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票房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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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日，凌晨一点。</p>
深水埗，金声戏院。</p>
大门敞开，刚刚看完午夜场的观众红着眼眶涌上街道。</p>
售票台前，黄家驹正在休息。</p>
他足足弹了五个小时的吉他，左手食指指腹已经磨破，渗着血丝。</p>
戏院经理王胖子满脸红光地从柜台后挤出来，手里拿着信封，直接塞进黄家驹手里。</p>
“阿驹，这是林总吩咐的，今晚你拉来的观众最多，大厅的汽水和纸巾卖疯了，这是一成的提成，你点点。”</p>
黄家驹捏了捏信封的厚度，直接拆开。</p>
一沓崭新的十元港币。</p>
黄家强凑过来：“哥，这起码有一千块！抵得上咱们在茶餐厅洗一个月盘子了！”</p>
黄家驹看了看钞票，又转头看向街边那些拿着印有《新不了情》歌词纸巾、边走边抹眼泪的观众。</p>
他忽然明白了下午林轩说的那句话。</p>
在佳艺，没有纯粹的歌手，只有能给公司赚钱的艺人。</p>
这不是在侮辱摇滚，这是在用最现实的方式，告诉他们怎么在这个残忍的圈子里站着把钱挣了。</p>
同一时间，油麻地戏院。</p>
梅燕芳靠在墙上，嗓子已经喊哑了。</p>
她负责的这家戏院，连过道的加座都卖光了。</p>
经理递给她一个信封。</p>
梅燕芳没有数，直接塞进口袋里。</p>
她看着夜色中明亮的佳艺灯牌，眼底燃起了一团火。</p>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林轩打造的这个舞台了。</p>
清晨七点。</p>
佳艺大厦，顶层办公室。</p>
林轩昨晚没回去，就在办公室睡了六个小时。</p>
老何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来。</p>
“林总！数据出来了！”</p>
施南胜走进来，顺手关上门：“慢慢说，别把心脏病急出来。”</p>
“慢不了！”</p>
老何把单子拍在茶几上。</p>
“二十家戏院，从昨晚六点到凌晨两点，五场排片，场场爆满！”</p>
“《新不了情》首日票房，十五万！”</p>
“还不算完！”</p>
老何指着下面的一行数字。</p>
“昨晚那帮观众在放映厅里哭得厉害，免费送的纸巾根本不够用。”</p>
“散场的时候，大厅柜台被挤爆了，一块钱一包的纸巾，一晚上卖出去五万包！”</p>
“加上汽水爆米花，二十家戏院的零食流水，二十三万！”</p>
这就是情绪变现的威力。</p>
“造纸厂那边怎么说？”</p>
林轩面色平静，仿佛这个数字早在他预料之中。</p>
“厂长昨晚半夜打的电话，说机器都快冒烟了，他问能不能再加十万包的。”</p>
“加三十万包，让厂长把张国容那四首歌的歌词全印上去，凑齐一套。”</p>
老何点头，往外跑去打电话。</p>
“方艺华这次估计要气疯了。”施南胜说。</p>
“她气不气我不在乎，我只关心，昨晚那二十个练习生，拿到钱了吗？”</p>
“连夜发下去了。”施南胜回道，“梅燕芳拿了一千，黄家驹一千，最少的一个也拿了八百块。”</p>
“拿了钱，心就定下来了。”</p>
“通知下去《偶像练习生》休整期结束，明晚八点，开启二十进十淘汰赛。”</p>
上午九点。</p>
广播道，TVB大楼。</p>
桌上散落着几份早报。《明报》的头版头条。</p>
“十万包纸巾哭崩香江，林轩再创票房神话！”</p>
配图是深水埗戏院门口，大批底层市民拿着黑色纸巾排起长龙的画面。</p>
“解释一下。”方艺华问李明。</p>
“我们花了十万做宣发，请了郑少丘和赵亚芝，在黄金档播《倚天屠龙记》。”</p>
“收视率确实有四十点，这帮人看完电视，为什么还要跑去看电影？”</p>
李明擦了擦汗，“方小姐，林轩不按套路出牌，他把那二十个选秀素人派去戏院门口拉客。”</p>
“黄家驹在门口弹吉他，陈百强在九龙塘弹钢琴。”</p>
“很多年轻人看完《倚天屠龙记》，直接被这帮素人吸引过去看午夜场了。”</p>
“而且……”李明犹豫了一下。</p>
“那部《新不了情》拍得太苦了，观众在戏院里哭完，出来就买那种印着歌词的纸巾，林轩靠卖纸巾赚的钱，都不比票房少。”</p>
““黄锡照呢？丽的《鳄鱼泪》收视率多少？”</p>
“三十五点！”李明汇报。</p>
“黄锡照昨晚打电话来，说要继续打压。”</p>
“好！继续。”</p>
九龙塘，广播道公寓。</p>
陈玉莲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盯着茶几上的电话机。</p>
昨晚她听了林轩的话，没有去戏院，早早就睡了。</p>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梦里全是大银幕上自己惨白的脸和台下空荡荡的座椅。</p>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p>
陈玉莲光着脚跑过去拉开门。</p>
林轩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份莲香楼的早茶，腋下夹着几份今天的报纸。</p>
“轩哥……”陈玉莲问。</p>
林轩走进来，把早茶放在餐桌上，然后将那几份报纸摊开，平铺在茶几上。</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自己看。”</p>
陈玉莲走过去，目光扫过那些夸张的标题。</p>
《星岛日报》：“陈玉莲催泪演绎，港岛影坛诞生最冷女星！”</p>
《东方日报》：“五十万成本狂卷二十三万单日营收，佳艺造星神话再续！”</p>
陈玉莲愣住了。</p>
她颤抖着手拿起报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票房营收。</p>
“二十三万……”</p>
她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p>
林轩拆开早茶的包装盒，推到她面前：“坐下，吃东西。”</p>
陈玉莲坐到他对面，拿起筷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皮蛋瘦肉粥里。</p>
“我说过，只要你演好，剩下的交给我。”</p>
林轩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p>
“现在你已经是电影明星了，明天的片酬分红，老何会打到你的账上。”</p>
“谢谢……”</p>
陈玉莲接过纸巾，声音哽咽。</p>
“不用客气，这只是个开始。”</p>
“《新不了情》的票房会持续走高，下个月我会让王金给你开一部新戏，这次不演苦情戏，演喜剧。”</p>
陈玉莲抬起头，“我听你的。”</p>
下午两点。</p>
佳艺大厦，地下一层训练营。</p>
二十名晋级的练习生整齐地站在排练室中央。</p>
气氛和五天前截然不同。</p>
昨晚在戏院赚到了真金白银，让这群原本对前途忐忑的年轻人，眼中多了一些满足。</p>
林轩推门走进来。</p>
曾江和黄文慧跟在他身后。</p>
“看来昨晚的兼职，大家都很满意。”</p>
林轩目光扫过众人。</p>
黄子华打趣道：“林总，什么时候再有这种活儿？我昨晚卖汽水卖得嗓子都冒烟了，数钱的时候心情还不错。”</p>
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p>
林轩没有笑，走到最前面。</p>
“兼职结束了，接下来，进入比赛的节奏。”</p>
排练室瞬间安静下来。</p>
“明晚八点，二十进十淘汰赛，前十名都能拿到佳艺的合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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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日，凌晨一点。</p>
深水埗，金声戏院。</p>
大门敞开，刚刚看完午夜场的观众红着眼眶涌上街道。</p>
售票台前，黄家驹正在休息。</p>
他足足弹了五个小时的吉他，左手食指指腹已经磨破，渗着血丝。</p>
戏院经理王胖子满脸红光地从柜台后挤出来，手里拿着信封，直接塞进黄家驹手里。</p>
“阿驹，这是林总吩咐的，今晚你拉来的观众最多，大厅的汽水和纸巾卖疯了，这是一成的提成，你点点。”</p>
黄家驹捏了捏信封的厚度，直接拆开。</p>
一沓崭新的十元港币。</p>
黄家强凑过来：“哥，这起码有一千块！抵得上咱们在茶餐厅洗一个月盘子了！”</p>
黄家驹看了看钞票，又转头看向街边那些拿着印有《新不了情》歌词纸巾、边走边抹眼泪的观众。</p>
他忽然明白了下午林轩说的那句话。</p>
在佳艺，没有纯粹的歌手，只有能给公司赚钱的艺人。</p>
这不是在侮辱摇滚，这是在用最现实的方式，告诉他们怎么在这个残忍的圈子里站着把钱挣了。</p>
同一时间，油麻地戏院。</p>
梅燕芳靠在墙上，嗓子已经喊哑了。</p>
她负责的这家戏院，连过道的加座都卖光了。</p>
经理递给她一个信封。</p>
梅燕芳没有数，直接塞进口袋里。</p>
她看着夜色中明亮的佳艺灯牌，眼底燃起了一团火。</p>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林轩打造的这个舞台了。</p>
清晨七点。</p>
佳艺大厦，顶层办公室。</p>
林轩昨晚没回去，就在办公室睡了六个小时。</p>
老何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来。</p>
“林总！数据出来了！”</p>
施南胜走进来，顺手关上门：“慢慢说，别把心脏病急出来。”</p>
“慢不了！”</p>
老何把单子拍在茶几上。</p>
“二十家戏院，从昨晚六点到凌晨两点，五场排片，场场爆满！”</p>
“《新不了情》首日票房，十五万！”</p>
“还不算完！”</p>
老何指着下面的一行数字。</p>
“昨晚那帮观众在放映厅里哭得厉害，免费送的纸巾根本不够用。”</p>
“散场的时候，大厅柜台被挤爆了，一块钱一包的纸巾，一晚上卖出去五万包！”</p>
“加上汽水爆米花，二十家戏院的零食流水，二十三万！”</p>
这就是情绪变现的威力。</p>
“造纸厂那边怎么说？”</p>
林轩面色平静，仿佛这个数字早在他预料之中。</p>
“厂长昨晚半夜打的电话，说机器都快冒烟了，他问能不能再加十万包的。”</p>
“加三十万包，让厂长把张国容那四首歌的歌词全印上去，凑齐一套。”</p>
老何点头，往外跑去打电话。</p>
“方艺华这次估计要气疯了。”施南胜说。</p>
“她气不气我不在乎，我只关心，昨晚那二十个练习生，拿到钱了吗？”</p>
“连夜发下去了。”施南胜回道，“梅燕芳拿了一千，黄家驹一千，最少的一个也拿了八百块。”</p>
“拿了钱，心就定下来了。”</p>
“通知下去《偶像练习生》休整期结束，明晚八点，开启二十进十淘汰赛。”</p>
上午九点。</p>
广播道，TVB大楼。</p>
桌上散落着几份早报。《明报》的头版头条。</p>
“十万包纸巾哭崩香江，林轩再创票房神话！”</p>
配图是深水埗戏院门口，大批底层市民拿着黑色纸巾排起长龙的画面。</p>
“解释一下。”方艺华问李明。</p>
“我们花了十万做宣发，请了郑少丘和赵亚芝，在黄金档播《倚天屠龙记》。”</p>
“收视率确实有四十点，这帮人看完电视，为什么还要跑去看电影？”</p>
李明擦了擦汗，“方小姐，林轩不按套路出牌，他把那二十个选秀素人派去戏院门口拉客。”</p>
“黄家驹在门口弹吉他，陈百强在九龙塘弹钢琴。”</p>
“很多年轻人看完《倚天屠龙记》，直接被这帮素人吸引过去看午夜场了。”</p>
“而且……”李明犹豫了一下。</p>
“那部《新不了情》拍得太苦了，观众在戏院里哭完，出来就买那种印着歌词的纸巾，林轩靠卖纸巾赚的钱，都不比票房少。”</p>
““黄锡照呢？丽的《鳄鱼泪》收视率多少？”</p>
“三十五点！”李明汇报。</p>
“黄锡照昨晚打电话来，说要继续打压。”</p>
“好！继续。”</p>
九龙塘，广播道公寓。</p>
陈玉莲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盯着茶几上的电话机。</p>
昨晚她听了林轩的话，没有去戏院，早早就睡了。</p>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梦里全是大银幕上自己惨白的脸和台下空荡荡的座椅。</p>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p>
陈玉莲光着脚跑过去拉开门。</p>
林轩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份莲香楼的早茶，腋下夹着几份今天的报纸。</p>
“轩哥……”陈玉莲问。</p>
林轩走进来，把早茶放在餐桌上，然后将那几份报纸摊开，平铺在茶几上。</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自己看。”</p>
陈玉莲走过去，目光扫过那些夸张的标题。</p>
《星岛日报》：“陈玉莲催泪演绎，港岛影坛诞生最冷女星！”</p>
《东方日报》：“五十万成本狂卷二十三万单日营收，佳艺造星神话再续！”</p>
陈玉莲愣住了。</p>
她颤抖着手拿起报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票房营收。</p>
“二十三万……”</p>
她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p>
林轩拆开早茶的包装盒，推到她面前：“坐下，吃东西。”</p>
陈玉莲坐到他对面，拿起筷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皮蛋瘦肉粥里。</p>
“我说过，只要你演好，剩下的交给我。”</p>
林轩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p>
“现在你已经是电影明星了，明天的片酬分红，老何会打到你的账上。”</p>
“谢谢……”</p>
陈玉莲接过纸巾，声音哽咽。</p>
“不用客气，这只是个开始。”</p>
“《新不了情》的票房会持续走高，下个月我会让王金给你开一部新戏，这次不演苦情戏，演喜剧。”</p>
陈玉莲抬起头，“我听你的。”</p>
下午两点。</p>
佳艺大厦，地下一层训练营。</p>
二十名晋级的练习生整齐地站在排练室中央。</p>
气氛和五天前截然不同。</p>
昨晚在戏院赚到了真金白银，让这群原本对前途忐忑的年轻人，眼中多了一些满足。</p>
林轩推门走进来。</p>
曾江和黄文慧跟在他身后。</p>
“看来昨晚的兼职，大家都很满意。”</p>
林轩目光扫过众人。</p>
黄子华打趣道：“林总，什么时候再有这种活儿？我昨晚卖汽水卖得嗓子都冒烟了，数钱的时候心情还不错。”</p>
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p>
林轩没有笑，走到最前面。</p>
“兼职结束了，接下来，进入比赛的节奏。”</p>
排练室瞬间安静下来。</p>
“明晚八点，二十进十淘汰赛，前十名都能拿到佳艺的合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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