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鱼咬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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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换上天穹游侠装甲的琪亚娜，此刻在偌大的建筑物内狂奔。</p>
身后，至少一百多个人偶追来，并且传出戏谑的声音：“鱼饵，沉到鱼肚子里咯。”</p>
琪亚娜没有去理会那些挑衅。</p>
人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变成了夸张的宣告腔调：“哈哈哈，大家快来看呀，这就是逆熵送给我们的礼物——”</p>
话音刚落，剧场里响起了诡异的掌声。</p>
又一个声音加入进来，语调故作沉思状：“不如我们再开个会，商量下怎么处理这姑娘吧？”</p>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兴奋地喊道：“像他们拆开我们一样，把她的身体拆了！”</p>
“绑起来一点点研究...慢慢地，一块块，一条条...”</p>
琪亚娜没有理会，在心中快速盘算：这里太狭窄，得先找到一个开阔的地方才能进行计划。</p>
人偶看见她还在逃跑，开始嘲弄道：“哈哈哈，又开始逃跑吗？哪怕是稍微反抗一下也好啊——”</p>
话音未落，前方忽然出现数个人偶。</p>
它们一字排开，挡住了去路，手中握着构造出的各式各样的武器。</p>
琪亚娜没有犹豫，右手瞬间抬起。</p>
虚数能量弹呈扇形射出，精准地命中人偶的胸口。能量在人偶体内爆裂开来，将它们炸成碎片。</p>
然而后排的人偶毫不在意同伴的损失，继续向前逼近。</p>
“你以为不用律者力量就没事了吗？现在的你可没有别人保护！”</p>
“等你死了，我们一样能拿走核心！”</p>
琪亚娜没有回话，而是借着爆炸产生的烟尘掩护，纵身一跃来到高处。</p>
前方大约五十米处有巨大的门扉，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p>
她正准备跳下去继续冲刺，一个人偶从下方飞身扑来，利爪直取她的咽喉。</p>
琪亚娜侧身一闪，人偶的攻击擦着她的耳际掠过，削断了数根发丝。</p>
她的右腿高高抬起，一击重重的下劈腿砸落，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它的头颅连同上半身一起粉碎。</p>
琪亚娜稳稳落地，来到了大门前。</p>
她将手掌贴在门面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着门外的空间。</p>
足够大了。</p>
足够容纳她想要传送的东西。</p>
琪亚娜睁开眼睛：“到了，就是这儿。”</p>
看见她不再逃跑，人偶们也不再急于进攻。它们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密密麻麻地围成一个半圆。</p>
一个人偶从人群中走出来，语气里满是戏谑：“怎么，是想挑一个风水好点的坟墓吗？”</p>
琪亚娜转过身，面对着数百个人偶，平静地回答：“是啊。为你们选的，喜欢吗？”</p>
人偶愣了一秒，然后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啊？哈哈哈！”</p>
“哎呀呀，你真可爱。哪里都变了，偏偏那个不灵光的脑袋没有变。”</p>
“你再好好看看，我们的人数，和你的人数——”</p>
旁边另一个人偶接过话茬，阴阳怪气地说：“哦～我差点忘了，你从前算数就不好，怪不得数不过来啊，哈哈！”</p>
琪亚娜声音平稳而坚定：“不就是五百个人偶吗？这个数量就算再多一百倍，我也不会害怕。”</p>
嘴上这么说，她的心里却在思索：真的像贞嗣说的那样，这个家伙摆出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说着烦人的话...</p>
等等。</p>
不对。</p>
为什么它们知道我以前的事？</p>
人偶注意到她的异常：“噢哟？还没有注意到，你居然还戴着项链啊。”</p>
“难得你选了这么一个开阔的舞台。那就让我们，好好给你上一堂课吧！”</p>
琪亚娜握紧项链，在心中默默倒数。</p>
机会只有一次，我一定要做到！</p>
......</p>
......</p>
七天前，逆熵会议室。</p>
瓦尔特开口道：“这次的行动，贞嗣和温蒂不能与人偶产生正面接触。”</p>
温蒂有些不解地问：“因为担心我的能力被夺走，这我理解，但为什么哥哥也不能参与？”</p>
瓦尔特看了贞嗣一眼，后者依然保持着沉默。</p>
瓦尔特解释道：“因为人偶可能会因为他的出现，放弃夺取琪亚娜的力量。”</p>
“根据之前战斗的记录，贞嗣曾一度将支配之律者逼入绝境。”</p>
“如果人偶认出他在场，很可能会认为这是一个陷阱而撤退，那样我们就失去了全歼它们的机会。”</p>
察觉到贞嗣的情绪有些低落，坐在他身边的琪亚娜悄悄伸出手，在桌子下面握住了他的手。</p>
她侧过头，轻声说：“没关系的，贞嗣。我不会出事的。”</p>
贞嗣抬起头，看着琪亚娜那双坚定的蓝色眼眸，缓缓点了点头。</p>
瓦尔特继续说道：“继续刚才的讨论。现在的人偶数量只有五百个，比先前更容易聚集消灭。”</p>
“而摆在它们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放弃空之律者的力量，或是倾尽全力来夺取。”</p>
“当然，在后者的过程中，还会出现第三种情况。”</p>
“人偶会将琪亚娜拖入支配剧场，用持久战逼迫她使用权能。”布洛妮娅补充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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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它们能将其他人隔绝在剧场外，琪亚娜会和我们彻底分离。”</p>
瓦特点点头：“没错，但反过来说，这却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p>
德丽莎问道：“什么机会？”</p>
瓦尔特和琪亚娜交换了一下眼神。</p>
琪亚娜点点头，从座位上站起，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p>
“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我会用空之律者的力量，把休伯利安带进支配剧场。”</p>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p>
布洛妮娅最先反应过来：“传送？”</p>
德丽莎皱起眉头：“这能做到吗？”</p>
爱因斯坦平静地分析道：“理论上的确具有可行性。通过学习太虚剑气，琪亚娜已经具备了精准操作律者权能的基础。”</p>
“而且，上一次琪亚娜在外界打开了空间门，让贞嗣、布洛妮娅和希儿离开了剧场。”</p>
德丽莎仍然不太放心：“但那是在外界，而且琪亚娜是依靠贞嗣的武器感应到内部位置的。”</p>
“现在的情况完全相反——她要从剧场内部打开通往外界的大门，还要传送一整艘战舰。”</p>
特斯拉语气里带着担忧：“而且，琪亚娜从来没有传送过休伯利安这么大的物体。”</p>
“退一步说，就算不考虑传送对象的大小，如何精准地在支配剧场内定位到外界也是一个大难题。”</p>
琪亚娜没有退缩：“但这不是不可能，对吧？”</p>
她竖起手指，一一列举：“定位精确的经纬、发射特定的信号、或是在我身上装一个追踪器。”</p>
“方法有很多，只要我们在行动前做好充分的准备。”</p>
德丽莎还想说什么，但她看了看琪亚娜坚定的表情，最终叹了口气。</p>
“让琪亚娜成为诱饵我是能接受，但是这个计划的漏洞实在是...”</p>
“我知道这很冒险。”琪亚娜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变得认真，“但在同支配之律者的战斗中，我们一直处于被动状态。”</p>
“无法将敌人一网打尽，还可能让它们逃回自己的剧场。相对的，我们却没有能主动进入剧场的方法。”</p>
“所以，如今能够直捣敌人大本营的方法，或许只有这个了。”</p>
希儿举起手：“等一下，琪亚娜不是应该避免使用律者力量吗？”</p>
“而且，普通人进入剧场后会不会出现和布洛妮娅姐姐一样的侵蚀反应？”</p>
爱因斯坦摇了摇头：“‘使用律者力量之后权能就会被夺走’，这个结论本身没错，但也需要符合一定条件。”</p>
“首先，需要人偶和对象有近距离接触；其次，律者权能需要作用于人偶本身或是其衍生物。”</p>
“所以它们才会在战斗中和你保持一段不远的距离，并且希望你用律者的力量攻击。”</p>
特斯拉补充道：“当然，我们也不确定在剧场里开个洞，究竟算不算作用在了衍生物上。”</p>
“至于侵蚀那方面的问题，我已经在想办法了——可以在休伯利安上加装一些简单的抗侵蚀装置。”</p>
瓦尔特听完所有人的发言，然后说道：“这个计划伴随着很多不确定性，但它带来的回报也与风险相符。”</p>
“当然，计划实施与否，还是需要在座各位共同决定。还有什么问题吗？”</p>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p>
这时，一直沉默的姬子忽然开口：“我还有一个问题。”</p>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p>
琪亚娜愣了一下：“姬子老师...”</p>
姬子直视着琪亚娜：“琪亚娜，我清楚现在的自己不能为你提供战斗。”</p>
她的语气却格外郑重：“但现在，身为老师，我只有一个问题——”</p>
“你，做好准备了吗？”</p>
“我...”</p>
......</p>
......</p>
“我——准备好了！”</p>
人偶开口讥讽：“哈哈，准备好受死...欸，怎么了？”</p>
整座建筑都在颤抖。</p>
人偶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p>
上方的穹顶中央，空间被撕裂，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洞口。</p>
随之而来的，是一艘如利剑般的战舰。</p>
正是休伯利安号。</p>
人偶们呆滞地望着上空：“什么？这怎么可能？等等，这上面——”</p>
话音未落，一道雷霆从天而降。</p>
那道雷光如同长枪般贯穿了空间，精准地坠落在人偶群中。</p>
剧烈的爆炸将周围大部分人偶炸成碎片，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深坑。</p>
紧接着，特斯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空间：“琪亚娜！听得到吗？！”</p>
琪亚娜按住耳麦，大声回应：“收到！通讯恢复了！”</p>
“太棒啦！”特斯拉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休伯利安，开始空投支援机甲！”</p>
“看好了，这可是我为你们这群人偶特别定制的！”</p>
休伯利安的舱门打开，数十台泰坦机甲从天而降，落在建筑的各处。</p>
布洛妮娅的声音也从通讯频道传来：“琪亚娜，我们这就来支援。”</p>
人偶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p>
“一群没礼貌的家伙。你们不知道吗？演出时观众是不能上台的——”</p>
“但你没有决定的权利，也没有决定的力量。”</p>
一个声音传来，打断了人偶的话语。</p>
只见一个人落在琪亚娜身前。</p>
他转过身，背对着琪亚娜，面向着数百个人偶。</p>
人偶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p>
“可恶，你们是从哪里出现的？为什么能够找到这里？”</p>
贞嗣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琪亚娜脖子上的银色项链。</p>
他回过头，面对着人偶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因为我们...也能够做到心灵相通啊。”</p>
说完，他转头看向琪亚娜，目光里带着关切：“没事吧？”</p>
琪亚娜摇了摇头，握紧手中的天穹撕裂者：“来得正好。”</p>
贞嗣重新转向人偶们，语气变得冰冷：“这一次，所有的都在这里了，你没有机会了。”</p>
“哪怕再多，聚集在一起的你们，也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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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换上天穹游侠装甲的琪亚娜，此刻在偌大的建筑物内狂奔。</p>
身后，至少一百多个人偶追来，并且传出戏谑的声音：“鱼饵，沉到鱼肚子里咯。”</p>
琪亚娜没有去理会那些挑衅。</p>
人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变成了夸张的宣告腔调：“哈哈哈，大家快来看呀，这就是逆熵送给我们的礼物——”</p>
话音刚落，剧场里响起了诡异的掌声。</p>
又一个声音加入进来，语调故作沉思状：“不如我们再开个会，商量下怎么处理这姑娘吧？”</p>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兴奋地喊道：“像他们拆开我们一样，把她的身体拆了！”</p>
“绑起来一点点研究...慢慢地，一块块，一条条...”</p>
琪亚娜没有理会，在心中快速盘算：这里太狭窄，得先找到一个开阔的地方才能进行计划。</p>
人偶看见她还在逃跑，开始嘲弄道：“哈哈哈，又开始逃跑吗？哪怕是稍微反抗一下也好啊——”</p>
话音未落，前方忽然出现数个人偶。</p>
它们一字排开，挡住了去路，手中握着构造出的各式各样的武器。</p>
琪亚娜没有犹豫，右手瞬间抬起。</p>
虚数能量弹呈扇形射出，精准地命中人偶的胸口。能量在人偶体内爆裂开来，将它们炸成碎片。</p>
然而后排的人偶毫不在意同伴的损失，继续向前逼近。</p>
“你以为不用律者力量就没事了吗？现在的你可没有别人保护！”</p>
“等你死了，我们一样能拿走核心！”</p>
琪亚娜没有回话，而是借着爆炸产生的烟尘掩护，纵身一跃来到高处。</p>
前方大约五十米处有巨大的门扉，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p>
她正准备跳下去继续冲刺，一个人偶从下方飞身扑来，利爪直取她的咽喉。</p>
琪亚娜侧身一闪，人偶的攻击擦着她的耳际掠过，削断了数根发丝。</p>
她的右腿高高抬起，一击重重的下劈腿砸落，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它的头颅连同上半身一起粉碎。</p>
琪亚娜稳稳落地，来到了大门前。</p>
她将手掌贴在门面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着门外的空间。</p>
足够大了。</p>
足够容纳她想要传送的东西。</p>
琪亚娜睁开眼睛：“到了，就是这儿。”</p>
看见她不再逃跑，人偶们也不再急于进攻。它们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密密麻麻地围成一个半圆。</p>
一个人偶从人群中走出来，语气里满是戏谑：“怎么，是想挑一个风水好点的坟墓吗？”</p>
琪亚娜转过身，面对着数百个人偶，平静地回答：“是啊。为你们选的，喜欢吗？”</p>
人偶愣了一秒，然后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啊？哈哈哈！”</p>
“哎呀呀，你真可爱。哪里都变了，偏偏那个不灵光的脑袋没有变。”</p>
“你再好好看看，我们的人数，和你的人数——”</p>
旁边另一个人偶接过话茬，阴阳怪气地说：“哦～我差点忘了，你从前算数就不好，怪不得数不过来啊，哈哈！”</p>
琪亚娜声音平稳而坚定：“不就是五百个人偶吗？这个数量就算再多一百倍，我也不会害怕。”</p>
嘴上这么说，她的心里却在思索：真的像贞嗣说的那样，这个家伙摆出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说着烦人的话...</p>
等等。</p>
不对。</p>
为什么它们知道我以前的事？</p>
人偶注意到她的异常：“噢哟？还没有注意到，你居然还戴着项链啊。”</p>
“难得你选了这么一个开阔的舞台。那就让我们，好好给你上一堂课吧！”</p>
琪亚娜握紧项链，在心中默默倒数。</p>
机会只有一次，我一定要做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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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前，逆熵会议室。</p>
瓦尔特开口道：“这次的行动，贞嗣和温蒂不能与人偶产生正面接触。”</p>
温蒂有些不解地问：“因为担心我的能力被夺走，这我理解，但为什么哥哥也不能参与？”</p>
瓦尔特看了贞嗣一眼，后者依然保持着沉默。</p>
瓦尔特解释道：“因为人偶可能会因为他的出现，放弃夺取琪亚娜的力量。”</p>
“根据之前战斗的记录，贞嗣曾一度将支配之律者逼入绝境。”</p>
“如果人偶认出他在场，很可能会认为这是一个陷阱而撤退，那样我们就失去了全歼它们的机会。”</p>
察觉到贞嗣的情绪有些低落，坐在他身边的琪亚娜悄悄伸出手，在桌子下面握住了他的手。</p>
她侧过头，轻声说：“没关系的，贞嗣。我不会出事的。”</p>
贞嗣抬起头，看着琪亚娜那双坚定的蓝色眼眸，缓缓点了点头。</p>
瓦尔特继续说道：“继续刚才的讨论。现在的人偶数量只有五百个，比先前更容易聚集消灭。”</p>
“而摆在它们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放弃空之律者的力量，或是倾尽全力来夺取。”</p>
“当然，在后者的过程中，还会出现第三种情况。”</p>
“人偶会将琪亚娜拖入支配剧场，用持久战逼迫她使用权能。”布洛妮娅补充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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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它们能将其他人隔绝在剧场外，琪亚娜会和我们彻底分离。”</p>
瓦特点点头：“没错，但反过来说，这却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p>
德丽莎问道：“什么机会？”</p>
瓦尔特和琪亚娜交换了一下眼神。</p>
琪亚娜点点头，从座位上站起，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p>
“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我会用空之律者的力量，把休伯利安带进支配剧场。”</p>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p>
布洛妮娅最先反应过来：“传送？”</p>
德丽莎皱起眉头：“这能做到吗？”</p>
爱因斯坦平静地分析道：“理论上的确具有可行性。通过学习太虚剑气，琪亚娜已经具备了精准操作律者权能的基础。”</p>
“而且，上一次琪亚娜在外界打开了空间门，让贞嗣、布洛妮娅和希儿离开了剧场。”</p>
德丽莎仍然不太放心：“但那是在外界，而且琪亚娜是依靠贞嗣的武器感应到内部位置的。”</p>
“现在的情况完全相反——她要从剧场内部打开通往外界的大门，还要传送一整艘战舰。”</p>
特斯拉语气里带着担忧：“而且，琪亚娜从来没有传送过休伯利安这么大的物体。”</p>
“退一步说，就算不考虑传送对象的大小，如何精准地在支配剧场内定位到外界也是一个大难题。”</p>
琪亚娜没有退缩：“但这不是不可能，对吧？”</p>
她竖起手指，一一列举：“定位精确的经纬、发射特定的信号、或是在我身上装一个追踪器。”</p>
“方法有很多，只要我们在行动前做好充分的准备。”</p>
德丽莎还想说什么，但她看了看琪亚娜坚定的表情，最终叹了口气。</p>
“让琪亚娜成为诱饵我是能接受，但是这个计划的漏洞实在是...”</p>
“我知道这很冒险。”琪亚娜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变得认真，“但在同支配之律者的战斗中，我们一直处于被动状态。”</p>
“无法将敌人一网打尽，还可能让它们逃回自己的剧场。相对的，我们却没有能主动进入剧场的方法。”</p>
“所以，如今能够直捣敌人大本营的方法，或许只有这个了。”</p>
希儿举起手：“等一下，琪亚娜不是应该避免使用律者力量吗？”</p>
“而且，普通人进入剧场后会不会出现和布洛妮娅姐姐一样的侵蚀反应？”</p>
爱因斯坦摇了摇头：“‘使用律者力量之后权能就会被夺走’，这个结论本身没错，但也需要符合一定条件。”</p>
“首先，需要人偶和对象有近距离接触；其次，律者权能需要作用于人偶本身或是其衍生物。”</p>
“所以它们才会在战斗中和你保持一段不远的距离，并且希望你用律者的力量攻击。”</p>
特斯拉补充道：“当然，我们也不确定在剧场里开个洞，究竟算不算作用在了衍生物上。”</p>
“至于侵蚀那方面的问题，我已经在想办法了——可以在休伯利安上加装一些简单的抗侵蚀装置。”</p>
瓦尔特听完所有人的发言，然后说道：“这个计划伴随着很多不确定性，但它带来的回报也与风险相符。”</p>
“当然，计划实施与否，还是需要在座各位共同决定。还有什么问题吗？”</p>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p>
这时，一直沉默的姬子忽然开口：“我还有一个问题。”</p>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p>
琪亚娜愣了一下：“姬子老师...”</p>
姬子直视着琪亚娜：“琪亚娜，我清楚现在的自己不能为你提供战斗。”</p>
她的语气却格外郑重：“但现在，身为老师，我只有一个问题——”</p>
“你，做好准备了吗？”</p>
“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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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好了！”</p>
人偶开口讥讽：“哈哈，准备好受死...欸，怎么了？”</p>
整座建筑都在颤抖。</p>
人偶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p>
上方的穹顶中央，空间被撕裂，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洞口。</p>
随之而来的，是一艘如利剑般的战舰。</p>
正是休伯利安号。</p>
人偶们呆滞地望着上空：“什么？这怎么可能？等等，这上面——”</p>
话音未落，一道雷霆从天而降。</p>
那道雷光如同长枪般贯穿了空间，精准地坠落在人偶群中。</p>
剧烈的爆炸将周围大部分人偶炸成碎片，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深坑。</p>
紧接着，特斯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空间：“琪亚娜！听得到吗？！”</p>
琪亚娜按住耳麦，大声回应：“收到！通讯恢复了！”</p>
“太棒啦！”特斯拉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休伯利安，开始空投支援机甲！”</p>
“看好了，这可是我为你们这群人偶特别定制的！”</p>
休伯利安的舱门打开，数十台泰坦机甲从天而降，落在建筑的各处。</p>
布洛妮娅的声音也从通讯频道传来：“琪亚娜，我们这就来支援。”</p>
人偶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p>
“一群没礼貌的家伙。你们不知道吗？演出时观众是不能上台的——”</p>
“但你没有决定的权利，也没有决定的力量。”</p>
一个声音传来，打断了人偶的话语。</p>
只见一个人落在琪亚娜身前。</p>
他转过身，背对着琪亚娜，面向着数百个人偶。</p>
人偶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p>
“可恶，你们是从哪里出现的？为什么能够找到这里？”</p>
贞嗣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琪亚娜脖子上的银色项链。</p>
他回过头，面对着人偶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因为我们...也能够做到心灵相通啊。”</p>
说完，他转头看向琪亚娜，目光里带着关切：“没事吧？”</p>
琪亚娜摇了摇头，握紧手中的天穹撕裂者：“来得正好。”</p>
贞嗣重新转向人偶们，语气变得冰冷：“这一次，所有的都在这里了，你没有机会了。”</p>
“哪怕再多，聚集在一起的你们，也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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