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等没人了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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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国的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桌，一个铁炉子。</p>
窗户糊着报纸，白天不开灯屋里都暗沉沉的。</p>
张建国把门从里头反锁插上插销，又拉了拉窗帘，才拿起听筒。</p>
电话号码是他儿子的，在县里上班。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头才接。</p>
“爸？”一个年轻的声音有点紧。</p>
张建国压着嗓子：“之前定好的，可以动了。”</p>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爸，你真要这样？我托人打听过了，你那事，县里查来查去，最后也就是个生活作风问题。野猪的事，谁也说不出啥来。你安安生生待着，过两年风头过了……”</p>
张建国打断他：“你懂什么。”他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带着来自心底的怒火，“我这次肯定是被人设了局。野猪闯进屋里，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虽然没有证据，可凭我的直觉，绝对跟李子枫脱不了关系。不把他弄了，我这口气咽不下去。别废话，让那人出手。”</p>
青年人又沉默了一阵，说：“爸，你再想想。万一……”</p>
张建国说：“没什么万一。你照办就行。钱我准备好了，事成之后一次付清。”</p>
青年人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行。我这就去办。”</p>
张建国说：“别用电话。你亲自跑一趟。”青年人应了。</p>
青年人电话挂断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包，出了门。</p>
夜里的县城街上人不多，青年人来到北城拐进一条巷子，在一扇旧木门上敲了三下。</p>
里头有人应了，两人用暗语交流几句，青年人把一张纸条塞进去，回头看了看身后确定没人注意，匆匆走了。</p>
而张建国把听筒搁回去，坐在床边，点了根烟。</p>
烟抽到一半，忽然笑了一声，似乎已经看到了让人满意的结果，心中的郁结都散了一大半。</p>
这几天，李子枫总觉得不对劲。</p>
从三天前开始，一进苗圃基地，后脖子就发紧。</p>
那是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一只狡猾的野牲口在暗处盯着你，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扑上来。</p>
可他每次把精神力铺出去，方圆百米之内，除了崔技术员在调配肥料，胡丽在地头锄草，胡静在畦边撒粪，再没别人。连只野兔都没有。</p>
试过了好几回，都是一样。</p>
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一进苗圃就有，在别的地方都没有。</p>
李子枫没跟旁人说。暗暗把这件事在心里记了一笔，只当是自己最近太紧绷了，可进出苗圃时，精神力总是在关注着周遭的动静。</p>
这天下午，李子枫又去了苗圃。李子枫拿了把锄头，蹲在畦边开浅沟。孙大牛在旁边筛土，筛好的细土装了半筐。</p>
日头偏西，风也暖了些，苗圃里几个人干得都出了细汗，外面那层厚衣裳也都陆续脱了。</p>
田汐瑶本来是来送东西的，见人手不够，把袖子一挽，也下了地。</p>
干了一会也是脱了外面的蓝布棉袄，里头穿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细毛线的，贴着身。</p>
那身段本就长得好，腰肢纤细，胸脯挺鼓，毛衣一裹，全显出来了。她自己却完全没在意这些，拿着锄头，埋头干活。</p>
李子枫蹲着蹲着，忽然直起身，眼睛定定地望着前方，手里的锄头也停了。</p>
方才那一瞬间，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而且这次很近，近得他心里发毛。</p>
李子枫半蹲在地上，精神力全力朝一个方向压过去，可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p>
可就在他愣神的这几秒，田汐瑶侧头看见了他直勾勾的眼神。</p>
田汐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毛衣贴着肉，胸口的起伏清清楚楚。</p>
小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手里那把锄头差点锄到自己脚上。</p>
胡丽在另一边锄地，胡静则在那一头撒粪，都没往这边看。</p>
田汐瑶咬着嘴唇，朝李子枫那边挪了两步，压低嗓子：“你好讨厌，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别这样直愣愣看人家嘛！”</p>
李子枫让她这句话从专注里拽了回来。</p>
愣了一下，半响才明白她方才说了什么。</p>
李子枫又好好看了看田汐瑶。小姑娘眉眼如画，脸通红，耳朵也红，手里攥着锄头，眼神又羞又恼，修身的白色毛衣勾勒出霸道的大雷，可爱极了。</p>
李子枫轻笑一声没做解释，快速左右扫了一眼，胡丽和胡静都在各忙各的，没人注意这边。</p>
朝田汐瑶那边挪了半步，手快速伸过去，在她后腰上轻轻揉了一下。</p>
那毛衣底下就是腰窝，温温热热，软软糯糯的。</p>
“那就……等没人了再看。”李子枫盯着田汐瑶的眼睛低声道。</p>
田汐瑶身子一僵，手里的锄头差点掉地上。</p>
攥起眉头瞪他一眼，小声啐了一口：“流氓。”说完自己先绷不住，嘴角翘起来，赶紧拿手背挡住。</p>
生怕被人看见，不敢再待，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抱着锄头就往畦那头走。</p>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李子枫一眼。</p>
那眼神里似乎有点勾人的意思，像小猫拿爪子挠了一下李子枫的心尖尖。</p>
快步跑到另一头的田汐瑶，锄地时，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喘气。</p>
李子枫就蹲在原地，看着田汐瑶那欢快充满青春气息的背影，那白色的毛衣在黑土地上上下跳动，尽显活力与朝气。</p>
李子枫把锄头往地上一杵，站起来，接着开沟。方才那道被盯着的异样感觉，让李子枫有了一个猜测。</p>
对面山上。应该就在那个位置。等无人时李子枫要好好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盯着自己。</p>
田汐瑶在那头锄完一垄，站起来活动腰。偷偷往李子枫那边瞟了一眼，见他低头干活，跟没事人一样。</p>
忍不住撇了下嘴，又抡起锄头干活。可嘴角一直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p>
胡静从旁边过，问她：“小田，你脸怎么这么红？”田汐瑶说：“日头晒的。”胡静抬头看了看天，日头都偏西了，也没吭声，提着筐走了。</p>
田汐瑶低头差点把脸埋进胸口，拿手扇了扇风，才接着干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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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国的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桌，一个铁炉子。</p>
窗户糊着报纸，白天不开灯屋里都暗沉沉的。</p>
张建国把门从里头反锁插上插销，又拉了拉窗帘，才拿起听筒。</p>
电话号码是他儿子的，在县里上班。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头才接。</p>
“爸？”一个年轻的声音有点紧。</p>
张建国压着嗓子：“之前定好的，可以动了。”</p>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爸，你真要这样？我托人打听过了，你那事，县里查来查去，最后也就是个生活作风问题。野猪的事，谁也说不出啥来。你安安生生待着，过两年风头过了……”</p>
张建国打断他：“你懂什么。”他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带着来自心底的怒火，“我这次肯定是被人设了局。野猪闯进屋里，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虽然没有证据，可凭我的直觉，绝对跟李子枫脱不了关系。不把他弄了，我这口气咽不下去。别废话，让那人出手。”</p>
青年人又沉默了一阵，说：“爸，你再想想。万一……”</p>
张建国说：“没什么万一。你照办就行。钱我准备好了，事成之后一次付清。”</p>
青年人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行。我这就去办。”</p>
张建国说：“别用电话。你亲自跑一趟。”青年人应了。</p>
青年人电话挂断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包，出了门。</p>
夜里的县城街上人不多，青年人来到北城拐进一条巷子，在一扇旧木门上敲了三下。</p>
里头有人应了，两人用暗语交流几句，青年人把一张纸条塞进去，回头看了看身后确定没人注意，匆匆走了。</p>
而张建国把听筒搁回去，坐在床边，点了根烟。</p>
烟抽到一半，忽然笑了一声，似乎已经看到了让人满意的结果，心中的郁结都散了一大半。</p>
这几天，李子枫总觉得不对劲。</p>
从三天前开始，一进苗圃基地，后脖子就发紧。</p>
那是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一只狡猾的野牲口在暗处盯着你，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扑上来。</p>
可他每次把精神力铺出去，方圆百米之内，除了崔技术员在调配肥料，胡丽在地头锄草，胡静在畦边撒粪，再没别人。连只野兔都没有。</p>
试过了好几回，都是一样。</p>
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一进苗圃就有，在别的地方都没有。</p>
李子枫没跟旁人说。暗暗把这件事在心里记了一笔，只当是自己最近太紧绷了，可进出苗圃时，精神力总是在关注着周遭的动静。</p>
这天下午，李子枫又去了苗圃。李子枫拿了把锄头，蹲在畦边开浅沟。孙大牛在旁边筛土，筛好的细土装了半筐。</p>
日头偏西，风也暖了些，苗圃里几个人干得都出了细汗，外面那层厚衣裳也都陆续脱了。</p>
田汐瑶本来是来送东西的，见人手不够，把袖子一挽，也下了地。</p>
干了一会也是脱了外面的蓝布棉袄，里头穿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细毛线的，贴着身。</p>
那身段本就长得好，腰肢纤细，胸脯挺鼓，毛衣一裹，全显出来了。她自己却完全没在意这些，拿着锄头，埋头干活。</p>
李子枫蹲着蹲着，忽然直起身，眼睛定定地望着前方，手里的锄头也停了。</p>
方才那一瞬间，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而且这次很近，近得他心里发毛。</p>
李子枫半蹲在地上，精神力全力朝一个方向压过去，可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p>
可就在他愣神的这几秒，田汐瑶侧头看见了他直勾勾的眼神。</p>
田汐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毛衣贴着肉，胸口的起伏清清楚楚。</p>
小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手里那把锄头差点锄到自己脚上。</p>
胡丽在另一边锄地，胡静则在那一头撒粪，都没往这边看。</p>
田汐瑶咬着嘴唇，朝李子枫那边挪了两步，压低嗓子：“你好讨厌，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别这样直愣愣看人家嘛！”</p>
李子枫让她这句话从专注里拽了回来。</p>
愣了一下，半响才明白她方才说了什么。</p>
李子枫又好好看了看田汐瑶。小姑娘眉眼如画，脸通红，耳朵也红，手里攥着锄头，眼神又羞又恼，修身的白色毛衣勾勒出霸道的大雷，可爱极了。</p>
李子枫轻笑一声没做解释，快速左右扫了一眼，胡丽和胡静都在各忙各的，没人注意这边。</p>
朝田汐瑶那边挪了半步，手快速伸过去，在她后腰上轻轻揉了一下。</p>
那毛衣底下就是腰窝，温温热热，软软糯糯的。</p>
“那就……等没人了再看。”李子枫盯着田汐瑶的眼睛低声道。</p>
田汐瑶身子一僵，手里的锄头差点掉地上。</p>
攥起眉头瞪他一眼，小声啐了一口：“流氓。”说完自己先绷不住，嘴角翘起来，赶紧拿手背挡住。</p>
生怕被人看见，不敢再待，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抱着锄头就往畦那头走。</p>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李子枫一眼。</p>
那眼神里似乎有点勾人的意思，像小猫拿爪子挠了一下李子枫的心尖尖。</p>
快步跑到另一头的田汐瑶，锄地时，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喘气。</p>
李子枫就蹲在原地，看着田汐瑶那欢快充满青春气息的背影，那白色的毛衣在黑土地上上下跳动，尽显活力与朝气。</p>
李子枫把锄头往地上一杵，站起来，接着开沟。方才那道被盯着的异样感觉，让李子枫有了一个猜测。</p>
对面山上。应该就在那个位置。等无人时李子枫要好好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盯着自己。</p>
田汐瑶在那头锄完一垄，站起来活动腰。偷偷往李子枫那边瞟了一眼，见他低头干活，跟没事人一样。</p>
忍不住撇了下嘴，又抡起锄头干活。可嘴角一直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p>
胡静从旁边过，问她：“小田，你脸怎么这么红？”田汐瑶说：“日头晒的。”胡静抬头看了看天，日头都偏西了，也没吭声，提着筐走了。</p>
田汐瑶低头差点把脸埋进胸口，拿手扇了扇风，才接着干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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