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商业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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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车里很安静。</p>
林七夜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李小艳和钱诚，两人从上车起就没动过，身子僵硬挺直，连胸腔起伏的弧度都看不出来，像两尊没上釉的泥人。</p>
“凡哥……”林七夜压低声音，“这两个孩子看着都是普通人，你带着他们干什么？”</p>
萧凡偏了偏头，目光扫过后视镜：“他们早死了。”</p>
车厢里骤然安静。</p>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一向乌泉。</p>
乌泉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那年孤儿院着火，沈青竹冲进去救了好几个孩子，但李小艳和钱诚没能跑出来。</p>
为了不让刘爷爷伤心难过，我用【支配皇帝】一直操控着他们，让他们能吃饭说话走路上课，跟活人一样，这么多年从没人看得出来。”</p>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支配皇帝】有距离限制，我走了他们就会重新变回尸体……”</p>
林七夜转头看向窗外，没再说话。</p>
萧凡则是目光扫过众人，平静的开口：“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准再提。”</p>
几个人齐声应了句“明白”。</p>
石文轩握着方向盘后背绷得死紧，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p>
“支配皇帝”和“操控死人”几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但他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敢问。</p>
副驾驶坐着的可是大夏人类天花板，轮不到他来多嘴。</p>
越野车一路直抵军用机场，一行人登上运输机直飞上京。</p>
降落后左青亲自等在舷梯旁，目光越过萧凡等人，精准落在后面那个瘦小的身影上。</p>
乌泉背着灰布包赤脚走下来，踩着被太阳烤烫的水泥地东张西望，眼睛里一半警觉一半好奇。</p>
左青大步上前，弯腰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满意得像捡了块稀世珍宝。</p>
“【支配皇帝】的继承者。”他拍了下少年的肩，“好好磨练，将来是块好料子。”</p>
乌泉被拍得一愣，下意识的往萧凡那边缩了缩。</p>
左青没多废话，冲副官一抬下巴，副官接过布包将少年引向轿车。</p>
乌泉回头看了萧凡一眼，萧凡冲他点了下头。</p>
少年这才跟着走了。</p>
左青目送车离开，转身看向萧凡：“假期结束了，</p>
去迷雾把周平带回来吧。”</p>
“剑仙前辈？”林七夜皱起眉，“迷雾那么大，上哪里找？”</p>
“或许有一个人能帮到我们……”萧凡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p>
……</p>
上京市一条犄角旮旯的小巷子里，“老地方烧烤”的灯箱牌子挂在门口，漆都晒褪色了。</p>
店里桌椅稀稀拉拉摆了七八张，冰柜里头啤酒没几瓶，生意冷清得老板自个儿都想关门回老家。</p>
可今天不一样。</p>
店里热闹得跟过年似的，银白头发的纪念盘腿坐在塑料凳上，一手举着啤酒瓶一手攥着肉串，面前的铁盘里竹签子堆成了小山。</p>
她吃得毫无形象，嘴角沾着辣椒面，灌一口啤酒冲下去，跟坐在大排档喝汽水的女高中生没什么区别。</p>
萧凡坐她对面，林七夜等人把两张桌子拼一块儿，盘子里烤串摞得层层叠叠，烤茄子烤韭菜烤鸡翅摆了一整圈，酒瓶子东倒西歪滚了半张桌。</p>
纪念闷了一口酒，拿袖子一擦嘴：“你去过三舅菜馆打卡没有？”</p>
萧凡叼着肉串含含糊糊：“没时间去。”</p>
“那你可得去一趟。”纪念一拍桌子，眼睛放光，“叶梵真在里头刷盘子！我那天过去名义上是打卡，其实就是为了笑话他。”</p>
“你一个上邪会会长跑那儿就是为了逗他玩？”萧凡挑了下眉。</p>
“那不然呢！”纪念拍得桌子直震，“这个机会能错过吗？结果你知道怎么着，他逼着我在那儿干了一天服务员，说什么‘来都来了，搭把手’。”</p>
萧凡笑了，叼着肉串往后一靠：“能让你心甘情愿端盘子，这地方我还真得去看看。”</p>
“哼，你去也一样，保管叫你干活。”纪念翻了个白眼。</p>
“行，以后天下太平了去打个卡。”萧凡把竹签子往桌上一丢，“干活就干活，管饭就行。”</p>
纪念一听这话直接乐喷了：“你可拉倒吧，就你这饭量，三舅菜馆的库房都能给你吃空了，你去了就是灾难。”</p>
萧凡不接话，又拿起一串五花肉塞进嘴里。</p>
烧烤店老板站在柜台后面，嘴巴都能咧到脑后。</p>
他这店开了三年了，平时一天能卖出去五十串算烧高香，今天后厨的烤炉从中午到现在就没熄过火。</p>
尤其是坐在最中间那桌的年轻人，从坐下就开始吃，嘴就没停过，啤酒吹瓶跟灌水似的，烤串一根接一根，点单的纸在他桌边堆了厚厚一沓。</p>
老板一开始还觉得邪门，后来一拍大腿，这不就是财神爷亲自上门了吗？</p>
他蹲在柜台后面偷偷摸摸打开手机上的外卖软件，从旁边三四家烧烤店里狂下一堆单子，外卖小哥跑来跑去进进出出，他把送来的东西换个盘子端上桌，加了两成价，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p>
“我可真是个商业鬼才。”老板搓着手，眼睛眯成两条缝。</p>
那桌的闲聊还在继续。</p>
纪念又开了一瓶啤酒，对着瓶口吹了一口，冲萧凡晃晃瓶子：“我再问你一次啊，你真不打算来我上邪会？把你们【夜幕】小队连人带包一块儿进来，到了乌托邦，我们一起干大事。”</p>
萧凡慢慢嚼着嘴里的肉没答话。</p>
纪念已经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开口拉人了：“到了那边你就知道了，跟外面完全两码事，保管你来了就不想走。”</p>
“这事你问过叶梵吗？”</p>
“问了！”纪念肩膀一垮，“我说想把你们【夜幕】小队打包带走，你猜怎么着？他二话不说，刷地就把刀抽出来了，好歹这么多年交情了，动什么刀子。”</p>
——</p>
感谢【</p>
军车里很安静。</p>
林七夜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李小艳和钱诚，两人从上车起就没动过，身子僵硬挺直，连胸腔起伏的弧度都看不出来，像两尊没上釉的泥人。</p>
“凡哥……”林七夜压低声音，“这两个孩子看着都是普通人，你带着他们干什么？”</p>
萧凡偏了偏头，目光扫过后视镜：“他们早死了。”</p>
车厢里骤然安静。</p>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一向乌泉。</p>
乌泉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那年孤儿院着火，沈青竹冲进去救了好几个孩子，但李小艳和钱诚没能跑出来。</p>
为了不让刘爷爷伤心难过，我用【支配皇帝】一直操控着他们，让他们能吃饭说话走路上课，跟活人一样，这么多年从没人看得出来。”</p>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支配皇帝】有距离限制，我走了他们就会重新变回尸体……”</p>
林七夜转头看向窗外，没再说话。</p>
萧凡则是目光扫过众人，平静的开口：“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准再提。”</p>
几个人齐声应了句“明白”。</p>
石文轩握着方向盘后背绷得死紧，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p>
“支配皇帝”和“操控死人”几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但他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敢问。</p>
副驾驶坐着的可是大夏人类天花板，轮不到他来多嘴。</p>
越野车一路直抵军用机场，一行人登上运输机直飞上京。</p>
降落后左青亲自等在舷梯旁，目光越过萧凡等人，精准落在后面那个瘦小的身影上。</p>
乌泉背着灰布包赤脚走下来，踩着被太阳烤烫的水泥地东张西望，眼睛里一半警觉一半好奇。</p>
左青大步上前，弯腰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满意得像捡了块稀世珍宝。</p>
“【支配皇帝】的继承者。”他拍了下少年的肩，“好好磨练，将来是块好料子。”</p>
乌泉被拍得一愣，下意识的往萧凡那边缩了缩。</p>
左青没多废话，冲副官一抬下巴，副官接过布包将少年引向轿车。</p>
乌泉回头看了萧凡一眼，萧凡冲他点了下头。</p>
少年这才跟着走了。</p>
左青目送车离开，转身看向萧凡：“假期结束了，</p>
去迷雾把周平带回来吧。”</p>
“剑仙前辈？”林七夜皱起眉，“迷雾那么大，上哪里找？”</p>
“或许有一个人能帮到我们……”萧凡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p>
……</p>
上京市一条犄角旮旯的小巷子里，“老地方烧烤”的灯箱牌子挂在门口，漆都晒褪色了。</p>
店里桌椅稀稀拉拉摆了七八张，冰柜里头啤酒没几瓶，生意冷清得老板自个儿都想关门回老家。</p>
可今天不一样。</p>
店里热闹得跟过年似的，银白头发的纪念盘腿坐在塑料凳上，一手举着啤酒瓶一手攥着肉串，面前的铁盘里竹签子堆成了小山。</p>
她吃得毫无形象，嘴角沾着辣椒面，灌一口啤酒冲下去，跟坐在大排档喝汽水的女高中生没什么区别。</p>
萧凡坐她对面，林七夜等人把两张桌子拼一块儿，盘子里烤串摞得层层叠叠，烤茄子烤韭菜烤鸡翅摆了一整圈，酒瓶子东倒西歪滚了半张桌。</p>
纪念闷了一口酒，拿袖子一擦嘴：“你去过三舅菜馆打卡没有？”</p>
萧凡叼着肉串含含糊糊：“没时间去。”</p>
“那你可得去一趟。”纪念一拍桌子，眼睛放光，“叶梵真在里头刷盘子！我那天过去名义上是打卡，其实就是为了笑话他。”</p>
“你一个上邪会会长跑那儿就是为了逗他玩？”萧凡挑了下眉。</p>
“那不然呢！”纪念拍得桌子直震，“这个机会能错过吗？结果你知道怎么着，他逼着我在那儿干了一天服务员，说什么‘来都来了，搭把手’。”</p>
萧凡笑了，叼着肉串往后一靠：“能让你心甘情愿端盘子，这地方我还真得去看看。”</p>
“哼，你去也一样，保管叫你干活。”纪念翻了个白眼。</p>
“行，以后天下太平了去打个卡。”萧凡把竹签子往桌上一丢，“干活就干活，管饭就行。”</p>
纪念一听这话直接乐喷了：“你可拉倒吧，就你这饭量，三舅菜馆的库房都能给你吃空了，你去了就是灾难。”</p>
萧凡不接话，又拿起一串五花肉塞进嘴里。</p>
烧烤店老板站在柜台后面，嘴巴都能咧到脑后。</p>
他这店开了三年了，平时一天能卖出去五十串算烧高香，今天后厨的烤炉从中午到现在就没熄过火。</p>
尤其是坐在最中间那桌的年轻人，从坐下就开始吃，嘴就没停过，啤酒吹瓶跟灌水似的，烤串一根接一根，点单的纸在他桌边堆了厚厚一沓。</p>
老板一开始还觉得邪门，后来一拍大腿，这不就是财神爷亲自上门了吗？</p>
他蹲在柜台后面偷偷摸摸打开手机上的外卖软件，从旁边三四家烧烤店里狂下一堆单子，外卖小哥跑来跑去进进出出，他把送来的东西换个盘子端上桌，加了两成价，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p>
“我可真是个商业鬼才。”老板搓着手，眼睛眯成两条缝。</p>
那桌的闲聊还在继续。</p>
纪念又开了一瓶啤酒，对着瓶口吹了一口，冲萧凡晃晃瓶子：“我再问你一次啊，你真不打算来我上邪会？把你们【夜幕】小队连人带包一块儿进来，到了乌托邦，我们一起干大事。”</p>
萧凡慢慢嚼着嘴里的肉没答话。</p>
纪念已经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开口拉人了：“到了那边你就知道了，跟外面完全两码事，保管你来了就不想走。”</p>
“这事你问过叶梵吗？”</p>
“问了！”纪念肩膀一垮，“我说想把你们【夜幕】小队打包带走，你猜怎么着？他二话不说，刷地就把刀抽出来了，好歹这么多年交情了，动什么刀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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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