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顺子吓得直磕头：这是长白山活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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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p>
焦黑的碎肉和残缺的黑色羽毛。</p>
像是一场腥臭的冰雹。</p>
铺天盖地地砸在青铜巨门前那层坚硬的万年玄冰上。</p>
原本让人作呕的鸟粪味和尸毒味。</p>
在那些微型暗金剑气的高温蒸发下。</p>
此刻。</p>
已经彻底变成了一股干燥、刺鼻的蛋白质烧焦味。</p>
就像是有人在这里烧了一整车的劣质羽绒服。</p>
空气里的温度。</p>
被残留的龙象真气烤得有些发烫。</p>
连脚下那滑溜的冰面。</p>
都融化出了一层浅浅的水渍，倒映着头顶昏暗的光线。</p>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p>
那片原本遮天蔽日、足以将一整个现代武装连队生生撕成碎片的黑色人面鸟群。</p>
现在。</p>
连一只还在扑腾翅膀的都没有留下。</p>
深邃黑暗的穹顶上。</p>
再也没有那一双双幽绿色的鬼眼闪烁。</p>
只剩下空荡荡的寂静，以及几缕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白色水蒸气。</p>
沈岁安双手握着那把黑铁重剑。</p>
缓缓地。</p>
将剑身竖了起来。</p>
原本被真气催发得通红的剑刃，此刻正在慢慢冷却，发出“呲呲”的微弱声响。</p>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点白雾的浊气。</p>
脸上的神情依然平静如水。</p>
连一滴汗都没有出，呼吸平缓得像是在散步。</p>
他随手挽了个剑花，将那把百斤重的铁剑，重新稳稳地扛回了右肩上。</p>
在沈岁安的身后。</p>
吴邪瘫坐在那块凸起的巨石后面。</p>
他的双手死死地抱着头，手指还插在头发里。</p>
刚才那漫天的黑色剑雨和下饺子一样的尸体碎块。</p>
让他以为自己不小心掉进了某种绞肉机里。</p>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里吸进的焦糊味呛得他连连咳嗽。</p>
胖子手里那把土制双管猎枪的枪管，还冒着青烟。</p>
他刚才甚至都没来得及重新装填弹药。</p>
战斗就已经结束了。</p>
而那个长年生活在长白山脚下的退伍老兵、向导顺子。</p>
此刻。</p>
正呆滞地站在吴邪旁边。</p>
他那张布满紫红色冻疮、写满风霜的脸上。</p>
没有了之前那种对大雪山的敬畏和带路的沉稳。</p>
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p>
嘴巴张开，下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p>
顺子从小听着长白山的传说长大。</p>
山神、雪怪、甚至是老一辈人嘴里那些吃人的阴兵过境。</p>
他都信。</p>
因为这雪山深处，确实藏着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诡异。</p>
但是。</p>
今天。</p>
在这个深不见底的冰川裂缝里。</p>
他亲眼看到了那些长着人脸的远古怪物。</p>
然后。</p>
他又亲眼看着。</p>
前面那个穿着白色短袖、光着脚的年轻人。</p>
连脚步都没挪动。</p>
用一把大铁剑。</p>
像放烟花一样。</p>
射出了漫天的金光，把那些怪物在半空中全部切成了肉渣。</p>
这画面。</p>
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击碎了顺子这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三观和认知。</p>
“噗通。”</p>
顺子双腿一软。</p>
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凉坚硬的石头上。</p>
他根本感觉不到疼。</p>
他毫不犹豫地，把双手按在地上。</p>
上半身趴伏下去。</p>
对着站在废墟前方的沈岁安的背影。</p>
额头狠狠地。</p>
磕在了满是冰渣的地面上。</p>
“咚！”</p>
“咚！”</p>
“咚！”</p>
顺子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带着哭腔和极度的虔诚，大声地嚎叫起来。</p>
“山神爷爷显灵了！”</p>
“这是长白山的活神仙啊！”</p>
“神仙保佑，神仙保佑我顺子今天能活着走出去……”</p>
他磕头磕得极重。</p>
额头很快就磕破了皮，鲜血混着冰渣子，染红了面前的一小块地面。</p>
但他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嘴里不断地念叨着那些祈求平安的话。</p>
胖子在旁边，看着顺子这副快要疯掉的虔诚模样。</p>
他咽了一大口干涩的唾沫。</p>
伸手。</p>
拍了拍顺子那件破旧的老羊皮袄肩膀。</p>
“行了，老顺。”</p>
胖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老成和莫名的优越感。</p>
“别磕了，再磕脑浆子都出来了。”</p>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p>
胖子指了指沈岁安的背影，又指了指地上的碎肉。</p>
“这位爷，在下面的古墓里打那种千年不死的血尸老粽子，也是这套流程。”</p>
“你把他当个推土机看就成，神仙不神仙的，反正抱紧大腿准没错。”</p>
顺子停下了磕头的动作。</p>
但他依然跪在地上，抬起头，满脸是血地看着沈岁安，眼神里的敬畏没有减少半分。</p>
而在队伍最后方。</p>
那个被几个手下用滑竿抬着的陈皮阿四。</p>
此刻。</p>
他那件名贵的黑貂皮大衣，紧紧地裹在干瘦的身上。</p>
他整个人缩在滑竿里。</p>
像是一只被抽干了水分的老王八。</p>
那双向来阴毒的倒三角眼，此刻紧紧地闭着。</p>
不仅一句话不说。</p>
甚至连呼吸。</p>
都被他刻意压制到了最低，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p>
陈皮阿四这回，是彻彻底底地在装死。</p>
连个屁都不敢放。</p>
他太清楚了。</p>
自己之前还想让人给这个年轻人放血。</p>
刚才那一脚，要不是对方留手，他现在早就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p>
现在看到这漫天飞舞的剑气。</p>
他只求这个活阎王千万别记仇，把他当个屁给放了。</p>
沈岁安站在青铜巨门前。</p>
他没有去理会身后顺子的磕头，也没有在意胖子的吹嘘。</p>
更没有去管那个装死的陈皮阿四。</p>
他的目光。</p>
顺着地上的那些焦黑碎肉。</p>
慢慢地。</p>
往上抬起。</p>
落在了面前。</p>
那扇高耸入云、仿佛连接着天地的远古青铜大门上。</p>
大门上布满了铜绿。</p>
雕刻着百足龙神和诡异的东夏国文字。</p>
透着一股沉睡了千年的古老死气。</p>
这里。</p>
就是通往云顶天宫最深处。</p>
直面那个和蚰蜒共生、活了几百年的东夏国畸变体——万奴王的地方。</p>
也是这趟长白山之行。</p>
最核心的因果收割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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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p>
焦黑的碎肉和残缺的黑色羽毛。</p>
像是一场腥臭的冰雹。</p>
铺天盖地地砸在青铜巨门前那层坚硬的万年玄冰上。</p>
原本让人作呕的鸟粪味和尸毒味。</p>
在那些微型暗金剑气的高温蒸发下。</p>
此刻。</p>
已经彻底变成了一股干燥、刺鼻的蛋白质烧焦味。</p>
就像是有人在这里烧了一整车的劣质羽绒服。</p>
空气里的温度。</p>
被残留的龙象真气烤得有些发烫。</p>
连脚下那滑溜的冰面。</p>
都融化出了一层浅浅的水渍，倒映着头顶昏暗的光线。</p>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p>
那片原本遮天蔽日、足以将一整个现代武装连队生生撕成碎片的黑色人面鸟群。</p>
现在。</p>
连一只还在扑腾翅膀的都没有留下。</p>
深邃黑暗的穹顶上。</p>
再也没有那一双双幽绿色的鬼眼闪烁。</p>
只剩下空荡荡的寂静，以及几缕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白色水蒸气。</p>
沈岁安双手握着那把黑铁重剑。</p>
缓缓地。</p>
将剑身竖了起来。</p>
原本被真气催发得通红的剑刃，此刻正在慢慢冷却，发出“呲呲”的微弱声响。</p>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点白雾的浊气。</p>
脸上的神情依然平静如水。</p>
连一滴汗都没有出，呼吸平缓得像是在散步。</p>
他随手挽了个剑花，将那把百斤重的铁剑，重新稳稳地扛回了右肩上。</p>
在沈岁安的身后。</p>
吴邪瘫坐在那块凸起的巨石后面。</p>
他的双手死死地抱着头，手指还插在头发里。</p>
刚才那漫天的黑色剑雨和下饺子一样的尸体碎块。</p>
让他以为自己不小心掉进了某种绞肉机里。</p>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里吸进的焦糊味呛得他连连咳嗽。</p>
胖子手里那把土制双管猎枪的枪管，还冒着青烟。</p>
他刚才甚至都没来得及重新装填弹药。</p>
战斗就已经结束了。</p>
而那个长年生活在长白山脚下的退伍老兵、向导顺子。</p>
此刻。</p>
正呆滞地站在吴邪旁边。</p>
他那张布满紫红色冻疮、写满风霜的脸上。</p>
没有了之前那种对大雪山的敬畏和带路的沉稳。</p>
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p>
嘴巴张开，下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p>
顺子从小听着长白山的传说长大。</p>
山神、雪怪、甚至是老一辈人嘴里那些吃人的阴兵过境。</p>
他都信。</p>
因为这雪山深处，确实藏着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诡异。</p>
但是。</p>
今天。</p>
在这个深不见底的冰川裂缝里。</p>
他亲眼看到了那些长着人脸的远古怪物。</p>
然后。</p>
他又亲眼看着。</p>
前面那个穿着白色短袖、光着脚的年轻人。</p>
连脚步都没挪动。</p>
用一把大铁剑。</p>
像放烟花一样。</p>
射出了漫天的金光，把那些怪物在半空中全部切成了肉渣。</p>
这画面。</p>
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击碎了顺子这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三观和认知。</p>
“噗通。”</p>
顺子双腿一软。</p>
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凉坚硬的石头上。</p>
他根本感觉不到疼。</p>
他毫不犹豫地，把双手按在地上。</p>
上半身趴伏下去。</p>
对着站在废墟前方的沈岁安的背影。</p>
额头狠狠地。</p>
磕在了满是冰渣的地面上。</p>
“咚！”</p>
“咚！”</p>
“咚！”</p>
顺子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带着哭腔和极度的虔诚，大声地嚎叫起来。</p>
“山神爷爷显灵了！”</p>
“这是长白山的活神仙啊！”</p>
“神仙保佑，神仙保佑我顺子今天能活着走出去……”</p>
他磕头磕得极重。</p>
额头很快就磕破了皮，鲜血混着冰渣子，染红了面前的一小块地面。</p>
但他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嘴里不断地念叨着那些祈求平安的话。</p>
胖子在旁边，看着顺子这副快要疯掉的虔诚模样。</p>
他咽了一大口干涩的唾沫。</p>
伸手。</p>
拍了拍顺子那件破旧的老羊皮袄肩膀。</p>
“行了，老顺。”</p>
胖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老成和莫名的优越感。</p>
“别磕了，再磕脑浆子都出来了。”</p>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p>
胖子指了指沈岁安的背影，又指了指地上的碎肉。</p>
“这位爷，在下面的古墓里打那种千年不死的血尸老粽子，也是这套流程。”</p>
“你把他当个推土机看就成，神仙不神仙的，反正抱紧大腿准没错。”</p>
顺子停下了磕头的动作。</p>
但他依然跪在地上，抬起头，满脸是血地看着沈岁安，眼神里的敬畏没有减少半分。</p>
而在队伍最后方。</p>
那个被几个手下用滑竿抬着的陈皮阿四。</p>
此刻。</p>
他那件名贵的黑貂皮大衣，紧紧地裹在干瘦的身上。</p>
他整个人缩在滑竿里。</p>
像是一只被抽干了水分的老王八。</p>
那双向来阴毒的倒三角眼，此刻紧紧地闭着。</p>
不仅一句话不说。</p>
甚至连呼吸。</p>
都被他刻意压制到了最低，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p>
陈皮阿四这回，是彻彻底底地在装死。</p>
连个屁都不敢放。</p>
他太清楚了。</p>
自己之前还想让人给这个年轻人放血。</p>
刚才那一脚，要不是对方留手，他现在早就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p>
现在看到这漫天飞舞的剑气。</p>
他只求这个活阎王千万别记仇，把他当个屁给放了。</p>
沈岁安站在青铜巨门前。</p>
他没有去理会身后顺子的磕头，也没有在意胖子的吹嘘。</p>
更没有去管那个装死的陈皮阿四。</p>
他的目光。</p>
顺着地上的那些焦黑碎肉。</p>
慢慢地。</p>
往上抬起。</p>
落在了面前。</p>
那扇高耸入云、仿佛连接着天地的远古青铜大门上。</p>
大门上布满了铜绿。</p>
雕刻着百足龙神和诡异的东夏国文字。</p>
透着一股沉睡了千年的古老死气。</p>
这里。</p>
就是通往云顶天宫最深处。</p>
直面那个和蚰蜒共生、活了几百年的东夏国畸变体——万奴王的地方。</p>
也是这趟长白山之行。</p>
最核心的因果收割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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