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你不会有暴露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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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枫站在旅馆门口，看了看外头这十二个人。</p>
山田也上下打量着李子枫：“就是你？打我的人？”</p>
李子枫说：“是我打的。”</p>
山田说：“你知道我是谁？”</p>
李子枫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p>
山田笑了，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又转过来：“嘴挺硬。行。跟我走一趟，咱们找个地方把这事说清楚。”</p>
洋子从李子枫身后探出头来，拿手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说：“别去。他们人多，会出事的。”</p>
李子枫回头，握了握她的手，让她放心。洋子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p>
李子枫转回来，对山田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打的，跟这家旅馆没关系，跟老板娘也没关系。我跟你们走。”</p>
山田点了点头，说：“还算是条汉子，上车吧。”</p>
门口停着三辆车，一辆黑色轿车，两辆旧面包车。矮胖的拉开轿车后门，山田坐进去。戴墨镜的坐前头。</p>
李子枫被安排上了面包车，左右各坐一个短打的男人，把他夹在中间。车门一关，车里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熏得人恶心。面包车跟在轿车后头，往西开。</p>
洋子站在旅馆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手攥着门框，指甲抠进木头缝里。</p>
转身跑回屋里，拿起前台的电话，拨了个号码。那头响了很久，没人接。她又拨了一个，还是没人接。她把电话扣回去，靠在墙上，拿手捂着脸。</p>
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一片旧厂房区。路灯稀了，厂房都黑着，窗户里没光。车拐进一条窄路，在一栋仓库前头停下。</p>
仓库是铁皮顶的，墙上有锈迹，门口挂着两盏灯，昏黄昏黄的。山田先下了车，往仓库里走。矮胖的跑前头去开门。</p>
门开了，里头亮着大灯，照得仓库里雪白一片。</p>
仓库不小，里头堆着些木箱和铁桶，靠墙摆着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地上有烟头和酒瓶子。</p>
山田让人先把圆脸妹子带到二楼，自己则走到桌子后头，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p>
冲旁边一个短打使了个眼色。那短打走过来，推了李子枫一把，把他推到仓库中间。</p>
山田说：“跪下。”</p>
李子枫没跪，站着。山田又使了个眼色，两个短打上来，一人一边，按住李子枫的肩膀往下压。</p>
李子枫肩膀一抖，两个人手就弹开了。其中一个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p>
山田皱了皱眉，站起来，说：“有点意思。一起上。”</p>
后头那八个全上来了。有人从兜里掏出铁棍，有人摸出短刀，矮胖的和戴墨镜的也凑上来，想趁乱踹两脚。</p>
李子枫没等他们围拢。往前一步，一手攥住最前面那个短打的手腕，一拧，刀掉了，整个人转了个圈趴在地上。</p>
另一只手扇在第二个脸上，那人飞出去，撞在铁桶上，铁桶滚了一地。</p>
矮胖男从侧面扑上来，李子枫膝盖一顶，立马弓着腰跪下去，捂着肚子爬不起来。</p>
墨镜男想跑，李子枫一脚扫在他腿弯上，摔了个狗啃泥，抱着被踢断的腿不停哀嚎。</p>
前后不到半分钟，仓库里躺了一地。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抱着腿，有的趴着起不来，嘴里哼哼唧唧的。</p>
山田站在桌子后头，手扶着桌沿，脸上的笑没了。</p>
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脚跟撞在墙上。</p>
看了看地上的人，又看了看李子枫，想想不明白，这还是人吗。</p>
李子枫继续逼近，山田转身就跑。往仓库后头跑，后头有楼梯，通向二楼。</p>
蹿上楼梯，两步并一步，上了二楼。二楼有一间休息室，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反手把门插上。</p>
屋里灯亮着，一个圆脸姑娘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衣裳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白衬衫的扣子全掉了，短裙也撕了，只穿着里头的小衣，缩成一团，拿胳膊挡着胸口。</p>
见山田进来，往角落里缩了缩，嘴唇哆嗦着，没出声。</p>
山田这会儿可顾不上她。靠在门上，喘了两口气，拿手按着胸口。</p>
楼下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的，一步一步往楼梯口走，如同踩在他心上。</p>
山田四下看了看，屋里有个窗户，可外头是二楼，跳下去摔不死也得断腿。</p>
回头看了看那个姑娘，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抓她胳膊，想拿她当挡箭牌。</p>
手刚伸出去，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门板撞在山田背上，把他拍在墙上，脸贴着墙，鼻子磕出了血。</p>
李子枫站在门口，一只手把门板推开，另一只手伸进来，攥住山田的后领，把他从墙上揭下来，提在手里。山田两条腿悬空乱蹬，嘴里喊：“我是山口组的！正式成员！你动了我，山口组不会放过你的！”</p>
李子枫嗤了一声，说：“山口组？你让他们来找我。”他拎着山田走到二楼走廊栏杆边上，往下看了一眼。一楼地上还躺着那七八个人。他把山田往栏杆外头一甩。山田“啊”了一声，人从二楼飞出去，砸在一楼的水泥地上，“砰”的一声，闷响。他蜷在地上，拿手捂着胸口，嘴里吐了口血沫子，嗷嗷叫了两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哼哼。</p>
李子枫转过身。屋里那个姑娘还缩在角落里，拿胳膊挡着胸口，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门口。李子枫看了她一眼。十八九岁，圆脸，皮肤白，胳膊腿都细，小衣底下鼓鼓囊囊的，短裙撕了半截，露着两条白腿。她嘴唇发紫，浑身在抖，可眼珠子没躲，定定地看着李子枫。</p>
李子枫把门带上，站在门口，说：“小美女，你不会有什么暴露癖吧？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穿一下。”那姑娘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一下红了，手忙脚乱地去拉衬衫，可扣子全掉了，拉不上，只能拿手攥着前襟。李子枫从旁边椅子上捡了件男人外套——大概是山田脱下来的——扔过去。那姑娘接住，裹在身上，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盖上了。</p>
李子枫闭上眼，精神力扫了一圈。仓库里除了他、这姑娘，还有楼下那些混混，没别人。他空间之力一裹，楼下地上那七八个人，连带着蜷在楼梯口的山田，一个接一个凭空消失了。仓库里空了，只剩地上的铁棍、短刀、烟头和一摊血。</p>
那姑娘听见动静不对，抬起头来，往门口看了一眼。仓库里静得出奇。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回去了。</p>
李子枫睁开眼，对她说：“我要走了。你回家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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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枫站在旅馆门口，看了看外头这十二个人。</p>
山田也上下打量着李子枫：“就是你？打我的人？”</p>
李子枫说：“是我打的。”</p>
山田说：“你知道我是谁？”</p>
李子枫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p>
山田笑了，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又转过来：“嘴挺硬。行。跟我走一趟，咱们找个地方把这事说清楚。”</p>
洋子从李子枫身后探出头来，拿手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说：“别去。他们人多，会出事的。”</p>
李子枫回头，握了握她的手，让她放心。洋子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p>
李子枫转回来，对山田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打的，跟这家旅馆没关系，跟老板娘也没关系。我跟你们走。”</p>
山田点了点头，说：“还算是条汉子，上车吧。”</p>
门口停着三辆车，一辆黑色轿车，两辆旧面包车。矮胖的拉开轿车后门，山田坐进去。戴墨镜的坐前头。</p>
李子枫被安排上了面包车，左右各坐一个短打的男人，把他夹在中间。车门一关，车里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熏得人恶心。面包车跟在轿车后头，往西开。</p>
洋子站在旅馆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手攥着门框，指甲抠进木头缝里。</p>
转身跑回屋里，拿起前台的电话，拨了个号码。那头响了很久，没人接。她又拨了一个，还是没人接。她把电话扣回去，靠在墙上，拿手捂着脸。</p>
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一片旧厂房区。路灯稀了，厂房都黑着，窗户里没光。车拐进一条窄路，在一栋仓库前头停下。</p>
仓库是铁皮顶的，墙上有锈迹，门口挂着两盏灯，昏黄昏黄的。山田先下了车，往仓库里走。矮胖的跑前头去开门。</p>
门开了，里头亮着大灯，照得仓库里雪白一片。</p>
仓库不小，里头堆着些木箱和铁桶，靠墙摆着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地上有烟头和酒瓶子。</p>
山田让人先把圆脸妹子带到二楼，自己则走到桌子后头，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p>
冲旁边一个短打使了个眼色。那短打走过来，推了李子枫一把，把他推到仓库中间。</p>
山田说：“跪下。”</p>
李子枫没跪，站着。山田又使了个眼色，两个短打上来，一人一边，按住李子枫的肩膀往下压。</p>
李子枫肩膀一抖，两个人手就弹开了。其中一个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p>
山田皱了皱眉，站起来，说：“有点意思。一起上。”</p>
后头那八个全上来了。有人从兜里掏出铁棍，有人摸出短刀，矮胖的和戴墨镜的也凑上来，想趁乱踹两脚。</p>
李子枫没等他们围拢。往前一步，一手攥住最前面那个短打的手腕，一拧，刀掉了，整个人转了个圈趴在地上。</p>
另一只手扇在第二个脸上，那人飞出去，撞在铁桶上，铁桶滚了一地。</p>
矮胖男从侧面扑上来，李子枫膝盖一顶，立马弓着腰跪下去，捂着肚子爬不起来。</p>
墨镜男想跑，李子枫一脚扫在他腿弯上，摔了个狗啃泥，抱着被踢断的腿不停哀嚎。</p>
前后不到半分钟，仓库里躺了一地。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抱着腿，有的趴着起不来，嘴里哼哼唧唧的。</p>
山田站在桌子后头，手扶着桌沿，脸上的笑没了。</p>
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脚跟撞在墙上。</p>
看了看地上的人，又看了看李子枫，想想不明白，这还是人吗。</p>
李子枫继续逼近，山田转身就跑。往仓库后头跑，后头有楼梯，通向二楼。</p>
蹿上楼梯，两步并一步，上了二楼。二楼有一间休息室，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反手把门插上。</p>
屋里灯亮着，一个圆脸姑娘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衣裳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白衬衫的扣子全掉了，短裙也撕了，只穿着里头的小衣，缩成一团，拿胳膊挡着胸口。</p>
见山田进来，往角落里缩了缩，嘴唇哆嗦着，没出声。</p>
山田这会儿可顾不上她。靠在门上，喘了两口气，拿手按着胸口。</p>
楼下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的，一步一步往楼梯口走，如同踩在他心上。</p>
山田四下看了看，屋里有个窗户，可外头是二楼，跳下去摔不死也得断腿。</p>
回头看了看那个姑娘，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抓她胳膊，想拿她当挡箭牌。</p>
手刚伸出去，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门板撞在山田背上，把他拍在墙上，脸贴着墙，鼻子磕出了血。</p>
李子枫站在门口，一只手把门板推开，另一只手伸进来，攥住山田的后领，把他从墙上揭下来，提在手里。山田两条腿悬空乱蹬，嘴里喊：“我是山口组的！正式成员！你动了我，山口组不会放过你的！”</p>
李子枫嗤了一声，说：“山口组？你让他们来找我。”他拎着山田走到二楼走廊栏杆边上，往下看了一眼。一楼地上还躺着那七八个人。他把山田往栏杆外头一甩。山田“啊”了一声，人从二楼飞出去，砸在一楼的水泥地上，“砰”的一声，闷响。他蜷在地上，拿手捂着胸口，嘴里吐了口血沫子，嗷嗷叫了两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哼哼。</p>
李子枫转过身。屋里那个姑娘还缩在角落里，拿胳膊挡着胸口，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门口。李子枫看了她一眼。十八九岁，圆脸，皮肤白，胳膊腿都细，小衣底下鼓鼓囊囊的，短裙撕了半截，露着两条白腿。她嘴唇发紫，浑身在抖，可眼珠子没躲，定定地看着李子枫。</p>
李子枫把门带上，站在门口，说：“小美女，你不会有什么暴露癖吧？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穿一下。”那姑娘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一下红了，手忙脚乱地去拉衬衫，可扣子全掉了，拉不上，只能拿手攥着前襟。李子枫从旁边椅子上捡了件男人外套——大概是山田脱下来的——扔过去。那姑娘接住，裹在身上，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盖上了。</p>
李子枫闭上眼，精神力扫了一圈。仓库里除了他、这姑娘，还有楼下那些混混，没别人。他空间之力一裹，楼下地上那七八个人，连带着蜷在楼梯口的山田，一个接一个凭空消失了。仓库里空了，只剩地上的铁棍、短刀、烟头和一摊血。</p>
那姑娘听见动静不对，抬起头来，往门口看了一眼。仓库里静得出奇。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回去了。</p>
李子枫睁开眼，对她说：“我要走了。你回家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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