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第一试炼·出租屋与胡萝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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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p>
刺眼的白光。</p>
王晓东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坐在一张熟悉的电脑椅上。</p>
屁股下的海绵垫有个破洞，硌得慌——这感觉太真实了。</p>
他环顾四周。</p>
十平米的小出租屋，墙上贴着褪色的动漫海报，地上堆着泡面盒和可乐罐。窗外是熟悉的城中村夜景，霓虹灯招牌在雨雾中模糊成一片。</p>
电脑屏幕亮着。</p>
正是他穿越前看的那篇小说——《天命反派系统》，章节停在主角第一次击杀气运之子那里。</p>
“这……”王晓东站起来，摸了摸桌子。</p>
灰尘。真实的灰尘。</p>
书架上摆着他收集的手办，最贵那个花了半个月工资。床头挂着前女友送的围巾——分手时她说“你这种人只配活在幻想里”。</p>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泡面汤的混合气味。</p>
太真了。</p>
真得让人心慌。</p>
“如果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p>
声音从身后传来。</p>
王晓东猛地转身。</p>
没人。</p>
但声音继续，像是直接响在脑子里：“你还会选择穿越吗？”</p>
电脑屏幕上，文字开始扭曲，重组，变成一行血红的大字：</p>
**【YES or NO】**</p>
鼠标自己在动，光标在两个选项之间来回跳动。</p>
“你是我。”王晓东突然说，“我的……某种执念？”</p>
声音笑了：“我是所有可能性之一。如果你当初没点开下一章，如果你没熬夜看到凌晨三点，如果你没在穿越前许愿‘要是我也能这样多好’——”</p>
“那我就会留在这里。”王晓东接话，“继续当社畜，每天挤地铁，月底还花呗，看着别人成双成对，自己只能对着纸片人喊老婆。”</p>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熟悉的烧烤摊。</p>
老板正在骂学徒，情侣在吵架，外卖电动车呼啸而过。</p>
平凡。琐碎。真实。</p>
“留在这里不好吗？”声音问，“至少安全。没有深渊，没有天道，没有动不动就要你命的系统。你可以活到八十岁，死于高血压或者糖尿病——多幸福的结局。”</p>
王晓东没说话。</p>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本厚厚的笔记本。</p>
穿越前，他喜欢写设定。幻想自己如果有系统会怎么怎么样，如果有超能力会怎么怎么样——整整一本，全是中二病的证据。</p>
他翻到最后一页。</p>
空白处，用红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塔。</p>
七层。</p>
玲珑塔。</p>
“你画这个的时候在想什么？”声音问。</p>
“不知道。”王晓东诚实地说，“就是……觉得应该有这么个东西。像命运的锚点。”</p>
“所以你早就被选中了。”声音说，“不是巧合，是必然。第八次循环，第八个实验体，第八次尝试——”</p>
“闭嘴。”</p>
王晓东合上笔记本。</p>
他看向屏幕上的选项。</p>
“我选YES。”</p>
光标停在YES上。</p>
屏幕炸开。</p>
不是爆炸，是像镜子一样碎裂，每一片碎片都映出不同的画面——</p>
他在林辰面前装逼。</p>
他在楚凡婚礼上抢亲。</p>
他和曦月第一次见面时互相挖苦。</p>
他和林若雪在月下练剑。</p>
他和王清欢在玉清宗论道。</p>
兔子抱着火腿肠傻笑。</p>
郑怡云温柔地煮面。</p>
秦语嫣傲娇地别过脸。</p>
赵雨薇偷偷拍照被抓包。</p>
秦建国拍他肩膀说“小子还行”。</p>
最后一块碎片里，是他现在的脸——眼神坚定，带着伤疤，身后是幽灵岛的浓雾。</p>
“这就是你的选择？”声音在远去。</p>
“对。”王晓东说，“因为那边……有等我的人。”</p>
“哪怕会死？”</p>
“那就死得好看点。”</p>
碎片全部消失。</p>
出租屋开始崩塌，像沙堡被潮水冲垮。</p>
王晓东站在原地，看着一切化为虚无。</p>
最后时刻，他对着空气说：“谢了，让我再确认一次——我不后悔。”</p>
黑暗。</p>
然后是光。</p>
---</p>
同一时间，不同空间。</p>
兔子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胡萝卜田里。</p>
“哇——”</p>
她眼睛瞪得滚圆。</p>
田里的胡萝卜个个水灵，有普通胡萝卜、水果胡萝卜、甚至还有发光的彩虹胡萝卜。</p>
“吃……吃一根应该没事吧？”</p>
她蹲下，拔出一根。</p>
“咔嚓。”</p>
脆甜。</p>
“再吃一根……”</p>
“再一根……”</p>
十分钟后，兔子躺在胡萝卜堆里，肚子滚圆，幸福得冒泡。</p>
“留在这里好像也不错……”她迷糊地想，“每天吃胡萝卜，晒胡萝卜太阳……”</p>
突然，她打了个嗝。</p>
萝卜味。</p>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王晓东在船上说“等回去了请你吃火锅”。</p>
曦月说“兔子，别掉队”。</p>
赵雨薇说“你死了薯片归我”。</p>
“不行！”兔子猛地坐起来，“火锅比胡萝卜重要！”</p>
她扔掉手里的半根萝卜，对着天空大喊：“我要回去！这里再好也是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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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p>
刺眼的白光。</p>
王晓东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坐在一张熟悉的电脑椅上。</p>
屁股下的海绵垫有个破洞，硌得慌——这感觉太真实了。</p>
他环顾四周。</p>
十平米的小出租屋，墙上贴着褪色的动漫海报，地上堆着泡面盒和可乐罐。窗外是熟悉的城中村夜景，霓虹灯招牌在雨雾中模糊成一片。</p>
电脑屏幕亮着。</p>
正是他穿越前看的那篇小说——《天命反派系统》，章节停在主角第一次击杀气运之子那里。</p>
“这……”王晓东站起来，摸了摸桌子。</p>
灰尘。真实的灰尘。</p>
书架上摆着他收集的手办，最贵那个花了半个月工资。床头挂着前女友送的围巾——分手时她说“你这种人只配活在幻想里”。</p>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泡面汤的混合气味。</p>
太真了。</p>
真得让人心慌。</p>
“如果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p>
声音从身后传来。</p>
王晓东猛地转身。</p>
没人。</p>
但声音继续，像是直接响在脑子里：“你还会选择穿越吗？”</p>
电脑屏幕上，文字开始扭曲，重组，变成一行血红的大字：</p>
**【YES or NO】**</p>
鼠标自己在动，光标在两个选项之间来回跳动。</p>
“你是我。”王晓东突然说，“我的……某种执念？”</p>
声音笑了：“我是所有可能性之一。如果你当初没点开下一章，如果你没熬夜看到凌晨三点，如果你没在穿越前许愿‘要是我也能这样多好’——”</p>
“那我就会留在这里。”王晓东接话，“继续当社畜，每天挤地铁，月底还花呗，看着别人成双成对，自己只能对着纸片人喊老婆。”</p>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熟悉的烧烤摊。</p>
老板正在骂学徒，情侣在吵架，外卖电动车呼啸而过。</p>
平凡。琐碎。真实。</p>
“留在这里不好吗？”声音问，“至少安全。没有深渊，没有天道，没有动不动就要你命的系统。你可以活到八十岁，死于高血压或者糖尿病——多幸福的结局。”</p>
王晓东没说话。</p>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本厚厚的笔记本。</p>
穿越前，他喜欢写设定。幻想自己如果有系统会怎么怎么样，如果有超能力会怎么怎么样——整整一本，全是中二病的证据。</p>
他翻到最后一页。</p>
空白处，用红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塔。</p>
七层。</p>
玲珑塔。</p>
“你画这个的时候在想什么？”声音问。</p>
“不知道。”王晓东诚实地说，“就是……觉得应该有这么个东西。像命运的锚点。”</p>
“所以你早就被选中了。”声音说，“不是巧合，是必然。第八次循环，第八个实验体，第八次尝试——”</p>
“闭嘴。”</p>
王晓东合上笔记本。</p>
他看向屏幕上的选项。</p>
“我选YES。”</p>
光标停在YES上。</p>
屏幕炸开。</p>
不是爆炸，是像镜子一样碎裂，每一片碎片都映出不同的画面——</p>
他在林辰面前装逼。</p>
他在楚凡婚礼上抢亲。</p>
他和曦月第一次见面时互相挖苦。</p>
他和林若雪在月下练剑。</p>
他和王清欢在玉清宗论道。</p>
兔子抱着火腿肠傻笑。</p>
郑怡云温柔地煮面。</p>
秦语嫣傲娇地别过脸。</p>
赵雨薇偷偷拍照被抓包。</p>
秦建国拍他肩膀说“小子还行”。</p>
最后一块碎片里，是他现在的脸——眼神坚定，带着伤疤，身后是幽灵岛的浓雾。</p>
“这就是你的选择？”声音在远去。</p>
“对。”王晓东说，“因为那边……有等我的人。”</p>
“哪怕会死？”</p>
“那就死得好看点。”</p>
碎片全部消失。</p>
出租屋开始崩塌，像沙堡被潮水冲垮。</p>
王晓东站在原地，看着一切化为虚无。</p>
最后时刻，他对着空气说：“谢了，让我再确认一次——我不后悔。”</p>
黑暗。</p>
然后是光。</p>
---</p>
同一时间，不同空间。</p>
兔子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胡萝卜田里。</p>
“哇——”</p>
她眼睛瞪得滚圆。</p>
田里的胡萝卜个个水灵，有普通胡萝卜、水果胡萝卜、甚至还有发光的彩虹胡萝卜。</p>
“吃……吃一根应该没事吧？”</p>
她蹲下，拔出一根。</p>
“咔嚓。”</p>
脆甜。</p>
“再吃一根……”</p>
“再一根……”</p>
十分钟后，兔子躺在胡萝卜堆里，肚子滚圆，幸福得冒泡。</p>
“留在这里好像也不错……”她迷糊地想，“每天吃胡萝卜，晒胡萝卜太阳……”</p>
突然，她打了个嗝。</p>
萝卜味。</p>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王晓东在船上说“等回去了请你吃火锅”。</p>
曦月说“兔子，别掉队”。</p>
赵雨薇说“你死了薯片归我”。</p>
“不行！”兔子猛地坐起来，“火锅比胡萝卜重要！”</p>
她扔掉手里的半根萝卜，对着天空大喊：“我要回去！这里再好也是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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