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类要进入群星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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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是真的呢?</p>
那个“百分百体感”的描述,像猫爪一样挠着江虎的心。作为一个资深玩家,他太知道当前游戏技术的瓶颈了。</p>
再好的画面,再精巧的玩法,隔着屏幕操作,总隔着一层。如果真能有完全沉浸的体验,像真的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一样……</p>
那可真是——泰酷辣!</p>
“反正填个信息又不会死。”江虎自言自语,“最多以后多接几个骚扰电话。”</p>
他看了一眼保安亭外。天已经蒙蒙亮,矿区开始有工人走动。姐夫应该已经回楼上睡觉了。</p>
他深吸一口气,在姓名栏输入“江虎”,然后是身份证号、手机号。</p>
地址栏,他犹豫了一下,没填公司地址,填了自己租的出租屋地址,反正这种骗局肯定寄不到,填哪都一样。</p>
鼠标移到【立即申请】上,点击。</p>
页面跳转,显示“申请已提交,请等待审核”。然后就是重复播放的征兵广告。</p>
“我就知道。”江虎自嘲地笑笑。果然是骗个人信息的,连个验证码都舍不得发。</p>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准备去完成五点那次巡逻,至少今天得在姐夫面前表现一下。刚站起身,保安亭的门又被推开了。</p>
屠龙刀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个装着枸杞红枣的保温杯:“忘拿杯子了。你干嘛去?”</p>
“巡逻,姐夫,我去巡逻。”江虎赶紧说。</p>
屠龙刀点点头,脸色稍微好了点:“嗯,去吧。早上冷,多穿点。”</p>
他拿起保温杯,正要走,目光又落在江虎的电脑上:“那是什么弹窗?花里胡哨的。”</p>
“哦,就是个游戏广告,说什么百分百体感的VR游戏,免费送设备,骗人的。”江虎随口答道。</p>
“VR游戏?”屠龙刀来了点兴趣。他年轻时也是个游戏迷,还是最早那批玩《传奇》的,在网吧通宵打沙巴克攻城战,热血得很。</p>
后来开了公司,忙了,渐渐就放下了。偶尔在手机上玩玩传奇类手游,但总找不到当年的感觉。</p>
大抵是年轻时的狐朋狗友们都各奔东西了罢。</p>
“现在技术这么厉害了?百分百体感?”</p>
“吹牛的呗。”江虎一边套上外套一边说,“真要有那技术,早全世界轰动了。估计就是骗个人信息,或者让你下载个带病毒的客户端。”</p>
屠龙刀“哦”了一声,也没多想。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下周六你姐生日,家里吃饭。记得买点东西,别空手来。”</p>
“知道了姐夫。”江虎应道。</p>
屠龙刀走后,江虎拿着手电筒出了保安亭。清晨的矿区气温很低,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p>
他沿着既定的路线走了一圈,敷衍地在几个签到点按了指纹。脑子里还在想那两百块赔偿金的事,以及姐夫下的最后通牒。</p>
回到保安亭时,天已经大亮。交接班的保安老李来了,江虎跟他简单交代了几句,准备回出租屋补觉。</p>
临走前,他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眼电脑。</p>
屏幕漆黑,什么也没有。</p>
“果然是骗人的。”他摇摇头,关机后把电脑装进旅行箱,离开了公司。</p>
接下来一整天,江虎都在为钱发愁。他给几个游戏里的朋友发信息借钱,不是装没看见就是说手头紧。</p>
“人心冷漠无情,只有裤裆里的兄弟还有一点温度……”江虎说着还伸手挂了个档。</p>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给姐姐打了电话,支支吾吾说想借三百块钱“报个培训班”。姐姐一听他要学习,高兴得不行,立马转了五百过来,还说不够再要。</p>
钱是有了,可江虎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拿着这钱,还了赔偿金,剩下的点了份外卖,食不知味。</p>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虎尽量在姐夫面前表现得好点,巡逻不敢再偷懒,进出记录记得工工整整。</p>
但游戏还是照打,只是不敢在值班时骂街了。那个“百分百体感”的弹窗,他很快忘在脑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焦虑但麻木地向前滚动。</p>
直到一周后的下午。</p>
那天江虎轮休,在出租屋里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点了份外卖,准备一边吃一边用手机看游戏直播。</p>
门铃响了,他以为是外卖,穿着裤衩背心就去开门。</p>
门口不是蓝色的饱了个贝外卖员,而是一个黄袍加身的快递小哥,手里拿着个方方正正的纸箱。</p>
“江虎先生吗?您的快递,请签收。”快递小哥语速极快,声音有点机械。</p>
江虎愣了一下,他没网购啊。接过快递单看了一眼,收件人确实是他,地址也对。</p>
寄件人一栏写着“深空科技”,地址是某个科技园区,他完全没印象。</p>
“什么东西啊?”他嘀咕着签了字。</p>
快递小哥把箱子递给他,转身就走。江虎注意到对方的动作快得有点不正常,几乎是“唰”一下转身,大步流星就下了楼,脚步声密集得像四条腿在跑。</p>
“唉,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p>
江虎关上门,掂了掂箱子,不是很重。晃了晃,里面有东西轻微晃动。</p>
他找来剪刀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纯黑色的硬质纸盒,侧面贴着一张简单的标签,印着一行小字:“神经接入设备——用户:江虎。轻拿轻放,避免强磁场。”</p>
江虎心里咯噔一下。</p>
神经接入,这种黑科技他在西虹市的科幻小说里见过,人类真的要进入群星时代了?</p>
他拆开黑盒子。里面是厚实的泡沫填充物,中间嵌着一个银灰色的头盔。</p>
那绝不是市面上任何一款已知的VR设备。线条极其流畅,表面是哑光金属质感,没有任何可见的按钮或接口。</p>
内侧覆盖着某种柔软的深灰色材质,看起来像是凝胶,但又有金属光泽。头盔后方隐约有一些极细的纹路,像是电路,但完全看不出焊接点或走线,浑然一体。</p>
没有电源线,没有HDMI接口,也没有说明书。</p>
只有一个头盔,静静地躺在泡沫里。</p>
江虎的手有点抖。他拿起头盔,出乎意料地轻,大概只有一公斤左右。手感冰凉,但握了几秒后,似乎有微弱的温度传来,像是活物。</p>
“我操……”他喃喃道。</p>
那个弹窗……不是骗局?</p>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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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是真的呢?</p>
那个“百分百体感”的描述,像猫爪一样挠着江虎的心。作为一个资深玩家,他太知道当前游戏技术的瓶颈了。</p>
再好的画面,再精巧的玩法,隔着屏幕操作,总隔着一层。如果真能有完全沉浸的体验,像真的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一样……</p>
那可真是——泰酷辣!</p>
“反正填个信息又不会死。”江虎自言自语,“最多以后多接几个骚扰电话。”</p>
他看了一眼保安亭外。天已经蒙蒙亮,矿区开始有工人走动。姐夫应该已经回楼上睡觉了。</p>
他深吸一口气,在姓名栏输入“江虎”,然后是身份证号、手机号。</p>
地址栏,他犹豫了一下,没填公司地址,填了自己租的出租屋地址,反正这种骗局肯定寄不到,填哪都一样。</p>
鼠标移到【立即申请】上,点击。</p>
页面跳转,显示“申请已提交,请等待审核”。然后就是重复播放的征兵广告。</p>
“我就知道。”江虎自嘲地笑笑。果然是骗个人信息的,连个验证码都舍不得发。</p>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准备去完成五点那次巡逻,至少今天得在姐夫面前表现一下。刚站起身,保安亭的门又被推开了。</p>
屠龙刀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个装着枸杞红枣的保温杯:“忘拿杯子了。你干嘛去?”</p>
“巡逻,姐夫,我去巡逻。”江虎赶紧说。</p>
屠龙刀点点头,脸色稍微好了点:“嗯,去吧。早上冷,多穿点。”</p>
他拿起保温杯,正要走,目光又落在江虎的电脑上:“那是什么弹窗?花里胡哨的。”</p>
“哦,就是个游戏广告,说什么百分百体感的VR游戏,免费送设备,骗人的。”江虎随口答道。</p>
“VR游戏?”屠龙刀来了点兴趣。他年轻时也是个游戏迷,还是最早那批玩《传奇》的,在网吧通宵打沙巴克攻城战,热血得很。</p>
后来开了公司,忙了,渐渐就放下了。偶尔在手机上玩玩传奇类手游,但总找不到当年的感觉。</p>
大抵是年轻时的狐朋狗友们都各奔东西了罢。</p>
“现在技术这么厉害了?百分百体感?”</p>
“吹牛的呗。”江虎一边套上外套一边说,“真要有那技术,早全世界轰动了。估计就是骗个人信息,或者让你下载个带病毒的客户端。”</p>
屠龙刀“哦”了一声,也没多想。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下周六你姐生日,家里吃饭。记得买点东西,别空手来。”</p>
“知道了姐夫。”江虎应道。</p>
屠龙刀走后,江虎拿着手电筒出了保安亭。清晨的矿区气温很低,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p>
他沿着既定的路线走了一圈,敷衍地在几个签到点按了指纹。脑子里还在想那两百块赔偿金的事,以及姐夫下的最后通牒。</p>
回到保安亭时,天已经大亮。交接班的保安老李来了,江虎跟他简单交代了几句,准备回出租屋补觉。</p>
临走前,他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眼电脑。</p>
屏幕漆黑,什么也没有。</p>
“果然是骗人的。”他摇摇头,关机后把电脑装进旅行箱,离开了公司。</p>
接下来一整天,江虎都在为钱发愁。他给几个游戏里的朋友发信息借钱,不是装没看见就是说手头紧。</p>
“人心冷漠无情,只有裤裆里的兄弟还有一点温度……”江虎说着还伸手挂了个档。</p>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给姐姐打了电话,支支吾吾说想借三百块钱“报个培训班”。姐姐一听他要学习,高兴得不行,立马转了五百过来,还说不够再要。</p>
钱是有了,可江虎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拿着这钱,还了赔偿金,剩下的点了份外卖,食不知味。</p>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虎尽量在姐夫面前表现得好点,巡逻不敢再偷懒,进出记录记得工工整整。</p>
但游戏还是照打,只是不敢在值班时骂街了。那个“百分百体感”的弹窗,他很快忘在脑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焦虑但麻木地向前滚动。</p>
直到一周后的下午。</p>
那天江虎轮休,在出租屋里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点了份外卖,准备一边吃一边用手机看游戏直播。</p>
门铃响了,他以为是外卖,穿着裤衩背心就去开门。</p>
门口不是蓝色的饱了个贝外卖员,而是一个黄袍加身的快递小哥,手里拿着个方方正正的纸箱。</p>
“江虎先生吗?您的快递,请签收。”快递小哥语速极快,声音有点机械。</p>
江虎愣了一下,他没网购啊。接过快递单看了一眼,收件人确实是他,地址也对。</p>
寄件人一栏写着“深空科技”,地址是某个科技园区,他完全没印象。</p>
“什么东西啊?”他嘀咕着签了字。</p>
快递小哥把箱子递给他,转身就走。江虎注意到对方的动作快得有点不正常,几乎是“唰”一下转身,大步流星就下了楼,脚步声密集得像四条腿在跑。</p>
“唉,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p>
江虎关上门,掂了掂箱子,不是很重。晃了晃,里面有东西轻微晃动。</p>
他找来剪刀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纯黑色的硬质纸盒,侧面贴着一张简单的标签,印着一行小字:“神经接入设备——用户:江虎。轻拿轻放,避免强磁场。”</p>
江虎心里咯噔一下。</p>
神经接入,这种黑科技他在西虹市的科幻小说里见过,人类真的要进入群星时代了?</p>
他拆开黑盒子。里面是厚实的泡沫填充物,中间嵌着一个银灰色的头盔。</p>
那绝不是市面上任何一款已知的VR设备。线条极其流畅,表面是哑光金属质感,没有任何可见的按钮或接口。</p>
内侧覆盖着某种柔软的深灰色材质,看起来像是凝胶,但又有金属光泽。头盔后方隐约有一些极细的纹路,像是电路,但完全看不出焊接点或走线,浑然一体。</p>
没有电源线,没有HDMI接口,也没有说明书。</p>
只有一个头盔,静静地躺在泡沫里。</p>
江虎的手有点抖。他拿起头盔,出乎意料地轻,大概只有一公斤左右。手感冰凉,但握了几秒后,似乎有微弱的温度传来,像是活物。</p>
“我操……”他喃喃道。</p>
那个弹窗……不是骗局?</p>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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