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花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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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可以随时进出的空间后，李子枫晚上就不用露宿野外了。</p>
李子枫找了处隐蔽的岩窝，闪身进了空间。</p>
在空间里生了火堆，把白天收进来的野猪开膛破肚，卸了一条野猪腿，架起来烤。</p>
那肉肥瘦相宜，油珠子在火上一滚，噼啪作响，香气散开，把在远处玩耍的熊大都给勾过来了，拱李子枫裤腿讨要。</p>
李子枫撕了块熟的扔过去，熊大张嘴接了，嚼得吧唧响。</p>
李子枫从静止空间里翻出一瓶白熊产的啤酒，清爽解腻，配着热肉，一口下去，从嗓子眼凉到胃里，又腾起一股热。</p>
吃饱喝足，拿出皮毯子往草堆上一铺，顺势就躺下了，空间内舒适的温度压根不用盖被子。</p>
眼睛一闭，再睁开时，外头还天没亮。</p>
李子枫出了空间。</p>
外边雪停了，风却硬得厉害。</p>
那风顺着领口往里钻，刮在脸上那种酸爽，别提了。</p>
追风一放出空间，就让它自由活动。</p>
李子枫先没急着进空间，想自己先溜达着走一段。</p>
脚踩在雪上，只有极细微的“咯吱”声，若不留神，连脚步声都听不真切。</p>
霜花挂在松针尖上，白森森一片，排队似的支棱着，天边刚透出一点灰白，整片老黑山还泡在半明半暗里。</p>
走了一个多小时，一条冰河边的雪地上出现了新鲜的脚印。</p>
那脚印很大，前掌如盘，后掌窄长，步距不密，是猫科动物留下的。</p>
可跟猞猁的又不一样，猞猁的脚印宽、毛厚，边缘发虚。</p>
这个印子利索，掌垫是实实压下去的，爪尖勾得深。</p>
李子枫蹲下，摘了手套，用手背试了试雪沿，雪粒还松，没冻实。说明这串脚印留下的时间不久。</p>
李子枫站起身，没再走。</p>
用精神烙印唤回追风，自己进了空间。追风抓着七彩石往天上飞。</p>
通过精神烙印借着追风的眼往下扫，山脊、沟谷、冰河、倒木，一样一样在脑子里过。</p>
李子枫把精神力也铺出去，撒网似的，一寸一寸往北偏东的方向筛。</p>
不多时，一个东西出现在了视野里。</p>
那是一头花豹。</p>
花豹伏在一棵倒木上。</p>
倒木横在坡半腰，上面盖着雪，雪又结成了壳。</p>
花豹趴在那儿，跟那截烂木头几乎长在了一起。</p>
那身毛在雪地里显出一层暗金旧铜的颜色，斑纹一圈一圈，从肩膀一直缠到尾巴根。两条前腿往前伸着，爪尖从肉垫里滑出来，扣在雪壳上，却没一点声响。</p>
花豹的眼睛盯着下面，一头梅花鹿正从山坡上慢慢往沟底走，边走边低头嗅雪，找雪下的草芽。</p>
花豹动了。</p>
身子猛地“弹”起来。四足离地，整条身子拉成一道弧线，从倒木上劈下去。</p>
梅花鹿惊起，前蹄一蹬，撒腿往坡下冲。</p>
雪太深，梅花鹿跑得费劲，后腿陷下去半尺，身子一歪。</p>
花豹已经追上来了，前爪搭上梅花鹿的胯骨，整个身子借力一坠。</p>
两团东西从坡上滚下去，雪沫子飞起老高，跟人拿棍子猛抽了一下雪地差不多。</p>
李子枫指挥追风往前追。追到坡半腰，梅花鹿已经倒在地上，喉咙被撕开了，血喷在雪上，红彤彤的一片。</p>
花豹一只前爪按着鹿的后颈，正低头撕肉，听见动静，抬起眼来。</p>
花豹看见了走出空间的李子枫。</p>
也不松口，就那么抬着脸，嘴里还叼着半块鹿肉。</p>
眼睛黄里带青，冷冷地盯着李子枫，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呼”。</p>
李子枫站在花豹十来步外，看得出来，这畜生不怕人。还带着几分轻蔑，觉得这个两脚兽跟雪里那些没用的狍子差不多少，只消一扑，就能饱餐一顿。</p>
李子枫心里那点战斗欲望，一下子被这畜生激起来了。</p>
原本只想弄张好皮子，现在不这么想了。这豹子得收。收不服，再打死，也不迟。</p>
李子枫手放背后慢慢从空间里摸出那把好久没用过的三头钢叉。</p>
握在手里，放低重心，一步一步走过去。</p>
花豹不撕鹿了，从鹿身上下来，把身子横过来，尾巴轻轻一扫，雪地上扫出一道干净的弧，两只前爪在地上一刮，冻土上划出四道深痕。</p>
花豹没跑，破木棍而已，还不值得豹爷逃跑。</p>
两个猎手在雪地里互相掂量。</p>
李子枫又往前走了两步。</p>
花豹打量了半晌，猛然动了。</p>
豹子往左一闪，前肩刚沉下去，后腿却蹬向右方，整个身子折了个直角，从右边蹿过来。</p>
这速度比猞猁快了不止一点。</p>
可惜李子枫早有防备，钢叉横在右路。花豹一头撞在叉柄上，闷响一声，就势一拧腰，前掌抓向李子枫肩头。</p>
李子枫侧身让过，那掌带着风从前襟擦过去，看似凶险却连衣角都没沾着。</p>
花豹借力落地，就地一滚，又翻起来，这次压得更低，从下三路攻过来，专奔李子枫的小腿和脚踝。</p>
李子枫不想在雪里跟花豹玩滚地活，三两步蹬上一棵倾斜的桦树，往上抢了两步，又回身跳下，正落在花豹身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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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豹收不住势，身子还在往前冲。李子枫把钢叉往下一插，三根尖中有一根划在花豹前肋上。</p>
花豹叫了一声，声音尖而短，跟猫被踩了尾巴一个味儿。</p>
这畜生不再恋战，扭头就往林子里蹿。</p>
李子枫没想放过花豹。</p>
拔了钢叉，撒腿追过去。</p>
雪地松松软软，花豹跑起来四脚各踩各的，李子枫两只脚却也不慢。</p>
不到两分钟，李子枫就赶上去了，不用叉尖，只用叉背横着拍在花豹后胯上。花豹被打得往侧面一歪，翻了个跟头。</p>
李子枫不等花豹起来，整个人扑上去，两条胳膊从后头箍住花豹的脖子。</p>
花豹疯了似的挣，后爪乱蹬，雪和泥点子甩了李子枫一脸。</p>
两条腿夹住花豹后腰，死命往下压。</p>
花豹挣了几次，越挣越没劲，喉咙里开始发出“呜呜”的哀鸣。</p>
李子枫不松手，身体往下压得更用力。花豹终于不动了，头垂在雪里，只有尾巴一下一下扫着李子枫的腿。</p>
“服了没有？”李子枫低喝一声。</p>
花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认了。</p>
李子枫放出精神力，跟压雪的车轮似的，朝花豹脑子里碾过去。</p>
这豹子虽被制服，却意志不弱。</p>
李子枫额上渗了层汗，眼睛闭着，慢慢磨。</p>
半小时过去，花豹最后一点抵抗终于塌了，从精神深处传回来一个臣服的信号。</p>
“认了就好。”李子枫说。</p>
李子枫松开手，翻到一边，仰面躺在雪里喘气。</p>
胸脯起起伏伏，嘴里喷出的白气一团接一团，肉体战斗倒不怎么吃力，精神消耗有点大。</p>
花豹慢慢从雪里爬起来，抖了抖毛，将身上的雪沫抖掉。</p>
前肋上那道口子还在渗血，好在不深。</p>
花豹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李子枫，又把脸凑到他手边，用鼻尖轻轻碰了碰。</p>
李子枫伸手在花豹脑门上好好揉了一把，在花豹伤口上撒了点药，包扎起来。</p>
带着花豹进了空间。在树林深处划了块地方，给这豹子单独待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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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可以随时进出的空间后，李子枫晚上就不用露宿野外了。</p>
李子枫找了处隐蔽的岩窝，闪身进了空间。</p>
在空间里生了火堆，把白天收进来的野猪开膛破肚，卸了一条野猪腿，架起来烤。</p>
那肉肥瘦相宜，油珠子在火上一滚，噼啪作响，香气散开，把在远处玩耍的熊大都给勾过来了，拱李子枫裤腿讨要。</p>
李子枫撕了块熟的扔过去，熊大张嘴接了，嚼得吧唧响。</p>
李子枫从静止空间里翻出一瓶白熊产的啤酒，清爽解腻，配着热肉，一口下去，从嗓子眼凉到胃里，又腾起一股热。</p>
吃饱喝足，拿出皮毯子往草堆上一铺，顺势就躺下了，空间内舒适的温度压根不用盖被子。</p>
眼睛一闭，再睁开时，外头还天没亮。</p>
李子枫出了空间。</p>
外边雪停了，风却硬得厉害。</p>
那风顺着领口往里钻，刮在脸上那种酸爽，别提了。</p>
追风一放出空间，就让它自由活动。</p>
李子枫先没急着进空间，想自己先溜达着走一段。</p>
脚踩在雪上，只有极细微的“咯吱”声，若不留神，连脚步声都听不真切。</p>
霜花挂在松针尖上，白森森一片，排队似的支棱着，天边刚透出一点灰白，整片老黑山还泡在半明半暗里。</p>
走了一个多小时，一条冰河边的雪地上出现了新鲜的脚印。</p>
那脚印很大，前掌如盘，后掌窄长，步距不密，是猫科动物留下的。</p>
可跟猞猁的又不一样，猞猁的脚印宽、毛厚，边缘发虚。</p>
这个印子利索，掌垫是实实压下去的，爪尖勾得深。</p>
李子枫蹲下，摘了手套，用手背试了试雪沿，雪粒还松，没冻实。说明这串脚印留下的时间不久。</p>
李子枫站起身，没再走。</p>
用精神烙印唤回追风，自己进了空间。追风抓着七彩石往天上飞。</p>
通过精神烙印借着追风的眼往下扫，山脊、沟谷、冰河、倒木，一样一样在脑子里过。</p>
李子枫把精神力也铺出去，撒网似的，一寸一寸往北偏东的方向筛。</p>
不多时，一个东西出现在了视野里。</p>
那是一头花豹。</p>
花豹伏在一棵倒木上。</p>
倒木横在坡半腰，上面盖着雪，雪又结成了壳。</p>
花豹趴在那儿，跟那截烂木头几乎长在了一起。</p>
那身毛在雪地里显出一层暗金旧铜的颜色，斑纹一圈一圈，从肩膀一直缠到尾巴根。两条前腿往前伸着，爪尖从肉垫里滑出来，扣在雪壳上，却没一点声响。</p>
花豹的眼睛盯着下面，一头梅花鹿正从山坡上慢慢往沟底走，边走边低头嗅雪，找雪下的草芽。</p>
花豹动了。</p>
身子猛地“弹”起来。四足离地，整条身子拉成一道弧线，从倒木上劈下去。</p>
梅花鹿惊起，前蹄一蹬，撒腿往坡下冲。</p>
雪太深，梅花鹿跑得费劲，后腿陷下去半尺，身子一歪。</p>
花豹已经追上来了，前爪搭上梅花鹿的胯骨，整个身子借力一坠。</p>
两团东西从坡上滚下去，雪沫子飞起老高，跟人拿棍子猛抽了一下雪地差不多。</p>
李子枫指挥追风往前追。追到坡半腰，梅花鹿已经倒在地上，喉咙被撕开了，血喷在雪上，红彤彤的一片。</p>
花豹一只前爪按着鹿的后颈，正低头撕肉，听见动静，抬起眼来。</p>
花豹看见了走出空间的李子枫。</p>
也不松口，就那么抬着脸，嘴里还叼着半块鹿肉。</p>
眼睛黄里带青，冷冷地盯着李子枫，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呼”。</p>
李子枫站在花豹十来步外，看得出来，这畜生不怕人。还带着几分轻蔑，觉得这个两脚兽跟雪里那些没用的狍子差不多少，只消一扑，就能饱餐一顿。</p>
李子枫心里那点战斗欲望，一下子被这畜生激起来了。</p>
原本只想弄张好皮子，现在不这么想了。这豹子得收。收不服，再打死，也不迟。</p>
李子枫手放背后慢慢从空间里摸出那把好久没用过的三头钢叉。</p>
握在手里，放低重心，一步一步走过去。</p>
花豹不撕鹿了，从鹿身上下来，把身子横过来，尾巴轻轻一扫，雪地上扫出一道干净的弧，两只前爪在地上一刮，冻土上划出四道深痕。</p>
花豹没跑，破木棍而已，还不值得豹爷逃跑。</p>
两个猎手在雪地里互相掂量。</p>
李子枫又往前走了两步。</p>
花豹打量了半晌，猛然动了。</p>
豹子往左一闪，前肩刚沉下去，后腿却蹬向右方，整个身子折了个直角，从右边蹿过来。</p>
这速度比猞猁快了不止一点。</p>
可惜李子枫早有防备，钢叉横在右路。花豹一头撞在叉柄上，闷响一声，就势一拧腰，前掌抓向李子枫肩头。</p>
李子枫侧身让过，那掌带着风从前襟擦过去，看似凶险却连衣角都没沾着。</p>
花豹借力落地，就地一滚，又翻起来，这次压得更低，从下三路攻过来，专奔李子枫的小腿和脚踝。</p>
李子枫不想在雪里跟花豹玩滚地活，三两步蹬上一棵倾斜的桦树，往上抢了两步，又回身跳下，正落在花豹身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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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豹收不住势，身子还在往前冲。李子枫把钢叉往下一插，三根尖中有一根划在花豹前肋上。</p>
花豹叫了一声，声音尖而短，跟猫被踩了尾巴一个味儿。</p>
这畜生不再恋战，扭头就往林子里蹿。</p>
李子枫没想放过花豹。</p>
拔了钢叉，撒腿追过去。</p>
雪地松松软软，花豹跑起来四脚各踩各的，李子枫两只脚却也不慢。</p>
不到两分钟，李子枫就赶上去了，不用叉尖，只用叉背横着拍在花豹后胯上。花豹被打得往侧面一歪，翻了个跟头。</p>
李子枫不等花豹起来，整个人扑上去，两条胳膊从后头箍住花豹的脖子。</p>
花豹疯了似的挣，后爪乱蹬，雪和泥点子甩了李子枫一脸。</p>
两条腿夹住花豹后腰，死命往下压。</p>
花豹挣了几次，越挣越没劲，喉咙里开始发出“呜呜”的哀鸣。</p>
李子枫不松手，身体往下压得更用力。花豹终于不动了，头垂在雪里，只有尾巴一下一下扫着李子枫的腿。</p>
“服了没有？”李子枫低喝一声。</p>
花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认了。</p>
李子枫放出精神力，跟压雪的车轮似的，朝花豹脑子里碾过去。</p>
这豹子虽被制服，却意志不弱。</p>
李子枫额上渗了层汗，眼睛闭着，慢慢磨。</p>
半小时过去，花豹最后一点抵抗终于塌了，从精神深处传回来一个臣服的信号。</p>
“认了就好。”李子枫说。</p>
李子枫松开手，翻到一边，仰面躺在雪里喘气。</p>
胸脯起起伏伏，嘴里喷出的白气一团接一团，肉体战斗倒不怎么吃力，精神消耗有点大。</p>
花豹慢慢从雪里爬起来，抖了抖毛，将身上的雪沫抖掉。</p>
前肋上那道口子还在渗血，好在不深。</p>
花豹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李子枫，又把脸凑到他手边，用鼻尖轻轻碰了碰。</p>
李子枫伸手在花豹脑门上好好揉了一把，在花豹伤口上撒了点药，包扎起来。</p>
带着花豹进了空间。在树林深处划了块地方，给这豹子单独待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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