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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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外的空地上，“王字”面具的碎片在空中飞舞，折射着月光。</p>
王面看着萧凡，看着那双漆黑的竖瞳，看着那张属于凶兽的脸。</p>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抱歉……”</p>
下一秒，他眼眸中无形的涟漪荡漾开来。</p>
神墟【时间暴徒】，全力展开！</p>
不是加速，不是减速，而是倒流。</p>
崩碎在半空中的面具碎片，如同被倒放的录像，一片片飞回王面的脸上，然后重新拼接、粘合、恢复如初。</p>
王面后仰的身体站直，【弋鸳】断开的刀身重新接合，萧凡挥刀的动作倒退……</p>
三秒。</p>
时间倒流回了三秒之前。</p>
那时，萧凡刚刚举起【贪婪之刃】，王面正准备侧身闪避，面具完好无损，一切看起来如常。</p>
只有萧凡，他保持着举刀的姿势，瞳孔中闪过一丝疑惑。</p>
他记得自己斩碎了面具，记得看到了王面的脸，记得王面说了一句“抱歉”。</p>
可此刻，面具完好，王面完好，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p>
“时间……倒流？”萧凡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p>
王面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看着他。</p>
监控室内，教官们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爆发出激烈的争论。</p>
“时间倒流！王面队长用了时间倒流！”</p>
“那可是至少川境才能开启的能力！他……解封境界了！”</p>
“那岂不是算违规？说好压制到‘池’境的！”</p>
“违规又怎样？难道真让集训在这里结束？”</p>
“可是……”</p>
“够了！”袁罡低喝一声，所有教官闭嘴。</p>
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正好晚上九点。</p>
“时间到了。”袁罡平静的说，“对战结束。”</p>
“总教官，那输赢……”</p>
“平手。”袁罡斩钉截铁道，“王面解封境界，违规在先，萧凡展现出的实力，已远超新兵标准，不能将他算作新兵……所以，平手。”</p>
他顿了顿，看向屏幕中那个逐渐褪去凶兽形态的少年。</p>
“但集训必须继续，这不是为了面子，是为了这些孩子在日后独自面对神秘时，能有实力活下去。”</p>
教官们沉默了。</p>
他们知道，袁罡说得对，这些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盏境新兵，除了少数的一些人，绝大多数都不具备拥有和神秘独自战斗的能力。</p>
一旦他们被送进守夜人的队伍中，很有可能会在某次任务中白白牺牲掉性命。</p>
……</p>
另一边，萧凡缓缓收起【贪婪之刃】。</p>
黑色的鳞片褪去，犄角缩回，竖瞳恢复成正常的人类眼睛。</p>
【暴血狂化】的副作用开始显，—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用刀支撑身体。</p>
王面走了过来。</p>
他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清秀的脸。</p>
此刻，这张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惊讶、敬佩、歉意……</p>
“萧凡。”他低声说，“我承认，刚才是我输了。”</p>
萧凡看着他，没有说话。</p>
“但集训必须继续。”王面认真的说，“这不是游戏，不是考核，而是为了让你，让所有新兵，在面对真正的‘神秘’时，能够活下去的训练。”</p>
萧凡沉默了三秒。</p>
“所以你就选择耍赖？”</p>
“是的，我耍赖了。”王面坦然承认，“但我会补偿你。”</p>
萧凡挑了挑眉：“怎么补偿？”</p>
“第一，这次对战的‘胜利者’名义，归你，所有教官都会知道，你在公平对决中赢了我。”</p>
“第二，训练营会给你发放五十万奖金，作为额外奖励。”</p>
“第三，我会申请，让你从仓库里挑选一件合适的禁物。”</p>
萧凡的表情松动了一些，但还是摇头：“不够，还得加钱！”</p>
王面看着他，突然笑了。</p>
“那么，再加上这个……”</p>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一枚银色的徽章浮现，上面雕刻着【假面】的图案。</p>
“假面小队队长的一个人情。”王面注视着萧凡的眼睛，“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不违背原则，不危害大夏，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p>
萧凡盯着那枚徽章，沉默良久。</p>
最终，他伸出手，握住了徽章。</p>
“成交。”</p>
王面笑了，重新戴上面具。</p>
“回去吧，其他战场的战斗，也该结束了。”</p>
就这样子，两人并肩走回仓库。</p>
仓库内，战斗果然已经接近尾声。</p>
月鬼正被林七夜和百里胖胖围堵在墙角，一脸疲惫的瘫坐在地，月光化的身体几乎维持不住。</p>
漩涡被曹渊追了足足半个小时，精神力耗尽，瘫在地上装死。</p>
曹渊的煞气已经褪去，正抱着刀坐在角落，眼神恢复清明，只是他脸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p>
天平和沈青竹打了个平手，两人都精疲力尽，各自退开。</p>
蔷薇和莫莉……她们坐在仓库角落，低声交谈着什么，看起来关系不错。</p>
当萧凡和王面两人走进仓库时，所有目光都集中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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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们紧张的看着萧凡，【假面】小队成员则看向王面。</p>
王面走到仓库中央，环视一周，平静的开口：“时间到，对战结束。”</p>
“现在宣布结果……”他顿了顿，“平手。”</p>
仓库内顿时一片哗然。</p>
“平手？明明是我们占优！”</p>
“就是！月鬼快不行了，漩涡已经趴了，天平也快没力气了！”</p>
“队长，你那边……”</p>
王面抬手，压下所有声音。</p>
“我与萧凡一战，未能分出胜负，但萧凡展现出的实力，已证明他，以及你们所有人，有资格继续接下来的集训。”</p>
他看向萧凡，面具下的眼神带着深意。</p>
“所以，今晚到此为止，所有人，回宿舍休息，明天开始，正式训练。”</p>
新兵们面面相觑，最终都接受了这个结果。</p>
毕竟，能和传说中的【假面】小队打成平手，已经足够骄傲了。</p>
众人陆续离开仓库。</p>
萧凡走在最后，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p>
王面还站在仓库中央，月光从屋顶的裂隙洒落，照亮他脸上的面具。</p>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p>
然后萧凡转身，消失在夜色中。</p>
仓库内，假面小队成员聚集到王面身边。</p>
“队长，你真的没赢？”蔷薇忍不住问道。</p>
王面沉默了片刻，摘下面具。</p>
面具下，他的额头有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被【贪婪之刃】留下的印记，虽然被时间治愈修复，但痕迹还在。</p>
“我输了。”王面坦然说，“如果不是最后时刻解封境界，回溯时间，我的面具已经碎了。”</p>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p>
“那个萧凡……真的那么强？”天平沉声问。</p>
“比你们想象的更强。”王面看向仓库外，眼神深邃，“饕餮代理人……大夏的未来，或许会因为他，而改变。”</p>
……</p>
半个小时后，训练营操场。</p>
二百四十名新兵整齐列队，【假面】小队七人身披着灰色斗篷，站在队列前方。</p>
袁罡总教官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在萧凡身上停留了一瞬。</p>
“刚才的对战，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惊讶。”他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操场的每个角落，“说句实话，我很欣慰，因为你们证明了，大夏的新一代，有血性，有能力，有潜力。”</p>
“从今天开始正式训练，你们将学习如何与‘神秘’战斗，如何运用禁墟，如何在绝境中求生。”</p>
“训练很苦，很累，但这是你们必须经历的过程，因为未来，你们要面对的，是比训练残酷百倍的真实战场。”</p>
袁罡顿了顿，提高音量：“现在，告诉我，你们准备好了吗？”</p>
“准备好了！！”二百四十人齐声怒吼，声音震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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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外的空地上，“王字”面具的碎片在空中飞舞，折射着月光。</p>
王面看着萧凡，看着那双漆黑的竖瞳，看着那张属于凶兽的脸。</p>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抱歉……”</p>
下一秒，他眼眸中无形的涟漪荡漾开来。</p>
神墟【时间暴徒】，全力展开！</p>
不是加速，不是减速，而是倒流。</p>
崩碎在半空中的面具碎片，如同被倒放的录像，一片片飞回王面的脸上，然后重新拼接、粘合、恢复如初。</p>
王面后仰的身体站直，【弋鸳】断开的刀身重新接合，萧凡挥刀的动作倒退……</p>
三秒。</p>
时间倒流回了三秒之前。</p>
那时，萧凡刚刚举起【贪婪之刃】，王面正准备侧身闪避，面具完好无损，一切看起来如常。</p>
只有萧凡，他保持着举刀的姿势，瞳孔中闪过一丝疑惑。</p>
他记得自己斩碎了面具，记得看到了王面的脸，记得王面说了一句“抱歉”。</p>
可此刻，面具完好，王面完好，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p>
“时间……倒流？”萧凡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p>
王面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看着他。</p>
监控室内，教官们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爆发出激烈的争论。</p>
“时间倒流！王面队长用了时间倒流！”</p>
“那可是至少川境才能开启的能力！他……解封境界了！”</p>
“那岂不是算违规？说好压制到‘池’境的！”</p>
“违规又怎样？难道真让集训在这里结束？”</p>
“可是……”</p>
“够了！”袁罡低喝一声，所有教官闭嘴。</p>
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正好晚上九点。</p>
“时间到了。”袁罡平静的说，“对战结束。”</p>
“总教官，那输赢……”</p>
“平手。”袁罡斩钉截铁道，“王面解封境界，违规在先，萧凡展现出的实力，已远超新兵标准，不能将他算作新兵……所以，平手。”</p>
他顿了顿，看向屏幕中那个逐渐褪去凶兽形态的少年。</p>
“但集训必须继续，这不是为了面子，是为了这些孩子在日后独自面对神秘时，能有实力活下去。”</p>
教官们沉默了。</p>
他们知道，袁罡说得对，这些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盏境新兵，除了少数的一些人，绝大多数都不具备拥有和神秘独自战斗的能力。</p>
一旦他们被送进守夜人的队伍中，很有可能会在某次任务中白白牺牲掉性命。</p>
……</p>
另一边，萧凡缓缓收起【贪婪之刃】。</p>
黑色的鳞片褪去，犄角缩回，竖瞳恢复成正常的人类眼睛。</p>
【暴血狂化】的副作用开始显，—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用刀支撑身体。</p>
王面走了过来。</p>
他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清秀的脸。</p>
此刻，这张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惊讶、敬佩、歉意……</p>
“萧凡。”他低声说，“我承认，刚才是我输了。”</p>
萧凡看着他，没有说话。</p>
“但集训必须继续。”王面认真的说，“这不是游戏，不是考核，而是为了让你，让所有新兵，在面对真正的‘神秘’时，能够活下去的训练。”</p>
萧凡沉默了三秒。</p>
“所以你就选择耍赖？”</p>
“是的，我耍赖了。”王面坦然承认，“但我会补偿你。”</p>
萧凡挑了挑眉：“怎么补偿？”</p>
“第一，这次对战的‘胜利者’名义，归你，所有教官都会知道，你在公平对决中赢了我。”</p>
“第二，训练营会给你发放五十万奖金，作为额外奖励。”</p>
“第三，我会申请，让你从仓库里挑选一件合适的禁物。”</p>
萧凡的表情松动了一些，但还是摇头：“不够，还得加钱！”</p>
王面看着他，突然笑了。</p>
“那么，再加上这个……”</p>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一枚银色的徽章浮现，上面雕刻着【假面】的图案。</p>
“假面小队队长的一个人情。”王面注视着萧凡的眼睛，“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不违背原则，不危害大夏，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p>
萧凡盯着那枚徽章，沉默良久。</p>
最终，他伸出手，握住了徽章。</p>
“成交。”</p>
王面笑了，重新戴上面具。</p>
“回去吧，其他战场的战斗，也该结束了。”</p>
就这样子，两人并肩走回仓库。</p>
仓库内，战斗果然已经接近尾声。</p>
月鬼正被林七夜和百里胖胖围堵在墙角，一脸疲惫的瘫坐在地，月光化的身体几乎维持不住。</p>
漩涡被曹渊追了足足半个小时，精神力耗尽，瘫在地上装死。</p>
曹渊的煞气已经褪去，正抱着刀坐在角落，眼神恢复清明，只是他脸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p>
天平和沈青竹打了个平手，两人都精疲力尽，各自退开。</p>
蔷薇和莫莉……她们坐在仓库角落，低声交谈着什么，看起来关系不错。</p>
当萧凡和王面两人走进仓库时，所有目光都集中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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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们紧张的看着萧凡，【假面】小队成员则看向王面。</p>
王面走到仓库中央，环视一周，平静的开口：“时间到，对战结束。”</p>
“现在宣布结果……”他顿了顿，“平手。”</p>
仓库内顿时一片哗然。</p>
“平手？明明是我们占优！”</p>
“就是！月鬼快不行了，漩涡已经趴了，天平也快没力气了！”</p>
“队长，你那边……”</p>
王面抬手，压下所有声音。</p>
“我与萧凡一战，未能分出胜负，但萧凡展现出的实力，已证明他，以及你们所有人，有资格继续接下来的集训。”</p>
他看向萧凡，面具下的眼神带着深意。</p>
“所以，今晚到此为止，所有人，回宿舍休息，明天开始，正式训练。”</p>
新兵们面面相觑，最终都接受了这个结果。</p>
毕竟，能和传说中的【假面】小队打成平手，已经足够骄傲了。</p>
众人陆续离开仓库。</p>
萧凡走在最后，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p>
王面还站在仓库中央，月光从屋顶的裂隙洒落，照亮他脸上的面具。</p>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p>
然后萧凡转身，消失在夜色中。</p>
仓库内，假面小队成员聚集到王面身边。</p>
“队长，你真的没赢？”蔷薇忍不住问道。</p>
王面沉默了片刻，摘下面具。</p>
面具下，他的额头有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被【贪婪之刃】留下的印记，虽然被时间治愈修复，但痕迹还在。</p>
“我输了。”王面坦然说，“如果不是最后时刻解封境界，回溯时间，我的面具已经碎了。”</p>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p>
“那个萧凡……真的那么强？”天平沉声问。</p>
“比你们想象的更强。”王面看向仓库外，眼神深邃，“饕餮代理人……大夏的未来，或许会因为他，而改变。”</p>
……</p>
半个小时后，训练营操场。</p>
二百四十名新兵整齐列队，【假面】小队七人身披着灰色斗篷，站在队列前方。</p>
袁罡总教官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在萧凡身上停留了一瞬。</p>
“刚才的对战，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惊讶。”他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操场的每个角落，“说句实话，我很欣慰，因为你们证明了，大夏的新一代，有血性，有能力，有潜力。”</p>
“从今天开始正式训练，你们将学习如何与‘神秘’战斗，如何运用禁墟，如何在绝境中求生。”</p>
“训练很苦，很累，但这是你们必须经历的过程，因为未来，你们要面对的，是比训练残酷百倍的真实战场。”</p>
袁罡顿了顿，提高音量：“现在，告诉我，你们准备好了吗？”</p>
“准备好了！！”二百四十人齐声怒吼，声音震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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