
“这么一比，谢西琮虽然家世顶尖，但确实太过平淡无趣，完全撑不起场子……”</p>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各有偏爱，话题越扯越开。</p>
可话音未落，众人余光忽然瞥见廊柱阴影处伫立的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p>
谢宴敭身着一身笔挺黑西装，身姿矜贵挺拔，俊美眉眼微微沉敛，周身气场低冷压人，明眼人一看便知，此刻心情极差。</p>
议论声戛然而止。</p>
方才聊得热闹的几个年轻女孩瞬间噤若寒蝉，像被掐住喉咙的小鸡，齐齐低头，脚步飞快，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他视线里。</p>
一直走出十几米远，确定听不见动静了，才有女孩压低声音小声嘀咕：</p>
“说实话……真要论顶级气场，谁都比不过谢三爷。”</p>
“你小声点！不想活了？三爷那种人物，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肖想的，远远看两眼过过眼瘾就够了！”</p>
廊柱下。</p>
谢宴敭脸色依旧沉沉，薄唇微抿，转头看向身侧的江辞，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别扭：</p>
“我不是一般人能肖想的——这话什么意思？”</p>
他眼底藏着淡淡的醋意与不甘。</p>
合着在这群外人眼里，他连和沈泠姒放在一起比较的资格都没有？</p>
林舟是年上霸总、身世孤冷，他不是？</p>
林舟父母双亡惹人怜惜，他自幼生父虚假、生母失踪，半生漂泊无依，境遇又差得了多少？</p>
江辞推了推银框眼镜，神色一如既往的冷静得体，面不改色从容应答：</p>
“因为夫人也绝非普通人。旁人自觉不配妄议二人，不敢随意比较。”</p>
这番话看似安抚，却半点没哄好谢宴敭。</p>
他脑海中再度想起昨夜沈振渊、沈凛父子二人严防死守、处处提防、把他当成觊觎自家女儿的外敌一般的态度，心底的郁气是一点也没散。</p>
沉默片刻，他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p>
“王妈的事，加速审。所有线索、所有背后牵扯，查清楚第一时间汇报。”</p>
他不急着争一时口舌之快，却必须让沈振渊这位未来岳父，清清楚楚看清他的能力、手段与底牌，看清谁才是真正能护得住沈泠姒的人。</p>
“是，三爷。”江辞垂首恭敬应下。</p>
一旁的老六抓了抓头发，满脸困惑，忍不住出声追问：</p>
“三爷，属下实在不懂！您和夫人明明早就领证、是合法夫妻了，方才宾客满堂、人人议论夫人归属，您为什么不直接公开身份？一句话就能碾压陆少、碾压林舟，彻底断了所有人的念想啊！”</p>
谢宴敭斜睨他一眼，神色淡漠，语气慵懒却暗藏深意：</p>
“你见过谁开局，就把最大的王牌直接亮出去的？”</p>
底牌藏于暗处，方能掌控全局。</p>
不到最关键的时刻，他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与沈泠姒的羁绊。</p>
话音落，他抬步转身，长腿利落迈开，身姿矜贵冷傲，独自循着庭院幽深小路离去，周身暗流沉沉，静待收网之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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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凛常年游走灰色边界，审讯过形形色色的人。</p>
无论是油嘴滑舌的市井老油条，还是亡命凶狠的暴徒悍匪，他向来镇定自若、逻辑缜密、嘴锋凌厉，再难撬开的口供，到他手里都能层层突破、句句拿捏。</p>
可唯独面对苏映雪，他一向沉稳清晰的脑子总会瞬间宕机。</p>
明明在心底演练了无数遍说辞、铺垫了满心温柔，可真到了她面前，所有话尽数堵在喉咙深处，千言万语最后只挤得出几句干巴巴、毫无温度的笨拙短句。</p>
苏映雪垂眸望着他指尖捏得微微发皱的两张电影票，清冷的目光在票面上停留许久，才缓缓抬眼，语气淡得像结了薄霜的秋风：“我订婚了。”</p>
“我知道你们已经分手。”沈凛漆黑深邃的眼眸牢牢锁着她，不肯移开半分，语气带着一丝执拗的坚持。</p>
苏映雪轻轻别开视线，眉眼间的冷意又沉了几分，字字疏离：“就算分了，我心里也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他。”</p>
一旁站着的苏妈妈听得脑袋发沉，心头又气又疼。</p>
她就说，女儿这几日故作平静、处处要强的模样全是硬撑！</p>
顾怀瑾这道心结，扎根太深、磨得太痛，比起沈凛带给女儿的纠葛，更是害人不浅。</p>
沈凛指尖骤然收紧，将薄薄的电影票攥得边角褶皱变形。</p>
喉结重重滚了一圈，他放低姿态，声音压得又轻又哑，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p>
“只是一场普通电影而已，果果。就当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结伴看一场而已，行不行？”</p>
苏映雪忽然抬眸，清冷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骤然转了话题，问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p>
“今天走廊的监控，是你装的？”</p>
沈凛微微一怔，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愣了一瞬，还是老实颔首：“是。”</p>
“你为什么要主动装那个监控？”苏映雪步步追问，目光锐利，不肯放过他半分神色。</p>
沈凛下意识脱口而出：“是泠姒让我……”</p>
“我问的是你。”苏映雪直接截断他的辩解，清冷的目光直直审视着他，“抛开泠姒，你自己心里，是不是也早就觉得沈绾可疑？”</p>
沈凛眉心微蹙，沉默良久，神色端正而克制，字字恪守底线：</p>
“果果，我是警察。凡事讲究证据、讲究事实。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不会凭主观臆断随便怀疑、随意定论任何人。”</p>
“行了行了！别跟我讲大道理！”</p>
苏妈妈听得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满心火气压不住，抬手不耐烦摆手，“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们沈家上下，个个都把沈绾当成全世界最单纯无辜的小仙女，谁都不能质疑半句！”</p>
她语气又气又无奈，径直驱赶：“你别杵在这儿堵路了，赶紧回去吧！”</p>
趁着苏妈妈说话的间隙，苏映雪已然转过身，身姿清瘦挺拔，步履极快地穿过马路，不愿再多停留半分。</p>
“果果，你等等……”</p>
沈凛下意识抬脚想要追上去。</p>
苏妈妈却猛地转过身，瞬间收敛了所有的唠叨与玩笑。</p>
那张素来温和爱笑、精心保养的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敷衍，只剩下一个母亲护女心切、极致郑重的肃穆与心疼。</p>
“沈凛。”</p>
她语气沉沉，字字恳切，带着积压许久的委屈与怒意，</p>
“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一直觉得你正直稳重。可有些话，我们果果脸皮薄、性子傲，永远不肯说出口，我这个当妈的必须替她说清楚。”</p>
“你若是看不上我们果果，大可以大大方方直说，何必拿着果果亲手为你编的平安红绳，去串戴沈绾送你的手饰？！”</p>
她眼眶骤然泛红，语气满是心疼：</p>
“你知不知道，那块平安玉扣，是果果外公留给她的最后一块老籽料。她外公在她十五岁就走了，那块料子她珍藏多年，舍不得磨、舍不得动，说这辈子只留给最最重要、想要相守一生的人。”</p>
“她亲手一点点切料、打磨、抛光，小心翼翼刻上你们两个人的名字，整整熬了两个月。手指磨得全是血泡、层层薄茧，疼得夜里偷偷揉手，却从来不肯让我帮她半分！”</p>
沈凛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停滞，眼底满是茫然错愕：“什么平安玉扣……我从来不知道这些。”</p>
“揣着明白装糊涂！”苏妈妈气得指尖微微发颤，隔空点着他，彻底心灰意冷，“我今天算是彻底看清你了！从今往后，你再也别想登我们苏家的门！”</p>
说完，她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快步追着过马路的女儿离去。</p>
晚风微凉，卷起路边细碎尘埃。</p>
沈凛静静坐在轮椅上，望着苏家母女一前一后、渐行渐远的清冷背影，终究缓缓垂下眼眸，没有再追。</p>
心底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后知后觉的悔恨，悄然蔓延整片胸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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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沈家前庭，宴会散场。</p>
陆续离场的宾客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低声闲谈着今晚跌宕反转的一幕幕盛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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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总觉得陆景衍就是个张扬跳脱、不学无术的顶级纨绔，今天一看，妥妥忠犬小徒弟啊！对沈大师言听计从、护师心切，真的有点好嗑！”</p>
“年下小狼狗是听话乖巧，但总觉得气场太嫩，压不住沈大师这份格局。”</p>
“那必须是林舟啊！斯文禁欲、沉稳内敛，妥妥年上霸总，关键身世孤冷、干净专一，氛围感直接拉满！”</p>
“这么一比，谢西琮虽然家世顶尖，但确实太过平淡无趣，完全撑不起场子……”</p>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各有偏爱，话题越扯越开。</p>
可话音未落，众人余光忽然瞥见廊柱阴影处伫立的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p>
谢宴敭身着一身笔挺黑西装，身姿矜贵挺拔，俊美眉眼微微沉敛，周身气场低冷压人，明眼人一看便知，此刻心情极差。</p>
议论声戛然而止。</p>
方才聊得热闹的几个年轻女孩瞬间噤若寒蝉，像被掐住喉咙的小鸡，齐齐低头，脚步飞快，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他视线里。</p>
一直走出十几米远，确定听不见动静了，才有女孩压低声音小声嘀咕：</p>
“说实话……真要论顶级气场，谁都比不过谢三爷。”</p>
“你小声点！不想活了？三爷那种人物，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肖想的，远远看两眼过过眼瘾就够了！”</p>
廊柱下。</p>
谢宴敭脸色依旧沉沉，薄唇微抿，转头看向身侧的江辞，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别扭：</p>
“我不是一般人能肖想的——这话什么意思？”</p>
他眼底藏着淡淡的醋意与不甘。</p>
合着在这群外人眼里，他连和沈泠姒放在一起比较的资格都没有？</p>
林舟是年上霸总、身世孤冷，他不是？</p>
林舟父母双亡惹人怜惜，他自幼生父虚假、生母失踪，半生漂泊无依，境遇又差得了多少？</p>
江辞推了推银框眼镜，神色一如既往的冷静得体，面不改色从容应答：</p>
“因为夫人也绝非普通人。旁人自觉不配妄议二人，不敢随意比较。”</p>
这番话看似安抚，却半点没哄好谢宴敭。</p>
他脑海中再度想起昨夜沈振渊、沈凛父子二人严防死守、处处提防、把他当成觊觎自家女儿的外敌一般的态度，心底的郁气是一点也没散。</p>
沉默片刻，他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p>
“王妈的事，加速审。所有线索、所有背后牵扯，查清楚第一时间汇报。”</p>
他不急着争一时口舌之快，却必须让沈振渊这位未来岳父，清清楚楚看清他的能力、手段与底牌，看清谁才是真正能护得住沈泠姒的人。</p>
“是，三爷。”江辞垂首恭敬应下。</p>
一旁的老六抓了抓头发，满脸困惑，忍不住出声追问：</p>
“三爷，属下实在不懂！您和夫人明明早就领证、是合法夫妻了，方才宾客满堂、人人议论夫人归属，您为什么不直接公开身份？一句话就能碾压陆少、碾压林舟，彻底断了所有人的念想啊！”</p>
谢宴敭斜睨他一眼，神色淡漠，语气慵懒却暗藏深意：</p>
“你见过谁开局，就把最大的王牌直接亮出去的？”</p>
底牌藏于暗处，方能掌控全局。</p>
不到最关键的时刻，他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与沈泠姒的羁绊。</p>
话音落，他抬步转身，长腿利落迈开，身姿矜贵冷傲，独自循着庭院幽深小路离去，周身暗流沉沉，静待收网之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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