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房子越买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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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关那间门面挨着汽车站，位置好找。李子枫和刘德彪骑车过去，远远就看见一辆班车进站，下车的人挤了一堆，有扛麻袋的，有拎鸡笼的，也有空着手出来办事的。</p>
人多，乱，可热闹。铺面在汽车站斜对面，两间宽的门脸，门板半掩着，里头黑洞洞的。</p>
刘德彪上去拍门。开门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瘦，戴副黑框眼镜，穿着件旧中山装，袖口磨得发亮。</p>
他看见刘德彪，又看了看后头的李子枫，先没让进，压着嗓子问：“你们是？”</p>
刘德彪说：“来看房子，昨天约好的。”</p>
那人左右看了看，才把门拉开一条缝，让他们侧身挤进去。</p>
这人姓周，原先在县供销社当会计，后来因为家里成分的事，被调去下面公社的收购站，去年刚退休。</p>
院子里不大，两间正房，一间偏房。屋里收拾得倒干净，可家具都用白布盖着，像是随时准备搬。</p>
周会计倒了水，坐下来说话。话没说几句，李子枫就听出了意思。这房子在他名下，可他名下不止这一处。他父亲留下的老宅、他媳妇的陪嫁铺子、还有两间他早年置的偏院，零零总总加起来，四五处。</p>
早些年这些房子被没收充了公，可这两年又都给还回来了，周会计是吃过成分问题的苦头，害怕自己名下这么多房产的事又被人翻出来嚼，往后政策要是再紧起来，这些房子可就成了把柄，自己倒无所谓，就怕拖累儿女。他儿子在省城念中专，闺女在县里念高中，都是要奔前途的人。</p>
周会计说：“李同志，我不瞒你。这房子你买得绝对划算，地段在这儿，你上哪儿找这价去。可有一条，你得快。我这边手续都齐了，房契在地契在，过户也方便。我不求高价，只求利索。钱一到手，我就收拾东西就得走。省城那边我闺女给我找了个看仓库的活，我明后天就动身。”</p>
李子枫说：“我先看看后头。”他站起身，往正房后头走。周会计跟在后头，刘德彪也跟上了。后头两间正房，一间堂屋，一间卧室。堂屋摆着张旧八仙桌，墙边靠着几把椅子。卧室不大，一张木床，一个衣柜，窗户朝南，光线还行。李子枫进了卧室，站在屋子当中，闭了眼。精神力铺出去，先扫了一遍四壁和屋顶，又往地下探。地基是好的，墙是实的，没什么异常。</p>
可就在他准备收回来的时候，精神力触到了卧室东墙上一块地方，手感和别处不一样。那面墙外头抹着白灰，看着跟其他墙面没区别，可白灰层底下，有一块青砖砌的空腔，大约一尺见方，嵌在墙体里。空腔外头用一层薄木板封着，木板上又抹了灰，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p>
李子枫的心跳了一下，这是还有意外收获，精神力往空腔里钻。</p>
里头搁着一个铁皮箱子，不大，跟两个鞋盒子摞起来差不多。箱子上了锁，可精神力能透过去。</p>
往里一探，先‘看见’的是一层油布，油布底下码着一排金条，黄澄澄的，十根小黄鱼，每根旧制一两，十六两制，换算成克的话大概就是 31.2 克，不过成色比现代的黄金差一点，普遍在 95%~96%左右，去银行通兑价格太低，黑市交易大约在十五块每克左右，这十根小黄鱼的价格就是 31.2*15*10=4680。</p>
李子枫也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这买房子是为了把钱用出去，怎么还越买越多了。</p>
金条旁边是个小布包，里头是银元，密密麻麻的，估摸有两百块，这个暂时价格不高，可以留着等价格升起来了再出手。</p>
再往旁边，还有一个油纸包着的物件，形状像把枪。仔细探了探，是把美国产的勃朗宁手枪，保养得挺好，枪身上涂着黄油，用油纸裹了三四层。</p>
箱子最底下，压着一张硬纸片，纸片发黄，可字迹清楚。</p>
上面印着国民党的青天白日旗，抬头写着“委任状”，正文是委任周继祖为“黑北调查统计室东升县联络员”，落款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盖着大红印，日期是民国三十七年。</p>
李子枫把这些看完，心里跟明镜似的。周会计急着卖房，哪里光是怕成分拖累儿女。</p>
他老子当年是军统的人，估计还没被爆出来，要是被人翻出来，那就不是成分问题，是反革命。急着走，是想把原属于父亲的这处房子脱手，把这颗雷甩出去。</p>
李子枫睁开眼，脸上一点没变，对周会计说：“房子我看过了，主体没问题。就按你说的价，写契吧。”</p>
周会计连声应了，转身往外走。李子枫跟在他后头，经过那面墙的时候，他手背在身后，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墙面。</p>
空间之力顺着指尖渗进去，把那块青砖空腔里的铁皮箱子整个裹住，无声无息地收进了静止空间。墙面上一点痕迹没留，白灰还是那白灰，木板还是那木板。</p>
出了卧室，刘德彪已经在堂屋里摆好了纸笔。周会计签字，按了手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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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枫点了钱，一百三十块。周会计把钱收了，数了一遍，揣进怀里。他把钥匙交了，又把屋里那几件盖着白布的家具指给李子枫看：“这些我都不带走了。你看着处理。”</p>
这当口，外头街面上已经有人探头了。先是斜对面杂货铺的老板娘，端着个搪瓷盆出来倒水，眼睛往这边瞟了两回。接着是隔壁修车铺的老陈，蹲在门口补胎，手里的活没停，可脖子一直朝这边拧着。再后来，巷口卖冰棍的老太太也凑过来了，手里攥着几根没卖完的冰棍，也不吆喝，就站在电线杆子底下往这边看。</p>
刘德彪出去了一趟，回来小声跟李子枫说：“李哥，外头那几个都在打听呢。杂货铺那娘们问我是谁家亲戚，我说是来看房的。她嘴撇得跟什么似的，说‘这房子也敢买？周家成分不好，别沾包’。修车铺的老陈也搭腔，说‘周会计这两天可没少往家领人，神神秘秘的’。”</p>
正说着，居委会来了两个人。一个四十来岁的短发女人，胳膊上别着红袖章，后头跟着个年轻点的，手里拿着本子。</p>
那女人进了院，先扫了一圈，目光在李子枫和刘德彪身上停了停，又看了看桌上摊开的契纸，才开口：“周德明，有人反映你这两天频繁接触外来人员，还涉及房屋买卖。怎么回事？”</p>
周会计的脸一下白了。他搓着手，嘴张了张，没说出话。那女人又转向李子枫：“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来这儿干什么？”</p>
刘德彪想开口，被李子枫按住了。李子枫站起来，从兜里掏出工作证，递过去。那女人接过去翻了翻，念出声：“第一林场生产科，科长，李子枫。”她把工作证还给李子枫，语气比方才缓了不少，可眼睛还在打量他。</p>
“李科长，你跑县城来买什么房子？”那女人问。</p>
李子枫说：“同志，我们林场在县城没有办事处，职工来县里办事、送货、转车，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场里研究决定，在汽车站附近买间房子，设个联络点。周同志这间门面挨着汽车站，位置合适，价钱也谈妥了。场里让我来办手续。”</p>
那女人听了，点了点头，脸上那点疑色散了大半。她看了看周会计，又看了看李子枫，说：“林场设办事处，是好事。我们街道支持。不过周德明，房屋买卖的手续，回头你拿到居委会备个案。”周会计连声应了。</p>
那女人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李子枫一眼，像是想起什么，问了一句：“李科长，你们林场……木材方面，指标紧不紧？”</p>
李子枫一听，心里就有数了。他说：“看情况。场里每年都有生产任务，指标上缴之后，剩的也不多。不过要是街道这边有实际困难，可以跟我们场里联系。能帮的，我们尽量帮。”</p>
那女人脸上露出笑来，点了点头：“那行。李科长，回头我让我们居委会主任跟你们场里联系。我们这边好几户人家的房梁都朽了，想换换，可木材指标一直批不下来。”</p>
李子枫说：“大姐你这边要是有紧急的，量又不大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我来想办法协调。”</p>
那女人大喜，连忙道谢，这自家的可不就是紧急的，儿子马上就要起新房了，这房梁能不能用上好木料，还真要指望这位李科长了。</p>
那两个人走了之后，周会计松了口气，说：“李同志，多亏你。要不是你那个身份，今天这事不好收场。”</p>
李子枫说：“没什么。你房子的事，今天能办吗？”周会计说：“能。契都准备好了。”他把钱收了，钥匙交了，又留了个地址，说以后有事可以找他。</p>
两人出了门，街面上那几个看热闹的还没散。杂货铺老板娘端着盆站在门口，见李子枫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这回没撇嘴，反而点了点头。修车铺的老陈也抬起头，冲李子枫笑了笑，说：“李科长，走啊？”李子枫应了一声。巷口卖冰棍的老太太把剩下的冰棍塞回箱子里，推着车子走了。</p>
居委会那边需要木材，林场最不缺的就是木材，可指标是国家的，不能随便动。</p>
不过要是街道那边真找上门来，他倒是有办法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调剂一点出来。这人情，往后用得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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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关那间门面挨着汽车站，位置好找。李子枫和刘德彪骑车过去，远远就看见一辆班车进站，下车的人挤了一堆，有扛麻袋的，有拎鸡笼的，也有空着手出来办事的。</p>
人多，乱，可热闹。铺面在汽车站斜对面，两间宽的门脸，门板半掩着，里头黑洞洞的。</p>
刘德彪上去拍门。开门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瘦，戴副黑框眼镜，穿着件旧中山装，袖口磨得发亮。</p>
他看见刘德彪，又看了看后头的李子枫，先没让进，压着嗓子问：“你们是？”</p>
刘德彪说：“来看房子，昨天约好的。”</p>
那人左右看了看，才把门拉开一条缝，让他们侧身挤进去。</p>
这人姓周，原先在县供销社当会计，后来因为家里成分的事，被调去下面公社的收购站，去年刚退休。</p>
院子里不大，两间正房，一间偏房。屋里收拾得倒干净，可家具都用白布盖着，像是随时准备搬。</p>
周会计倒了水，坐下来说话。话没说几句，李子枫就听出了意思。这房子在他名下，可他名下不止这一处。他父亲留下的老宅、他媳妇的陪嫁铺子、还有两间他早年置的偏院，零零总总加起来，四五处。</p>
早些年这些房子被没收充了公，可这两年又都给还回来了，周会计是吃过成分问题的苦头，害怕自己名下这么多房产的事又被人翻出来嚼，往后政策要是再紧起来，这些房子可就成了把柄，自己倒无所谓，就怕拖累儿女。他儿子在省城念中专，闺女在县里念高中，都是要奔前途的人。</p>
周会计说：“李同志，我不瞒你。这房子你买得绝对划算，地段在这儿，你上哪儿找这价去。可有一条，你得快。我这边手续都齐了，房契在地契在，过户也方便。我不求高价，只求利索。钱一到手，我就收拾东西就得走。省城那边我闺女给我找了个看仓库的活，我明后天就动身。”</p>
李子枫说：“我先看看后头。”他站起身，往正房后头走。周会计跟在后头，刘德彪也跟上了。后头两间正房，一间堂屋，一间卧室。堂屋摆着张旧八仙桌，墙边靠着几把椅子。卧室不大，一张木床，一个衣柜，窗户朝南，光线还行。李子枫进了卧室，站在屋子当中，闭了眼。精神力铺出去，先扫了一遍四壁和屋顶，又往地下探。地基是好的，墙是实的，没什么异常。</p>
可就在他准备收回来的时候，精神力触到了卧室东墙上一块地方，手感和别处不一样。那面墙外头抹着白灰，看着跟其他墙面没区别，可白灰层底下，有一块青砖砌的空腔，大约一尺见方，嵌在墙体里。空腔外头用一层薄木板封着，木板上又抹了灰，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p>
李子枫的心跳了一下，这是还有意外收获，精神力往空腔里钻。</p>
里头搁着一个铁皮箱子，不大，跟两个鞋盒子摞起来差不多。箱子上了锁，可精神力能透过去。</p>
往里一探，先‘看见’的是一层油布，油布底下码着一排金条，黄澄澄的，十根小黄鱼，每根旧制一两，十六两制，换算成克的话大概就是 31.2 克，不过成色比现代的黄金差一点，普遍在 95%~96%左右，去银行通兑价格太低，黑市交易大约在十五块每克左右，这十根小黄鱼的价格就是 31.2*15*10=4680。</p>
李子枫也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这买房子是为了把钱用出去，怎么还越买越多了。</p>
金条旁边是个小布包，里头是银元，密密麻麻的，估摸有两百块，这个暂时价格不高，可以留着等价格升起来了再出手。</p>
再往旁边，还有一个油纸包着的物件，形状像把枪。仔细探了探，是把美国产的勃朗宁手枪，保养得挺好，枪身上涂着黄油，用油纸裹了三四层。</p>
箱子最底下，压着一张硬纸片，纸片发黄，可字迹清楚。</p>
上面印着国民党的青天白日旗，抬头写着“委任状”，正文是委任周继祖为“黑北调查统计室东升县联络员”，落款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盖着大红印，日期是民国三十七年。</p>
李子枫把这些看完，心里跟明镜似的。周会计急着卖房，哪里光是怕成分拖累儿女。</p>
他老子当年是军统的人，估计还没被爆出来，要是被人翻出来，那就不是成分问题，是反革命。急着走，是想把原属于父亲的这处房子脱手，把这颗雷甩出去。</p>
李子枫睁开眼，脸上一点没变，对周会计说：“房子我看过了，主体没问题。就按你说的价，写契吧。”</p>
周会计连声应了，转身往外走。李子枫跟在他后头，经过那面墙的时候，他手背在身后，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墙面。</p>
空间之力顺着指尖渗进去，把那块青砖空腔里的铁皮箱子整个裹住，无声无息地收进了静止空间。墙面上一点痕迹没留，白灰还是那白灰，木板还是那木板。</p>
出了卧室，刘德彪已经在堂屋里摆好了纸笔。周会计签字，按了手印。</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李子枫点了钱，一百三十块。周会计把钱收了，数了一遍，揣进怀里。他把钥匙交了，又把屋里那几件盖着白布的家具指给李子枫看：“这些我都不带走了。你看着处理。”</p>
这当口，外头街面上已经有人探头了。先是斜对面杂货铺的老板娘，端着个搪瓷盆出来倒水，眼睛往这边瞟了两回。接着是隔壁修车铺的老陈，蹲在门口补胎，手里的活没停，可脖子一直朝这边拧着。再后来，巷口卖冰棍的老太太也凑过来了，手里攥着几根没卖完的冰棍，也不吆喝，就站在电线杆子底下往这边看。</p>
刘德彪出去了一趟，回来小声跟李子枫说：“李哥，外头那几个都在打听呢。杂货铺那娘们问我是谁家亲戚，我说是来看房的。她嘴撇得跟什么似的，说‘这房子也敢买？周家成分不好，别沾包’。修车铺的老陈也搭腔，说‘周会计这两天可没少往家领人，神神秘秘的’。”</p>
正说着，居委会来了两个人。一个四十来岁的短发女人，胳膊上别着红袖章，后头跟着个年轻点的，手里拿着本子。</p>
那女人进了院，先扫了一圈，目光在李子枫和刘德彪身上停了停，又看了看桌上摊开的契纸，才开口：“周德明，有人反映你这两天频繁接触外来人员，还涉及房屋买卖。怎么回事？”</p>
周会计的脸一下白了。他搓着手，嘴张了张，没说出话。那女人又转向李子枫：“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来这儿干什么？”</p>
刘德彪想开口，被李子枫按住了。李子枫站起来，从兜里掏出工作证，递过去。那女人接过去翻了翻，念出声：“第一林场生产科，科长，李子枫。”她把工作证还给李子枫，语气比方才缓了不少，可眼睛还在打量他。</p>
“李科长，你跑县城来买什么房子？”那女人问。</p>
李子枫说：“同志，我们林场在县城没有办事处，职工来县里办事、送货、转车，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场里研究决定，在汽车站附近买间房子，设个联络点。周同志这间门面挨着汽车站，位置合适，价钱也谈妥了。场里让我来办手续。”</p>
那女人听了，点了点头，脸上那点疑色散了大半。她看了看周会计，又看了看李子枫，说：“林场设办事处，是好事。我们街道支持。不过周德明，房屋买卖的手续，回头你拿到居委会备个案。”周会计连声应了。</p>
那女人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李子枫一眼，像是想起什么，问了一句：“李科长，你们林场……木材方面，指标紧不紧？”</p>
李子枫一听，心里就有数了。他说：“看情况。场里每年都有生产任务，指标上缴之后，剩的也不多。不过要是街道这边有实际困难，可以跟我们场里联系。能帮的，我们尽量帮。”</p>
那女人脸上露出笑来，点了点头：“那行。李科长，回头我让我们居委会主任跟你们场里联系。我们这边好几户人家的房梁都朽了，想换换，可木材指标一直批不下来。”</p>
李子枫说：“大姐你这边要是有紧急的，量又不大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我来想办法协调。”</p>
那女人大喜，连忙道谢，这自家的可不就是紧急的，儿子马上就要起新房了，这房梁能不能用上好木料，还真要指望这位李科长了。</p>
那两个人走了之后，周会计松了口气，说：“李同志，多亏你。要不是你那个身份，今天这事不好收场。”</p>
李子枫说：“没什么。你房子的事，今天能办吗？”周会计说：“能。契都准备好了。”他把钱收了，钥匙交了，又留了个地址，说以后有事可以找他。</p>
两人出了门，街面上那几个看热闹的还没散。杂货铺老板娘端着盆站在门口，见李子枫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这回没撇嘴，反而点了点头。修车铺的老陈也抬起头，冲李子枫笑了笑，说：“李科长，走啊？”李子枫应了一声。巷口卖冰棍的老太太把剩下的冰棍塞回箱子里，推着车子走了。</p>
居委会那边需要木材，林场最不缺的就是木材，可指标是国家的，不能随便动。</p>
不过要是街道那边真找上门来，他倒是有办法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调剂一点出来。这人情，往后用得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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