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循迹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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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还早，李子枫没有急着回站里，而是沿着那几个树墩慢慢搜寻。</p>
盗伐的人锯了树不可能从天上飞走，总得把木材运出去，只要找到他们搬运的路线，就能顺藤摸瓜。</p>
小李子跟在后面，边走边挠头，说这几天他巡山的时候也留意过地上有没有脚印，可什么都没发现。</p>
李子枫蹲在地上，用手指轻轻拨开一层落叶，露出底下被踩实的泥土：“他们脚上裹了麻袋片，踩过去之后又把落叶重新铺上，肉眼确实看不出来。但你用手摸，被踩实的地面跟周围松软的手感不一样。”</p>
小李子蹲下去摸了摸，又摸了摸旁边的地面，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p>
陈翠莲蹲下来仔细看了片刻也才发现其中的端倪，对李子枫那强悍的观察力又小小的崇拜了一把。</p>
李子枫走在最前面，精神力铺开，地面上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细微压痕在他脑海中清晰成像——麻袋片的纹理、爬犁滑木的拖痕、偶尔滴落的松脂斑点，每一样都逃不过他的感知。</p>
这些盗伐的人确实经验老道，不光掩盖了树墩，还在撤退路线上花了不少心思，可在他面前这些伪装跟白纸上画的记号没什么两样。</p>
三人沿着痕迹翻过好几道矮岗，前方出现了一片大石砬子。石砬子底下堆着厚厚一层落叶和枯枝，看起来跟周围没什么两样。小李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说跟丢了，前面都是石头地，连个脚印都没有。</p>
他端起水壶灌了一口，抹了把嘴角的水渍：“站长，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木头藏在别的地方了？这片石砬子光秃秃的，哪有地方藏那么粗的木头。”</p>
“别出声。”李子枫忽然抬起手，走到石砬子跟前。他的精神力已经穿过了那层落叶和枯枝，清晰地感知到后面是一个隐秘的洞穴。</p>
洞穴不大，但里面堆了不少木材——有黑瞎子沟被盗伐的红松，也有他叫不出名字的其他木材。</p>
“把这儿扒开。”</p>
小李子和陈翠莲对视一眼，赶紧上前用手扒开落叶。</p>
扒了没多久，一个半人高的洞口便露了出来。洞里堆着好几根粗大的原木，洞口被泥土封了一半，上面又盖了落叶和枯枝，做得极其隐蔽，若不是李子枫的精神力穿透了这层伪装，单凭肉眼根本发现不了。</p>
小李子探进半个身子借着洞口的光线往里瞅了瞅，回头兴奋地喊：“站长，有好多木头！不光咱们的红松，还有水曲柳和黄柏木，看着像是别的护林站辖区丢的！这帮王八蛋胃口不小啊！”</p>
“把洞口恢复原样，别让他们看出来有人来过。”李子枫蹲下来又检查了一遍洞口周围的地面，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然后站起来指了指石砬子两侧的密林，“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他们来取货。”</p>
三人把洞口重新封好，在石砬子东西两侧各找了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松树作为藏身之处。</p>
天色渐渐暗下来，山林里的光线从灰蒙蒙转成了暗沉沉，几颗早亮的星星在东边的山脊线上冒出了头。</p>
天擦黑的时候，山道那头终于传来了动静。先是马蹄踩在碎石上发出的细碎声响，然后是爬犁滑木碾过枯枝的嘎吱声。</p>
两辆马拉爬犁一前一后从山道拐角处转了出来，每辆爬犁都由一匹老马拉着，滑木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和麻袋。</p>
随行的有五个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袄，头上裹着狗皮帽子，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两只眼睛。</p>
领头的是个大胡子壮汉，扛着一杆老式单管猎枪，走在最前面。他走到石砬子跟前打了个手势，身后几个人便上前开始扒洞口的伪装，动作熟练，显然不是头一回来了。</p>
“快点快点，天都黑了，装完这趟赶紧走。”大胡子靠在石砬子边上点了支烟，朝洞里努了努嘴，“洞里那些全部装车，一根也别落下。明天换片林子，这片不能待了，这几天总觉得不对劲。”</p>
几个人应了一声，钻进洞里开始往外搬木头。</p>
两米多长的原木被他们一根根抬出来往爬犁上码，麻绳捆得结结实实。</p>
就在最后一批原木即将装完的时候，大胡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灭，刚站直了身子，便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松树林里缓步走了出来。</p>
那人手里端着一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口稳稳地对着他的胸口。“都别动。黑瞎子沟护林站站长，你们被包围了。”</p>
李子枫的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山林里却像炸雷一样震得几个盗伐者头皮发麻。</p>
几乎在同一瞬间，石砬子两侧的松林里同时响起了枪栓拉动的咔嚓声。</p>
陈翠莲端着土猎枪从左侧现身，枪口对准了爬犁旁正在捆麻绳的两个汉子。</p>
小李子从右侧钻出来，枪管架在一棵倒木上，虎着脸喝道：“都不许动！谁敢跑我开枪了！”</p>
几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包围吓得魂飞魄散，大胡子手里的猎枪啪嗒掉在地上，爬犁旁的两个汉子也慌忙扔了手里的斧头和麻绳。</p>
可角落里一个瘦猴般的汉子却趁着众人都在举手投降的间隙，偷偷把手伸进了怀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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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极快，手指刚触到怀中的手枪，还没来得及掏出来，李子枫的枪口已经转向了他，扳机扣下，一发 7.62 毫米子弹擦着他的耳廓打进了身后的土坡里，碎土和石子溅了他一脸。</p>
“可别再让我误会了，否则下一发子弹可就不是打土了。”李子枫冷静的陈述里隐藏着一个可怕的事实，这种情况下被开枪打死，那就是真的白死了，没人会追究开枪者。</p>
那瘦猴浑身一抖，怀里的手枪掉在地上，裤裆瞬间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p>
剩下几个人见状哪还敢有半点侥幸，纷纷跪在地上举手求饶，有哭爹喊娘的，有磕头如捣蒜的。</p>
大胡子跪在最前面，脸色惨白得跟身后的白桦树皮似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p>
李子枫端着枪走到瘦猴跟前，用脚把地上的手枪勾过来，捡起来拉开弹匣检查了一下——满弹，一把保养得不错的五四式自动手枪。</p>
他关上保险把枪插进自己腰间，回头看了一眼神情紧绷但目光沉稳的陈翠莲和端着枪纹丝不动的小李子，心里对这两个人的表现暗暗赞许。</p>
他让陈翠莲把地上的猎枪和斧头都收起来，又让小李子用麻绳把几个人挨个捆结实了，一个不落地扔在爬犁上。</p>
爬犁上那些还没来得及运走的原木成了他们罪行的最好证据，连人带赃一起拉回站里。至于那个瘦猴，捆的时候多绕了两圈，单独绑在爬犁最前头——敢在林子里动枪的人，值得这份特殊待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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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还早，李子枫没有急着回站里，而是沿着那几个树墩慢慢搜寻。</p>
盗伐的人锯了树不可能从天上飞走，总得把木材运出去，只要找到他们搬运的路线，就能顺藤摸瓜。</p>
小李子跟在后面，边走边挠头，说这几天他巡山的时候也留意过地上有没有脚印，可什么都没发现。</p>
李子枫蹲在地上，用手指轻轻拨开一层落叶，露出底下被踩实的泥土：“他们脚上裹了麻袋片，踩过去之后又把落叶重新铺上，肉眼确实看不出来。但你用手摸，被踩实的地面跟周围松软的手感不一样。”</p>
小李子蹲下去摸了摸，又摸了摸旁边的地面，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p>
陈翠莲蹲下来仔细看了片刻也才发现其中的端倪，对李子枫那强悍的观察力又小小的崇拜了一把。</p>
李子枫走在最前面，精神力铺开，地面上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细微压痕在他脑海中清晰成像——麻袋片的纹理、爬犁滑木的拖痕、偶尔滴落的松脂斑点，每一样都逃不过他的感知。</p>
这些盗伐的人确实经验老道，不光掩盖了树墩，还在撤退路线上花了不少心思，可在他面前这些伪装跟白纸上画的记号没什么两样。</p>
三人沿着痕迹翻过好几道矮岗，前方出现了一片大石砬子。石砬子底下堆着厚厚一层落叶和枯枝，看起来跟周围没什么两样。小李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说跟丢了，前面都是石头地，连个脚印都没有。</p>
他端起水壶灌了一口，抹了把嘴角的水渍：“站长，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木头藏在别的地方了？这片石砬子光秃秃的，哪有地方藏那么粗的木头。”</p>
“别出声。”李子枫忽然抬起手，走到石砬子跟前。他的精神力已经穿过了那层落叶和枯枝，清晰地感知到后面是一个隐秘的洞穴。</p>
洞穴不大，但里面堆了不少木材——有黑瞎子沟被盗伐的红松，也有他叫不出名字的其他木材。</p>
“把这儿扒开。”</p>
小李子和陈翠莲对视一眼，赶紧上前用手扒开落叶。</p>
扒了没多久，一个半人高的洞口便露了出来。洞里堆着好几根粗大的原木，洞口被泥土封了一半，上面又盖了落叶和枯枝，做得极其隐蔽，若不是李子枫的精神力穿透了这层伪装，单凭肉眼根本发现不了。</p>
小李子探进半个身子借着洞口的光线往里瞅了瞅，回头兴奋地喊：“站长，有好多木头！不光咱们的红松，还有水曲柳和黄柏木，看着像是别的护林站辖区丢的！这帮王八蛋胃口不小啊！”</p>
“把洞口恢复原样，别让他们看出来有人来过。”李子枫蹲下来又检查了一遍洞口周围的地面，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然后站起来指了指石砬子两侧的密林，“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他们来取货。”</p>
三人把洞口重新封好，在石砬子东西两侧各找了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松树作为藏身之处。</p>
天色渐渐暗下来，山林里的光线从灰蒙蒙转成了暗沉沉，几颗早亮的星星在东边的山脊线上冒出了头。</p>
天擦黑的时候，山道那头终于传来了动静。先是马蹄踩在碎石上发出的细碎声响，然后是爬犁滑木碾过枯枝的嘎吱声。</p>
两辆马拉爬犁一前一后从山道拐角处转了出来，每辆爬犁都由一匹老马拉着，滑木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和麻袋。</p>
随行的有五个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袄，头上裹着狗皮帽子，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两只眼睛。</p>
领头的是个大胡子壮汉，扛着一杆老式单管猎枪，走在最前面。他走到石砬子跟前打了个手势，身后几个人便上前开始扒洞口的伪装，动作熟练，显然不是头一回来了。</p>
“快点快点，天都黑了，装完这趟赶紧走。”大胡子靠在石砬子边上点了支烟，朝洞里努了努嘴，“洞里那些全部装车，一根也别落下。明天换片林子，这片不能待了，这几天总觉得不对劲。”</p>
几个人应了一声，钻进洞里开始往外搬木头。</p>
两米多长的原木被他们一根根抬出来往爬犁上码，麻绳捆得结结实实。</p>
就在最后一批原木即将装完的时候，大胡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灭，刚站直了身子，便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松树林里缓步走了出来。</p>
那人手里端着一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口稳稳地对着他的胸口。“都别动。黑瞎子沟护林站站长，你们被包围了。”</p>
李子枫的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山林里却像炸雷一样震得几个盗伐者头皮发麻。</p>
几乎在同一瞬间，石砬子两侧的松林里同时响起了枪栓拉动的咔嚓声。</p>
陈翠莲端着土猎枪从左侧现身，枪口对准了爬犁旁正在捆麻绳的两个汉子。</p>
小李子从右侧钻出来，枪管架在一棵倒木上，虎着脸喝道：“都不许动！谁敢跑我开枪了！”</p>
几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包围吓得魂飞魄散，大胡子手里的猎枪啪嗒掉在地上，爬犁旁的两个汉子也慌忙扔了手里的斧头和麻绳。</p>
可角落里一个瘦猴般的汉子却趁着众人都在举手投降的间隙，偷偷把手伸进了怀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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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极快，手指刚触到怀中的手枪，还没来得及掏出来，李子枫的枪口已经转向了他，扳机扣下，一发 7.62 毫米子弹擦着他的耳廓打进了身后的土坡里，碎土和石子溅了他一脸。</p>
“可别再让我误会了，否则下一发子弹可就不是打土了。”李子枫冷静的陈述里隐藏着一个可怕的事实，这种情况下被开枪打死，那就是真的白死了，没人会追究开枪者。</p>
那瘦猴浑身一抖，怀里的手枪掉在地上，裤裆瞬间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p>
剩下几个人见状哪还敢有半点侥幸，纷纷跪在地上举手求饶，有哭爹喊娘的，有磕头如捣蒜的。</p>
大胡子跪在最前面，脸色惨白得跟身后的白桦树皮似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p>
李子枫端着枪走到瘦猴跟前，用脚把地上的手枪勾过来，捡起来拉开弹匣检查了一下——满弹，一把保养得不错的五四式自动手枪。</p>
他关上保险把枪插进自己腰间，回头看了一眼神情紧绷但目光沉稳的陈翠莲和端着枪纹丝不动的小李子，心里对这两个人的表现暗暗赞许。</p>
他让陈翠莲把地上的猎枪和斧头都收起来，又让小李子用麻绳把几个人挨个捆结实了，一个不落地扔在爬犁上。</p>
爬犁上那些还没来得及运走的原木成了他们罪行的最好证据，连人带赃一起拉回站里。至于那个瘦猴，捆的时候多绕了两圈，单独绑在爬犁最前头——敢在林子里动枪的人，值得这份特殊待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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