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你看我像是天使？还是像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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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p>
暗红色的天空之下，大地布满巨大的沟壑和焦痕，到处都是残破不堪的尸体。</p>
灰白色的灰烬正从天空飘落，像一场无声的雪，覆在每一寸焦土和残骸之上。</p>
两道身影从上方缓缓坠落，稳稳落在地面。</p>
沈青竹落地后环顾四周，喃喃自语：“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吗？”</p>
他抬头看向那些飘落的灰烬，灰白色絮状物在暗红天幕下格外扎眼。</p>
出于本能的好奇，他伸出手，想接一片看看。</p>
忽然，萧凡猛地出手，打断了他的动作，同时另一只手在虚空中一挥。</p>
一道半透明的精神屏障从两人头顶铺开，像一把无形的伞，将所有飘落的灰烬挡在外面。</p>
灰烬撞上屏障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像热油滴进冷水里，冒出一缕缕灰白色的烟。</p>
沈青竹的目光落在那些烟雾上，眉头一紧。</p>
萧凡松开他的手腕，朝不远处扬了扬下巴。</p>
沈青竹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一具残破的天使尸体横卧在焦土中，在接触到灰烬的瞬间，皮肤表面鼓起一个肉瘤。</p>
皮肤底下鼓起一个个拇指大小的肉瘤，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往外钻。</p>
肉瘤越鼓越大，表面绷得发亮，然后“啵”的一声从中间炸开。</p>
每颗肉瘤炸裂后，里面都涌出一团密密麻麻的猩红色小虫，小虫互相纠缠扭动，迅速聚合成一颗巨大的红色眼球。</p>
那颗眼球转动了一下，死死“盯”住两人的方向。</p>
紧接着，这尸体以一种完全不协调的姿势撑起上半身，关节扭曲的角度超出人体极限，咔嚓咔嚓地响着，缓缓站了起来。</p>
沈青竹瞳孔骤缩。</p>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稳住身形，盯着那具站起来的尸体，声音压低了几分。</p>
“这个气息……我是不是在小渔村红月升空的时候感受过？”</p>
萧凡的目光落在远处，语气平淡：“都和克苏鲁有关，当然像。”</p>
沈青竹沉默了两秒，抬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啪地一声打着火，深深吸了一口。</p>
烟雾从他鼻腔里喷出来，他盯着那具还在摇摇晃晃站着的尸体，低声骂了一句。</p>
“妈的……”</p>
他连抽了好几口，像是要把那股沉闷的压力用烟一起吐出去，然后转头看向萧凡。</p>
“接下来怎么办？”</p>
萧凡的目光越过满目疮痍的大地，落在遥远的地平线上。</p>
在那里，一柄巨大的黑色巨剑贯穿天地，剑尖插入大地，剑身直指上方暗红云层。</p>
巨剑的顶端，隐约可见一道裂开的缝隙，透出微弱的金色光芒。</p>
“那里有通往天国的裂缝。”萧凡抬手指了指那个方向，“说不定能进去跟林七夜他们会合。”</p>
沈青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点了下头。</p>
“走。”</p>
两人朝那个方向走去。</p>
越往前，地上的尸体越多。</p>
有恶魔的，有天使的，还有一些形态扭曲，分不清是死前就如此还是被污染后才变成这样的东西。</p>
灰烬落得更密了，萧凡维持着精神屏障，两人在灰白色的雪中穿行，脚下踩着碎骨和焦土，发出细碎的碾压声。</p>
那些尸体在灰烬的接触中一个接一个地“活”过来。</p>
皮肤鼓起肉瘤，爆开，长满虫眼的脑袋抬起，僵硬地扭向两人经过的方向。</p>
渐渐的，周围开始响起声音。</p>
“咯咯咯咯……”</p>
“叽叽叽叽……”</p>
先是稀稀落落的怪笑，像指甲刮过铁皮。</p>
然后，怪异之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p>
“哈哈哈哈，我成了！我成了！”</p>
“我已经接受了洗礼！我不是什么怨魂了！我能上天堂！我是天使……不对，我是恶魔！我是天使！我是恶魔！我……我分不清啊！我真的分不清！”</p>
萧凡没有理会这些怨魂，径直往前走。</p>
沈青竹也目不斜视，跟在后面，手按却在星辰刀柄上，随时准备出刀。</p>
“你看我像是天使……还是像恶魔？”</p>
萧凡停下脚步，他偏过头，斜睨了那怨魂一眼，表情没什么波动：“我看你像个傻逼。”</p>
怨魂的笑容僵在脸上。</p>
那些从肉瘤里涌出的红虫似乎也卡顿了一下，蠕动的节奏慢了半拍。</p>
它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p>
下一秒，它尖叫着朝萧凡扑了过来。</p>
萧凡抬手的动作干净利落，掌心腾起一层暗红色火焰，修罗火焰翻滚着吞噬空气，直接扣住了怨魂的脑袋。</p>
五指收紧，顷刻炼化！</p>
然而随着这个怨魂的死亡，周围的其他怨魂齐齐转过脑袋，那些猩红的虫眼同时锁定两人，然后爆发出刺耳的嘶叫声。</p>
“活人！地狱里居然来了活人！”</p>
“好饿……好饿啊……把你们的心脏给我吃一口！”</p>
“心脏不够我要整具肉身！新鲜的！热的！”</p>
成群的怨魂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身上的肉瘤一个接一个爆裂，红虫凝聚成无数只蠕动的眼睛，密密麻麻地盯着萧凡和沈青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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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竹拔刀了。</p>
星辰刀出鞘的瞬间，一道银白色的刀光横斩而出，将一个正面扑来的怨魂从中劈成两半。</p>
刀光干净利落，怨魂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坠落，但还没等它落地，两截躯体就开始迅速弥合，血肉像活物一样朝中间靠拢。</p>
被劈开的怨魂发出一串尖锐的嘲弄笑声。</p>
“杀不死！你杀不死我们！在这地狱里我们是不死不灭的，你的刀再快又有什么用？”</p>
周围的怨魂跟着一起怪笑起来，声音此起彼伏。</p>
“他急了！他急了！”</p>
“来呀来呀，再多砍几刀，让我看看你还能砍多少次！”</p>
沈青竹眉头一拧，但没理会那些嘲讽。</p>
他侧身让开一只扑来的怨魂，目光扫向萧凡。</p>
萧凡站在原地，看着那群越聚越多的怨魂，眼神里没有紧张，反而像是在打量一顿自助餐。</p>
“正好，我也饿了。”他轻声说了这么一句。</p>
然后，他张开了嘴。</p>
这个动作看起来很随意，但就在他张口的一瞬间，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他所在的位置爆发出来。</p>
周围的空气疯狂朝他口中涌去，那些正在怪笑的怨魂脸上瞬间变了颜色，它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离地而起，尖叫着被那股吸力拽向萧凡。</p>
第一个怨魂撞进那片虚空中，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消失了。</p>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p>
萧凡的身形也在发生变化，他的双手覆盖上一层暗红色鳞甲，指尖探出尖锐的利爪，那是饕餮化的特征。</p>
他身形一晃，直接扑进怨魂群中，利爪挥过之处，怨魂被撕成碎片，但他根本不给它们复原的机会。</p>
左手一抓，碎肉被吸入掌心，右手回捞，半截躯体被他一口吞下。</p>
咀嚼声在空旷的大地上格外清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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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p>
暗红色的天空之下，大地布满巨大的沟壑和焦痕，到处都是残破不堪的尸体。</p>
灰白色的灰烬正从天空飘落，像一场无声的雪，覆在每一寸焦土和残骸之上。</p>
两道身影从上方缓缓坠落，稳稳落在地面。</p>
沈青竹落地后环顾四周，喃喃自语：“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吗？”</p>
他抬头看向那些飘落的灰烬，灰白色絮状物在暗红天幕下格外扎眼。</p>
出于本能的好奇，他伸出手，想接一片看看。</p>
忽然，萧凡猛地出手，打断了他的动作，同时另一只手在虚空中一挥。</p>
一道半透明的精神屏障从两人头顶铺开，像一把无形的伞，将所有飘落的灰烬挡在外面。</p>
灰烬撞上屏障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像热油滴进冷水里，冒出一缕缕灰白色的烟。</p>
沈青竹的目光落在那些烟雾上，眉头一紧。</p>
萧凡松开他的手腕，朝不远处扬了扬下巴。</p>
沈青竹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一具残破的天使尸体横卧在焦土中，在接触到灰烬的瞬间，皮肤表面鼓起一个肉瘤。</p>
皮肤底下鼓起一个个拇指大小的肉瘤，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往外钻。</p>
肉瘤越鼓越大，表面绷得发亮，然后“啵”的一声从中间炸开。</p>
每颗肉瘤炸裂后，里面都涌出一团密密麻麻的猩红色小虫，小虫互相纠缠扭动，迅速聚合成一颗巨大的红色眼球。</p>
那颗眼球转动了一下，死死“盯”住两人的方向。</p>
紧接着，这尸体以一种完全不协调的姿势撑起上半身，关节扭曲的角度超出人体极限，咔嚓咔嚓地响着，缓缓站了起来。</p>
沈青竹瞳孔骤缩。</p>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稳住身形，盯着那具站起来的尸体，声音压低了几分。</p>
“这个气息……我是不是在小渔村红月升空的时候感受过？”</p>
萧凡的目光落在远处，语气平淡：“都和克苏鲁有关，当然像。”</p>
沈青竹沉默了两秒，抬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啪地一声打着火，深深吸了一口。</p>
烟雾从他鼻腔里喷出来，他盯着那具还在摇摇晃晃站着的尸体，低声骂了一句。</p>
“妈的……”</p>
他连抽了好几口，像是要把那股沉闷的压力用烟一起吐出去，然后转头看向萧凡。</p>
“接下来怎么办？”</p>
萧凡的目光越过满目疮痍的大地，落在遥远的地平线上。</p>
在那里，一柄巨大的黑色巨剑贯穿天地，剑尖插入大地，剑身直指上方暗红云层。</p>
巨剑的顶端，隐约可见一道裂开的缝隙，透出微弱的金色光芒。</p>
“那里有通往天国的裂缝。”萧凡抬手指了指那个方向，“说不定能进去跟林七夜他们会合。”</p>
沈青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点了下头。</p>
“走。”</p>
两人朝那个方向走去。</p>
越往前，地上的尸体越多。</p>
有恶魔的，有天使的，还有一些形态扭曲，分不清是死前就如此还是被污染后才变成这样的东西。</p>
灰烬落得更密了，萧凡维持着精神屏障，两人在灰白色的雪中穿行，脚下踩着碎骨和焦土，发出细碎的碾压声。</p>
那些尸体在灰烬的接触中一个接一个地“活”过来。</p>
皮肤鼓起肉瘤，爆开，长满虫眼的脑袋抬起，僵硬地扭向两人经过的方向。</p>
渐渐的，周围开始响起声音。</p>
“咯咯咯咯……”</p>
“叽叽叽叽……”</p>
先是稀稀落落的怪笑，像指甲刮过铁皮。</p>
然后，怪异之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p>
“哈哈哈哈，我成了！我成了！”</p>
“我已经接受了洗礼！我不是什么怨魂了！我能上天堂！我是天使……不对，我是恶魔！我是天使！我是恶魔！我……我分不清啊！我真的分不清！”</p>
萧凡没有理会这些怨魂，径直往前走。</p>
沈青竹也目不斜视，跟在后面，手按却在星辰刀柄上，随时准备出刀。</p>
“你看我像是天使……还是像恶魔？”</p>
萧凡停下脚步，他偏过头，斜睨了那怨魂一眼，表情没什么波动：“我看你像个傻逼。”</p>
怨魂的笑容僵在脸上。</p>
那些从肉瘤里涌出的红虫似乎也卡顿了一下，蠕动的节奏慢了半拍。</p>
它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p>
下一秒，它尖叫着朝萧凡扑了过来。</p>
萧凡抬手的动作干净利落，掌心腾起一层暗红色火焰，修罗火焰翻滚着吞噬空气，直接扣住了怨魂的脑袋。</p>
五指收紧，顷刻炼化！</p>
然而随着这个怨魂的死亡，周围的其他怨魂齐齐转过脑袋，那些猩红的虫眼同时锁定两人，然后爆发出刺耳的嘶叫声。</p>
“活人！地狱里居然来了活人！”</p>
“好饿……好饿啊……把你们的心脏给我吃一口！”</p>
“心脏不够我要整具肉身！新鲜的！热的！”</p>
成群的怨魂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身上的肉瘤一个接一个爆裂，红虫凝聚成无数只蠕动的眼睛，密密麻麻地盯着萧凡和沈青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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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竹拔刀了。</p>
星辰刀出鞘的瞬间，一道银白色的刀光横斩而出，将一个正面扑来的怨魂从中劈成两半。</p>
刀光干净利落，怨魂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坠落，但还没等它落地，两截躯体就开始迅速弥合，血肉像活物一样朝中间靠拢。</p>
被劈开的怨魂发出一串尖锐的嘲弄笑声。</p>
“杀不死！你杀不死我们！在这地狱里我们是不死不灭的，你的刀再快又有什么用？”</p>
周围的怨魂跟着一起怪笑起来，声音此起彼伏。</p>
“他急了！他急了！”</p>
“来呀来呀，再多砍几刀，让我看看你还能砍多少次！”</p>
沈青竹眉头一拧，但没理会那些嘲讽。</p>
他侧身让开一只扑来的怨魂，目光扫向萧凡。</p>
萧凡站在原地，看着那群越聚越多的怨魂，眼神里没有紧张，反而像是在打量一顿自助餐。</p>
“正好，我也饿了。”他轻声说了这么一句。</p>
然后，他张开了嘴。</p>
这个动作看起来很随意，但就在他张口的一瞬间，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他所在的位置爆发出来。</p>
周围的空气疯狂朝他口中涌去，那些正在怪笑的怨魂脸上瞬间变了颜色，它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离地而起，尖叫着被那股吸力拽向萧凡。</p>
第一个怨魂撞进那片虚空中，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消失了。</p>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p>
萧凡的身形也在发生变化，他的双手覆盖上一层暗红色鳞甲，指尖探出尖锐的利爪，那是饕餮化的特征。</p>
他身形一晃，直接扑进怨魂群中，利爪挥过之处，怨魂被撕成碎片，但他根本不给它们复原的机会。</p>
左手一抓，碎肉被吸入掌心，右手回捞，半截躯体被他一口吞下。</p>
咀嚼声在空旷的大地上格外清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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