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第105师的誓师大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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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派兵，送枪，给钱。他们想用这些，把波罗的海的工人起义扼杀在血泊里。</p>
他们想让那些波罗的海刚刚站起来的同志，重新跪下去！”</p>
“同志们！韦格纳主席昨天在广播里对你们说，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他说得对！</p>
法国是纸老虎，意大利是纸老虎，波兰是纸老虎。</p>
现在英国也一样！他们有军舰，有大炮，有钱。</p>
那又怎样？他们有八千个愿意为理想去死的战士吗？有吗？”</p>
台下的同志们大声回应着：</p>
“没有！”</p>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八千人的怒吼汇成一道洪流：</p>
“没有！他们没有！”</p>
克里尔抬起手，</p>
“他们确实没有。</p>
他们没有八千个愿意为理想去死的人。</p>
他们只有雇佣兵，只有被钱买来的炮灰。</p>
那些雇佣兵会问：</p>
我为什么要为资本家打仗？那些炮灰会想：我死了，谁养我的孩子？</p>
所以他们打不了硬仗，扛不住压力，一戳就破。”</p>
“但我们不一样。”</p>
克里尔一步一步走到台前，</p>
“我们为什么而战？</p>
为荣誉吗？不是。为军饷吗？不是。</p>
为谁的野心吗？更不是。”</p>
克里尔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p>
“我们为的是——让河对岸那些素不相识的人，能过上和我们一样的生活。</p>
让他们的孩子也能上学，让他们老了也有饭吃，让他们的妻子不用在夜里担心丈夫会不会被厂主开除，让他们的母亲不用在教堂里祈祷儿子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p>
“这是世界上最朴素的心愿，也是最伟大的事业。”</p>
“同志们，我参加过1918年的革命。</p>
那年我二十八岁，在基尔港当水兵。</p>
我们起义的时候，想的不是解放全人类，想的是——凭什么军官吃牛排，我们吃黑面包？</p>
凭什么他们住别墅，我们挤舱底？就这么简单。后来我们赢了，我们以为从此就好了。</p>
但后来我们才发现，赢，只是开始。”</p>
“十一年过去了。我们的国家变了。</p>
工厂是工人的，土地是农民的，学校是孩子的。但波罗的海的同志们还在等。</p>
他们等的是什么？等的是有一天，也能和我们一样。”</p>
克里尔转身，从身后一名参谋手里接过一面红旗。那面旗展开来有两米多长，旗面上绣着金色的镰刀锤子，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历过战火的旧物。</p>
“这面旗，”克里尔说，</p>
“是1918年革命时柏林工人赤卫队的战旗。它跟过韦格纳主席，跟过克朗茨总司令，跟过无数已经牺牲的同志。</p>
它在柏林巷战里被打出过十七个弹孔，在意大利战场上被硝烟熏黑过，在波兰边境的风雪里被冻硬过。</p>
但它从来没倒下过。”</p>
他把旗杆高高举起。</p>
“今天，它跟我们一起去波罗的海！”</p>
台下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吼声。</p>
吼声持续了很久。</p>
当它渐渐平息时，太阳刚好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p>
金色的阳光越过默麦尔河，越过立陶宛的土地，照在八千张年轻的脸上，照在那面布满弹孔的红旗上。</p>
克里尔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高高举着那面旗，让它沐浴在阳光里。</p>
然后，他缓缓转身，把旗交还给身后的参谋。他走回台前，站定。</p>
“同志们。”他说，</p>
“过了这条河，就是战场。战场上有子弹，有炮弹，有死亡。</p>
但记住，我们是去赢的！</p>
我们是去让那些反动派看看，什么叫无产阶级的铁拳，什么叫人民的军队，什么叫——”</p>
“不！可！战！胜！的！人！民！军！队！”</p>
同志们的怒吼再次响起，</p>
菲尔曼也在吼。他想起父亲那张脸，想起母亲的样子，想起两个妹妹的样子。</p>
他想起昨晚在火车上听见的主席的声音，想起刚才政委说的话，想起那面布满弹孔的红旗。</p>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可战胜”。</p>
不是因为他们有最好的枪，最先进的炮，最快的卡车。</p>
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p>
是因为他们身后有八千个家庭，八千份牵挂，八千个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东西。</p>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战胜？</p>
誓师大会结束后，部队开始渡河。</p>
第一批先遣队已经在对岸建立了桥头堡，后续部队正有条不紊地通过浮桥。</p>
坦克的履带碾过桥面，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士兵们排成纵队，快步通过。</p>
菲尔曼跟着队伍，踏上了浮桥。桥身在他脚下微微晃动，河水在桥缝间奔流。</p>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默麦尔河的水很急，灰色的浪花翻涌着，像无数只手在挥舞。</p>
他抬起头，继续向前走。</p>
对岸，是波罗的海。</p>
在转运站临时搭建的师指挥部里，师长保罗站在窗前，望着正在渡河的部队。</p>
参谋长赫克泽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热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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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长，您也该休息一下了。昨晚一夜没睡。”</p>
保罗接过茶杯，没有喝。他依然望着窗外，望着那些正在过河的年轻身影。</p>
“赫克泽，”他忽然说，“你看见那些孩子了吗？”</p>
赫克泽点点头。</p>
“看见什么了？”</p>
克劳泽想了想。“看见……我们的未来。”</p>
保罗笑了。</p>
“是啊，未来。”他喝了一口茶，</p>
“你知道吗，1918年我们刚起义的时候，我手下只有三百人。</p>
那时候我们想，如果能打下柏林，让工人当家作主，这辈子就值了。”</p>
他顿了顿。</p>
“现在，我手下有八千个同志。</p>
八千个最棒的小伙子，拿着最好的枪，坐着最好的卡车，要去帮无产阶级兄弟打仗。</p>
这变化，快得有时候我都反应不过来。”</p>
“但有一点没变。”保罗转过身，望着墙上那面地图——波罗的海三国的详图，红蓝箭头交错，密密麻麻。</p>
“是什么？”赫克泽问。</p>
保罗指了指窗外。</p>
“他们。那些孩子。</p>
他们眼睛里那种光，和1918年的我们一模一样。”</p>
他走回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科夫诺的位置。</p>
“隆美尔同志已经在那边等着了。先遣队报告，起义部队虽然被压得很紧，但士气还在，核心骨干还在。</p>
只要我们的部队一到，就能稳住阵脚。”</p>
赫克泽点点头。</p>
“参谋部已经拟定了初步方案。以第105师为主力，在起义部队配合下，首先击溃考纳斯方向的敌军，然后兵分两路，一路向里加，一路向塔林。</p>
计划用十天时间，把战线推到敌人那边去。”</p>
“十天。”贝克尔重复了一遍，“隆美尔同志没说要几天吗？”</p>
赫克泽笑了笑。他想起昨晚和隆美尔通电话时的情景。</p>
“他说，给他五天时间就足够了。”</p>
保罗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p>
他笑着摇头，“1926年意大利三天推进二百公里，现在又要五天扭转三国局势。</p>
好，好！我就</p>
所以他们派兵，送枪，给钱。他们想用这些，把波罗的海的工人起义扼杀在血泊里。</p>
他们想让那些波罗的海刚刚站起来的同志，重新跪下去！”</p>
“同志们！韦格纳主席昨天在广播里对你们说，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他说得对！</p>
法国是纸老虎，意大利是纸老虎，波兰是纸老虎。</p>
现在英国也一样！他们有军舰，有大炮，有钱。</p>
那又怎样？他们有八千个愿意为理想去死的战士吗？有吗？”</p>
台下的同志们大声回应着：</p>
“没有！”</p>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八千人的怒吼汇成一道洪流：</p>
“没有！他们没有！”</p>
克里尔抬起手，</p>
“他们确实没有。</p>
他们没有八千个愿意为理想去死的人。</p>
他们只有雇佣兵，只有被钱买来的炮灰。</p>
那些雇佣兵会问：</p>
我为什么要为资本家打仗？那些炮灰会想：我死了，谁养我的孩子？</p>
所以他们打不了硬仗，扛不住压力，一戳就破。”</p>
“但我们不一样。”</p>
克里尔一步一步走到台前，</p>
“我们为什么而战？</p>
为荣誉吗？不是。为军饷吗？不是。</p>
为谁的野心吗？更不是。”</p>
克里尔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p>
“我们为的是——让河对岸那些素不相识的人，能过上和我们一样的生活。</p>
让他们的孩子也能上学，让他们老了也有饭吃，让他们的妻子不用在夜里担心丈夫会不会被厂主开除，让他们的母亲不用在教堂里祈祷儿子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p>
“这是世界上最朴素的心愿，也是最伟大的事业。”</p>
“同志们，我参加过1918年的革命。</p>
那年我二十八岁，在基尔港当水兵。</p>
我们起义的时候，想的不是解放全人类，想的是——凭什么军官吃牛排，我们吃黑面包？</p>
凭什么他们住别墅，我们挤舱底？就这么简单。后来我们赢了，我们以为从此就好了。</p>
但后来我们才发现，赢，只是开始。”</p>
“十一年过去了。我们的国家变了。</p>
工厂是工人的，土地是农民的，学校是孩子的。但波罗的海的同志们还在等。</p>
他们等的是什么？等的是有一天，也能和我们一样。”</p>
克里尔转身，从身后一名参谋手里接过一面红旗。那面旗展开来有两米多长，旗面上绣着金色的镰刀锤子，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历过战火的旧物。</p>
“这面旗，”克里尔说，</p>
“是1918年革命时柏林工人赤卫队的战旗。它跟过韦格纳主席，跟过克朗茨总司令，跟过无数已经牺牲的同志。</p>
它在柏林巷战里被打出过十七个弹孔，在意大利战场上被硝烟熏黑过，在波兰边境的风雪里被冻硬过。</p>
但它从来没倒下过。”</p>
他把旗杆高高举起。</p>
“今天，它跟我们一起去波罗的海！”</p>
台下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吼声。</p>
吼声持续了很久。</p>
当它渐渐平息时，太阳刚好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p>
金色的阳光越过默麦尔河，越过立陶宛的土地，照在八千张年轻的脸上，照在那面布满弹孔的红旗上。</p>
克里尔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高高举着那面旗，让它沐浴在阳光里。</p>
然后，他缓缓转身，把旗交还给身后的参谋。他走回台前，站定。</p>
“同志们。”他说，</p>
“过了这条河，就是战场。战场上有子弹，有炮弹，有死亡。</p>
但记住，我们是去赢的！</p>
我们是去让那些反动派看看，什么叫无产阶级的铁拳，什么叫人民的军队，什么叫——”</p>
“不！可！战！胜！的！人！民！军！队！”</p>
同志们的怒吼再次响起，</p>
菲尔曼也在吼。他想起父亲那张脸，想起母亲的样子，想起两个妹妹的样子。</p>
他想起昨晚在火车上听见的主席的声音，想起刚才政委说的话，想起那面布满弹孔的红旗。</p>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可战胜”。</p>
不是因为他们有最好的枪，最先进的炮，最快的卡车。</p>
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p>
是因为他们身后有八千个家庭，八千份牵挂，八千个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东西。</p>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战胜？</p>
誓师大会结束后，部队开始渡河。</p>
第一批先遣队已经在对岸建立了桥头堡，后续部队正有条不紊地通过浮桥。</p>
坦克的履带碾过桥面，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士兵们排成纵队，快步通过。</p>
菲尔曼跟着队伍，踏上了浮桥。桥身在他脚下微微晃动，河水在桥缝间奔流。</p>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默麦尔河的水很急，灰色的浪花翻涌着，像无数只手在挥舞。</p>
他抬起头，继续向前走。</p>
对岸，是波罗的海。</p>
在转运站临时搭建的师指挥部里，师长保罗站在窗前，望着正在渡河的部队。</p>
参谋长赫克泽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热茶。</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师长，您也该休息一下了。昨晚一夜没睡。”</p>
保罗接过茶杯，没有喝。他依然望着窗外，望着那些正在过河的年轻身影。</p>
“赫克泽，”他忽然说，“你看见那些孩子了吗？”</p>
赫克泽点点头。</p>
“看见什么了？”</p>
克劳泽想了想。“看见……我们的未来。”</p>
保罗笑了。</p>
“是啊，未来。”他喝了一口茶，</p>
“你知道吗，1918年我们刚起义的时候，我手下只有三百人。</p>
那时候我们想，如果能打下柏林，让工人当家作主，这辈子就值了。”</p>
他顿了顿。</p>
“现在，我手下有八千个同志。</p>
八千个最棒的小伙子，拿着最好的枪，坐着最好的卡车，要去帮无产阶级兄弟打仗。</p>
这变化，快得有时候我都反应不过来。”</p>
“但有一点没变。”保罗转过身，望着墙上那面地图——波罗的海三国的详图，红蓝箭头交错，密密麻麻。</p>
“是什么？”赫克泽问。</p>
保罗指了指窗外。</p>
“他们。那些孩子。</p>
他们眼睛里那种光，和1918年的我们一模一样。”</p>
他走回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科夫诺的位置。</p>
“隆美尔同志已经在那边等着了。先遣队报告，起义部队虽然被压得很紧，但士气还在，核心骨干还在。</p>
只要我们的部队一到，就能稳住阵脚。”</p>
赫克泽点点头。</p>
“参谋部已经拟定了初步方案。以第105师为主力，在起义部队配合下，首先击溃考纳斯方向的敌军，然后兵分两路，一路向里加，一路向塔林。</p>
计划用十天时间，把战线推到敌人那边去。”</p>
“十天。”贝克尔重复了一遍，“隆美尔同志没说要几天吗？”</p>
赫克泽笑了笑。他想起昨晚和隆美尔通电话时的情景。</p>
“他说，给他五天时间就足够了。”</p>
保罗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p>
他笑着摇头，“1926年意大利三天推进二百公里，现在又要五天扭转三国局势。</p>
好，好！我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