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升职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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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将近十分钟以后，林枫才缓缓靠着木箱坐下，他从口袋里取出香烟。</p>
第一次点火时。</p>
火柴因为手指颤抖，直接熄灭了。</p>
第二次。</p>
他才终于将香烟点燃。</p>
林枫吸了一口。</p>
又取出一根烟，点燃以后，放在两人之间的水泥地面上，然后给了李霖一根。</p>
三根香烟的烟雾缓缓升起。</p>
像是还有一个人，正坐在他们对面，陪着他们一起沉默。</p>
许久以后，林枫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p>
“人查出来了吗？”</p>
“查出来了。”</p>
李霖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p>
“是谢冬同志自己查出来的。”</p>
林枫猛地抬起头。</p>
“什么意思？”</p>
“他临死以前，留下了一道只有张鸣局长能够听懂的暗号。”</p>
李霖说道：</p>
“凶手不知道那个暗号真正代表什么。”</p>
“为了确认自己有没有暴露，他返回燕京以后，亲口把暗号说给了张局长。”</p>
“是谢冬同志……”</p>
“让杀死他的人，亲手把真相送了回来。”</p>
林枫瞳孔微微收缩，即便到了生命最后一刻。</p>
谢冬依旧没有放弃任务。</p>
他知道消息无法送出，于是便利用凶手的恐惧，逼迫对方主动暴露。</p>
这就是渔夫！</p>
哪怕倒下，也要在敌人身上留下最后一个钩子。</p>
“是谁？”</p>
林枫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p>
谢冬越是优秀，他便是觉得痛心。</p>
李霖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p>
“于强。”</p>
“国安部黑金间谍案的负责人。”</p>
“主任级干部。”</p>
“也是米国潜伏在燕京内部最深的一名高级间谍。”</p>
“什么？”</p>
林枫眼神剧烈变化。</p>
这个答案。</p>
即便是他，也完全没有预料到内鬼竟然出现在国安部里面，并且爬到了这么高的位置。</p>
李霖将自己有权限知道的情况，逐一说了出来。</p>
林枫缓缓闭上眼睛。</p>
果然。</p>
当日与史密斯在维多利亚见面的人，就是于强。</p>
如果不是自己跟踪史密斯。</p>
谢冬或许不会前往香市。</p>
可如果自己没有发现维多利亚俱乐部。</p>
于强又会继续在燕京潜伏多久？</p>
一年？</p>
五年？</p>
还是十年？</p>
林枫无法得到答案。</p>
他只知道，谢冬最终顺着自己送回去的那条线，找到了敌人，也牺牲在了那条线上。</p>
“于强身处国安部内部。”</p>
李霖声音低沉。</p>
“他掌握的机密太多，造成的危害也远超普通间谍。”</p>
林枫睁开眼睛。</p>
“家里还没有抓他？”</p>
“没有。”</p>
“为什么？”</p>
李霖看着地上那根仍在燃烧的香烟，解释道：</p>
“张鸣局长说。”</p>
“既然已经确认于强的身份，他就跑不了了。”</p>
“现在抓捕，只能抓到于强一个人。”</p>
“可黑金案背后，还有联络人员、通信渠道、备用路线，以及更多没有暴露的潜伏人员。”</p>
“谢冬同志不能只换回一个于强。”</p>
“家里准备利用于强，把整条黑金间谍线全部拔出来。”</p>
林枫没有立即回答。</p>
从情感上说，他恨不得现在就看见于强被处决，恨不得亲手开枪。</p>
可理智告诉他，张鸣的决定是对的。</p>
于强经营多年，甚至不惜主动牺牲数千万资金和一整条外围情报网，换取燕京的信任。</p>
让他立刻死去，反而太轻松了。</p>
林枫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缓缓按灭在地面上。</p>
“我潜伏到现在。”</p>
“从来没有向家里提出过什么要求。”</p>
李霖神情一肃。</p>
“您说。”</p>
林枫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茫然，只剩下一种被强行压下去的冰冷。</p>
“第一，整个调查和收网过程，我必须知道。”</p>
李霖缓缓点头。</p>
“我会转达。”</p>
“第二。”</p>
林枫停顿了一下。</p>
“于强不能被一颗子弹轻易结束。”</p>
李霖望着林枫，过了几秒，才低声说道：</p>
“我明白。”</p>
“张鸣局长也不会让他轻易死去。”</p>
“对于叛徒。”</p>
“局长会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p>
林枫没有再说话。</p>
地面上，为谢冬点燃的那根香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p>
最后一点火光闪烁了几下。</p>
最终彻底熄灭。</p>
“渔夫同志。”</p>
林枫看着那缕尚未散尽的烟雾，声音很轻。</p>
“你终究还是食言了。”</p>
……</p>
离开仓库以后，林枫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p>
新市依旧灯火通明，米国士兵挤满了港口附近的酒馆，军车沿着街道不断驶过。</p>
远处机场的探照灯，正一遍又一遍扫过天空。</p>
整座城市都在为一场即将扩大的战争而忙碌。</p>
可林枫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p>
他的脑海中，始终是谢冬的模样。</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那个看起来朴素无华，丢进人群里便很难再找出来的汉子。</p>
那个在半岛战场上，永远都能跟上他步伐的男人。</p>
那个笑着告诉他：</p>
“等你回国。”</p>
“这顿酒我一定请。”</p>
林枫回不到那个时候了。</p>
谢冬也再也等不到他。</p>
回到CIA驻地以后，林枫没有开灯，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p>
点燃了一根又一根香烟，烟雾逐渐填满整个房间。</p>
桌面上的文件依旧堆积如山。</p>
米军的兵力调动。</p>
越国前线的作战计划。</p>
新国港口的物资记录。</p>
每一份都是极其重要的情报。</p>
可林枫一个字都看不进去。</p>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由深夜逐渐变得灰白。</p>
又从灰白，变成黄昏般昏暗的颜色。</p>
林枫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坐了多久。</p>
直到手中的烟燃到尽头，灼热感从指尖传来，他才终于松开手。</p>
烟头落进烟灰缸，林枫缓缓抬起头。</p>
人死不能复生。</p>
不管他坐在这里多久。</p>
谢冬都不会重新回来。</p>
他能够做的，不是永远沉浸在悲痛中。</p>
而是继续走下去。</p>
带着那些已经倒下的人。</p>
把他们没能走完的路，一起走完。</p>
可这一次，林枫不准备再像过去一样等待。</p>
过去的他认为。</p>
潜伏最重要的是安全。</p>
只要自己能够一直留在CIA，就能慢慢获取更多情报和技术。</p>
至于职位。</p>
可以等。</p>
机会也可以等。</p>
CIA情报部门的核心位置没有空缺。</p>
贸然表现出过强的野心，反而可能引起马丁和史密斯的忌惮。</p>
所以林枫从来没有真正急过。</p>
但谢冬的死亡，让他第一次意识到。</p>
有些东西不能等。</p>
职位越高。</p>
掌握的信息越多。</p>
能够提前发现的危险也就越多。</p>
如果他能够更早进入CIA的核心。</p>
如果他能够接触《东方之眼计划》的完整名单。</p>
如果他能够提前知道史密斯在夏国究竟布置了多少人。</p>
谢冬是不是就不必孤身前往香市？</p>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p>
可林枫不愿意再经历第二次。</p>
他不能永远只做一个等待机会的高级行动官。</p>
他要向上走。</p>
走进CIA真正的权力核心。</p>
拿到更多机密。</p>
掌握更多计划。</p>
在敌人的刀落下以前，提前看见那把刀。</p>
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更多像谢冬一样的同志，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p>
林枫站起身，走到窗边。</p>
远处机场依旧灯火通明。</p>
一架运输机刚刚降落。</p>
大量米国士兵和物资，正被迅速送往越国。</p>
林枫的大脑也在这一刻，重新恢复了清醒。</p>
于强身份暴露。</p>
黑金网络即将被拔除。</p>
一旦夏国完成收网，CIA在夏国经营的黑金潜伏线，将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创。</p>
这样的损失。</p>
黑宫不会接受。</p>
国会不会接受。</p>
马丁同样需要给出一个交代。</p>
而作为CIA亚洲事务负责人的史密斯，一定会成为最合适的问责对象。</p>
再加上，越国战争，米国注定是失败的。</p>
到时候，哪怕马丁愿意保护他，史密斯的权力也必然会遭到削弱，甚至直接被调离亚洲部门。</p>
届时，CIA的情报主管的位置，会出现一个巨大的空缺。</p>
林枫过去没有机会。</p>
可现在，他手里还有金.菲尔比这一张牌。</p>
林枫握紧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堆积在桌边的文件随之轻轻震动。</p>
这一次。</p>
他不准备继续等待别人让出位置。</p>
谢冬的死，让他彻底明白。</p>
在敌人的世界里。</p>
仅仅活着还不够。</p>
只有掌握足够大的权力，才能在更多危险降临以前，先一步改变结局。</p>
史密斯对自己还算不错，不过林枫也明白，这只是利益。</p>
再说了...</p>
史密斯终究会下台。</p>
自己不上位，那就轮到别人上了。</p>
林枫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悲痛尚未散去，却已经多出了一种过去从未有过的野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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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将近十分钟以后，林枫才缓缓靠着木箱坐下，他从口袋里取出香烟。</p>
第一次点火时。</p>
火柴因为手指颤抖，直接熄灭了。</p>
第二次。</p>
他才终于将香烟点燃。</p>
林枫吸了一口。</p>
又取出一根烟，点燃以后，放在两人之间的水泥地面上，然后给了李霖一根。</p>
三根香烟的烟雾缓缓升起。</p>
像是还有一个人，正坐在他们对面，陪着他们一起沉默。</p>
许久以后，林枫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p>
“人查出来了吗？”</p>
“查出来了。”</p>
李霖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p>
“是谢冬同志自己查出来的。”</p>
林枫猛地抬起头。</p>
“什么意思？”</p>
“他临死以前，留下了一道只有张鸣局长能够听懂的暗号。”</p>
李霖说道：</p>
“凶手不知道那个暗号真正代表什么。”</p>
“为了确认自己有没有暴露，他返回燕京以后，亲口把暗号说给了张局长。”</p>
“是谢冬同志……”</p>
“让杀死他的人，亲手把真相送了回来。”</p>
林枫瞳孔微微收缩，即便到了生命最后一刻。</p>
谢冬依旧没有放弃任务。</p>
他知道消息无法送出，于是便利用凶手的恐惧，逼迫对方主动暴露。</p>
这就是渔夫！</p>
哪怕倒下，也要在敌人身上留下最后一个钩子。</p>
“是谁？”</p>
林枫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p>
谢冬越是优秀，他便是觉得痛心。</p>
李霖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p>
“于强。”</p>
“国安部黑金间谍案的负责人。”</p>
“主任级干部。”</p>
“也是米国潜伏在燕京内部最深的一名高级间谍。”</p>
“什么？”</p>
林枫眼神剧烈变化。</p>
这个答案。</p>
即便是他，也完全没有预料到内鬼竟然出现在国安部里面，并且爬到了这么高的位置。</p>
李霖将自己有权限知道的情况，逐一说了出来。</p>
林枫缓缓闭上眼睛。</p>
果然。</p>
当日与史密斯在维多利亚见面的人，就是于强。</p>
如果不是自己跟踪史密斯。</p>
谢冬或许不会前往香市。</p>
可如果自己没有发现维多利亚俱乐部。</p>
于强又会继续在燕京潜伏多久？</p>
一年？</p>
五年？</p>
还是十年？</p>
林枫无法得到答案。</p>
他只知道，谢冬最终顺着自己送回去的那条线，找到了敌人，也牺牲在了那条线上。</p>
“于强身处国安部内部。”</p>
李霖声音低沉。</p>
“他掌握的机密太多，造成的危害也远超普通间谍。”</p>
林枫睁开眼睛。</p>
“家里还没有抓他？”</p>
“没有。”</p>
“为什么？”</p>
李霖看着地上那根仍在燃烧的香烟，解释道：</p>
“张鸣局长说。”</p>
“既然已经确认于强的身份，他就跑不了了。”</p>
“现在抓捕，只能抓到于强一个人。”</p>
“可黑金案背后，还有联络人员、通信渠道、备用路线，以及更多没有暴露的潜伏人员。”</p>
“谢冬同志不能只换回一个于强。”</p>
“家里准备利用于强，把整条黑金间谍线全部拔出来。”</p>
林枫没有立即回答。</p>
从情感上说，他恨不得现在就看见于强被处决，恨不得亲手开枪。</p>
可理智告诉他，张鸣的决定是对的。</p>
于强经营多年，甚至不惜主动牺牲数千万资金和一整条外围情报网，换取燕京的信任。</p>
让他立刻死去，反而太轻松了。</p>
林枫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缓缓按灭在地面上。</p>
“我潜伏到现在。”</p>
“从来没有向家里提出过什么要求。”</p>
李霖神情一肃。</p>
“您说。”</p>
林枫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茫然，只剩下一种被强行压下去的冰冷。</p>
“第一，整个调查和收网过程，我必须知道。”</p>
李霖缓缓点头。</p>
“我会转达。”</p>
“第二。”</p>
林枫停顿了一下。</p>
“于强不能被一颗子弹轻易结束。”</p>
李霖望着林枫，过了几秒，才低声说道：</p>
“我明白。”</p>
“张鸣局长也不会让他轻易死去。”</p>
“对于叛徒。”</p>
“局长会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p>
林枫没有再说话。</p>
地面上，为谢冬点燃的那根香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p>
最后一点火光闪烁了几下。</p>
最终彻底熄灭。</p>
“渔夫同志。”</p>
林枫看着那缕尚未散尽的烟雾，声音很轻。</p>
“你终究还是食言了。”</p>
……</p>
离开仓库以后，林枫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p>
新市依旧灯火通明，米国士兵挤满了港口附近的酒馆，军车沿着街道不断驶过。</p>
远处机场的探照灯，正一遍又一遍扫过天空。</p>
整座城市都在为一场即将扩大的战争而忙碌。</p>
可林枫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p>
他的脑海中，始终是谢冬的模样。</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那个看起来朴素无华，丢进人群里便很难再找出来的汉子。</p>
那个在半岛战场上，永远都能跟上他步伐的男人。</p>
那个笑着告诉他：</p>
“等你回国。”</p>
“这顿酒我一定请。”</p>
林枫回不到那个时候了。</p>
谢冬也再也等不到他。</p>
回到CIA驻地以后，林枫没有开灯，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p>
点燃了一根又一根香烟，烟雾逐渐填满整个房间。</p>
桌面上的文件依旧堆积如山。</p>
米军的兵力调动。</p>
越国前线的作战计划。</p>
新国港口的物资记录。</p>
每一份都是极其重要的情报。</p>
可林枫一个字都看不进去。</p>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由深夜逐渐变得灰白。</p>
又从灰白，变成黄昏般昏暗的颜色。</p>
林枫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坐了多久。</p>
直到手中的烟燃到尽头，灼热感从指尖传来，他才终于松开手。</p>
烟头落进烟灰缸，林枫缓缓抬起头。</p>
人死不能复生。</p>
不管他坐在这里多久。</p>
谢冬都不会重新回来。</p>
他能够做的，不是永远沉浸在悲痛中。</p>
而是继续走下去。</p>
带着那些已经倒下的人。</p>
把他们没能走完的路，一起走完。</p>
可这一次，林枫不准备再像过去一样等待。</p>
过去的他认为。</p>
潜伏最重要的是安全。</p>
只要自己能够一直留在CIA，就能慢慢获取更多情报和技术。</p>
至于职位。</p>
可以等。</p>
机会也可以等。</p>
CIA情报部门的核心位置没有空缺。</p>
贸然表现出过强的野心，反而可能引起马丁和史密斯的忌惮。</p>
所以林枫从来没有真正急过。</p>
但谢冬的死亡，让他第一次意识到。</p>
有些东西不能等。</p>
职位越高。</p>
掌握的信息越多。</p>
能够提前发现的危险也就越多。</p>
如果他能够更早进入CIA的核心。</p>
如果他能够接触《东方之眼计划》的完整名单。</p>
如果他能够提前知道史密斯在夏国究竟布置了多少人。</p>
谢冬是不是就不必孤身前往香市？</p>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p>
可林枫不愿意再经历第二次。</p>
他不能永远只做一个等待机会的高级行动官。</p>
他要向上走。</p>
走进CIA真正的权力核心。</p>
拿到更多机密。</p>
掌握更多计划。</p>
在敌人的刀落下以前，提前看见那把刀。</p>
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更多像谢冬一样的同志，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p>
林枫站起身，走到窗边。</p>
远处机场依旧灯火通明。</p>
一架运输机刚刚降落。</p>
大量米国士兵和物资，正被迅速送往越国。</p>
林枫的大脑也在这一刻，重新恢复了清醒。</p>
于强身份暴露。</p>
黑金网络即将被拔除。</p>
一旦夏国完成收网，CIA在夏国经营的黑金潜伏线，将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创。</p>
这样的损失。</p>
黑宫不会接受。</p>
国会不会接受。</p>
马丁同样需要给出一个交代。</p>
而作为CIA亚洲事务负责人的史密斯，一定会成为最合适的问责对象。</p>
再加上，越国战争，米国注定是失败的。</p>
到时候，哪怕马丁愿意保护他，史密斯的权力也必然会遭到削弱，甚至直接被调离亚洲部门。</p>
届时，CIA的情报主管的位置，会出现一个巨大的空缺。</p>
林枫过去没有机会。</p>
可现在，他手里还有金.菲尔比这一张牌。</p>
林枫握紧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堆积在桌边的文件随之轻轻震动。</p>
这一次。</p>
他不准备继续等待别人让出位置。</p>
谢冬的死，让他彻底明白。</p>
在敌人的世界里。</p>
仅仅活着还不够。</p>
只有掌握足够大的权力，才能在更多危险降临以前，先一步改变结局。</p>
史密斯对自己还算不错，不过林枫也明白，这只是利益。</p>
再说了...</p>
史密斯终究会下台。</p>
自己不上位，那就轮到别人上了。</p>
林枫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悲痛尚未散去，却已经多出了一种过去从未有过的野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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