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学校里的日常，辅导员以为我是乖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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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点。</p>
北京的秋阳斜斜地打在大学阶梯教室明亮的玻璃窗上。</p>
几道金色的光斑，穿过玻璃。</p>
刚好落在沈岁安面前的那张木质课桌上。</p>
沈岁安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纯棉T恤。</p>
这衣服是在学校后街地摊上买的，布料有些薄。</p>
贴在他那如钢浇铁铸般的结实胸膛上。</p>
他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最靠近后门的那个角落里。</p>
双腿随意地伸长，搭在前面的椅子腿上。</p>
阶梯教室里人声鼎沸，闹哄哄的一片。</p>
两百多个大一新生聚在一起。</p>
空气里弥漫着鸡蛋灌饼、韭菜包子和劣质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p>
“安静！都安静一下！”</p>
讲台上。</p>
辅导员林清拿着厚厚的点名册，用指关节敲了敲黑板擦。</p>
林清是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女辅导员。</p>
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的及膝职业裙。</p>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试图拿出点老师的威严。</p>
教室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p>
林清翻开点名册。</p>
“今天微积分大课，是必修，谁逃课平时分直接扣完。”</p>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挨个念名字。</p>
“王海。”</p>
“到。”</p>
“李子扬。”</p>
“到。”</p>
“沈岁安。”</p>
听到自己的名字。</p>
坐在后排角落的沈岁安，把看着窗外的视线收了回来。</p>
他懒洋洋地举起右手，应了一声。</p>
“到。”</p>
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穿透了教室里的嘈杂。</p>
林清抬起头。</p>
目光越过前面几十排黑压压的脑袋，准确地落在了沈岁安身上。</p>
她看着这个穿着白T恤、长相清秀的男生。</p>
在林清的印象里，这个叫沈岁安的学生。</p>
档案干净得像一张白纸。</p>
父母都在外地做点小本买卖，家里没权没势。</p>
开学这几天，从不惹是生非，也不跟那些刺头混在一起。</p>
虽然坐在最后一排，但点名从来不缺席。</p>
林清满意地点了点头。</p>
在点名册沈岁安名字后面的格子里，画了一个工整的红勾。</p>
“是个乖学生。”林清心里暗想。</p>
现在这种不给她惹麻烦的学生，太难得了。</p>
点完名，老教授夹着课本走上讲台，开始在黑板上写板书。</p>
粉笔字摩擦黑板，发出“唰唰”的声音。</p>
沈岁安把面前那本崭新的《高等数学》翻开。</p>
书页还散发着油墨的香味。</p>
他低着头，视线盯着书本上的那些微积分公式。</p>
但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昨晚的事情。</p>
他需要花费极大的精力。</p>
去强行压制体内那股因为吸收了因果气运、依然在沸腾暴躁的龙象真气。</p>
昨晚凌晨。</p>
他亲手捏碎了三十多个汪家精锐杀手的心脏和颈椎。</p>
看着满院子的尸体被化尸水溶成黄水。</p>
而现在。</p>
八个小时后。</p>
他规规矩矩地坐在这里，听着讲台上老教授讲着无穷小和极限。</p>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p>
让沈岁安觉得有些荒谬，甚至有些无聊。</p>
“要是让上面那个讲课的老头知道。”</p>
沈岁安在心里暗自嘀咕。</p>
“他眼里这个安分守己的乖学生，能一拳把这栋教学楼的主承重墙打穿。”</p>
“不知道他那老花镜会不会直接吓掉。”</p>
他有些无聊地转了转右手的腕关节。</p>
顺手从桌斗里摸出一支平时用来记笔记的黑色中性笔。</p>
那是块两块钱一支的普通塑料笔。</p>
沈岁安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笔管。</p>
百无聊赖地在指尖转着笔。</p>
他的思绪再次飘远，想到了面板上那个还剩两天的张家古楼穿梭倒计时。</p>
就在他走神的这短短一两秒钟里。</p>
他对体内龙象真气的控制，出现了千分之一秒的松懈。</p>
一丝几乎感觉不到的刚猛力道。</p>
顺着他的指尖，泄露了出来。</p>
“咔。”</p>
一声微弱的脆响。</p>
那支被他捏在指腹间的塑料中性笔。</p>
甚至连弯曲的缓冲过程都没有。</p>
在沈岁安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p>
直接。</p>
化作了一小撮黑白相间的塑料碎末。</p>
里面的笔芯瞬间爆裂。</p>
黑色的墨水还没来得及滴在课本上。</p>
就被指尖那丝恐怖的高温真气，直接蒸发成了几缕极淡的黑烟。</p>
消散在空气里。</p>
沈岁安的手指僵了一下。</p>
他看着自己两根手指之间，只剩下一点塑料灰烬。</p>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p>
又废了一支笔。</p>
这暴涨的力量，微操起来确实太麻烦了。</p>
他随手把指尖的塑料粉末弹掉，拍了拍手。</p>
拍手的动作很轻，没引起旁边同学的注意。</p>
沈岁安决定不再去碰任何脆弱的东西。</p>
他把双手交叠，垫在脑后，靠在椅背上。</p>
闭上眼睛。</p>
开始在脑海中一遍遍地推演大荒拔剑术的第二层剑意。</p>
两节枯燥的微积分大课。</p>
在老教授催眠般的讲课声中，终于结束了。</p>
“叮铃铃——！”</p>
下课的电铃声在走廊里大作。</p>
像是一声解除封印的命令。</p>
原本死气沉沉的阶梯教室，瞬间沸腾起来。</p>
学生们抓起课本，像潮水一样往教室门外涌去。</p>
桌椅碰撞的声音、说笑声响成一片。</p>
沈岁安没有着急。</p>
他慢吞吞地把那本连一页都没看完的高数课本塞进单肩包里。</p>
拉上拉链。</p>
就在他刚把包挎在右肩上，准备从后门走出去的时候。</p>
前排的人群里，挤过来一个满头大汗的身影。</p>
那是他的同宿舍舍友。</p>
苏墨。</p>
苏墨穿着一件湖人队的黄色篮球服，左手腋下夹着一个斯伯丁的篮球。</p>
身上的汗臭味混合着浓烈的男士古龙水味道。</p>
直冲鼻腔。</p>
苏墨挤出人群，大步走到沈岁安身边。</p>
他伸出那只还沾着篮球灰的右手。</p>
一把。</p>
勾住了沈岁安的肩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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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点。</p>
北京的秋阳斜斜地打在大学阶梯教室明亮的玻璃窗上。</p>
几道金色的光斑，穿过玻璃。</p>
刚好落在沈岁安面前的那张木质课桌上。</p>
沈岁安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纯棉T恤。</p>
这衣服是在学校后街地摊上买的，布料有些薄。</p>
贴在他那如钢浇铁铸般的结实胸膛上。</p>
他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最靠近后门的那个角落里。</p>
双腿随意地伸长，搭在前面的椅子腿上。</p>
阶梯教室里人声鼎沸，闹哄哄的一片。</p>
两百多个大一新生聚在一起。</p>
空气里弥漫着鸡蛋灌饼、韭菜包子和劣质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p>
“安静！都安静一下！”</p>
讲台上。</p>
辅导员林清拿着厚厚的点名册，用指关节敲了敲黑板擦。</p>
林清是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女辅导员。</p>
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的及膝职业裙。</p>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试图拿出点老师的威严。</p>
教室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p>
林清翻开点名册。</p>
“今天微积分大课，是必修，谁逃课平时分直接扣完。”</p>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挨个念名字。</p>
“王海。”</p>
“到。”</p>
“李子扬。”</p>
“到。”</p>
“沈岁安。”</p>
听到自己的名字。</p>
坐在后排角落的沈岁安，把看着窗外的视线收了回来。</p>
他懒洋洋地举起右手，应了一声。</p>
“到。”</p>
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穿透了教室里的嘈杂。</p>
林清抬起头。</p>
目光越过前面几十排黑压压的脑袋，准确地落在了沈岁安身上。</p>
她看着这个穿着白T恤、长相清秀的男生。</p>
在林清的印象里，这个叫沈岁安的学生。</p>
档案干净得像一张白纸。</p>
父母都在外地做点小本买卖，家里没权没势。</p>
开学这几天，从不惹是生非，也不跟那些刺头混在一起。</p>
虽然坐在最后一排，但点名从来不缺席。</p>
林清满意地点了点头。</p>
在点名册沈岁安名字后面的格子里，画了一个工整的红勾。</p>
“是个乖学生。”林清心里暗想。</p>
现在这种不给她惹麻烦的学生，太难得了。</p>
点完名，老教授夹着课本走上讲台，开始在黑板上写板书。</p>
粉笔字摩擦黑板，发出“唰唰”的声音。</p>
沈岁安把面前那本崭新的《高等数学》翻开。</p>
书页还散发着油墨的香味。</p>
他低着头，视线盯着书本上的那些微积分公式。</p>
但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昨晚的事情。</p>
他需要花费极大的精力。</p>
去强行压制体内那股因为吸收了因果气运、依然在沸腾暴躁的龙象真气。</p>
昨晚凌晨。</p>
他亲手捏碎了三十多个汪家精锐杀手的心脏和颈椎。</p>
看着满院子的尸体被化尸水溶成黄水。</p>
而现在。</p>
八个小时后。</p>
他规规矩矩地坐在这里，听着讲台上老教授讲着无穷小和极限。</p>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p>
让沈岁安觉得有些荒谬，甚至有些无聊。</p>
“要是让上面那个讲课的老头知道。”</p>
沈岁安在心里暗自嘀咕。</p>
“他眼里这个安分守己的乖学生，能一拳把这栋教学楼的主承重墙打穿。”</p>
“不知道他那老花镜会不会直接吓掉。”</p>
他有些无聊地转了转右手的腕关节。</p>
顺手从桌斗里摸出一支平时用来记笔记的黑色中性笔。</p>
那是块两块钱一支的普通塑料笔。</p>
沈岁安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笔管。</p>
百无聊赖地在指尖转着笔。</p>
他的思绪再次飘远，想到了面板上那个还剩两天的张家古楼穿梭倒计时。</p>
就在他走神的这短短一两秒钟里。</p>
他对体内龙象真气的控制，出现了千分之一秒的松懈。</p>
一丝几乎感觉不到的刚猛力道。</p>
顺着他的指尖，泄露了出来。</p>
“咔。”</p>
一声微弱的脆响。</p>
那支被他捏在指腹间的塑料中性笔。</p>
甚至连弯曲的缓冲过程都没有。</p>
在沈岁安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p>
直接。</p>
化作了一小撮黑白相间的塑料碎末。</p>
里面的笔芯瞬间爆裂。</p>
黑色的墨水还没来得及滴在课本上。</p>
就被指尖那丝恐怖的高温真气，直接蒸发成了几缕极淡的黑烟。</p>
消散在空气里。</p>
沈岁安的手指僵了一下。</p>
他看着自己两根手指之间，只剩下一点塑料灰烬。</p>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p>
又废了一支笔。</p>
这暴涨的力量，微操起来确实太麻烦了。</p>
他随手把指尖的塑料粉末弹掉，拍了拍手。</p>
拍手的动作很轻，没引起旁边同学的注意。</p>
沈岁安决定不再去碰任何脆弱的东西。</p>
他把双手交叠，垫在脑后，靠在椅背上。</p>
闭上眼睛。</p>
开始在脑海中一遍遍地推演大荒拔剑术的第二层剑意。</p>
两节枯燥的微积分大课。</p>
在老教授催眠般的讲课声中，终于结束了。</p>
“叮铃铃——！”</p>
下课的电铃声在走廊里大作。</p>
像是一声解除封印的命令。</p>
原本死气沉沉的阶梯教室，瞬间沸腾起来。</p>
学生们抓起课本，像潮水一样往教室门外涌去。</p>
桌椅碰撞的声音、说笑声响成一片。</p>
沈岁安没有着急。</p>
他慢吞吞地把那本连一页都没看完的高数课本塞进单肩包里。</p>
拉上拉链。</p>
就在他刚把包挎在右肩上，准备从后门走出去的时候。</p>
前排的人群里，挤过来一个满头大汗的身影。</p>
那是他的同宿舍舍友。</p>
苏墨。</p>
苏墨穿着一件湖人队的黄色篮球服，左手腋下夹着一个斯伯丁的篮球。</p>
身上的汗臭味混合着浓烈的男士古龙水味道。</p>
直冲鼻腔。</p>
苏墨挤出人群，大步走到沈岁安身边。</p>
他伸出那只还沾着篮球灰的右手。</p>
一把。</p>
勾住了沈岁安的肩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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