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顶尖军人之间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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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您的夸奖。”</p>
林云开口，手里却始终握着一把软胶匕首。</p>
那把匕首，是模拟的。</p>
但此刻，被她握得像是真刀。</p>
她的眼睛，还盯着姚守德的每一个动作。</p>
盯着他的肩膀。</p>
盯着他的呼吸。</p>
盯着他的——</p>
哪怕最细微的颤抖。</p>
但她知道——</p>
这个老狐狸，不是那么好对付的。</p>
他在拖延时间。</p>
他在等。</p>
等她的队员放松警惕。</p>
等她自己犯错。</p>
等那个——</p>
转瞬即逝的机会。</p>
“姚连长。”她开口。</p>
“您接下来，要怎么对付我们？”</p>
姚守德挑了挑眉。</p>
那眉毛，像两只毛毛虫，动了一下。</p>
“怎么对付你们——”</p>
姚守德突然向前迈了一步。</p>
一步。</p>
很突然。</p>
没有任何预兆。</p>
林云的身体，本能地紧绷。</p>
像一张拉满的弓。</p>
肌肉绷紧。</p>
血液加速。</p>
心跳——加快了一拍。</p>
但姚守德没有攻击。</p>
他只是站在那里。</p>
离她更近了一点。</p>
一米。</p>
不到一米。</p>
这个距离，对于两个顶尖军人来说——</p>
是致命的距离。</p>
姚守德看着她。</p>
看着这张年轻的脸。</p>
看着这双警惕的眼睛。</p>
他笑了。</p>
那笑容，很奇怪。</p>
有欣赏。</p>
有挑衅。</p>
有一种——</p>
老狐狸看见小狐狸时的玩味。</p>
“我想说，你摸上来的路线选得很好。”</p>
“那条沟，连我都忘了。”</p>
“你选的时机也很好。”</p>
“正面打得最激烈的时候，谁都顾不上后面。”</p>
他顿了顿。</p>
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p>
那光，很亮。</p>
像猫看见老鼠时的光。</p>
“但你忘了一件事。”</p>
林云的心，微微一紧。</p>
只是一紧。</p>
但那一紧，很清晰。</p>
像有人在她心上，轻轻捏了一下。</p>
“什么事？”</p>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p>
但她的眼睛，更锐利了。</p>
姚守德笑了。</p>
笑得像一只抓住鸡的狐狸。</p>
那笑容，得意。</p>
狡黠。</p>
还有一种——</p>
“你终于上钩了”的满足。</p>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p>
不是枪。</p>
不是刀。</p>
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p>
巴掌大。</p>
黑色的。</p>
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p>
“备用方案。”</p>
林云的眼睛，猛地瞪大。</p>
备用方案？</p>
什么备用方案？</p>
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p>
地雷？</p>
陷阱？</p>
增援？</p>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p>
姚守德按下了遥控器。</p>
“轰——！！！”</p>
一声闷响。</p>
不是爆炸。</p>
是烟雾。</p>
从山顶的四个角落，同时喷涌而出。</p>
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p>
像一朵巨大的蘑菇云。</p>
像一场突然降临的暴风雪。</p>
笼罩了整片山顶。</p>
“咳咳咳——！！！”</p>
远处传来张梁的咳嗽声。</p>
他被烟雾呛得直不起腰。</p>
沈飞的骂声：</p>
“我操——！！！”</p>
他的声音，又惊又怒。</p>
青鸟的惊呼：</p>
“什么东西——！！！”</p>
整个山顶，陷入一片混乱。</p>
白色的烟雾里，什么都看不见。</p>
只有呛人的烟味。</p>
只有那些——</p>
慌乱的人影。</p>
和隐约的脚步声。</p>
林云没有动。</p>
她在烟雾升起的那一瞬间，就趴在了地上。</p>
低姿。</p>
贴地。</p>
最大限度地减少暴露。</p>
这是空军的本能。</p>
在万米高空，任何暴露都是致命的。</p>
在地上，也一样。</p>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姚守德刚才站的位置。</p>
但那里，已经没有人了。</p>
只有白色的烟雾。</p>
只有什么都看不见的——</p>
虚空。</p>
烟雾里，什么都看不见。</p>
但林云能听见。</p>
她的耳朵，竖了起来。</p>
像雷达。</p>
像探测器。</p>
像——</p>
一只正在狩猎的鹰。</p>
她听着那脚步声。</p>
很轻。</p>
很慢。</p>
但正在接近。</p>
一步。</p>
两步。</p>
三步。</p>
近了。</p>
更近了。</p>
她的手，紧紧握着那把匕首。</p>
握得指节发白。</p>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p>
随时准备弹出。</p>
她在等。</p>
等那个脚步声，进入攻击范围。</p>
等那个——</p>
转瞬即逝的机会。</p>
烟雾里，突然传来姚守德的声音。</p>
那声音，很近。</p>
近得像是就在耳边：</p>
“小丫头。”</p>
林云没有动。</p>
没有回答。</p>
只是继续听着。</p>
姚守德的声音继续：</p>
“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们空军什么吗？”</p>
沉默。</p>
只有脚步声。</p>
只有烟雾。</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只有心跳。</p>
姚守德自己回答了：</p>
“你们在天上的时候，什么都看得见。”</p>
“几百公里外的目标，雷达一扫就出来了。”</p>
他顿了顿。</p>
脚步声，停了一瞬：</p>
“但在地上——”</p>
他笑了。</p>
那笑声，在烟雾里显得格外诡异：</p>
“你们什么也看不见。”</p>
林云的眼睛，微微眯起。</p>
烟雾里，确实什么都看不见。</p>
但她的耳朵，比雷达还灵。</p>
她听出来了。</p>
声音来自左前方。</p>
距离——</p>
五米。</p>
她的手，握紧了匕首。</p>
握得指节发白。</p>
她开始慢慢移动。</p>
贴着地。</p>
无声无息。</p>
向那个声音的方向爬去。</p>
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p>
每一步，都可能暴露自己。</p>
但必须动。</p>
必须找到他。</p>
必须——</p>
在他找到自己之前，先找到他。</p>
姚守德的声音还在继续。</p>
很轻。</p>
很慢。</p>
像在自言自语：</p>
“在地上，要靠这个——”</p>
脚步声突然停了。</p>
停了整整两秒。</p>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p>
“靠耳朵。”</p>
林云的身体，猛地僵住。</p>
像被雷劈中。</p>
像被冰封住。</p>
她意识到——</p>
她在爬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被他听见了。</p>
哪怕再轻。</p>
哪怕再小心。</p>
哪怕她已经把动作放到了最慢。</p>
在这个寂静的烟雾里——</p>
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p>
任何动静，都会暴露位置。</p>
“找到了。”</p>
姚守德的声音，突然从很近的地方传来。</p>
近到——</p>
就像在她头顶。</p>
就像在对着她的天灵盖说话。</p>
林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p>
然后，跳得更快。</p>
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p>
她猛地抬头。</p>
烟雾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俯视着她。</p>
居高临下。</p>
像一座山。</p>
像一尊神。</p>
像——</p>
死神。</p>
那个人影的手里，握着一把匕首。</p>
刀尖，正对着她……</p>
</p>
“多谢您的夸奖。”</p>
林云开口，手里却始终握着一把软胶匕首。</p>
那把匕首，是模拟的。</p>
但此刻，被她握得像是真刀。</p>
她的眼睛，还盯着姚守德的每一个动作。</p>
盯着他的肩膀。</p>
盯着他的呼吸。</p>
盯着他的——</p>
哪怕最细微的颤抖。</p>
但她知道——</p>
这个老狐狸，不是那么好对付的。</p>
他在拖延时间。</p>
他在等。</p>
等她的队员放松警惕。</p>
等她自己犯错。</p>
等那个——</p>
转瞬即逝的机会。</p>
“姚连长。”她开口。</p>
“您接下来，要怎么对付我们？”</p>
姚守德挑了挑眉。</p>
那眉毛，像两只毛毛虫，动了一下。</p>
“怎么对付你们——”</p>
姚守德突然向前迈了一步。</p>
一步。</p>
很突然。</p>
没有任何预兆。</p>
林云的身体，本能地紧绷。</p>
像一张拉满的弓。</p>
肌肉绷紧。</p>
血液加速。</p>
心跳——加快了一拍。</p>
但姚守德没有攻击。</p>
他只是站在那里。</p>
离她更近了一点。</p>
一米。</p>
不到一米。</p>
这个距离，对于两个顶尖军人来说——</p>
是致命的距离。</p>
姚守德看着她。</p>
看着这张年轻的脸。</p>
看着这双警惕的眼睛。</p>
他笑了。</p>
那笑容，很奇怪。</p>
有欣赏。</p>
有挑衅。</p>
有一种——</p>
老狐狸看见小狐狸时的玩味。</p>
“我想说，你摸上来的路线选得很好。”</p>
“那条沟，连我都忘了。”</p>
“你选的时机也很好。”</p>
“正面打得最激烈的时候，谁都顾不上后面。”</p>
他顿了顿。</p>
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p>
那光，很亮。</p>
像猫看见老鼠时的光。</p>
“但你忘了一件事。”</p>
林云的心，微微一紧。</p>
只是一紧。</p>
但那一紧，很清晰。</p>
像有人在她心上，轻轻捏了一下。</p>
“什么事？”</p>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p>
但她的眼睛，更锐利了。</p>
姚守德笑了。</p>
笑得像一只抓住鸡的狐狸。</p>
那笑容，得意。</p>
狡黠。</p>
还有一种——</p>
“你终于上钩了”的满足。</p>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p>
不是枪。</p>
不是刀。</p>
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p>
巴掌大。</p>
黑色的。</p>
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p>
“备用方案。”</p>
林云的眼睛，猛地瞪大。</p>
备用方案？</p>
什么备用方案？</p>
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p>
地雷？</p>
陷阱？</p>
增援？</p>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p>
姚守德按下了遥控器。</p>
“轰——！！！”</p>
一声闷响。</p>
不是爆炸。</p>
是烟雾。</p>
从山顶的四个角落，同时喷涌而出。</p>
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p>
像一朵巨大的蘑菇云。</p>
像一场突然降临的暴风雪。</p>
笼罩了整片山顶。</p>
“咳咳咳——！！！”</p>
远处传来张梁的咳嗽声。</p>
他被烟雾呛得直不起腰。</p>
沈飞的骂声：</p>
“我操——！！！”</p>
他的声音，又惊又怒。</p>
青鸟的惊呼：</p>
“什么东西——！！！”</p>
整个山顶，陷入一片混乱。</p>
白色的烟雾里，什么都看不见。</p>
只有呛人的烟味。</p>
只有那些——</p>
慌乱的人影。</p>
和隐约的脚步声。</p>
林云没有动。</p>
她在烟雾升起的那一瞬间，就趴在了地上。</p>
低姿。</p>
贴地。</p>
最大限度地减少暴露。</p>
这是空军的本能。</p>
在万米高空，任何暴露都是致命的。</p>
在地上，也一样。</p>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姚守德刚才站的位置。</p>
但那里，已经没有人了。</p>
只有白色的烟雾。</p>
只有什么都看不见的——</p>
虚空。</p>
烟雾里，什么都看不见。</p>
但林云能听见。</p>
她的耳朵，竖了起来。</p>
像雷达。</p>
像探测器。</p>
像——</p>
一只正在狩猎的鹰。</p>
她听着那脚步声。</p>
很轻。</p>
很慢。</p>
但正在接近。</p>
一步。</p>
两步。</p>
三步。</p>
近了。</p>
更近了。</p>
她的手，紧紧握着那把匕首。</p>
握得指节发白。</p>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p>
随时准备弹出。</p>
她在等。</p>
等那个脚步声，进入攻击范围。</p>
等那个——</p>
转瞬即逝的机会。</p>
烟雾里，突然传来姚守德的声音。</p>
那声音，很近。</p>
近得像是就在耳边：</p>
“小丫头。”</p>
林云没有动。</p>
没有回答。</p>
只是继续听着。</p>
姚守德的声音继续：</p>
“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们空军什么吗？”</p>
沉默。</p>
只有脚步声。</p>
只有烟雾。</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只有心跳。</p>
姚守德自己回答了：</p>
“你们在天上的时候，什么都看得见。”</p>
“几百公里外的目标，雷达一扫就出来了。”</p>
他顿了顿。</p>
脚步声，停了一瞬：</p>
“但在地上——”</p>
他笑了。</p>
那笑声，在烟雾里显得格外诡异：</p>
“你们什么也看不见。”</p>
林云的眼睛，微微眯起。</p>
烟雾里，确实什么都看不见。</p>
但她的耳朵，比雷达还灵。</p>
她听出来了。</p>
声音来自左前方。</p>
距离——</p>
五米。</p>
她的手，握紧了匕首。</p>
握得指节发白。</p>
她开始慢慢移动。</p>
贴着地。</p>
无声无息。</p>
向那个声音的方向爬去。</p>
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p>
每一步，都可能暴露自己。</p>
但必须动。</p>
必须找到他。</p>
必须——</p>
在他找到自己之前，先找到他。</p>
姚守德的声音还在继续。</p>
很轻。</p>
很慢。</p>
像在自言自语：</p>
“在地上，要靠这个——”</p>
脚步声突然停了。</p>
停了整整两秒。</p>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p>
“靠耳朵。”</p>
林云的身体，猛地僵住。</p>
像被雷劈中。</p>
像被冰封住。</p>
她意识到——</p>
她在爬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被他听见了。</p>
哪怕再轻。</p>
哪怕再小心。</p>
哪怕她已经把动作放到了最慢。</p>
在这个寂静的烟雾里——</p>
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p>
任何动静，都会暴露位置。</p>
“找到了。”</p>
姚守德的声音，突然从很近的地方传来。</p>
近到——</p>
就像在她头顶。</p>
就像在对着她的天灵盖说话。</p>
林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p>
然后，跳得更快。</p>
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p>
她猛地抬头。</p>
烟雾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俯视着她。</p>
居高临下。</p>
像一座山。</p>
像一尊神。</p>
像——</p>
死神。</p>
那个人影的手里，握着一把匕首。</p>
刀尖，正对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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