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地产也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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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湾，邵氏别墅。</p>
书房内。</p>
邵老六坐在桌后，面前摆着两份报表。</p>
左手边是TVB第二季度的营收报告。</p>
广告费缩水三成，制作费，宣发费，艺人管理费用超支，扣掉乱七八糟的成本，账面盈利只剩不到两百万。</p>
右手边是地产项目结算单，邵老六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p>
五千万。</p>
半年时间，五千万利润。</p>
邵老六看了一会儿，把TVB的报表合上，随手丢进纸篓。</p>
李明站在书桌前，没敢出声。</p>
“跟郭鹤年合作地产赚的钱，抵得上TVB拼死拼活干两年。”</p>
“爵士，那佳艺那边……”李明试探着问。</p>
邵老六觉得好笑。</p>
“还打什么？”</p>
“电视是生意，地产也是生意。”</p>
“以前电视台能捧人，能控舆论，能给邵氏院线喂片，所以值得烧钱。”</p>
“现在林轩把唱片、院线、电视剧、广告、周边全部打通了。”</p>
“继续往里面投钱，只会越打越亏。”</p>
李明听懂了。</p>
邵老六不准备继续跟林轩烧钱。</p>
“从今天起你的职位变成董事长助理。”</p>
“TVB交给你和董事会打理，守住基本盘，把现金流抽出来，我要跟郭生继续拿地。”</p>
李明低头应下。</p>
“是，爵士。”</p>
邵老六拿起地产结算单，重新翻到最后一页。</p>
“港岛接下来的十年，在地产金融，不在摄影棚。”</p>
九龙塘，丽的电视大楼。</p>
总经理办公室。</p>
黄锡照把几份报纸摊在桌上。</p>
头版照片上，邵老六与大马郭鹤年一同现身地产拍卖会。</p>
没有TVB反击，没有邵氏新片计划，没有方艺华复出的消息，只有地产。</p>
黄锡照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分钟，把报纸推到麦当雄面前。</p>
“邵老六撤了。”</p>
麦当雄坐在沙发上抽烟。</p>
“方艺华一倒，邵老六连收拾烂摊子的心思都没有，直接转去炒地皮。”</p>
黄锡照揉了揉太阳穴。</p>
“现在只剩我们了。”</p>
麦当雄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p>
“怕什么？《鳄鱼泪》的收视率还在涨。”</p>
丽的电视现在全靠麦当雄监制的《鳄鱼泪》撑着，收视率勉强维持在三十多点。</p>
“可佳艺那边《偶像练习生》刚收官，十强热度还没散，三部新剧已经在准备了。”</p>
麦当雄骂了一句。</p>
“我们不可能直接认输！”</p>
“《鳄鱼泪》加戏，下周一八点，我亲自盯剪辑。”</p>
“林轩想赢，没那么容易。”</p>
佳艺大厦，二楼录音棚。</p>
隔音玻璃内，黄家驹正对着麦克风录歌。</p>
“一起高呼Rock n Roll……”</p>
《再见理想》旋律在调音室里响起。</p>
林轩戴着监听耳机，坐在调音台前。</p>
张国容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递给林轩一杯。</p>
“这小子的嗓子，天生唱摇滚的料。”</p>
张国容看着里面的黄家驹，轻声评价。</p>
林轩接过咖啡。</p>
“黄家驹是摇滚天才，之前只是没有舞台表现而已。”</p>
一曲录完。</p>
黄家驹摘下耳机，从录音间出来。</p>
“林总，吉他的失真效果能不能再调高一点？尾音我想再拖长半拍。”</p>
黄家驹直接走到调音台前。</p>
林轩点头，对录音师打了个手势。</p>
“照他说的调。”</p>
黄家驹满意地退到一边，拿起矿泉水，仰头灌了半瓶。</p>
下一个进去的是张雪友。</p>
他要录的是《饿狼传说》。</p>
前两遍，张雪友的高音都有些紧。</p>
林轩按下通话键。</p>
“雪友，你是不是拍了几天戏，把唱歌的技术都忘了。”</p>
张雪友站在麦克风前，脸一下涨红。</p>
他一把扯开衬衫扣子，闭上眼睛。</p>
第三遍，声音出来。</p>
录音师抬头看向林轩。</p>
张国容在旁边点头。</p>
“这条可以。”</p>
梅燕芳录《似水流年》时，只唱了一遍，唱完后，录音师隔着玻璃比了个手势。</p>
黄子华的部分最折腾。</p>
他挑得是《红日》，硬要在间奏前加两句口白。</p>
林轩听完，直接让录音师开机。</p>
“加。”</p>
十首歌，十种风格，硬是被林轩揉进了一张合辑里。</p>
三天后，顶层办公室。</p>
老何带着两个保安进来，抬着一个大纸箱。</p>
“林总，样品出来了！”</p>
纸箱打开，老何拿出一个黑色硬纸盒，放在办公桌上。</p>
纸盒表面印着六角星台徽，下方写着《偶像练习生原生大碟》。</p>
林轩打开盒子。</p>
最上面是一本全彩歌词本，每一页都是十强写真和歌词。</p>
下面压着一盒塑封卡带，再往下是一张折叠海报。</p>
最后是一件黑色纯棉T恤，胸口印着“梅燕芳”三个字。</p>
“成本核算过了吗？”</p>
林轩拿起T恤看了看走线。</p>
“算清楚了。”</p>
老何翻开笔记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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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一块五，歌词本和海报加起来八毛，纸盒包装两毛，这件T恤大批量定做成本三块，一套总成本五块五。”</p>
林轩合上纸盒。</p>
“非常好。”</p>
林轩点了点T恤上的名字。</p>
“那些观众看着梅燕芳、张雪友、黄家驹从普通人变成明星，这十个人是他们一票一票捧出来的。”</p>
“穿上印着梅燕芳名字的衣服走在街上，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我眼光好，我支持的人赢了。”</p>
“这叫粉丝身份认同。”</p>
老何听得似懂非懂，只记住了一点：能赚钱。</p>
“九龙那两千家士多店已经嗷嗷待哺了，只要货一铺下去，我保证三天内清空。”</p>
“不铺士多店。”林轩摇头。</p>
“啊？”老何愣住。</p>
“通知二十家佳艺戏院，腾出大厅最好的位置，设立专属售卖专柜。”</p>
“同时在佳艺新闻上打广告，告诉全港市民《典藏版》首批限量十万套，凭佳艺黑卡可以优先购买。”</p>
老何眼睛亮了。</p>
这是要让十强粉丝自己掏钱打擂台，谁的名字卖得多，谁的声势就更大。</p>
林轩继续道：“每个戏院门口，都挂一块销量榜。”</p>
“梅燕芳、张雪友、黄家驹、陈百强、黄子华……”</p>
“十个人的名字全部放上去。”</p>
老何立刻低头记。</p>
林轩拿起桌上的《东方日报》。</p>
报纸上，邵老六正在地产拍卖会现场握手。</p>
“TVB已经退了。”</p>
“邵老六的心思都放在炒地皮上了。”</p>
“至于剩下的丽的，根本就没放在眼里！”</p>
林轩把报纸丢到桌上。</p>
邵老六的退场，意味着旧时代的资本开始向实体地产倾斜。</p>
而林轩将彻底接管这片文化领域的江山。</p>
他要建立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电视台。</p>
而是一个涵盖电视、院线、唱片、周边的超级文娱帝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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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湾，邵氏别墅。</p>
书房内。</p>
邵老六坐在桌后，面前摆着两份报表。</p>
左手边是TVB第二季度的营收报告。</p>
广告费缩水三成，制作费，宣发费，艺人管理费用超支，扣掉乱七八糟的成本，账面盈利只剩不到两百万。</p>
右手边是地产项目结算单，邵老六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p>
五千万。</p>
半年时间，五千万利润。</p>
邵老六看了一会儿，把TVB的报表合上，随手丢进纸篓。</p>
李明站在书桌前，没敢出声。</p>
“跟郭鹤年合作地产赚的钱，抵得上TVB拼死拼活干两年。”</p>
“爵士，那佳艺那边……”李明试探着问。</p>
邵老六觉得好笑。</p>
“还打什么？”</p>
“电视是生意，地产也是生意。”</p>
“以前电视台能捧人，能控舆论，能给邵氏院线喂片，所以值得烧钱。”</p>
“现在林轩把唱片、院线、电视剧、广告、周边全部打通了。”</p>
“继续往里面投钱，只会越打越亏。”</p>
李明听懂了。</p>
邵老六不准备继续跟林轩烧钱。</p>
“从今天起你的职位变成董事长助理。”</p>
“TVB交给你和董事会打理，守住基本盘，把现金流抽出来，我要跟郭生继续拿地。”</p>
李明低头应下。</p>
“是，爵士。”</p>
邵老六拿起地产结算单，重新翻到最后一页。</p>
“港岛接下来的十年，在地产金融，不在摄影棚。”</p>
九龙塘，丽的电视大楼。</p>
总经理办公室。</p>
黄锡照把几份报纸摊在桌上。</p>
头版照片上，邵老六与大马郭鹤年一同现身地产拍卖会。</p>
没有TVB反击，没有邵氏新片计划，没有方艺华复出的消息，只有地产。</p>
黄锡照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分钟，把报纸推到麦当雄面前。</p>
“邵老六撤了。”</p>
麦当雄坐在沙发上抽烟。</p>
“方艺华一倒，邵老六连收拾烂摊子的心思都没有，直接转去炒地皮。”</p>
黄锡照揉了揉太阳穴。</p>
“现在只剩我们了。”</p>
麦当雄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p>
“怕什么？《鳄鱼泪》的收视率还在涨。”</p>
丽的电视现在全靠麦当雄监制的《鳄鱼泪》撑着，收视率勉强维持在三十多点。</p>
“可佳艺那边《偶像练习生》刚收官，十强热度还没散，三部新剧已经在准备了。”</p>
麦当雄骂了一句。</p>
“我们不可能直接认输！”</p>
“《鳄鱼泪》加戏，下周一八点，我亲自盯剪辑。”</p>
“林轩想赢，没那么容易。”</p>
佳艺大厦，二楼录音棚。</p>
隔音玻璃内，黄家驹正对着麦克风录歌。</p>
“一起高呼Rock n Roll……”</p>
《再见理想》旋律在调音室里响起。</p>
林轩戴着监听耳机，坐在调音台前。</p>
张国容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递给林轩一杯。</p>
“这小子的嗓子，天生唱摇滚的料。”</p>
张国容看着里面的黄家驹，轻声评价。</p>
林轩接过咖啡。</p>
“黄家驹是摇滚天才，之前只是没有舞台表现而已。”</p>
一曲录完。</p>
黄家驹摘下耳机，从录音间出来。</p>
“林总，吉他的失真效果能不能再调高一点？尾音我想再拖长半拍。”</p>
黄家驹直接走到调音台前。</p>
林轩点头，对录音师打了个手势。</p>
“照他说的调。”</p>
黄家驹满意地退到一边，拿起矿泉水，仰头灌了半瓶。</p>
下一个进去的是张雪友。</p>
他要录的是《饿狼传说》。</p>
前两遍，张雪友的高音都有些紧。</p>
林轩按下通话键。</p>
“雪友，你是不是拍了几天戏，把唱歌的技术都忘了。”</p>
张雪友站在麦克风前，脸一下涨红。</p>
他一把扯开衬衫扣子，闭上眼睛。</p>
第三遍，声音出来。</p>
录音师抬头看向林轩。</p>
张国容在旁边点头。</p>
“这条可以。”</p>
梅燕芳录《似水流年》时，只唱了一遍，唱完后，录音师隔着玻璃比了个手势。</p>
黄子华的部分最折腾。</p>
他挑得是《红日》，硬要在间奏前加两句口白。</p>
林轩听完，直接让录音师开机。</p>
“加。”</p>
十首歌，十种风格，硬是被林轩揉进了一张合辑里。</p>
三天后，顶层办公室。</p>
老何带着两个保安进来，抬着一个大纸箱。</p>
“林总，样品出来了！”</p>
纸箱打开，老何拿出一个黑色硬纸盒，放在办公桌上。</p>
纸盒表面印着六角星台徽，下方写着《偶像练习生原生大碟》。</p>
林轩打开盒子。</p>
最上面是一本全彩歌词本，每一页都是十强写真和歌词。</p>
下面压着一盒塑封卡带，再往下是一张折叠海报。</p>
最后是一件黑色纯棉T恤，胸口印着“梅燕芳”三个字。</p>
“成本核算过了吗？”</p>
林轩拿起T恤看了看走线。</p>
“算清楚了。”</p>
老何翻开笔记本。</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卡带一块五，歌词本和海报加起来八毛，纸盒包装两毛，这件T恤大批量定做成本三块，一套总成本五块五。”</p>
林轩合上纸盒。</p>
“非常好。”</p>
林轩点了点T恤上的名字。</p>
“那些观众看着梅燕芳、张雪友、黄家驹从普通人变成明星，这十个人是他们一票一票捧出来的。”</p>
“穿上印着梅燕芳名字的衣服走在街上，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我眼光好，我支持的人赢了。”</p>
“这叫粉丝身份认同。”</p>
老何听得似懂非懂，只记住了一点：能赚钱。</p>
“九龙那两千家士多店已经嗷嗷待哺了，只要货一铺下去，我保证三天内清空。”</p>
“不铺士多店。”林轩摇头。</p>
“啊？”老何愣住。</p>
“通知二十家佳艺戏院，腾出大厅最好的位置，设立专属售卖专柜。”</p>
“同时在佳艺新闻上打广告，告诉全港市民《典藏版》首批限量十万套，凭佳艺黑卡可以优先购买。”</p>
老何眼睛亮了。</p>
这是要让十强粉丝自己掏钱打擂台，谁的名字卖得多，谁的声势就更大。</p>
林轩继续道：“每个戏院门口，都挂一块销量榜。”</p>
“梅燕芳、张雪友、黄家驹、陈百强、黄子华……”</p>
“十个人的名字全部放上去。”</p>
老何立刻低头记。</p>
林轩拿起桌上的《东方日报》。</p>
报纸上，邵老六正在地产拍卖会现场握手。</p>
“TVB已经退了。”</p>
“邵老六的心思都放在炒地皮上了。”</p>
“至于剩下的丽的，根本就没放在眼里！”</p>
林轩把报纸丢到桌上。</p>
邵老六的退场，意味着旧时代的资本开始向实体地产倾斜。</p>
而林轩将彻底接管这片文化领域的江山。</p>
他要建立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电视台。</p>
而是一个涵盖电视、院线、唱片、周边的超级文娱帝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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