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调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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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张鸣便亲自送走了钱生。</p>
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院子，他站在台阶上，沉默了许久。</p>
半岛战争结束了，现在夏国终于开始起步了！</p>
但张鸣很清楚。</p>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出事。</p>
外面的敌人可怕。</p>
可最可怕的，永远是藏在自己队伍里的那只鬼。</p>
想到这里，张鸣转身，重新回到了国安部。</p>
刚走进办公室，他就看到谢冬正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等着他。</p>
张鸣回到桌前，打开杯子盖子，就说道：</p>
“也不知道先帮我倒一杯茶。”</p>
谢冬一边起身，一边去倒茶，笑着说道：</p>
“局长，被周部长骂了？”</p>
张鸣一征。</p>
下一秒，他眼睛一瞪，伸手指着谢冬：</p>
“我看你小子是欠骂了。”</p>
谢冬乐呵呵地笑了起来。</p>
张鸣接过茶杯，端起喝了一口，随后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p>
笑意收敛。</p>
声音也低了下来。</p>
“说吧。”</p>
“查得怎么样了？”</p>
谢冬脸上的轻松表情也随之消失，从怀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轻轻放到桌上。</p>
“第一批名单，已经列出来了。”</p>
张鸣打开，目光从上往下扫。</p>
只看了第一行，脸色就黑了下来。</p>
第一名。</p>
周兴国。</p>
张鸣抬起头，看向谢冬，翻了个白眼：</p>
“周部长你都敢列上去？”</p>
“你是真敢写啊。”</p>
谢冬立刻摆出一副极其无辜的模样：</p>
“局长，这不是您教我的嘛。”</p>
“调查内鬼，第一条就是不能先带感情。”</p>
“所有可能接触情报的人，都要先列进去。”</p>
“周部长虽然肯定没问题，但他能接触的层级最高，不列上去，名单反而不完整。”</p>
张鸣冷哼一声：</p>
“你还挺有理？”</p>
谢冬笑着说道：</p>
“再说了，您早年就是周部长的兵。”</p>
“他对您知根知底，所以肯定……”</p>
“你还说？”</p>
张鸣眼睛一瞪。</p>
谢冬立刻闭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p>
片刻后，他才正色说道：</p>
“局长，我当然知道周部长不是。”</p>
“但这份名单不是定罪名单，是接触权限名单。”</p>
“先全列出来，再一层层排除，才不会有漏。”</p>
“而且很多人，只有您能判断。”</p>
张鸣听到这里，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p>
他拿起钢笔，开始一行一行往下看。</p>
像周兴国，宋经国，还有苏怀这些人，都很快地被划掉。</p>
他的动作不快。</p>
每划掉一个名字，都像是在重新审视一段并肩走过来的岁月。</p>
这些人，有的曾经在战场上和他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p>
有的在敌占区一起吃过树皮。</p>
有的亲手送走过自己的亲人，却从没向组织开口要过任何东西。</p>
可现在，他们也曾经出现在可疑名单上。</p>
这就是反间谍工作的残酷。</p>
信任是感情。</p>
排查是纪律。</p>
两者不能混为一谈。</p>
半个小时后，张鸣放下钢笔。</p>
名单上，还剩下三十六个人。</p>
谢冬看了一眼：</p>
“就查这些？”</p>
张鸣点头：</p>
“第一批，先查这些。”</p>
“这些人级别都不低，有些还是老同志。”</p>
“虽然周部长给了你特权，但你要记住，特权不是让你乱来的。”</p>
“查可以。”</p>
“但必须谨慎。”</p>
“最好不要被发现。”</p>
谢冬点头：</p>
“明白。”</p>
张鸣继续说道：</p>
“如果被发现了，也绝不能说是内鬼调查。”</p>
“就说……”</p>
“反贪调查。”谢冬接得很快。</p>
张鸣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赞许。</p>
“脑子还算没白长。”</p>
谢冬笑了笑：</p>
“跟您学的。”</p>
张鸣却没有笑。</p>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一口气。</p>
谢冬看着他：</p>
“您这一叹气，好像很不信任我一样。”</p>
“不是不信你。”</p>
张鸣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p>
“是这件事不好查。”</p>
“你这份名单，我之前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p>
“基本和你列的差不多。”</p>
“可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些能直接接触情报的人。”</p>
谢冬神情微微一凝：</p>
“您是怕二级泄露？”</p>
张鸣点头。</p>
“对。”</p>
“当年战乱年月，大家都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p>
“同志之间，战友之间，亲属之间，太多关系交织在一起。”</p>
“有些人不一定直接接触核心情报，但可能从亲近的人口中听到只言片语。”</p>
“还有些人，只需要知道运输时间、车辆路线、谁最近出入了哪个部门，就能拼出不少东西。”</p>
“如果是这样，范围就太大了。”</p>
谢冬沉默下来。</p>
其实他也想过这个问题。</p>
真正的老鼠，未必站在粮仓中央。</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它可能躲在墙根。</p>
只等夜深人静时，咬开一个小洞。</p>
谢冬想了想，说道：</p>
“我先查这三十六人。”</p>
“如果查不出东西，我们再想其他办法。”</p>
“再不济……”</p>
他说到这里，忽然露出一丝笑容：</p>
“我们就用您的绝技。”</p>
张鸣扫了他一眼：</p>
“我的绝技是什么？”</p>
谢冬嘿嘿一笑：</p>
“局长，当年您一招引蛇出洞，把那群小鬼子骗得团团转。”</p>
“我可都还记得。”</p>
“您那时候可是我的偶像。”</p>
张鸣看着他：</p>
“现在不是了？”</p>
谢冬立刻坐直：</p>
“不，现在当然也是。”</p>
“我对局长您的敬仰，那是……”</p>
“行了。”</p>
张鸣没好气地打断他：</p>
“少拍马屁。”</p>
“你一拍马屁，我就知道你心里肯定又在憋什么坏主意。”</p>
谢冬笑而不语。</p>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p>
咚咚。</p>
张鸣和谢冬几乎同时安静下来。</p>
张鸣抬头，声音平稳：</p>
“谁？”</p>
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p>
“局长，我...于强。”</p>
张鸣眼神微微一动。</p>
他看向谢冬。</p>
谢冬反应极快，立刻将桌上的名单重新收入档案袋。</p>
封口。</p>
压平。</p>
然后把档案袋塞进随身公文包最里面一层。</p>
整个动作没有半点慌乱。</p>
张鸣压低声音：</p>
“你先回去。”</p>
谢冬点头。</p>
于强是国安部的正级主任，资历很深，地位仅次于张鸣。</p>
他不在第一批名单上。</p>
但即便如此，这次内鬼调查，也绝不能让他知道。</p>
门打开。</p>
一个和张鸣年纪相仿的汉子站在门外。</p>
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常年外勤留下的风霜痕迹，眼神沉稳，气场很足。</p>
正是国安部正级主任，于强。</p>
看到谢冬也在，于强顿时露出笑容：</p>
“哎呦，小谢？”</p>
“你什么时候回的燕京？”</p>
谢冬脸上的严肃瞬间消失，换上一副略带疲惫又有些嬉皮笑脸的表情：</p>
“最近刚回。”</p>
“前段时间局长老是给我派任务，忙得我脚不沾地。”</p>
说着，他叹了口气：</p>
“我今天过来，就是找局长批假的。”</p>
于强一愣：</p>
“批假？”</p>
谢冬压低声音，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p>
“准备和媳妇要个小孩。”</p>
“所以想在燕京安稳待一段时间，局长还不肯，我差点和他吵起来了。”</p>
这话说得太自然。</p>
甚至还带着几分年轻干部成家立业时才有的腼腆。</p>
张鸣坐在桌后，端起茶杯，心里却忍不住暗暗点头。</p>
这小子确实越来越成器了。</p>
说谎不难。</p>
难的是把假话说得像是随口抱怨的真话。</p>
于强果然没有起疑，反而哈哈一笑：</p>
“好事啊！”</p>
“小谢，这可是大事。”</p>
“等真有喜了，可一定要请我喝两杯。”</p>
“一定一定。”</p>
谢冬连忙点头：</p>
“到时候我亲自去请您。”</p>
他说完，又看向张鸣：</p>
“那局长，我就先回去了。”</p>
张鸣淡淡摆手：</p>
“去吧。”</p>
谢冬拎起公文包，和于强擦肩而过时，还笑着打了声招呼。</p>
于强挥了挥手。</p>
等谢冬离开后，他才关上门，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p>
张鸣看着他：</p>
“什么事？”</p>
于强走到桌前，声音压低：</p>
“局长，您最近不是让我排查国内间谍吗？”</p>
张鸣眼神微微一凝。</p>
于强继续说道：</p>
“CIA的间谍没抓到几个。”</p>
“倒是克格勃那边，确实发现了几只鬼。”</p>
张鸣放下茶杯。</p>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p>
“确定了？”</p>
“确定了。”</p>
于强从怀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报告，放到桌上。</p>
“其中两个人，正在接触苏国援助专家团的外围翻译。”</p>
“还有一个人，和东北重工业项目的物资调拨线有关系。”</p>
张鸣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p>
“他们交给你处理，我放心。”</p>
“但有个前提，不能动摇夏苏关系。”</p>
“明白！”</p>
</p>
很快，张鸣便亲自送走了钱生。</p>
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院子，他站在台阶上，沉默了许久。</p>
半岛战争结束了，现在夏国终于开始起步了！</p>
但张鸣很清楚。</p>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出事。</p>
外面的敌人可怕。</p>
可最可怕的，永远是藏在自己队伍里的那只鬼。</p>
想到这里，张鸣转身，重新回到了国安部。</p>
刚走进办公室，他就看到谢冬正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等着他。</p>
张鸣回到桌前，打开杯子盖子，就说道：</p>
“也不知道先帮我倒一杯茶。”</p>
谢冬一边起身，一边去倒茶，笑着说道：</p>
“局长，被周部长骂了？”</p>
张鸣一征。</p>
下一秒，他眼睛一瞪，伸手指着谢冬：</p>
“我看你小子是欠骂了。”</p>
谢冬乐呵呵地笑了起来。</p>
张鸣接过茶杯，端起喝了一口，随后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p>
笑意收敛。</p>
声音也低了下来。</p>
“说吧。”</p>
“查得怎么样了？”</p>
谢冬脸上的轻松表情也随之消失，从怀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轻轻放到桌上。</p>
“第一批名单，已经列出来了。”</p>
张鸣打开，目光从上往下扫。</p>
只看了第一行，脸色就黑了下来。</p>
第一名。</p>
周兴国。</p>
张鸣抬起头，看向谢冬，翻了个白眼：</p>
“周部长你都敢列上去？”</p>
“你是真敢写啊。”</p>
谢冬立刻摆出一副极其无辜的模样：</p>
“局长，这不是您教我的嘛。”</p>
“调查内鬼，第一条就是不能先带感情。”</p>
“所有可能接触情报的人，都要先列进去。”</p>
“周部长虽然肯定没问题，但他能接触的层级最高，不列上去，名单反而不完整。”</p>
张鸣冷哼一声：</p>
“你还挺有理？”</p>
谢冬笑着说道：</p>
“再说了，您早年就是周部长的兵。”</p>
“他对您知根知底，所以肯定……”</p>
“你还说？”</p>
张鸣眼睛一瞪。</p>
谢冬立刻闭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p>
片刻后，他才正色说道：</p>
“局长，我当然知道周部长不是。”</p>
“但这份名单不是定罪名单，是接触权限名单。”</p>
“先全列出来，再一层层排除，才不会有漏。”</p>
“而且很多人，只有您能判断。”</p>
张鸣听到这里，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p>
他拿起钢笔，开始一行一行往下看。</p>
像周兴国，宋经国，还有苏怀这些人，都很快地被划掉。</p>
他的动作不快。</p>
每划掉一个名字，都像是在重新审视一段并肩走过来的岁月。</p>
这些人，有的曾经在战场上和他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p>
有的在敌占区一起吃过树皮。</p>
有的亲手送走过自己的亲人，却从没向组织开口要过任何东西。</p>
可现在，他们也曾经出现在可疑名单上。</p>
这就是反间谍工作的残酷。</p>
信任是感情。</p>
排查是纪律。</p>
两者不能混为一谈。</p>
半个小时后，张鸣放下钢笔。</p>
名单上，还剩下三十六个人。</p>
谢冬看了一眼：</p>
“就查这些？”</p>
张鸣点头：</p>
“第一批，先查这些。”</p>
“这些人级别都不低，有些还是老同志。”</p>
“虽然周部长给了你特权，但你要记住，特权不是让你乱来的。”</p>
“查可以。”</p>
“但必须谨慎。”</p>
“最好不要被发现。”</p>
谢冬点头：</p>
“明白。”</p>
张鸣继续说道：</p>
“如果被发现了，也绝不能说是内鬼调查。”</p>
“就说……”</p>
“反贪调查。”谢冬接得很快。</p>
张鸣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赞许。</p>
“脑子还算没白长。”</p>
谢冬笑了笑：</p>
“跟您学的。”</p>
张鸣却没有笑。</p>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一口气。</p>
谢冬看着他：</p>
“您这一叹气，好像很不信任我一样。”</p>
“不是不信你。”</p>
张鸣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p>
“是这件事不好查。”</p>
“你这份名单，我之前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p>
“基本和你列的差不多。”</p>
“可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些能直接接触情报的人。”</p>
谢冬神情微微一凝：</p>
“您是怕二级泄露？”</p>
张鸣点头。</p>
“对。”</p>
“当年战乱年月，大家都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p>
“同志之间，战友之间，亲属之间，太多关系交织在一起。”</p>
“有些人不一定直接接触核心情报，但可能从亲近的人口中听到只言片语。”</p>
“还有些人，只需要知道运输时间、车辆路线、谁最近出入了哪个部门，就能拼出不少东西。”</p>
“如果是这样，范围就太大了。”</p>
谢冬沉默下来。</p>
其实他也想过这个问题。</p>
真正的老鼠，未必站在粮仓中央。</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它可能躲在墙根。</p>
只等夜深人静时，咬开一个小洞。</p>
谢冬想了想，说道：</p>
“我先查这三十六人。”</p>
“如果查不出东西，我们再想其他办法。”</p>
“再不济……”</p>
他说到这里，忽然露出一丝笑容：</p>
“我们就用您的绝技。”</p>
张鸣扫了他一眼：</p>
“我的绝技是什么？”</p>
谢冬嘿嘿一笑：</p>
“局长，当年您一招引蛇出洞，把那群小鬼子骗得团团转。”</p>
“我可都还记得。”</p>
“您那时候可是我的偶像。”</p>
张鸣看着他：</p>
“现在不是了？”</p>
谢冬立刻坐直：</p>
“不，现在当然也是。”</p>
“我对局长您的敬仰，那是……”</p>
“行了。”</p>
张鸣没好气地打断他：</p>
“少拍马屁。”</p>
“你一拍马屁，我就知道你心里肯定又在憋什么坏主意。”</p>
谢冬笑而不语。</p>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p>
咚咚。</p>
张鸣和谢冬几乎同时安静下来。</p>
张鸣抬头，声音平稳：</p>
“谁？”</p>
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p>
“局长，我...于强。”</p>
张鸣眼神微微一动。</p>
他看向谢冬。</p>
谢冬反应极快，立刻将桌上的名单重新收入档案袋。</p>
封口。</p>
压平。</p>
然后把档案袋塞进随身公文包最里面一层。</p>
整个动作没有半点慌乱。</p>
张鸣压低声音：</p>
“你先回去。”</p>
谢冬点头。</p>
于强是国安部的正级主任，资历很深，地位仅次于张鸣。</p>
他不在第一批名单上。</p>
但即便如此，这次内鬼调查，也绝不能让他知道。</p>
门打开。</p>
一个和张鸣年纪相仿的汉子站在门外。</p>
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常年外勤留下的风霜痕迹，眼神沉稳，气场很足。</p>
正是国安部正级主任，于强。</p>
看到谢冬也在，于强顿时露出笑容：</p>
“哎呦，小谢？”</p>
“你什么时候回的燕京？”</p>
谢冬脸上的严肃瞬间消失，换上一副略带疲惫又有些嬉皮笑脸的表情：</p>
“最近刚回。”</p>
“前段时间局长老是给我派任务，忙得我脚不沾地。”</p>
说着，他叹了口气：</p>
“我今天过来，就是找局长批假的。”</p>
于强一愣：</p>
“批假？”</p>
谢冬压低声音，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p>
“准备和媳妇要个小孩。”</p>
“所以想在燕京安稳待一段时间，局长还不肯，我差点和他吵起来了。”</p>
这话说得太自然。</p>
甚至还带着几分年轻干部成家立业时才有的腼腆。</p>
张鸣坐在桌后，端起茶杯，心里却忍不住暗暗点头。</p>
这小子确实越来越成器了。</p>
说谎不难。</p>
难的是把假话说得像是随口抱怨的真话。</p>
于强果然没有起疑，反而哈哈一笑：</p>
“好事啊！”</p>
“小谢，这可是大事。”</p>
“等真有喜了，可一定要请我喝两杯。”</p>
“一定一定。”</p>
谢冬连忙点头：</p>
“到时候我亲自去请您。”</p>
他说完，又看向张鸣：</p>
“那局长，我就先回去了。”</p>
张鸣淡淡摆手：</p>
“去吧。”</p>
谢冬拎起公文包，和于强擦肩而过时，还笑着打了声招呼。</p>
于强挥了挥手。</p>
等谢冬离开后，他才关上门，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p>
张鸣看着他：</p>
“什么事？”</p>
于强走到桌前，声音压低：</p>
“局长，您最近不是让我排查国内间谍吗？”</p>
张鸣眼神微微一凝。</p>
于强继续说道：</p>
“CIA的间谍没抓到几个。”</p>
“倒是克格勃那边，确实发现了几只鬼。”</p>
张鸣放下茶杯。</p>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p>
“确定了？”</p>
“确定了。”</p>
于强从怀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报告，放到桌上。</p>
“其中两个人，正在接触苏国援助专家团的外围翻译。”</p>
“还有一个人，和东北重工业项目的物资调拨线有关系。”</p>
张鸣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p>
“他们交给你处理，我放心。”</p>
“但有个前提，不能动摇夏苏关系。”</p>
“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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