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甘与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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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阿拉巴斯坦，被薇薇催动的水龙凭依与娜美的变身烟雾枪交织唤来的滂沱大雨笼罩。</p>
淅淅沥沥的雨幕自天际垂落，冲刷着漫天黄沙，干涸龟裂的荒漠大地终于迎来久违的甘霖，尘土被雨水打湿，燥热的空气一点点变得清凉。</p>
岸边的海面，一艘海军军舰正泊于浪间。</p>
船舱里，缇娜透过舷窗，目光落在海面那艘特制改造的船只上——那正是用来焚烧跳舞粉、人为制造降雨的降雨船。</p>
她侧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斯摩格，语气里藏着几分难以置信。</p>
“斯摩格，你特意调动缇娜麾下的人手，大费周章，居然仅仅是为了找到这一艘船？”</p>
斯摩格吐出一口白烟，漫不经心地开口。</p>
“嘛，看在我们同期入伍的情分上，别揪着这件事计较那么多了。”</p>
缇娜轻轻叹了一口气，眉眼间生出几分无奈。</p>
“你永远都是这般随心所欲、我行我素的性格，现在缇娜了解了达斯琪平日里跟着你究竟有多辛苦。”</p>
斯摩格没有接下她这句感慨，话锋一转，直接道出自己的打算。</p>
“比起这些，帮我押送这艘降雨船。等达斯琪把克洛克达尔押送过来，就将他们一并运走。”</p>
缇娜眉头紧紧蹙起，直视着斯摩格。</p>
“你太过自作主张了吧。”</p>
斯摩格没有争辩，沉默地摸出一枚硬币，指尖轻轻一弹。</p>
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高高飞起，随即落下，被他反手稳稳扣在掌心。</p>
“是正面？”缇娜微微前倾身子，开口猜测。</p>
斯摩格缓缓摊开手掌，将硬币展现在缇娜的眼前。</p>
“反面，是你输了。”</p>
缇娜望着掌心朝上的硬币，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怅然。</p>
“你还是这般任性妄为，和我们刚刚加入海军的时候一模一样，缇娜很失望。”</p>
“无所谓，我自己心里清楚。”</p>
斯摩格淡淡应了一声，白雾顺着他的呼吸缓缓飘散在海风之中。</p>
次日，雨过天晴。阿拉巴斯坦的天空蓝得刺眼，仿佛要将前日的阴霾尽数洗净。</p>
“斯摩格上校！缇娜小姐！达斯琪士官回来了！”一名海兵匆匆跑来报告。</p>
“好久不见，达斯琪。”缇娜迎上前，语气熟稔温和。</p>
“缇娜小姐……您好。”</p>
达斯琪低声回应，眼眶微红，情绪明显低落。</p>
她走到斯摩格面前，挺直脊背行礼：“斯摩格上校，罪犯已全部押送到位。……抱歉，我有些累了，想先去休息。”</p>
说完，她转身朝船舱走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p>
“达斯琪。”斯摩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甘心吧？”</p>
达斯琪猛地停住脚步，肩膀微微颤抖。她没有回头，声音却带着压抑的哽咽。</p>
“是！我没有守护好正义……甚至连战斗都没能赶上，只能在一切结束后为那些海贼收拾残局！”</p>
“既然不甘心到哭泣，那就去变强！”斯摩格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记重锤砸在甲板上，“变强到下次赶得及!变强到能亲手战胜那些罪犯！”</p>
他喊得用力，不仅是对达斯琪，也是对自己——这场战斗，他也未能赶上。</p>
“是！！”达斯琪转过身，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却咬着牙大声应道。</p>
缇娜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这对师徒。</p>
“你们要是也有她这份骨气就好了。”斯摩格扫了眼周围的海兵，起身喝道，“把罪犯押上船！”</p>
“是！”海兵们齐声应答。</p>
就在这时，另一名海兵举着电话虫跑来：“斯摩格上校！海军本部来电！”</p>
“嗯？本部？”斯摩格皱眉接过电话虫。</p>
“这里是海军本部，是斯摩格上校吗？”电话虫模仿出刻板的声音。</p>
“是我。”</p>
“关于此次讨伐克洛克达尔一事，世界政府决定为您与达斯琪士官颁发勋章。”</p>
“讨伐？”斯摩格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喂，给我等等！克洛克达尔不是我们打倒的！你们有好好看我的报告吗？！”</p>
“此外，决定将二位各晋升一级，另……”电话虫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念着稿子。</p>
“喂！给我听好了！”斯摩格脸色阴沉下来，对着电话虫低吼，“打败巴洛克工作社和克洛克达尔的，是草帽一伙！”</p>
“没用的，斯摩格。”缇娜走上前，按住他的手臂，语气冷静却又残酷。</p>
“政府打算掩盖此事。你觉得世界政府会将‘阿拉巴斯坦的危机是被一群海贼解救’这种事公之于众吗？”</p>
“……因此，请两位务必出席授勋仪式。”电话虫依旧毫无波澜地重复着。</p>
“开什么玩笑！”斯摩格猛地甩开缇娜的手。</p>
“斯摩格！立刻接受！你知道违抗命令的后果！”</p>
缇娜急声劝阻，声音因为急切而不自觉升高。</p>
“我们抓住了克洛克达尔？”斯摩格盯着电话虫，声音沉得像淬了冰，“就是因为做不到，我的部下才会哭着说要变强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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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却比怒吼更锋利：“喂，帮我给世界政府那群老头带句话。”</p>
“斯摩格！”缇娜厉声制止。</p>
“——给我见鬼去吧。”</p>
“咔嚓。”</p>
电话虫被重重挂断，盲音在晴朗的甲板上显得格外刺耳。</p>
阳光依旧明媚，可斯摩格站在光影里，背影比昨夜的雨还要沉。</p>
阿拉巴斯坦的王宫里，久违的烟火气正从厨房漫出来。</p>
山治系着围裙，和长得与伊卡莱姆如出一辙的狄拉柯达并肩站在灶台前，锅铲翻飞间，菜肴的香气四溢。</p>
娜美窝在藏书室的软椅里，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偶尔抬头望向窗外。</p>
乌索普手里摆弄着小零件，嘴里念念有词；乔巴跟着王宫的医生跑去治疗受伤的人，被伤员和其他医生连连称赞医术高超。</p>
索隆和路飞，各自抱着一台虚拟训练舱。路飞是嫌宴会还没准备好，嚷着要“先去玩一会儿”。</p>
索隆是为了在虚拟实境里，向师父的记忆体请教。</p>
虚拟世界中，耕四郎的记忆体盘膝坐在竹林中，声音温和得像拂过竹叶的风：“放松身体，闭上眼睛，仔细倾听。”</p>
索隆依言闭目。休眠舱300%的感知增强启动，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漫上来——他“听”到了风穿过竹隙的轻颤，“触”到了露水滴落的微凉，甚至连脚下泥土的呼吸都清晰可辨。</p>
只是这份感知裹着一层虚幻感，像倒映在平静湖面的月亮，清晰可见却不真实。</p>
他睁开眼时，耕四郎正眯眼笑着看着他：“很好，记住这个感觉。去吧。”</p>
“是，师父。”索隆点头，意识离开虚拟世界回到现实。</p>
他从休眠舱里起身，抓起靠在墙边的鬼彻，走向王宫中昨日战斗造成的废墟。</p>
晨光斜斜铺在断壁残垣上，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虚拟世界里那份“倾听”的感觉重新出现。</p>
“嚓——”</p>
刀光闪过，一块青石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p>
“嚓——”</p>
这一次刀锋掠过枝头，一片树叶轻轻晃了晃，毫发无伤。</p>
索隆睁开眼，将鬼彻高高举起，刀刃映着朝阳劈下。</p>
“叱——”</p>
一道无形的斩波破空而出，在远处的残垣上犁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碎石簌簌落下。</p>
他望着那道痕迹，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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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阿拉巴斯坦，被薇薇催动的水龙凭依与娜美的变身烟雾枪交织唤来的滂沱大雨笼罩。</p>
淅淅沥沥的雨幕自天际垂落，冲刷着漫天黄沙，干涸龟裂的荒漠大地终于迎来久违的甘霖，尘土被雨水打湿，燥热的空气一点点变得清凉。</p>
岸边的海面，一艘海军军舰正泊于浪间。</p>
船舱里，缇娜透过舷窗，目光落在海面那艘特制改造的船只上——那正是用来焚烧跳舞粉、人为制造降雨的降雨船。</p>
她侧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斯摩格，语气里藏着几分难以置信。</p>
“斯摩格，你特意调动缇娜麾下的人手，大费周章，居然仅仅是为了找到这一艘船？”</p>
斯摩格吐出一口白烟，漫不经心地开口。</p>
“嘛，看在我们同期入伍的情分上，别揪着这件事计较那么多了。”</p>
缇娜轻轻叹了一口气，眉眼间生出几分无奈。</p>
“你永远都是这般随心所欲、我行我素的性格，现在缇娜了解了达斯琪平日里跟着你究竟有多辛苦。”</p>
斯摩格没有接下她这句感慨，话锋一转，直接道出自己的打算。</p>
“比起这些，帮我押送这艘降雨船。等达斯琪把克洛克达尔押送过来，就将他们一并运走。”</p>
缇娜眉头紧紧蹙起，直视着斯摩格。</p>
“你太过自作主张了吧。”</p>
斯摩格没有争辩，沉默地摸出一枚硬币，指尖轻轻一弹。</p>
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高高飞起，随即落下，被他反手稳稳扣在掌心。</p>
“是正面？”缇娜微微前倾身子，开口猜测。</p>
斯摩格缓缓摊开手掌，将硬币展现在缇娜的眼前。</p>
“反面，是你输了。”</p>
缇娜望着掌心朝上的硬币，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怅然。</p>
“你还是这般任性妄为，和我们刚刚加入海军的时候一模一样，缇娜很失望。”</p>
“无所谓，我自己心里清楚。”</p>
斯摩格淡淡应了一声，白雾顺着他的呼吸缓缓飘散在海风之中。</p>
次日，雨过天晴。阿拉巴斯坦的天空蓝得刺眼，仿佛要将前日的阴霾尽数洗净。</p>
“斯摩格上校！缇娜小姐！达斯琪士官回来了！”一名海兵匆匆跑来报告。</p>
“好久不见，达斯琪。”缇娜迎上前，语气熟稔温和。</p>
“缇娜小姐……您好。”</p>
达斯琪低声回应，眼眶微红，情绪明显低落。</p>
她走到斯摩格面前，挺直脊背行礼：“斯摩格上校，罪犯已全部押送到位。……抱歉，我有些累了，想先去休息。”</p>
说完，她转身朝船舱走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p>
“达斯琪。”斯摩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甘心吧？”</p>
达斯琪猛地停住脚步，肩膀微微颤抖。她没有回头，声音却带着压抑的哽咽。</p>
“是！我没有守护好正义……甚至连战斗都没能赶上，只能在一切结束后为那些海贼收拾残局！”</p>
“既然不甘心到哭泣，那就去变强！”斯摩格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记重锤砸在甲板上，“变强到下次赶得及!变强到能亲手战胜那些罪犯！”</p>
他喊得用力，不仅是对达斯琪，也是对自己——这场战斗，他也未能赶上。</p>
“是！！”达斯琪转过身，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却咬着牙大声应道。</p>
缇娜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这对师徒。</p>
“你们要是也有她这份骨气就好了。”斯摩格扫了眼周围的海兵，起身喝道，“把罪犯押上船！”</p>
“是！”海兵们齐声应答。</p>
就在这时，另一名海兵举着电话虫跑来：“斯摩格上校！海军本部来电！”</p>
“嗯？本部？”斯摩格皱眉接过电话虫。</p>
“这里是海军本部，是斯摩格上校吗？”电话虫模仿出刻板的声音。</p>
“是我。”</p>
“关于此次讨伐克洛克达尔一事，世界政府决定为您与达斯琪士官颁发勋章。”</p>
“讨伐？”斯摩格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喂，给我等等！克洛克达尔不是我们打倒的！你们有好好看我的报告吗？！”</p>
“此外，决定将二位各晋升一级，另……”电话虫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念着稿子。</p>
“喂！给我听好了！”斯摩格脸色阴沉下来，对着电话虫低吼，“打败巴洛克工作社和克洛克达尔的，是草帽一伙！”</p>
“没用的，斯摩格。”缇娜走上前，按住他的手臂，语气冷静却又残酷。</p>
“政府打算掩盖此事。你觉得世界政府会将‘阿拉巴斯坦的危机是被一群海贼解救’这种事公之于众吗？”</p>
“……因此，请两位务必出席授勋仪式。”电话虫依旧毫无波澜地重复着。</p>
“开什么玩笑！”斯摩格猛地甩开缇娜的手。</p>
“斯摩格！立刻接受！你知道违抗命令的后果！”</p>
缇娜急声劝阻，声音因为急切而不自觉升高。</p>
“我们抓住了克洛克达尔？”斯摩格盯着电话虫，声音沉得像淬了冰，“就是因为做不到，我的部下才会哭着说要变强啊！”</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却比怒吼更锋利：“喂，帮我给世界政府那群老头带句话。”</p>
“斯摩格！”缇娜厉声制止。</p>
“——给我见鬼去吧。”</p>
“咔嚓。”</p>
电话虫被重重挂断，盲音在晴朗的甲板上显得格外刺耳。</p>
阳光依旧明媚，可斯摩格站在光影里，背影比昨夜的雨还要沉。</p>
阿拉巴斯坦的王宫里，久违的烟火气正从厨房漫出来。</p>
山治系着围裙，和长得与伊卡莱姆如出一辙的狄拉柯达并肩站在灶台前，锅铲翻飞间，菜肴的香气四溢。</p>
娜美窝在藏书室的软椅里，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偶尔抬头望向窗外。</p>
乌索普手里摆弄着小零件，嘴里念念有词；乔巴跟着王宫的医生跑去治疗受伤的人，被伤员和其他医生连连称赞医术高超。</p>
索隆和路飞，各自抱着一台虚拟训练舱。路飞是嫌宴会还没准备好，嚷着要“先去玩一会儿”。</p>
索隆是为了在虚拟实境里，向师父的记忆体请教。</p>
虚拟世界中，耕四郎的记忆体盘膝坐在竹林中，声音温和得像拂过竹叶的风：“放松身体，闭上眼睛，仔细倾听。”</p>
索隆依言闭目。休眠舱300%的感知增强启动，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漫上来——他“听”到了风穿过竹隙的轻颤，“触”到了露水滴落的微凉，甚至连脚下泥土的呼吸都清晰可辨。</p>
只是这份感知裹着一层虚幻感，像倒映在平静湖面的月亮，清晰可见却不真实。</p>
他睁开眼时，耕四郎正眯眼笑着看着他：“很好，记住这个感觉。去吧。”</p>
“是，师父。”索隆点头，意识离开虚拟世界回到现实。</p>
他从休眠舱里起身，抓起靠在墙边的鬼彻，走向王宫中昨日战斗造成的废墟。</p>
晨光斜斜铺在断壁残垣上，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虚拟世界里那份“倾听”的感觉重新出现。</p>
“嚓——”</p>
刀光闪过，一块青石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p>
“嚓——”</p>
这一次刀锋掠过枝头，一片树叶轻轻晃了晃，毫发无伤。</p>
索隆睁开眼，将鬼彻高高举起，刀刃映着朝阳劈下。</p>
“叱——”</p>
一道无形的斩波破空而出，在远处的残垣上犁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碎石簌簌落下。</p>
他望着那道痕迹，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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