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有火箭军在，鬼子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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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守德站在最高处。</p>
看着那些年轻的兵王。</p>
看着那些——</p>
眼睛里有着真正战场意识的人。</p>
他笑了。</p>
笑得很开心。</p>
“既如此……”</p>
他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p>
“行吧，我要教你们的，也都教完了。”</p>
他顿了顿。</p>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匕首。</p>
那把匕首，跟了他很多年。</p>
刀刃磨得锃亮。</p>
刀柄上缠着的布条，早就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变成深褐色。</p>
他把匕首插回腰间。</p>
然后，他抬起头。</p>
看着那些兵王。</p>
嘴角咧得更开了：</p>
“你们，甚至还可以‘反杀’我。”</p>
那语气里，没有遗憾。</p>
没有不甘。</p>
只有骄傲。</p>
只有——</p>
一种“老子教出来的兵比老子强”的得意。</p>
说完。</p>
他转身。</p>
面对着那片八十米高的深渊。</p>
面对着那些——</p>
刚刚跳下去的兄弟。</p>
风从下面吹上来，呼呼作响。</p>
吹起他的头发。</p>
吹起他的衣角。</p>
吹起那些——</p>
还没说完的话。</p>
他深吸一口气。</p>
用尽全身的力气。</p>
“兄弟们——！！！”</p>
“任务完成——！！！”</p>
“老子——下来了——！！！”</p>
说完。</p>
纵身一跃。</p>
他的身体，像一只苍鹰。</p>
像一道闪电。</p>
像一颗——</p>
从山顶坠落的流星。</p>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p>
越来越快。</p>
越来越远。</p>
“啊——！！！”</p>
惨叫。</p>
真他娘的惨叫。</p>
但紧接着，笑声从下面传来。</p>
“佘山上的小子们——！！！”</p>
“记住了——！！！”</p>
“敌人——！！！”</p>
“一个不留——！！！”</p>
那连长都跳了。</p>
那些在佘山上不声不响蹲了三个小时的守军们，一个个更是迫不及待。</p>
“连长都跳下来了——！！！”</p>
有人吼：</p>
“哈哈哈——！！！”</p>
“老子也跳了——！！！”</p>
他一边往悬崖边跑，一边回头喊：</p>
“老子他妈早就想跳了——！！！”</p>
他身后的人，紧跟在他后面。</p>
像一只只发疯的兔子：</p>
“你他妈想跳——！！！”</p>
“老子可是憋了三个小时——！！！”</p>
“你憋三个小时算什么——！！！”</p>
“老子憋了四个小时——！！！”</p>
“你们放屁——！！！”</p>
“老子才是最早潜伏的——！！！”</p>
他的声音最大：</p>
“你们他妈还在山下的时候——！！！”</p>
“老子就在上面趴着了——！！！”</p>
可是这时候，已经有守军跑到悬崖边了。</p>
他回头喊：</p>
“你他妈最早潜伏有什么用——！！！”</p>
“老子比你先跳——！！！”</p>
说完，纵身一跃。</p>
“啊——！！！”</p>
可很快，笑声从下面传来：</p>
“哈哈哈——！！！”</p>
“是老子赢了——！！！”</p>
山顶上。</p>
那些兵王们，站在那里。</p>
听着那些笑声。</p>
听着那些——</p>
从崖底传来的、乱七八糟的、热闹得像菜市场一样的笑声。</p>
雷熊站在那里。</p>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p>
一个很难看的、却无比真诚的笑。</p>
“这群疯子……”他喃喃，“跳崖都跳得这么热闹。”</p>
金胜走到他身边。</p>
没有说话。</p>
只是站在那里。</p>
一起听着。</p>
一起看着那片深渊。</p>
风，吹过悬崖。</p>
吹起他们的头发。</p>
吹起他们的衣角。</p>
月亮，挂在天空。</p>
冷冷的月光。</p>
洒在每一个人身上。</p>
金胜开口。</p>
声音很轻。</p>
“雷熊。”</p>
“嗯？”</p>
“你说，1937年的那些人——”</p>
他顿了顿：</p>
“他们明知道自己要牺牲的时候，是真的牺牲的时候……”</p>
“他们，也会这样笑着吗？”</p>
雷熊沉默了。</p>
他没有去过1937。</p>
但他见过那些从1937回来的人。</p>
见过韩斌的眼泪。</p>
见过小江苏摸着鸡汤碗时颤抖的手。</p>
见过郭汝瑰站在吴淞口说“如有波涛如山”时的眼神。</p>
然后，他开口。</p>
“不。”</p>
“他们牺牲的时候，没有笑。”</p>
“他们牺牲的时候，身后还是追兵。”</p>
“他们牺牲的时候，嘴里喊的是——”</p>
他一字一句：</p>
“国家万岁，民族万岁。”</p>
金胜沉默了。</p>
他低下头。</p>
看着自己的手。</p>
那双手，刚刚爬上了八十米的绝壁。</p>
那双手，刚刚托着石头的“尸体”。</p>
那双手，还在抖。</p>
不是因为累。</p>
是因为——</p>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p>
明白了姚守德为什么要跳崖。</p>
明白了那些守军为什么要笑着跳下去。</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明白了——</p>
1937年的那些人，为什么不笑。</p>
“所以。”他轻声说，“咱们去1937，不是为了让他们笑。”</p>
雷熊看着他：</p>
“对。”</p>
“咱们去1937，是为了——”</p>
他顿了顿：</p>
“让他们不用牺牲。”</p>
江星辰走过来。</p>
火箭军的人，总是最后出场，或者最先出场。</p>
这是他们的传统。</p>
也是他们的骄傲。</p>
但此刻，他们也站在悬崖边。</p>
听着那些笑声。</p>
看着那片深渊。</p>
看着那些——</p>
已经跳下去的守军。</p>
江星辰站在那里。</p>
推了推墨镜。</p>
月光下，他的脸，很平静。</p>
但那双眼睛里有火。</p>
“雷熊。”他开口。</p>
雷熊回头。</p>
江星辰看着他：</p>
“刚才姚连长说的那句话——”</p>
“敌人，一个不留。”</p>
他顿了顿：</p>
“我们火箭军，记下了。”</p>
他转身。</p>
看着自己的队员。</p>
看着那些——</p>
和他一样沉默、一样冷静、一样把火藏在心里的火箭军战士。</p>
“到了1937，你们指哪，我们打哪。”</p>
他一字一句：</p>
“一发都不会浪费。”</p>
雷熊看着他。</p>
看着这个平时最沉得住气的火箭军队长。</p>
“好。”</p>
“有你们火箭军这句话——”</p>
他顿了顿：</p>
“鬼子够呛。”</p>
</p>
姚守德站在最高处。</p>
看着那些年轻的兵王。</p>
看着那些——</p>
眼睛里有着真正战场意识的人。</p>
他笑了。</p>
笑得很开心。</p>
“既如此……”</p>
他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p>
“行吧，我要教你们的，也都教完了。”</p>
他顿了顿。</p>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匕首。</p>
那把匕首，跟了他很多年。</p>
刀刃磨得锃亮。</p>
刀柄上缠着的布条，早就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变成深褐色。</p>
他把匕首插回腰间。</p>
然后，他抬起头。</p>
看着那些兵王。</p>
嘴角咧得更开了：</p>
“你们，甚至还可以‘反杀’我。”</p>
那语气里，没有遗憾。</p>
没有不甘。</p>
只有骄傲。</p>
只有——</p>
一种“老子教出来的兵比老子强”的得意。</p>
说完。</p>
他转身。</p>
面对着那片八十米高的深渊。</p>
面对着那些——</p>
刚刚跳下去的兄弟。</p>
风从下面吹上来，呼呼作响。</p>
吹起他的头发。</p>
吹起他的衣角。</p>
吹起那些——</p>
还没说完的话。</p>
他深吸一口气。</p>
用尽全身的力气。</p>
“兄弟们——！！！”</p>
“任务完成——！！！”</p>
“老子——下来了——！！！”</p>
说完。</p>
纵身一跃。</p>
他的身体，像一只苍鹰。</p>
像一道闪电。</p>
像一颗——</p>
从山顶坠落的流星。</p>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p>
越来越快。</p>
越来越远。</p>
“啊——！！！”</p>
惨叫。</p>
真他娘的惨叫。</p>
但紧接着，笑声从下面传来。</p>
“佘山上的小子们——！！！”</p>
“记住了——！！！”</p>
“敌人——！！！”</p>
“一个不留——！！！”</p>
那连长都跳了。</p>
那些在佘山上不声不响蹲了三个小时的守军们，一个个更是迫不及待。</p>
“连长都跳下来了——！！！”</p>
有人吼：</p>
“哈哈哈——！！！”</p>
“老子也跳了——！！！”</p>
他一边往悬崖边跑，一边回头喊：</p>
“老子他妈早就想跳了——！！！”</p>
他身后的人，紧跟在他后面。</p>
像一只只发疯的兔子：</p>
“你他妈想跳——！！！”</p>
“老子可是憋了三个小时——！！！”</p>
“你憋三个小时算什么——！！！”</p>
“老子憋了四个小时——！！！”</p>
“你们放屁——！！！”</p>
“老子才是最早潜伏的——！！！”</p>
他的声音最大：</p>
“你们他妈还在山下的时候——！！！”</p>
“老子就在上面趴着了——！！！”</p>
可是这时候，已经有守军跑到悬崖边了。</p>
他回头喊：</p>
“你他妈最早潜伏有什么用——！！！”</p>
“老子比你先跳——！！！”</p>
说完，纵身一跃。</p>
“啊——！！！”</p>
可很快，笑声从下面传来：</p>
“哈哈哈——！！！”</p>
“是老子赢了——！！！”</p>
山顶上。</p>
那些兵王们，站在那里。</p>
听着那些笑声。</p>
听着那些——</p>
从崖底传来的、乱七八糟的、热闹得像菜市场一样的笑声。</p>
雷熊站在那里。</p>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p>
一个很难看的、却无比真诚的笑。</p>
“这群疯子……”他喃喃，“跳崖都跳得这么热闹。”</p>
金胜走到他身边。</p>
没有说话。</p>
只是站在那里。</p>
一起听着。</p>
一起看着那片深渊。</p>
风，吹过悬崖。</p>
吹起他们的头发。</p>
吹起他们的衣角。</p>
月亮，挂在天空。</p>
冷冷的月光。</p>
洒在每一个人身上。</p>
金胜开口。</p>
声音很轻。</p>
“雷熊。”</p>
“嗯？”</p>
“你说，1937年的那些人——”</p>
他顿了顿：</p>
“他们明知道自己要牺牲的时候，是真的牺牲的时候……”</p>
“他们，也会这样笑着吗？”</p>
雷熊沉默了。</p>
他没有去过1937。</p>
但他见过那些从1937回来的人。</p>
见过韩斌的眼泪。</p>
见过小江苏摸着鸡汤碗时颤抖的手。</p>
见过郭汝瑰站在吴淞口说“如有波涛如山”时的眼神。</p>
然后，他开口。</p>
“不。”</p>
“他们牺牲的时候，没有笑。”</p>
“他们牺牲的时候，身后还是追兵。”</p>
“他们牺牲的时候，嘴里喊的是——”</p>
他一字一句：</p>
“国家万岁，民族万岁。”</p>
金胜沉默了。</p>
他低下头。</p>
看着自己的手。</p>
那双手，刚刚爬上了八十米的绝壁。</p>
那双手，刚刚托着石头的“尸体”。</p>
那双手，还在抖。</p>
不是因为累。</p>
是因为——</p>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p>
明白了姚守德为什么要跳崖。</p>
明白了那些守军为什么要笑着跳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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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p>
1937年的那些人，为什么不笑。</p>
“所以。”他轻声说，“咱们去1937，不是为了让他们笑。”</p>
雷熊看着他：</p>
“对。”</p>
“咱们去1937，是为了——”</p>
他顿了顿：</p>
“让他们不用牺牲。”</p>
江星辰走过来。</p>
火箭军的人，总是最后出场，或者最先出场。</p>
这是他们的传统。</p>
也是他们的骄傲。</p>
但此刻，他们也站在悬崖边。</p>
听着那些笑声。</p>
看着那片深渊。</p>
看着那些——</p>
已经跳下去的守军。</p>
江星辰站在那里。</p>
推了推墨镜。</p>
月光下，他的脸，很平静。</p>
但那双眼睛里有火。</p>
“雷熊。”他开口。</p>
雷熊回头。</p>
江星辰看着他：</p>
“刚才姚连长说的那句话——”</p>
“敌人，一个不留。”</p>
他顿了顿：</p>
“我们火箭军，记下了。”</p>
他转身。</p>
看着自己的队员。</p>
看着那些——</p>
和他一样沉默、一样冷静、一样把火藏在心里的火箭军战士。</p>
“到了1937，你们指哪，我们打哪。”</p>
他一字一句：</p>
“一发都不会浪费。”</p>
雷熊看着他。</p>
看着这个平时最沉得住气的火箭军队长。</p>
“好。”</p>
“有你们火箭军这句话——”</p>
他顿了顿：</p>
“鬼子够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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