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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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栋主动递出台阶，做出退让的姿态，营造自己大度息事宁人的假象，实则是在伺机翻盘：“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计较。只要你和你的人现在收手撤离，离开这片厂区，今晚所有的事，我一概不追究，我们就此作罢，两清。”</p>
他假意退让示弱，一方面想麻痹萧若翎的警惕，缓和眼下必死的对峙僵局；另一方面也是在试探虚实，摸清对方的真正目的与底牌，妄图在绝境中寻得一线脱身的空隙，只要熬过今晚、顺利脱身，他便有无数办法翻盘清算。</p>
萧若翎静静听着他虚伪的退让与算计，神色自始至终漠然无波，不为所动。三年的执念与隐忍，早已磨平她所有的恻隐与迟疑，区区假意服软、空口妥协，根本糊弄不了分毫。</p>
刘成栋见她沉默不语、神色难辨，误以为自己的退让起到了效果，正想趁热打铁再开口周旋，试图继续游说脱身、试探对方底线。</p>
可话音尚未落地，萧若翎手腕一动，没有任何预兆和迟疑，手中枪口偏移，狠狠甩向一侧。</p>
“砰——！”</p>
刺耳的枪响撕裂厂房死寂，震得空旷的仓库嗡嗡回响。子弹裹挟着凌厉的破空之势，狠狠砸在刘成栋身后厚重的设备钢板上。坚硬的钢板瞬间迸出细碎刺眼的火星，深浅不一的弹痕赫然嵌入盘面，炸裂的金属碎屑四下飞溅，浓烈呛人的硝烟弥漫开来，牢牢裹住僵在原地的刘成栋。</p>
刘成栋浑身猛地一震，控制不住地低惊叫出声，脊背窜上刺骨的寒意，浑身汗毛倒竖。他做好对峙博弈的准备，却万万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单薄的少女，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听辩解，一言不合直接开枪。</p>
惊魂未定的慌乱席卷全身，他胸腔剧烈起伏，眼底满是错愕与猝不及防的惊惧。</p>
不等他平复心绪，萧若翎手腕轻抬，枪口再度精准锁定他的眉心，十步距离，枪锋凛冽，将他锁在绝境之中。她声线平直，不带一丝情绪起伏，唯有沉甸甸的执拗与压迫感，再度落下拷问：“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为什么杀付宇？”</p>
这一枪，打碎了刘成栋所有的侥幸与算计。</p>
他真切意识到，眼前的少女根本不是虚张声势的恐吓，她是真的敢在这片无人之地开枪，真的敢直接了结他的性命。更让他心头巨震的是，枪响过后，厂区四周寂静依旧，没有警笛轰鸣，没有警力合围，没有任何埋伏现身的痕迹。</p>
他幡然醒悟。</p>
萧若翎根本不是警方的人，她不循规矩，手握武器、私自查案，哪怕当众开枪也毫无顾忌。她从一开始就笃定，三年前亲手杀害付宇的人就是他，所有的抵赖、狡辩、示弱，在她眼里都毫无意义。</p>
她不要口供定罪，不要律法裁决，她只要一个迟到三年的真相，若是得不到，便会亲手让他付出血的代价。</p>
想通这一层，刘成栋浑身僵硬，背脊冰凉刺骨，所有周旋的底气崩塌，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妄动分毫。</p>
见他依旧闭口不言、心存侥幸，萧若翎眼底最后一丝耐心耗尽。</p>
“砰——！”</p>
第二声枪响炸响，比上一次更为干脆利落。子弹擦着刘成栋的鞋面飞过，狠狠钉在他脚尖前的水泥地面上，炸开细密的石屑尘土。温热的气流裹挟着硝烟扫过脚踝，咫尺之间的致命危机，让他头皮发麻，生理性的恐惧攥紧全身。</p>
刘成栋又惊又怒，心底翻涌着滔天憋屈与恐慌。他混迹江湖多年，厮杀半生、历经风浪，从未被人如此步步紧逼、寸寸碾压。眼前的少女杀伐果断、出手凌厉，根本不给他半点周旋余地。</p>
萧若翎稳稳持枪，枪口始终锁定他的要害，清冷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字字冷硬如铁：“下一枪，我不打空了。”</p>
她眸光冰冷，抛出最残酷的选择：“你可以选，是手、是脚，还是身体。”</p>
话音落下，她缓缓抬手，唇瓣轻启，开始冰冷倒数，每一个字都像是踩在刘成栋的生死线上：</p>
“五。”</p>
压迫感铺天盖地笼罩着刘成栋。</p>
“四。”</p>
他牙关紧绷，掌心布满冷汗，心底的防线濒临碎裂。</p>
“三。”</p>
死亡的恐惧攫住心神，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少女说到做到，倒数归零之际，便是她开枪之时。</p>
“二——”</p>
“我说！”</p>
刘成栋出声打断她的倒数，嗓音紧绷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颓然。</p>
他长长喘出一口粗气，浑身紧绷的肌肉在喊完之后松弛下来，却满是无力与绝望。他想通了，萧若翎心意已决，认定了他是杀害付宇的真凶，无论他如何抵赖、如何辩解，她都不会相信，更不会放过他。今日不说出真相，他绝对走不出这片废弃厂房。</p>
百般挣扎、万般权衡过后，刘成栋在生死逼迫之下，松了口。</p>
他喉结狠狠滚动两下，眼底的戾气褪去大半，只剩下狼狈的阴翳，声音干涩沙哑，终于吐出了尘封三年的真相：“因为他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p>
短短一句，敷衍却直白，撕开了所有被掩埋的罪恶根源。</p>
萧若翎指尖握着枪，力道未松分毫，眼底不起波澜，只用一种笃定到冰冷的语气，沉声截断：“是毒品，对吧。”</p>
不是疑问，是盖棺定论的确认。</p>
刘成栋瞳孔一缩，心头一震，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凭空出现、来路不明的少女，竟然连他藏得最深、掩护最完美的贩毒链路都查得一清二楚。</p>
枪支走私是他舍弃的弃子，可贩毒才是他和刘家安身立命、牟取暴利的核心根基，是深埋地底、极少有人触碰的绝密。</p>
事到如今，抵赖早已毫无意义。可他依旧不肯坦然认罪，不愿亲口承认自己的贩毒重罪，只是语气阴沉沉地狡辩，带着十足的自私与蛮横：“他查到了我手里的东西，还死咬着不放。”</p>
他微微喘息，开始给自己当年的卑劣行径找尽借口，字字句句都在颠倒黑白、推卸罪责：“他本来就不是缉毒条线的刑警，根本轮不到他深挖到底。本职工作做完、案子结了、功劳到手，安稳晋升、前程大好，有什么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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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栋主动递出台阶，做出退让的姿态，营造自己大度息事宁人的假象，实则是在伺机翻盘：“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计较。只要你和你的人现在收手撤离，离开这片厂区，今晚所有的事，我一概不追究，我们就此作罢，两清。”</p>
他假意退让示弱，一方面想麻痹萧若翎的警惕，缓和眼下必死的对峙僵局；另一方面也是在试探虚实，摸清对方的真正目的与底牌，妄图在绝境中寻得一线脱身的空隙，只要熬过今晚、顺利脱身，他便有无数办法翻盘清算。</p>
萧若翎静静听着他虚伪的退让与算计，神色自始至终漠然无波，不为所动。三年的执念与隐忍，早已磨平她所有的恻隐与迟疑，区区假意服软、空口妥协，根本糊弄不了分毫。</p>
刘成栋见她沉默不语、神色难辨，误以为自己的退让起到了效果，正想趁热打铁再开口周旋，试图继续游说脱身、试探对方底线。</p>
可话音尚未落地，萧若翎手腕一动，没有任何预兆和迟疑，手中枪口偏移，狠狠甩向一侧。</p>
“砰——！”</p>
刺耳的枪响撕裂厂房死寂，震得空旷的仓库嗡嗡回响。子弹裹挟着凌厉的破空之势，狠狠砸在刘成栋身后厚重的设备钢板上。坚硬的钢板瞬间迸出细碎刺眼的火星，深浅不一的弹痕赫然嵌入盘面，炸裂的金属碎屑四下飞溅，浓烈呛人的硝烟弥漫开来，牢牢裹住僵在原地的刘成栋。</p>
刘成栋浑身猛地一震，控制不住地低惊叫出声，脊背窜上刺骨的寒意，浑身汗毛倒竖。他做好对峙博弈的准备，却万万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单薄的少女，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听辩解，一言不合直接开枪。</p>
惊魂未定的慌乱席卷全身，他胸腔剧烈起伏，眼底满是错愕与猝不及防的惊惧。</p>
不等他平复心绪，萧若翎手腕轻抬，枪口再度精准锁定他的眉心，十步距离，枪锋凛冽，将他锁在绝境之中。她声线平直，不带一丝情绪起伏，唯有沉甸甸的执拗与压迫感，再度落下拷问：“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为什么杀付宇？”</p>
这一枪，打碎了刘成栋所有的侥幸与算计。</p>
他真切意识到，眼前的少女根本不是虚张声势的恐吓，她是真的敢在这片无人之地开枪，真的敢直接了结他的性命。更让他心头巨震的是，枪响过后，厂区四周寂静依旧，没有警笛轰鸣，没有警力合围，没有任何埋伏现身的痕迹。</p>
他幡然醒悟。</p>
萧若翎根本不是警方的人，她不循规矩，手握武器、私自查案，哪怕当众开枪也毫无顾忌。她从一开始就笃定，三年前亲手杀害付宇的人就是他，所有的抵赖、狡辩、示弱，在她眼里都毫无意义。</p>
她不要口供定罪，不要律法裁决，她只要一个迟到三年的真相，若是得不到，便会亲手让他付出血的代价。</p>
想通这一层，刘成栋浑身僵硬，背脊冰凉刺骨，所有周旋的底气崩塌，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妄动分毫。</p>
见他依旧闭口不言、心存侥幸，萧若翎眼底最后一丝耐心耗尽。</p>
“砰——！”</p>
第二声枪响炸响，比上一次更为干脆利落。子弹擦着刘成栋的鞋面飞过，狠狠钉在他脚尖前的水泥地面上，炸开细密的石屑尘土。温热的气流裹挟着硝烟扫过脚踝，咫尺之间的致命危机，让他头皮发麻，生理性的恐惧攥紧全身。</p>
刘成栋又惊又怒，心底翻涌着滔天憋屈与恐慌。他混迹江湖多年，厮杀半生、历经风浪，从未被人如此步步紧逼、寸寸碾压。眼前的少女杀伐果断、出手凌厉，根本不给他半点周旋余地。</p>
萧若翎稳稳持枪，枪口始终锁定他的要害，清冷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字字冷硬如铁：“下一枪，我不打空了。”</p>
她眸光冰冷，抛出最残酷的选择：“你可以选，是手、是脚，还是身体。”</p>
话音落下，她缓缓抬手，唇瓣轻启，开始冰冷倒数，每一个字都像是踩在刘成栋的生死线上：</p>
“五。”</p>
压迫感铺天盖地笼罩着刘成栋。</p>
“四。”</p>
他牙关紧绷，掌心布满冷汗，心底的防线濒临碎裂。</p>
“三。”</p>
死亡的恐惧攫住心神，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少女说到做到，倒数归零之际，便是她开枪之时。</p>
“二——”</p>
“我说！”</p>
刘成栋出声打断她的倒数，嗓音紧绷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颓然。</p>
他长长喘出一口粗气，浑身紧绷的肌肉在喊完之后松弛下来，却满是无力与绝望。他想通了，萧若翎心意已决，认定了他是杀害付宇的真凶，无论他如何抵赖、如何辩解，她都不会相信，更不会放过他。今日不说出真相，他绝对走不出这片废弃厂房。</p>
百般挣扎、万般权衡过后，刘成栋在生死逼迫之下，松了口。</p>
他喉结狠狠滚动两下，眼底的戾气褪去大半，只剩下狼狈的阴翳，声音干涩沙哑，终于吐出了尘封三年的真相：“因为他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p>
短短一句，敷衍却直白，撕开了所有被掩埋的罪恶根源。</p>
萧若翎指尖握着枪，力道未松分毫，眼底不起波澜，只用一种笃定到冰冷的语气，沉声截断：“是毒品，对吧。”</p>
不是疑问，是盖棺定论的确认。</p>
刘成栋瞳孔一缩，心头一震，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凭空出现、来路不明的少女，竟然连他藏得最深、掩护最完美的贩毒链路都查得一清二楚。</p>
枪支走私是他舍弃的弃子，可贩毒才是他和刘家安身立命、牟取暴利的核心根基，是深埋地底、极少有人触碰的绝密。</p>
事到如今，抵赖早已毫无意义。可他依旧不肯坦然认罪，不愿亲口承认自己的贩毒重罪，只是语气阴沉沉地狡辩，带着十足的自私与蛮横：“他查到了我手里的东西，还死咬着不放。”</p>
他微微喘息，开始给自己当年的卑劣行径找尽借口，字字句句都在颠倒黑白、推卸罪责：“他本来就不是缉毒条线的刑警，根本轮不到他深挖到底。本职工作做完、案子结了、功劳到手，安稳晋升、前程大好，有什么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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