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面见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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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一年十月一日，上午十时。</p>
伦敦，唐宁街十号。</p>
麦克唐纳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几份文件，范西塔特站在他旁边。</p>
“首相，军情六处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p>
麦克唐纳抬起头。</p>
“说说看。”</p>
范西塔特翻开文件。</p>
“克劳克代理局长后，第一件事就是搞清洗。他把孟席斯的人调离关键岗位，换上了自己的亲信。</p>
孟席斯那边也不甘示弱，到处串联，拉拢那些对克劳克不满的人。两个人斗得不可开交。”</p>
麦克唐纳皱了皱眉。</p>
“那个埃姆斯呢？”</p>
范西塔特说：“埃姆斯还在查。辛克莱的刺杀案，还有那批贪污案。他不参与内斗，也不站队。每天就是看文件、审线索、写报告。据说他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p>
麦克唐纳沉默了几秒。</p>
“他不站队？”</p>
范西塔特点点头。</p>
“对。”</p>
麦克唐纳的眼睛微微眯起。</p>
“这个人有点意思。”</p>
“范西塔特，你说，一个不站队的人，在军情六处那种地方，能活多久？”</p>
范西塔特想了想。</p>
“活不长。要么被克劳克整，要么被孟席斯害。”</p>
“不过因为他手里有贪污案的名单和刺杀案的线索。</p>
克劳克和孟席斯现在都想拉拢他，谁也没动他。万一他手里的东西落到对方手里，谁都得完蛋。”</p>
麦克唐纳点点头。</p>
“所以，他现在是平衡的关键。”</p>
他走回办公桌前。</p>
“范西塔特，我想见见他。”</p>
范西塔特愣了一下。</p>
“现在？”</p>
麦克唐纳说：“就现在。让他来一趟。”</p>
军情六处总部，特别行动科。</p>
埃姆斯正在看文件，电话响了。</p>
他拿起听筒。</p>
“埃姆斯先生，首相要见您。现在。”</p>
二十分钟后，埃姆斯站在唐宁街十号的门口。</p>
一个秘书领他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一扇门。</p>
麦克唐纳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他。</p>
“埃姆斯先生，请坐。”</p>
埃姆斯坐下，腰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p>
麦克唐纳看了他几秒。</p>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p>
埃姆斯摇摇头。</p>
“不知道，首相先生。”</p>
麦克唐纳说：“军情六处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克劳克和孟席斯，斗得你死我活。你怎么看？”</p>
埃姆斯沉默了几秒。</p>
“首相先生，我只是个调查员。克劳克先生和孟席斯先生的事，我不太懂。”</p>
麦克唐纳笑了。</p>
“不太懂？你手里有那么多人的把柄，你会不懂？”</p>
埃姆斯低下头。</p>
“那些只是工作。谁犯了法，我就查谁。谁没犯法，我就不查。就这么简单。”</p>
麦克唐纳看着他。</p>
“那辛克莱的案子呢？查得怎么样了？”</p>
埃姆斯抬起头。</p>
“有进展，但不多。凶手用的是德国枪，喊的是德语，但那些线索太明显了。明显得像是故意留下的。”</p>
麦克唐纳的眼睛微微眯起。</p>
“你是说，有人伪造现场？”</p>
埃姆斯点点头。</p>
“有这种可能。但还需要证据。我正在查。”</p>
麦克唐纳沉默了几秒。</p>
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p>
“埃姆斯，你觉得，军情六处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p>
埃姆斯想了想。</p>
“稳定。”</p>
麦克唐纳说：“怎么稳定？”</p>
埃姆斯说：“找一个能让两边都服的人当局长。”</p>
麦克唐纳问：“这个人是谁？”</p>
埃姆斯摇摇头。</p>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是克劳克先生，也不是孟席斯先生。”</p>
麦克唐纳笑了。</p>
“为什么？”</p>
埃姆斯说：</p>
“克劳克先生太老了。他只想保住自己的位置，不想干事。孟席斯先生太年轻了。他只想往上爬，也不干事。他们斗来斗去，谁来干正事？”</p>
“辛克莱先生在的时候，军情六处至少还在干事。现在，没人干事。”</p>
麦克唐纳看着他，</p>
“那你呢？你想干事吗？”</p>
埃姆斯说：“我想。但我只是个调查员。我能干的，就是查案。”</p>
麦克唐纳点点头。</p>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p>
“埃姆斯，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p>
埃姆斯说：“不知道。”</p>
麦克唐纳转过身。</p>
“因为斯诺登、麦克纳、塞缪尔这三个人同时向我推荐你当局长。”</p>
埃姆斯的脸色变了一下。</p>
“他们……推荐我？”</p>
麦克唐纳点点头。</p>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推荐你吗？”</p>
埃姆斯沉默了几秒。</p>
然后他说：“因为他们觉得我好控制。”</p>
麦克唐纳愣了一下。</p>
“你倒是不傻。”</p>
埃姆斯说：“首相先生，我在军情六处干了二十年。什么人什么心思，我看得出来。</p>
斯诺登先生他们，不是真的看好我。他们是怕克劳克先生，也怕孟席斯先生。他们想找一个听话的人，保住自己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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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唐纳看着他。</p>
“那你愿意被他们控制吗？”</p>
埃姆斯摇摇头。</p>
“不愿意。但我也不愿意得罪他们。”</p>
他抬起头。</p>
“首相先生，我只想做一件事——把辛克莱先生的案子查清楚。他是我的老上司，他对我有恩。我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躺在医院里。”</p>
“埃姆斯，如果我让你当局长，你会怎么做？”</p>
埃姆斯想了想。</p>
“第一，继续查辛克莱先生的案子。不管查到谁，都查到底。”</p>
“第二，继续查贪污案。名单上的人，一个都不放过。”</p>
“第三，稳定军情六处。让那些想干事的人干事，让那些不想干事的人走人。”</p>
麦克唐纳问：“那克劳克和孟席斯呢？”</p>
埃姆斯说：“如果他们愿意干事，就留下。如果他们只想争权，就让他们走。”</p>
麦克唐纳笑了。</p>
“你倒是想得简单。”</p>
埃姆斯说：“首相先生，我不聪明。但我知道一件事——情报机构是用来保护国家的，不是用来给人争权的。谁把这个道理忘了，谁就该走。”</p>
麦克唐纳看着他，看了很久。</p>
然后他伸出手。</p>
“埃姆斯先生，回去等通知吧。”</p>
埃姆斯站起来，握住他的手。</p>
“谢谢首相先生。”</p>
他转身走了。</p>
麦克唐纳站在窗前，望着他离去的背影。</p>
范西塔特从旁边走出来。</p>
“首相，您觉得他怎么样？”</p>
麦克唐纳说：“他比我想的聪明。”</p>
范西塔特点点头。</p>
“那您打算……”</p>
麦克唐纳说：“让他当代理局长。但不是因为斯诺登他们推荐，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干事的人。”</p>
他转过身。</p>
“而且，他说的对。情报机构不是用来给人争权的。克劳克和孟席斯，斗得太久了。该让他们歇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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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一年十月一日，上午十时。</p>
伦敦，唐宁街十号。</p>
麦克唐纳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几份文件，范西塔特站在他旁边。</p>
“首相，军情六处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p>
麦克唐纳抬起头。</p>
“说说看。”</p>
范西塔特翻开文件。</p>
“克劳克代理局长后，第一件事就是搞清洗。他把孟席斯的人调离关键岗位，换上了自己的亲信。</p>
孟席斯那边也不甘示弱，到处串联，拉拢那些对克劳克不满的人。两个人斗得不可开交。”</p>
麦克唐纳皱了皱眉。</p>
“那个埃姆斯呢？”</p>
范西塔特说：“埃姆斯还在查。辛克莱的刺杀案，还有那批贪污案。他不参与内斗，也不站队。每天就是看文件、审线索、写报告。据说他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p>
麦克唐纳沉默了几秒。</p>
“他不站队？”</p>
范西塔特点点头。</p>
“对。”</p>
麦克唐纳的眼睛微微眯起。</p>
“这个人有点意思。”</p>
“范西塔特，你说，一个不站队的人，在军情六处那种地方，能活多久？”</p>
范西塔特想了想。</p>
“活不长。要么被克劳克整，要么被孟席斯害。”</p>
“不过因为他手里有贪污案的名单和刺杀案的线索。</p>
克劳克和孟席斯现在都想拉拢他，谁也没动他。万一他手里的东西落到对方手里，谁都得完蛋。”</p>
麦克唐纳点点头。</p>
“所以，他现在是平衡的关键。”</p>
他走回办公桌前。</p>
“范西塔特，我想见见他。”</p>
范西塔特愣了一下。</p>
“现在？”</p>
麦克唐纳说：“就现在。让他来一趟。”</p>
军情六处总部，特别行动科。</p>
埃姆斯正在看文件，电话响了。</p>
他拿起听筒。</p>
“埃姆斯先生，首相要见您。现在。”</p>
二十分钟后，埃姆斯站在唐宁街十号的门口。</p>
一个秘书领他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一扇门。</p>
麦克唐纳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他。</p>
“埃姆斯先生，请坐。”</p>
埃姆斯坐下，腰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p>
麦克唐纳看了他几秒。</p>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p>
埃姆斯摇摇头。</p>
“不知道，首相先生。”</p>
麦克唐纳说：“军情六处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克劳克和孟席斯，斗得你死我活。你怎么看？”</p>
埃姆斯沉默了几秒。</p>
“首相先生，我只是个调查员。克劳克先生和孟席斯先生的事，我不太懂。”</p>
麦克唐纳笑了。</p>
“不太懂？你手里有那么多人的把柄，你会不懂？”</p>
埃姆斯低下头。</p>
“那些只是工作。谁犯了法，我就查谁。谁没犯法，我就不查。就这么简单。”</p>
麦克唐纳看着他。</p>
“那辛克莱的案子呢？查得怎么样了？”</p>
埃姆斯抬起头。</p>
“有进展，但不多。凶手用的是德国枪，喊的是德语，但那些线索太明显了。明显得像是故意留下的。”</p>
麦克唐纳的眼睛微微眯起。</p>
“你是说，有人伪造现场？”</p>
埃姆斯点点头。</p>
“有这种可能。但还需要证据。我正在查。”</p>
麦克唐纳沉默了几秒。</p>
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p>
“埃姆斯，你觉得，军情六处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p>
埃姆斯想了想。</p>
“稳定。”</p>
麦克唐纳说：“怎么稳定？”</p>
埃姆斯说：“找一个能让两边都服的人当局长。”</p>
麦克唐纳问：“这个人是谁？”</p>
埃姆斯摇摇头。</p>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是克劳克先生，也不是孟席斯先生。”</p>
麦克唐纳笑了。</p>
“为什么？”</p>
埃姆斯说：</p>
“克劳克先生太老了。他只想保住自己的位置，不想干事。孟席斯先生太年轻了。他只想往上爬，也不干事。他们斗来斗去，谁来干正事？”</p>
“辛克莱先生在的时候，军情六处至少还在干事。现在，没人干事。”</p>
麦克唐纳看着他，</p>
“那你呢？你想干事吗？”</p>
埃姆斯说：“我想。但我只是个调查员。我能干的，就是查案。”</p>
麦克唐纳点点头。</p>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p>
“埃姆斯，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p>
埃姆斯说：“不知道。”</p>
麦克唐纳转过身。</p>
“因为斯诺登、麦克纳、塞缪尔这三个人同时向我推荐你当局长。”</p>
埃姆斯的脸色变了一下。</p>
“他们……推荐我？”</p>
麦克唐纳点点头。</p>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推荐你吗？”</p>
埃姆斯沉默了几秒。</p>
然后他说：“因为他们觉得我好控制。”</p>
麦克唐纳愣了一下。</p>
“你倒是不傻。”</p>
埃姆斯说：“首相先生，我在军情六处干了二十年。什么人什么心思，我看得出来。</p>
斯诺登先生他们，不是真的看好我。他们是怕克劳克先生，也怕孟席斯先生。他们想找一个听话的人，保住自己的东西。”</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麦克唐纳看着他。</p>
“那你愿意被他们控制吗？”</p>
埃姆斯摇摇头。</p>
“不愿意。但我也不愿意得罪他们。”</p>
他抬起头。</p>
“首相先生，我只想做一件事——把辛克莱先生的案子查清楚。他是我的老上司，他对我有恩。我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躺在医院里。”</p>
“埃姆斯，如果我让你当局长，你会怎么做？”</p>
埃姆斯想了想。</p>
“第一，继续查辛克莱先生的案子。不管查到谁，都查到底。”</p>
“第二，继续查贪污案。名单上的人，一个都不放过。”</p>
“第三，稳定军情六处。让那些想干事的人干事，让那些不想干事的人走人。”</p>
麦克唐纳问：“那克劳克和孟席斯呢？”</p>
埃姆斯说：“如果他们愿意干事，就留下。如果他们只想争权，就让他们走。”</p>
麦克唐纳笑了。</p>
“你倒是想得简单。”</p>
埃姆斯说：“首相先生，我不聪明。但我知道一件事——情报机构是用来保护国家的，不是用来给人争权的。谁把这个道理忘了，谁就该走。”</p>
麦克唐纳看着他，看了很久。</p>
然后他伸出手。</p>
“埃姆斯先生，回去等通知吧。”</p>
埃姆斯站起来，握住他的手。</p>
“谢谢首相先生。”</p>
他转身走了。</p>
麦克唐纳站在窗前，望着他离去的背影。</p>
范西塔特从旁边走出来。</p>
“首相，您觉得他怎么样？”</p>
麦克唐纳说：“他比我想的聪明。”</p>
范西塔特点点头。</p>
“那您打算……”</p>
麦克唐纳说：“让他当代理局长。但不是因为斯诺登他们推荐，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干事的人。”</p>
他转过身。</p>
“而且，他说的对。情报机构不是用来给人争权的。克劳克和孟席斯，斗得太久了。该让他们歇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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