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二模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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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二模考场。</p>
考场里安静得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轻微的咳嗽声。阳光透过窗户，在陈阳的卷子上投下明亮的光斑。</p>
语文作文题目是《时代与个人》。他提笔，略作思索，没有去写那些宏大的叙事和空泛的感慨。他写了重生三个月来的点滴：从倒卖汉显、注册域名时的孤注一掷，到说服王浩、签约京盾时的步步为营；从艺考场上讲述“修鞋匠”故事的内心笃定，到拍摄《中国式父亲》时在雨夜中的坚持；从规划网吧蓝图的兴奋，到邀请王大山加盟时的诚恳……他写的是一个个体在时代浪潮初起时，试图抓住些什么、创造些什么的笨拙而又坚定的尝试。他写得很克制，只提及“商业实践”和“艺术探索”，但字里行间，那份超越年龄的清醒和野心，或许阅卷老师能够读懂。</p>
下午考数学，第二天理综和英语。王浩坐在他斜后方，做题时眉头紧锁，但下笔稳了很多。这两个月，陈阳再忙，也会抽时间给他划重点、讲思路，尤其是巩固基础和中档题。王浩的进步肉眼可见，从一模的四百多分，到现在模拟考经常能摸到五百的边。</p>
最后一门英语交卷铃响起时，陈阳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窗外的阳光正好，杨絮还在飘，但空气里已经能嗅到初夏隐约的气息。</p>
走出考场，王浩从后面追上来，长长吐出一口气：“我的妈呀，总算考完了！阳哥，感觉咋样？”</p>
“还行，该做的都做了。”陈阳笑笑，“走，回浩阳看看，大山那边应该有进展了。”</p>
两人骑车离开学校，将考试的紧张暂时抛在身后。</p>
四月二十三日，星期五，上午。高中校园。</p>
大红的榜单贴在校门口的公告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学生和家长，嗡嗡的议论声像开了锅的水。</p>
陈阳和王浩挤进去，从榜首往下看。</p>
第一名，周婷婷，643分。</p>
第二名，陈阳，635分。</p>
第三名，张浩，629分。</p>
陈阳的目光在那个数字上停留了两秒，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重生带来的知识红利，加上这几个月从未松懈的复习，这个成绩是水到渠成。</p>
王浩在另一个榜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第158名，512分。他猛地一拳锤在自己手心，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用力搂住陈阳的肩膀：“阳哥！我上五百了！512！哈哈！”</p>
“继续加油，高考还能再提。”陈阳也替他高兴。</p>
两人挤出人群，在教学楼走廊里碰到了班主任刘敏。</p>
“陈阳，王浩，过来。”刘敏朝他们招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考得不错。陈阳，年级第二，班级第一。王浩，进步了八十多名，非常好！”</p>
“谢谢老师！”王浩笑得见牙不见眼。</p>
刘敏看了一眼，点点头，目光在陈阳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最后冲刺一个半月，别松懈。陈阳，虽然拿了专业合格证，但文化课分数线也别大意。”</p>
“我明白，刘老师。”</p>
从教学楼出来，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他们碰到了张浩。他一个人站着，看着篮球场上奔跑的身影，脸色有些晦暗不明。</p>
陈阳本想直接走过去，张浩却转过头，叫住了他。</p>
“陈阳。”</p>
陈阳停下脚步，王浩也站在他旁边，眼神里带着点警惕。</p>
“有事？”陈阳语气平静。</p>
张浩走过来，距离他们两步远停下，看着陈阳，喉结动了动，才开口：“你赢了。”他的声音有点干涩。</p>
陈阳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p>
“但我没作弊。”张浩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说出来，“一模我是考砸了，状态不好。但我没抄。那些话……那些说我抄你的人，我不指望一个个说服。我也不需要你点头，我只是不想把这口气憋死在肚子里。”</p>
说完，他抬眼看了陈阳一瞬，又很快移开，像是要把这段对话揭过去，转身朝教学楼方向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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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二模考场。</p>
考场里安静得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轻微的咳嗽声。阳光透过窗户，在陈阳的卷子上投下明亮的光斑。</p>
语文作文题目是《时代与个人》。他提笔，略作思索，没有去写那些宏大的叙事和空泛的感慨。他写了重生三个月来的点滴：从倒卖汉显、注册域名时的孤注一掷，到说服王浩、签约京盾时的步步为营；从艺考场上讲述“修鞋匠”故事的内心笃定，到拍摄《中国式父亲》时在雨夜中的坚持；从规划网吧蓝图的兴奋，到邀请王大山加盟时的诚恳……他写的是一个个体在时代浪潮初起时，试图抓住些什么、创造些什么的笨拙而又坚定的尝试。他写得很克制，只提及“商业实践”和“艺术探索”，但字里行间，那份超越年龄的清醒和野心，或许阅卷老师能够读懂。</p>
下午考数学，第二天理综和英语。王浩坐在他斜后方，做题时眉头紧锁，但下笔稳了很多。这两个月，陈阳再忙，也会抽时间给他划重点、讲思路，尤其是巩固基础和中档题。王浩的进步肉眼可见，从一模的四百多分，到现在模拟考经常能摸到五百的边。</p>
最后一门英语交卷铃响起时，陈阳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窗外的阳光正好，杨絮还在飘，但空气里已经能嗅到初夏隐约的气息。</p>
走出考场，王浩从后面追上来，长长吐出一口气：“我的妈呀，总算考完了！阳哥，感觉咋样？”</p>
“还行，该做的都做了。”陈阳笑笑，“走，回浩阳看看，大山那边应该有进展了。”</p>
两人骑车离开学校，将考试的紧张暂时抛在身后。</p>
四月二十三日，星期五，上午。高中校园。</p>
大红的榜单贴在校门口的公告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学生和家长，嗡嗡的议论声像开了锅的水。</p>
陈阳和王浩挤进去，从榜首往下看。</p>
第一名，周婷婷，643分。</p>
第二名，陈阳，635分。</p>
第三名，张浩，629分。</p>
陈阳的目光在那个数字上停留了两秒，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重生带来的知识红利，加上这几个月从未松懈的复习，这个成绩是水到渠成。</p>
王浩在另一个榜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第158名，512分。他猛地一拳锤在自己手心，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用力搂住陈阳的肩膀：“阳哥！我上五百了！512！哈哈！”</p>
“继续加油，高考还能再提。”陈阳也替他高兴。</p>
两人挤出人群，在教学楼走廊里碰到了班主任刘敏。</p>
“陈阳，王浩，过来。”刘敏朝他们招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考得不错。陈阳，年级第二，班级第一。王浩，进步了八十多名，非常好！”</p>
“谢谢老师！”王浩笑得见牙不见眼。</p>
刘敏看了一眼，点点头，目光在陈阳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最后冲刺一个半月，别松懈。陈阳，虽然拿了专业合格证，但文化课分数线也别大意。”</p>
“我明白，刘老师。”</p>
从教学楼出来，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他们碰到了张浩。他一个人站着，看着篮球场上奔跑的身影，脸色有些晦暗不明。</p>
陈阳本想直接走过去，张浩却转过头，叫住了他。</p>
“陈阳。”</p>
陈阳停下脚步，王浩也站在他旁边，眼神里带着点警惕。</p>
“有事？”陈阳语气平静。</p>
张浩走过来，距离他们两步远停下，看着陈阳，喉结动了动，才开口：“你赢了。”他的声音有点干涩。</p>
陈阳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p>
“但我没作弊。”张浩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说出来，“一模我是考砸了，状态不好。但我没抄。那些话……那些说我抄你的人，我不指望一个个说服。我也不需要你点头，我只是不想把这口气憋死在肚子里。”</p>
说完，他抬眼看了陈阳一瞬，又很快移开，像是要把这段对话揭过去，转身朝教学楼方向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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