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太虚山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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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段灰暗的记忆中抽离时，琪亚娜感到自己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p>
眼前仍是太虚山的苍翠山色，但她的目光却仿佛还停留在那个陌生的、孤单的女孩身上。</p>
“这是...班长的记忆？”</p>
她转头看向布洛妮娅，发现对方的眉头同样紧锁。</p>
“是啊，布洛妮娅也觉得很陌生——简直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p>
“班长她总是坚定地、毫不动摇地，她总能让身边的人安心...”琪亚娜回忆着。</p>
听闻此言，布洛妮娅意识到什么：“难道说，这段记忆的班长不是这个时代...”</p>
“没错，那就是赤鸢。”林朝雨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们身后。</p>
琪亚娜猛地回头：“咦？”</p>
“你刚刚见到的，就是‘唯一真仙’赤鸢，是她留下的‘心印’。”林朝雨补充道。</p>
“心印？”布洛妮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p>
“赤鸢师父长生不老，因此记忆就如泛滥的海水一般，侵蚀着名为意识的大陆。”</p>
林朝雨缓缓说道，“为了维护意识的清明，仙人不得不将记忆予以筛选。分割出的这部分，即是你们看到的‘心印’。”</p>
“如何？有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了吗？”</p>
琪亚娜摇了摇头：“没有。”</p>
“唔，也不必沮丧。”林朝雨的语气依然平静，“仙人久居太虚山，这山上留下的心印何止千百。”</p>
“你们想要的答案就在其中，这是不会错的，只需保持寻找便可。”</p>
她走到一旁的青石边坐下，伸手拂去石面上的落叶：“我就在此歇息。若有被封印的羽毛，可带来找我破除。”</p>
琪亚娜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p>
林朝雨闻言，嘴角泛起一丝怅然的笑容：“怎么，得到帮助是这么奇怪的事么？”</p>
她没有等琪亚娜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那么就别把它当作帮助吧。这只是我作为太虚一脉的职责。”</p>
说完这句话，她闭上眼睛，再不言语。</p>
山风吹动她的衣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雕像。</p>
琪亚娜压低声音：“你相信她吗？”</p>
布洛妮娅沉默了片刻：“布洛妮娅不知道。但是在那片羽毛里，布洛妮娅确实感觉到了班长的存在。”</p>
“那片羽毛是‘活’的，并且它好像想要向我们传达某些‘信息’。”</p>
“我本以为...班长会在羽毛里和我们说话。”琪亚娜低下头，“可是，最后也只让我们看了一段回忆而已。”</p>
“不要气馁，琪亚娜。”布洛妮娅为她打气，“这山上还有许多班长留下的羽毛，我们再去找其它的羽毛吧！”</p>
两人转身离开山顶，沿着蜿蜒的山路向更深处的林间走去。</p>
太虚山的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她们拨开灌木，翻过岩石。</p>
最终，她们收集到了几枚羽毛。</p>
其中一枚的封印已经衰弱，琪亚娜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枚羽毛，再次沉入了记忆的深处。</p>
......</p>
......</p>
即使已入学一周，女孩仍然保留着早起的习惯。</p>
不过，居住在宿舍里的她，已不能像往常一样出门晨跑了。</p>
窗外的天空还是浅蓝色的，但她只能安静地坐在床边，等着起床铃响起的那一刻。</p>
7:30 AM。</p>
早钟响起第一声，女学生们打着哈欠，从宿舍鱼贯而出。</p>
她们或三五成群，或两两相伴，在学园的路上汇成一条长长的人龙。</p>
正因如此，孤身的华在上学的人潮中，显得格外扎眼。</p>
她走在人群的边缘，既不靠前也不落后，保持着一种距离。</p>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p>
“绮~罗~酱~！那个新闻又有后续啦~沧海市的丧尸又袭击人了！”</p>
“啊啊啊啊，我不要听！我不要听！”</p>
“听说这次的受害女生是我们学校的哎。”</p>
华猛地抬起头。</p>
丧尸？袭击人？我们学校？</p>
她的父亲之所以住院，也是被这样的怪人袭击的。</p>
她朝声音来源看去，但是一时间人有点多，视线被人头挡住了。</p>
她踮起脚尖，试图找到刚才说话的人，但刚才说话的女生们融入了更大的群体中，再也分辨不出来。</p>
华咬了咬嘴唇。</p>
刚刚的事情有点在意——是谁说的呢？</p>
上午的课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了教学楼，趁着午休时间放松。</p>
怀揣着心事，华独自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p>
不远处的水池旁，几个女生正在聊天。</p>
“你又翘课？几次了啊，这回我可不帮你签到了。”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说着，语气里带着无奈。</p>
“上周你才去了一回吧？老师早晚会发现的！”另一个东张西望的女生附和道。</p>
“我已经‘丧失’兴趣啦。”那个看似不良的女生靠在栏杆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p>
戴眼镜的女生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对学习有过兴趣...”</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华原本没有在意这段对话，但“丧尸”两个字突然飘进了她的耳朵。</p>
她鼓起勇气，上前主动搭话：“那个…请问，你们在聊丧尸的事情吗？”</p>
突然有陌生人过来，东张西望的女生有些警惕地问：“你，你是谁啊？”</p>
看似不良的女生则是毫不客气：“我们在聊私事，你这样很没礼貌哎。”</p>
“...对、对不起。”华一时间有些紧张，竟然忘了自己的目的。</p>
“真是的，什么怪人...”看似不良的女生嘟囔着。</p>
她的另一个同伴则是替华解围：“她说的是前两天的新闻吧？”</p>
“新闻关我什么事，我是电视机吗？”</p>
眼前这副场景，华选择主动离开。</p>
尽管在练习武术这方面显得游刃有余，但是在人际交往方面，她还只是个腼腆的少女。</p>
好像听错了，刚才那样子好尴尬啊...</p>
不知为何，华此刻心中只想回家。</p>
......</p>
......</p>
现实里，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完整地看见了这段记忆。</p>
羽毛的光芒暗淡，周围的景象重新变回太虚山的山林。</p>
但琪亚娜的眼神依然有些恍惚，仿佛还沉浸在那个遥远的午后。</p>
“原来是这样，”她轻声说，“那种迷茫和恐慌...她知道自己必须融入新的环境，却又害怕改变。”</p>
“她鼓起勇气想要靠近别人，却没有人给她回应。”布洛妮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p>
“缺少朋友的依靠，只好游离在一个个集体之外，孤零零地...”琪亚娜低声道。</p>
“即使现在，她也是这样。”</p>
“班长为什么会留下这些羽毛呢？”布洛妮娅不解地问，“它们都是很悲伤的回忆。”</p>
“但这也是不为我们所知的回忆，”琪亚娜抬起头，“就好像它想要我们更了解班长一样。从没想过班长也有过这样的时期。”</p>
她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不过，班长的这样子我好像在别人身上见过...”</p>
“谁？”</p>
琪亚娜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p>
那时候的他，和记忆中的华，几乎重叠在了一起。</p>
“我在潜意识里，就以为她会...会更像圣芙蕾雅时那样。”琪亚娜喃喃道。</p>
突如其来的沉默笼罩了两人。</p>
过了好一会儿，琪亚娜才开口：“那个时候，班长她也是...奉命待在我们身边的吧。”</p>
“但那真的是她本来的样子吗...”</p>
布洛妮娅则没有陷入惆怅：“笨蛋琪亚娜，等她回来，直接问她就好了嘛！”</p>
琪亚娜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也对...你说得对。”</p>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其他羽毛，突然皱起了眉：“咦...不行。这片羽毛上有封印！”</p>
“要去找那个人帮忙吗？”布洛妮娅犹豫了一下，“说实话，布洛妮娅有些担心...”</p>
“她的出现太巧合了，”琪亚娜接过话头，“而且恰好有我们需要的线索。”</p>
“琪亚娜越来越谨慎了呢。”布洛妮娅的语气里有一丝欣慰。</p>
“啊，也是...是不是我太过于防备别人了呢。”琪亚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p>
“要开启通讯把贞嗣哥哥叫过来吗？”布洛妮娅提议道，“从休伯利安到太虚山，他大概几秒内就能到。”</p>
琪亚娜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这一次，就先让我们来处理吧。”</p>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而且考虑到她和符华的关系...看到这些可能不太好。”</p>
“也是。”布洛妮娅表示同意。</p>
琪亚娜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羽毛上，思绪飘向了更远的过去。</p>
“我想起来了，班长曾经的这副样子，和刚进入圣芙蕾雅的贞嗣一样。”</p>
“贞嗣哥哥吗？”布洛妮娅有些惊讶，“但是，他当初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接纳啊。”</p>
“布洛妮娅忘了吗？”琪亚娜转过头看她，“当初的贞嗣和班长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和别人相处。”</p>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琪亚娜的声音变得柔软，“贞嗣当初也是这副心情啊。”</p>
“然后在第二天晚上，姬子老师让我给贞嗣带点芽衣做的巧克力饼干。”</p>
“布洛妮娅想起来了，”布洛妮娅的眼睛亮了一下，“当初好像确实是这样。”</p>
“哈哈，都这么久了...”琪亚娜笑了，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怀念的酸楚。</p>
她收起笑容，站起身：“先回去吧，至少现在，我相信那位林朝雨小姐是好人。”</p>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山顶。</p>
林朝雨依然坐在那块青石上，闭着眼睛，仿佛从未移动过。</p>
“你们回来了，收获怎么样？”</p>
“我们又找到了几根羽毛，其中一根上有封印。”琪亚娜将那根带有封印的羽毛递了过去。</p>
林朝雨接过羽毛，端详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们很厉害呢。”</p>
“咦？什么意思？”布洛妮娅问。</p>
“太虚山屹立数千年，许多人在此来来去去，未见羽毛对他们露出本相。”</p>
林朝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而你们一到来...它们就纷纷显现了。是被什么所感应吗？”</p>
琪亚娜无言以对。</p>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些羽毛会对她们产生反应。</p>
林朝雨没有再追问，而是握住羽毛，闭上眼睛。</p>
片刻之后，她像之前一样握住羽毛，轻轻将它推进琪亚娜的怀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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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段灰暗的记忆中抽离时，琪亚娜感到自己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p>
眼前仍是太虚山的苍翠山色，但她的目光却仿佛还停留在那个陌生的、孤单的女孩身上。</p>
“这是...班长的记忆？”</p>
她转头看向布洛妮娅，发现对方的眉头同样紧锁。</p>
“是啊，布洛妮娅也觉得很陌生——简直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p>
“班长她总是坚定地、毫不动摇地，她总能让身边的人安心...”琪亚娜回忆着。</p>
听闻此言，布洛妮娅意识到什么：“难道说，这段记忆的班长不是这个时代...”</p>
“没错，那就是赤鸢。”林朝雨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们身后。</p>
琪亚娜猛地回头：“咦？”</p>
“你刚刚见到的，就是‘唯一真仙’赤鸢，是她留下的‘心印’。”林朝雨补充道。</p>
“心印？”布洛妮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p>
“赤鸢师父长生不老，因此记忆就如泛滥的海水一般，侵蚀着名为意识的大陆。”</p>
林朝雨缓缓说道，“为了维护意识的清明，仙人不得不将记忆予以筛选。分割出的这部分，即是你们看到的‘心印’。”</p>
“如何？有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了吗？”</p>
琪亚娜摇了摇头：“没有。”</p>
“唔，也不必沮丧。”林朝雨的语气依然平静，“仙人久居太虚山，这山上留下的心印何止千百。”</p>
“你们想要的答案就在其中，这是不会错的，只需保持寻找便可。”</p>
她走到一旁的青石边坐下，伸手拂去石面上的落叶：“我就在此歇息。若有被封印的羽毛，可带来找我破除。”</p>
琪亚娜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p>
林朝雨闻言，嘴角泛起一丝怅然的笑容：“怎么，得到帮助是这么奇怪的事么？”</p>
她没有等琪亚娜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那么就别把它当作帮助吧。这只是我作为太虚一脉的职责。”</p>
说完这句话，她闭上眼睛，再不言语。</p>
山风吹动她的衣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雕像。</p>
琪亚娜压低声音：“你相信她吗？”</p>
布洛妮娅沉默了片刻：“布洛妮娅不知道。但是在那片羽毛里，布洛妮娅确实感觉到了班长的存在。”</p>
“那片羽毛是‘活’的，并且它好像想要向我们传达某些‘信息’。”</p>
“我本以为...班长会在羽毛里和我们说话。”琪亚娜低下头，“可是，最后也只让我们看了一段回忆而已。”</p>
“不要气馁，琪亚娜。”布洛妮娅为她打气，“这山上还有许多班长留下的羽毛，我们再去找其它的羽毛吧！”</p>
两人转身离开山顶，沿着蜿蜒的山路向更深处的林间走去。</p>
太虚山的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她们拨开灌木，翻过岩石。</p>
最终，她们收集到了几枚羽毛。</p>
其中一枚的封印已经衰弱，琪亚娜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枚羽毛，再次沉入了记忆的深处。</p>
......</p>
......</p>
即使已入学一周，女孩仍然保留着早起的习惯。</p>
不过，居住在宿舍里的她，已不能像往常一样出门晨跑了。</p>
窗外的天空还是浅蓝色的，但她只能安静地坐在床边，等着起床铃响起的那一刻。</p>
7:30 AM。</p>
早钟响起第一声，女学生们打着哈欠，从宿舍鱼贯而出。</p>
她们或三五成群，或两两相伴，在学园的路上汇成一条长长的人龙。</p>
正因如此，孤身的华在上学的人潮中，显得格外扎眼。</p>
她走在人群的边缘，既不靠前也不落后，保持着一种距离。</p>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p>
“绮~罗~酱~！那个新闻又有后续啦~沧海市的丧尸又袭击人了！”</p>
“啊啊啊啊，我不要听！我不要听！”</p>
“听说这次的受害女生是我们学校的哎。”</p>
华猛地抬起头。</p>
丧尸？袭击人？我们学校？</p>
她的父亲之所以住院，也是被这样的怪人袭击的。</p>
她朝声音来源看去，但是一时间人有点多，视线被人头挡住了。</p>
她踮起脚尖，试图找到刚才说话的人，但刚才说话的女生们融入了更大的群体中，再也分辨不出来。</p>
华咬了咬嘴唇。</p>
刚刚的事情有点在意——是谁说的呢？</p>
上午的课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了教学楼，趁着午休时间放松。</p>
怀揣着心事，华独自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p>
不远处的水池旁，几个女生正在聊天。</p>
“你又翘课？几次了啊，这回我可不帮你签到了。”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说着，语气里带着无奈。</p>
“上周你才去了一回吧？老师早晚会发现的！”另一个东张西望的女生附和道。</p>
“我已经‘丧失’兴趣啦。”那个看似不良的女生靠在栏杆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p>
戴眼镜的女生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对学习有过兴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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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原本没有在意这段对话，但“丧尸”两个字突然飘进了她的耳朵。</p>
她鼓起勇气，上前主动搭话：“那个…请问，你们在聊丧尸的事情吗？”</p>
突然有陌生人过来，东张西望的女生有些警惕地问：“你，你是谁啊？”</p>
看似不良的女生则是毫不客气：“我们在聊私事，你这样很没礼貌哎。”</p>
“...对、对不起。”华一时间有些紧张，竟然忘了自己的目的。</p>
“真是的，什么怪人...”看似不良的女生嘟囔着。</p>
她的另一个同伴则是替华解围：“她说的是前两天的新闻吧？”</p>
“新闻关我什么事，我是电视机吗？”</p>
眼前这副场景，华选择主动离开。</p>
尽管在练习武术这方面显得游刃有余，但是在人际交往方面，她还只是个腼腆的少女。</p>
好像听错了，刚才那样子好尴尬啊...</p>
不知为何，华此刻心中只想回家。</p>
......</p>
......</p>
现实里，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完整地看见了这段记忆。</p>
羽毛的光芒暗淡，周围的景象重新变回太虚山的山林。</p>
但琪亚娜的眼神依然有些恍惚，仿佛还沉浸在那个遥远的午后。</p>
“原来是这样，”她轻声说，“那种迷茫和恐慌...她知道自己必须融入新的环境，却又害怕改变。”</p>
“她鼓起勇气想要靠近别人，却没有人给她回应。”布洛妮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p>
“缺少朋友的依靠，只好游离在一个个集体之外，孤零零地...”琪亚娜低声道。</p>
“即使现在，她也是这样。”</p>
“班长为什么会留下这些羽毛呢？”布洛妮娅不解地问，“它们都是很悲伤的回忆。”</p>
“但这也是不为我们所知的回忆，”琪亚娜抬起头，“就好像它想要我们更了解班长一样。从没想过班长也有过这样的时期。”</p>
她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不过，班长的这样子我好像在别人身上见过...”</p>
“谁？”</p>
琪亚娜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p>
那时候的他，和记忆中的华，几乎重叠在了一起。</p>
“我在潜意识里，就以为她会...会更像圣芙蕾雅时那样。”琪亚娜喃喃道。</p>
突如其来的沉默笼罩了两人。</p>
过了好一会儿，琪亚娜才开口：“那个时候，班长她也是...奉命待在我们身边的吧。”</p>
“但那真的是她本来的样子吗...”</p>
布洛妮娅则没有陷入惆怅：“笨蛋琪亚娜，等她回来，直接问她就好了嘛！”</p>
琪亚娜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也对...你说得对。”</p>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其他羽毛，突然皱起了眉：“咦...不行。这片羽毛上有封印！”</p>
“要去找那个人帮忙吗？”布洛妮娅犹豫了一下，“说实话，布洛妮娅有些担心...”</p>
“她的出现太巧合了，”琪亚娜接过话头，“而且恰好有我们需要的线索。”</p>
“琪亚娜越来越谨慎了呢。”布洛妮娅的语气里有一丝欣慰。</p>
“啊，也是...是不是我太过于防备别人了呢。”琪亚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p>
“要开启通讯把贞嗣哥哥叫过来吗？”布洛妮娅提议道，“从休伯利安到太虚山，他大概几秒内就能到。”</p>
琪亚娜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这一次，就先让我们来处理吧。”</p>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而且考虑到她和符华的关系...看到这些可能不太好。”</p>
“也是。”布洛妮娅表示同意。</p>
琪亚娜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羽毛上，思绪飘向了更远的过去。</p>
“我想起来了，班长曾经的这副样子，和刚进入圣芙蕾雅的贞嗣一样。”</p>
“贞嗣哥哥吗？”布洛妮娅有些惊讶，“但是，他当初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接纳啊。”</p>
“布洛妮娅忘了吗？”琪亚娜转过头看她，“当初的贞嗣和班长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和别人相处。”</p>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琪亚娜的声音变得柔软，“贞嗣当初也是这副心情啊。”</p>
“然后在第二天晚上，姬子老师让我给贞嗣带点芽衣做的巧克力饼干。”</p>
“布洛妮娅想起来了，”布洛妮娅的眼睛亮了一下，“当初好像确实是这样。”</p>
“哈哈，都这么久了...”琪亚娜笑了，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怀念的酸楚。</p>
她收起笑容，站起身：“先回去吧，至少现在，我相信那位林朝雨小姐是好人。”</p>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山顶。</p>
林朝雨依然坐在那块青石上，闭着眼睛，仿佛从未移动过。</p>
“你们回来了，收获怎么样？”</p>
“我们又找到了几根羽毛，其中一根上有封印。”琪亚娜将那根带有封印的羽毛递了过去。</p>
林朝雨接过羽毛，端详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们很厉害呢。”</p>
“咦？什么意思？”布洛妮娅问。</p>
“太虚山屹立数千年，许多人在此来来去去，未见羽毛对他们露出本相。”</p>
林朝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而你们一到来...它们就纷纷显现了。是被什么所感应吗？”</p>
琪亚娜无言以对。</p>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些羽毛会对她们产生反应。</p>
林朝雨没有再追问，而是握住羽毛，闭上眼睛。</p>
片刻之后，她像之前一样握住羽毛，轻轻将它推进琪亚娜的怀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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