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棕熊，红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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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里的嘶吼声越来越激烈，李子枫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压低身形穿过一道灌木丛，眼前的场景豁然铺展开来。</p>
一块小土坡上，一头体型庞大的母棕熊正被十几只红狗子团团围住。</p>
母棕熊少说也有六七百斤，肩胛骨高高隆起，脊背上的鬃毛又厚又密，但此刻它四条粗壮的腿却微微发着抖，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嘴角挂着黏稠的白沫。</p>
它护在身下的是一个用枯枝和干草临时堆起来的简陋窝，窝旁散落着几根被咬断的灌木枝和被鲜血浸透的泥土。</p>
这是一头即将临产的母熊，若非被逼到绝境，绝不会在此时与一群豺狗正面交锋。</p>
红狗子们显然早就摸清了母棕熊的弱点。</p>
它们不跟棕熊正面硬碰，而是采取典型的骚扰战术——两头红狗子在正面佯攻，龇牙咧嘴地吸引母棕熊的注意力，另外三四头绕到侧翼和后方，趁着母棕熊转身迟缓的空档，专挑它的后腿内侧和下体撕咬。</p>
母棕熊愤怒地挥起熊掌拍向正面那两只红狗子，熊掌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在地上，碎石被拍得四处飞溅，那两只红狗子却早已敏捷地跳开，退到几步外继续龇着牙低吼。</p>
就在这时，绕到侧翼的一只红狗子猛地窜上来，一口咬在母棕熊的后腿根部，撕下一小片皮肉。</p>
母棕熊发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咆哮，笨重地转过身去想拍死这只偷袭者，后背和腹部又同时被另外三只红狗子咬了好几口。</p>
它的皮毛确实够厚实，红狗子的尖牙很难咬透它背部和肩胛的厚皮，但下腹部和后腿内侧的嫩肉却经不起这样反复的撕扯。鲜血顺着它粗壮的后腿往下淌，在土坡上上洇出好几片暗红色的湿痕。</p>
母棕熊的吼声渐渐从愤怒变成了低沉而痛苦的呜咽。它已经没剩下多少体力了，两条粗壮的后腿再也支撑不住庞大的身躯，缓缓侧倒在土坡上，把简陋的窝压塌了半边。它侧躺着，脊背贴地，四肢无力地摊开，实在痛得不行了才勉强抬起一只熊掌无力地挥两下，被红狗子轻松躲开。剩下的红狗子越发猖狂，纷纷扑上来撕咬它的腹部和后腿。</p>
李子枫没有继续等下去。他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往身后一背，从空间里取出那把老韩头打造的连发弩。弩臂上的牛筋弦泛着淡淡的油光，箭匣里压满了五支三角铁尖的弩箭。</p>
这种距离上弩箭比步枪更安静，不会惊扰到剩下的猎物，威力却不弱多少。</p>
他端稳连发弩，瞄准了正面那只正低头撕咬母棕熊腹部的红狗子。</p>
扳机扣下，弩箭嗖地破开空气扎进那只红狗子的侧肋，箭头深深没入胸腔。红狗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p>
另外几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是嗖嗖几声，两只正在撕咬母棕熊后腿的红狗子接连中箭，一只被射穿了脖子当场毙命，另一只被射中了后腰，拖着伤腿爬了几步才倒在土坡上。</p>
这回红狗子们终于发现了李子枫的存在。它们齐齐转过身来，十几双黄绿色的眼睛闪着幽光，喉咙里发出粗粝的威胁声。</p>
这些畜生反应极快，在发现新威胁的一瞬间便舍弃了已经奄奄一息的母棕熊，分成几个方向朝李子枫围了过来。</p>
正面三只压低了前肢匍匐逼近，两侧各有两只在荒草丛间时隐时现，还有几只绕到了他身后的灌木丛边缘，想要断他的退路。</p>
李子枫快速拉动弩臂上的拉杆，箭匣自动上弦。弩箭再次嗖嗖嗖射出，最先冲上来的三只红狗子应声倒地，箭矢钻入胸腔的闷响和红狗子凄厉的哀嚎混在一起。</p>
连发弩的第五发箭钉穿了正面最后一头红狗子的前腿，箭头深深扎进泥土里把它整个钉在原地，疼得那畜生在原地疯狂地转圈咬自己的腿。</p>
弩箭总共射出去八九支，没有必要重新装填，把连发弩往空间里一收，顺手从空间里抄出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推弹上膛，枪托抵肩，准星套住了从侧面扑上来的其中一只。</p>
砰砰砰砰砰——五发7.62毫米步枪弹连续射出，枪声震得整个山坳都在嗡嗡回响。侧面那两只红狗子被子弹打中前胛，像破麻袋一样翻滚着摔出去老远。</p>
绕到背后的那两只还没反应过来，又是连续两枪，一只被贯穿了胸腔当场毙命，另一只被打断了后腿拖着残肢嚎叫着往山坡下滚去。</p>
眨眼间十几只红狗子已经倒下大半。剩余的几只终于被这密集的枪声和同伴接连倒下的惨状吓破了胆，它们夹着尾巴连连后退，黄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p>
又是一发精准的点射，子弹贴着最后一只试图犹豫的豺狗的头皮飞过打在它身后的松树干上，木屑炸开溅了它一脸。</p>
这只红狗子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夹着尾巴头也不回地窜进了松林深处，其余几只也都四散而逃，转眼间消失在黑暗里。</p>
李子枫没去追。红狗子这玩意儿鸡肋得很，皮毛不值钱，肉又腥又臊连狼肉都不如，打死了也是浪费子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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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这头母棕熊，几乎是白捡的。他把五六半往肩上一扛，大步走到母棕熊跟前。母棕熊侧躺在土坡上，还残留着最后一口气，肚皮微弱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从嘴角溢出带着血沫的黏液。</p>
它的后腿根部和下腹部被红狗子咬得稀烂，鲜血把身下的黑土都浸成了深褐色。它身下，一只棕熊幼崽正露出半个身体，湿漉漉的胎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p>
李子枫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蹲在一旁静静地等着。没过多久，棕熊幼崽终于完全从母体里滑了出来，脐带还连着，小东西蜷缩在母棕熊腹部的血泊里微微发抖，湿漉漉的棕褐色胎毛贴在身上，眼睛还没睁开，只是凭着本能用鼻尖拱着母亲腹部的皮毛，寻找乳头。</p>
母棕熊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幼崽的头顶，把那层湿漉漉的胎膜舔掉，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低沉的呜咽。</p>
庞大脑袋缓缓垂了下去，肚皮不再起伏，再也没有了动静。小熊仔趴在母棕熊腹下吮吸了好一阵奶水，直到小肚子鼓起来才松开嘴蜷在母亲还温热的皮毛上打起了盹。</p>
李子枫从空间里找出一块羊皮，把小熊仔仔细裹好，轻轻放在一旁。</p>
然后开始处理母棕熊这头庞然大物。剥皮，开膛，意外的发现这头母棕熊的胆囊异常饱满，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托在掌心对着月光端详——这胆仁金黄透亮呈琥珀色，个头还不小，阴干后估摸少说也有二两重。这是一颗品质相当好的铜胆。</p>
一头被红狗子围攻到奄奄一息的母熊，临死前被激发出的怒气居然让胆汁浓缩到了这个程度。这样品质的铜胆，送到刘三刀那里至少能卖一千块。</p>
熊掌四只，个个肥厚饱满，掌垫上的脂肪层足有一指厚，收进空间留着以后当珍品药材用或走人情。熊皮整张剥下来足有桌面那么大，毛长而密，皮板厚实，回头找个位老皮匠鞣制好了铺在堂屋地上当毯子，冬天光脚踩上去比什么地毯都暖和。</p>
这头母棕熊体重大约有六七百斤，去了内脏和骨头，净肉还剩三四百斤，他分成三十斤左右一块，一块块码进空间里，熊的油脂在冬天可是好东西，再冷的天也不会上冻，用来做烙饼，大酱都是顶好的。</p>
收拾完，准备带棕熊崽回去时，目光被地上的一株草吸引了。那是一株长在大树边缘腐殖土里的野人参，茎秆笔直，顶着好几片巴掌大的掌状复叶，叶缘的锯齿还带着清晨的露珠。看叶子的数量和颜色，年份还不浅。</p>
李子枫放出精神力渗入地底，清晰地看到了这株人参完整的根系——主根粗壮，形如人形，须根繁茂，往下扎了足有半米多深。</p>
他没有贸然去挖。像这样的老山参，任何一根须根断了都会大大影响品相和价格。他屏住呼吸，用精神力锁定人参根系周围的每一寸泥土，空间之力发动，把人参连同周围一大块完整的腐殖土团一同完整地收入空间。土团浮在空间里像一个悬浮的小型盆栽，根系在土层包裹下纹丝不动，每一根须尖都完好无损。</p>
取出这株之后他顺势用精神力扫描了一圈周边区域，又在几十米远的灌木丛下和一棵老松树根部的腐殖土里分别发现了另外两株野山参。</p>
一株稍小些，但也有些年头了；另一株个头更大，茎秆粗壮，主根形态饱满，按品相看至少是五六十年往上的老参，在李子枫原来的世界怎么都能卖个几十万元。全部如法炮制，连泥带根完整地挖走。</p>
把三株野山参在空间里放好之后，李子枫直起腰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心里粗略算了一下今天的账：三四百斤的棕熊肉，一只活着的棕熊幼崽，一枚价值上千的棕熊铜胆；三株野山参，其中还有一株五十年以上的老参。光是这些东西就够普通人家十年内都过得宽裕自在。</p>
想到地窖里，炕席上还有两位风姿卓绝的白熊国姐妹花，李子枫嘴角浮起一丝笑意。</p>
估计是那两个白熊国女孩给自己带来的好运气，该怎样好好感谢她们一番呢？李子枫吹着口哨朝巡护房的方向大步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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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里的嘶吼声越来越激烈，李子枫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压低身形穿过一道灌木丛，眼前的场景豁然铺展开来。</p>
一块小土坡上，一头体型庞大的母棕熊正被十几只红狗子团团围住。</p>
母棕熊少说也有六七百斤，肩胛骨高高隆起，脊背上的鬃毛又厚又密，但此刻它四条粗壮的腿却微微发着抖，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嘴角挂着黏稠的白沫。</p>
它护在身下的是一个用枯枝和干草临时堆起来的简陋窝，窝旁散落着几根被咬断的灌木枝和被鲜血浸透的泥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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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狗子们显然早就摸清了母棕熊的弱点。</p>
它们不跟棕熊正面硬碰，而是采取典型的骚扰战术——两头红狗子在正面佯攻，龇牙咧嘴地吸引母棕熊的注意力，另外三四头绕到侧翼和后方，趁着母棕熊转身迟缓的空档，专挑它的后腿内侧和下体撕咬。</p>
母棕熊愤怒地挥起熊掌拍向正面那两只红狗子，熊掌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在地上，碎石被拍得四处飞溅，那两只红狗子却早已敏捷地跳开，退到几步外继续龇着牙低吼。</p>
就在这时，绕到侧翼的一只红狗子猛地窜上来，一口咬在母棕熊的后腿根部，撕下一小片皮肉。</p>
母棕熊发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咆哮，笨重地转过身去想拍死这只偷袭者，后背和腹部又同时被另外三只红狗子咬了好几口。</p>
它的皮毛确实够厚实，红狗子的尖牙很难咬透它背部和肩胛的厚皮，但下腹部和后腿内侧的嫩肉却经不起这样反复的撕扯。鲜血顺着它粗壮的后腿往下淌，在土坡上上洇出好几片暗红色的湿痕。</p>
母棕熊的吼声渐渐从愤怒变成了低沉而痛苦的呜咽。它已经没剩下多少体力了，两条粗壮的后腿再也支撑不住庞大的身躯，缓缓侧倒在土坡上，把简陋的窝压塌了半边。它侧躺着，脊背贴地，四肢无力地摊开，实在痛得不行了才勉强抬起一只熊掌无力地挥两下，被红狗子轻松躲开。剩下的红狗子越发猖狂，纷纷扑上来撕咬它的腹部和后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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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距离上弩箭比步枪更安静，不会惊扰到剩下的猎物，威力却不弱多少。</p>
他端稳连发弩，瞄准了正面那只正低头撕咬母棕熊腹部的红狗子。</p>
扳机扣下，弩箭嗖地破开空气扎进那只红狗子的侧肋，箭头深深没入胸腔。红狗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p>
另外几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是嗖嗖几声，两只正在撕咬母棕熊后腿的红狗子接连中箭，一只被射穿了脖子当场毙命，另一只被射中了后腰，拖着伤腿爬了几步才倒在土坡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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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后腿根部和下腹部被红狗子咬得稀烂，鲜血把身下的黑土都浸成了深褐色。它身下，一只棕熊幼崽正露出半个身体，湿漉漉的胎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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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棕熊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幼崽的头顶，把那层湿漉漉的胎膜舔掉，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低沉的呜咽。</p>
庞大脑袋缓缓垂了下去，肚皮不再起伏，再也没有了动静。小熊仔趴在母棕熊腹下吮吸了好一阵奶水，直到小肚子鼓起来才松开嘴蜷在母亲还温热的皮毛上打起了盹。</p>
李子枫从空间里找出一块羊皮，把小熊仔仔细裹好，轻轻放在一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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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被红狗子围攻到奄奄一息的母熊，临死前被激发出的怒气居然让胆汁浓缩到了这个程度。这样品质的铜胆，送到刘三刀那里至少能卖一千块。</p>
熊掌四只，个个肥厚饱满，掌垫上的脂肪层足有一指厚，收进空间留着以后当珍品药材用或走人情。熊皮整张剥下来足有桌面那么大，毛长而密，皮板厚实，回头找个位老皮匠鞣制好了铺在堂屋地上当毯子，冬天光脚踩上去比什么地毯都暖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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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枫放出精神力渗入地底，清晰地看到了这株人参完整的根系——主根粗壮，形如人形，须根繁茂，往下扎了足有半米多深。</p>
他没有贸然去挖。像这样的老山参，任何一根须根断了都会大大影响品相和价格。他屏住呼吸，用精神力锁定人参根系周围的每一寸泥土，空间之力发动，把人参连同周围一大块完整的腐殖土团一同完整地收入空间。土团浮在空间里像一个悬浮的小型盆栽，根系在土层包裹下纹丝不动，每一根须尖都完好无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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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稍小些，但也有些年头了；另一株个头更大，茎秆粗壮，主根形态饱满，按品相看至少是五六十年往上的老参，在李子枫原来的世界怎么都能卖个几十万元。全部如法炮制，连泥带根完整地挖走。</p>
把三株野山参在空间里放好之后，李子枫直起腰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心里粗略算了一下今天的账：三四百斤的棕熊肉，一只活着的棕熊幼崽，一枚价值上千的棕熊铜胆；三株野山参，其中还有一株五十年以上的老参。光是这些东西就够普通人家十年内都过得宽裕自在。</p>
想到地窖里，炕席上还有两位风姿卓绝的白熊国姐妹花，李子枫嘴角浮起一丝笑意。</p>
估计是那两个白熊国女孩给自己带来的好运气，该怎样好好感谢她们一番呢？李子枫吹着口哨朝巡护房的方向大步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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