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再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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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首录了两遍，第二首录了三遍，第三首只录了一遍。萧若翎录歌的习惯和她的性格一样，不纠结，不反复，每一遍都全力以赴，但如果感觉不对，她会停下来，然后重新来过。第三首她唱完一遍之后，自己觉得可以了，江苍在控制室里听了，也觉得可以了。</p>
从录音棚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江苍把三轨人声和伴奏粗混在一起，三个人坐在监听音箱前，从头到尾听了一遍。录音师在笔记本上记了几条备注，然后识趣地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两个人。</p>
“第一首和第二首都好卖，”江苍继续说，“尤其是第二首，副歌太抓耳了，给谁唱都能火。你要是愿意，我帮你推。”萧若翎应了声好，没有讨价还价。</p>
“第三首……”江苍纠结了一下，“要不先留着？我也有点想唱，但是新专辑还没有定。”</p>
江苍把话题转了，“我新专辑，你帮我写三四首，主打歌你帮我写，其他的我自己写一两首，凑一张专辑。”</p>
萧若翎看着他，等他继续说。</p>
“专辑概念我还没想好。”江苍挠了挠头，头发更乱了，“想做点不一样的，但又不想太跳。上一张反响不错，这一张压力大。”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来的坦诚，“你帮我想想，作曲上你一直比我强。”</p>
萧若翎没有立刻回答。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调音台上，把那些旋钮和推子照得发亮。</p>
她看着那些细细的光束，沉默了几秒，“我回去找找灵感。”</p>
“行。”江苍笑了，没有多说感谢的话。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个。</p>
从录音室出来，萧若翎背着吉他包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肩上，她的脑子里一刻不停地转着，想着江苍新专辑的主题和概念。</p>
-</p>
到家的时候，付雪鸢写完了作业，在逗着光圈玩。</p>
她打开电脑，翻出最近几个月写的零碎片段，有的是完整的旋律，有的是几句歌词，有的只是一个和弦走向。她一条一条听过去，把觉得可能适合江苍的标记出来。</p>
萧若翎正听着伴奏，门铃响了。她摘下耳机，听见付雪鸢从客厅跑去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付雪鸢带着一点惊讶的语气：“萧先生？姚姨？快请进。”</p>
萧若翎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她站起来，走到客厅。门开着，萧敬廷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旁边站着姚秋，姚秋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穿着白衬衫，白白净净的，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客厅。他的目光扫过沙发、茶几、窗台上的猫，最后落在萧若翎脸上。</p>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p>
“是你！”萧敬泽松开姚秋的手，往前跑了两步，跑到萧若翎面前，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满是惊喜，“姐姐，你还记得我吗？游乐园！你帮我找哥哥！”</p>
萧若翎垂眸，目光落在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p>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日游乐场人声鼎沸，她偶然瞥见长椅上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孩子不哭不闹，只是安静地坐着，一双眼睛澄澈如水。她帮他找到了保镖，他给了她一颗糖。</p>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他，更没想到他会是萧敬泽。</p>
她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视线平齐的刹那，她看见他眼底藏着的忐忑与期盼。</p>
“记得。”她轻声道，语调比平日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p>
萧敬泽笑得眼睛弯弯的，“我就说我们还会见面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笃定，好像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在他的预料之中。</p>
姚秋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热，她伸手摸了摸萧敬泽的头。姚秋把带来的东西放在玄关，走上前，声音温柔：“若翎，提前预祝你中秋快乐。过两天你上课了，我们想着把月饼送过来。还有小泽，他一直说想见你。”</p>
萧敬廷立于姚秋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一眼便瞧见了萧若翎。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笑意温柔而真切，藏不住的欢喜在眉宇间流转。</p>
付雪鸢招呼他们在沙发上坐下。萧敬泽不肯坐，他站在萧若翎旁边，睁着一双大眼睛问她：“姐姐，你养猫吗？我在门口看到一只猫。”</p>
萧若翎指了指窗台，光圈正蹲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闯入者。</p>
萧敬泽跑过去，踮起脚尖，想摸又不敢摸。光圈斜睨了他一眼，既不躲闪，也不理会，只是懒洋洋地蜷在原地。</p>
萧敬泽屏住呼吸，试探着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上光圈柔软的脊背。光圈微微一动，他如触电般缩回手，心跳漏了半拍。片刻后，他又鼓起勇气，缓缓探出手去。</p>
光圈被他轻抚了两下，终于舍得转过头，琥珀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慵懒的“喵”，算是勉为其难的回应。</p>
萧敬泽的眼眸骤然一亮，笑得更灿烂了。</p>
把保温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一盅汤，几个装着菜的保温饭盒，还有一盒用油纸包着的月饼，系着红绳。“汤还是热的，你们趁中午喝，月饼可以放着，想吃就随时吃。”她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跟自己家人说话，没有刻意亲近，也没有小心翼翼。</p>
“小泽一直念叨你，正好放假，带他过来看看，希望没有打扰到你。”萧敬廷与萧若翎目光相接，面对她，他依旧紧张，不是害怕，只是不确定她是否会因他们的擅作主张而心生不悦。那份忐忑如细丝般缠绕心头，让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p>
“嗯。”萧若翎淡淡应了一声，虽只是一个字，却是难得的正面回应。萧敬廷看得分明，她眉宇舒展，神色如常，她并不介意他们的到来。</p>
中午，萧敬廷和姚秋没有留下来吃饭。萧敬泽不想走，被姚秋哄着穿鞋的时候，还在回头看光圈。</p>
光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萧敬泽不死心，冲光圈挥了挥手：“下次我再来看你！”</p>
姚秋走到门口，在门边停住脚步，转身看着萧若翎，“月饼是昨晚烤的，放不了太久。早点吃。”</p>
萧若翎这次直接给了反应，朝她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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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首录了两遍，第二首录了三遍，第三首只录了一遍。萧若翎录歌的习惯和她的性格一样，不纠结，不反复，每一遍都全力以赴，但如果感觉不对，她会停下来，然后重新来过。第三首她唱完一遍之后，自己觉得可以了，江苍在控制室里听了，也觉得可以了。</p>
从录音棚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江苍把三轨人声和伴奏粗混在一起，三个人坐在监听音箱前，从头到尾听了一遍。录音师在笔记本上记了几条备注，然后识趣地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两个人。</p>
“第一首和第二首都好卖，”江苍继续说，“尤其是第二首，副歌太抓耳了，给谁唱都能火。你要是愿意，我帮你推。”萧若翎应了声好，没有讨价还价。</p>
“第三首……”江苍纠结了一下，“要不先留着？我也有点想唱，但是新专辑还没有定。”</p>
江苍把话题转了，“我新专辑，你帮我写三四首，主打歌你帮我写，其他的我自己写一两首，凑一张专辑。”</p>
萧若翎看着他，等他继续说。</p>
“专辑概念我还没想好。”江苍挠了挠头，头发更乱了，“想做点不一样的，但又不想太跳。上一张反响不错，这一张压力大。”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来的坦诚，“你帮我想想，作曲上你一直比我强。”</p>
萧若翎没有立刻回答。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调音台上，把那些旋钮和推子照得发亮。</p>
她看着那些细细的光束，沉默了几秒，“我回去找找灵感。”</p>
“行。”江苍笑了，没有多说感谢的话。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个。</p>
从录音室出来，萧若翎背着吉他包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肩上，她的脑子里一刻不停地转着，想着江苍新专辑的主题和概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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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付雪鸢写完了作业，在逗着光圈玩。</p>
她打开电脑，翻出最近几个月写的零碎片段，有的是完整的旋律，有的是几句歌词，有的只是一个和弦走向。她一条一条听过去，把觉得可能适合江苍的标记出来。</p>
萧若翎正听着伴奏，门铃响了。她摘下耳机，听见付雪鸢从客厅跑去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付雪鸢带着一点惊讶的语气：“萧先生？姚姨？快请进。”</p>
萧若翎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她站起来，走到客厅。门开着，萧敬廷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旁边站着姚秋，姚秋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穿着白衬衫，白白净净的，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客厅。他的目光扫过沙发、茶几、窗台上的猫，最后落在萧若翎脸上。</p>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p>
“是你！”萧敬泽松开姚秋的手，往前跑了两步，跑到萧若翎面前，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满是惊喜，“姐姐，你还记得我吗？游乐园！你帮我找哥哥！”</p>
萧若翎垂眸，目光落在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p>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日游乐场人声鼎沸，她偶然瞥见长椅上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孩子不哭不闹，只是安静地坐着，一双眼睛澄澈如水。她帮他找到了保镖，他给了她一颗糖。</p>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他，更没想到他会是萧敬泽。</p>
她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视线平齐的刹那，她看见他眼底藏着的忐忑与期盼。</p>
“记得。”她轻声道，语调比平日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p>
萧敬泽笑得眼睛弯弯的，“我就说我们还会见面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笃定，好像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在他的预料之中。</p>
姚秋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热，她伸手摸了摸萧敬泽的头。姚秋把带来的东西放在玄关，走上前，声音温柔：“若翎，提前预祝你中秋快乐。过两天你上课了，我们想着把月饼送过来。还有小泽，他一直说想见你。”</p>
萧敬廷立于姚秋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一眼便瞧见了萧若翎。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笑意温柔而真切，藏不住的欢喜在眉宇间流转。</p>
付雪鸢招呼他们在沙发上坐下。萧敬泽不肯坐，他站在萧若翎旁边，睁着一双大眼睛问她：“姐姐，你养猫吗？我在门口看到一只猫。”</p>
萧若翎指了指窗台，光圈正蹲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闯入者。</p>
萧敬泽跑过去，踮起脚尖，想摸又不敢摸。光圈斜睨了他一眼，既不躲闪，也不理会，只是懒洋洋地蜷在原地。</p>
萧敬泽屏住呼吸，试探着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上光圈柔软的脊背。光圈微微一动，他如触电般缩回手，心跳漏了半拍。片刻后，他又鼓起勇气，缓缓探出手去。</p>
光圈被他轻抚了两下，终于舍得转过头，琥珀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慵懒的“喵”，算是勉为其难的回应。</p>
萧敬泽的眼眸骤然一亮，笑得更灿烂了。</p>
把保温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一盅汤，几个装着菜的保温饭盒，还有一盒用油纸包着的月饼，系着红绳。“汤还是热的，你们趁中午喝，月饼可以放着，想吃就随时吃。”她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跟自己家人说话，没有刻意亲近，也没有小心翼翼。</p>
“小泽一直念叨你，正好放假，带他过来看看，希望没有打扰到你。”萧敬廷与萧若翎目光相接，面对她，他依旧紧张，不是害怕，只是不确定她是否会因他们的擅作主张而心生不悦。那份忐忑如细丝般缠绕心头，让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p>
“嗯。”萧若翎淡淡应了一声，虽只是一个字，却是难得的正面回应。萧敬廷看得分明，她眉宇舒展，神色如常，她并不介意他们的到来。</p>
中午，萧敬廷和姚秋没有留下来吃饭。萧敬泽不想走，被姚秋哄着穿鞋的时候，还在回头看光圈。</p>
光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萧敬泽不死心，冲光圈挥了挥手：“下次我再来看你！”</p>
姚秋走到门口，在门边停住脚步，转身看着萧若翎，“月饼是昨晚烤的，放不了太久。早点吃。”</p>
萧若翎这次直接给了反应，朝她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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