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很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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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走上前，轻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p>
屋内，陈心悦正坐在沙发上，还观察着茶杯上的图案。</p>
林耀见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p>
听到开门声，陈心悦猛地抬头。</p>
见是林耀，她立刻将茶杯轻放在茶具托盘上。</p>
她的身子瞬间坐得笔直，神色多了几分拘谨。</p>
林耀走进办公室，反手带上房门，开门见山问道：“叶安辉不让你进去？”</p>
“对，”陈心悦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他说我是你徒弟，这次的尸检，我跟你一样都不能参与。”</p>
听到这话，林耀心里当即涌上一阵郁闷。</p>
这就意味着，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尸检结果出来。</p>
他在陈心悦身边坐下，眉头紧锁，愁容满面。</p>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p>
看着师父这般颓废模样，陈心悦心里也不好受。</p>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轻声问道：“师父，你觉得……师娘她属于正当防卫吗？”</p>
“我当然希望她是正当防卫，”林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可我总觉得，这个概率很低。”</p>
“怎么会？”陈心悦满脸吃惊，语气也急了几分，“我看师娘那样子，明明就是正当防卫啊！”</p>
林耀侧过头，眼神凝重地看向陈心悦，压低声音叮嘱：“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p>
见林耀神色这般严肃，陈心悦立刻收起脸上的惊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p>
林耀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随后才缓缓问道：“那把黄色水果刀，不在了吧？”</p>
“对，”陈心悦皱起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刀架上只有一把银色刀柄的，那把黄色的，确实不见了。”</p>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林耀道，“如果凶器来自于周立新的住处，那还好说。可关键是，凶器来自于我家，也就是你师娘自己带去的。这就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你师娘准备谋杀周立新，另一种情况是你师娘只是想保护自己。鉴于周立新和李文乐是同学，你师娘她中午还特意甩开警察到画舫船上和周立新见面，我就觉得……”</p>
林耀没有继续说下去，话里的意味却不言而喻。</p>
陈心悦心头一沉，小声接了一句：“师父，你是说……杀人灭口？”</p>
“是，”林耀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疲惫，“只有周立新死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才能彻底石沉大海。”</p>
陈心悦心里一紧，急声道：“赵队那么精明，肯定也想到这个思路了。要是这样，师娘这次……根本不可能逃得过法律的制裁啊。”</p>
“估计是了，”林耀靠在沙发上，浑身透着一股身心俱疲的无力感，“连环杀人案是最近支队的重点调查对象，赵同八成会借着今晚的案子，对你师娘威逼利诱，想尽一切办法，让她说出和连环杀人案有关的线索。”</p>
“那这样一来，师娘就更不可能被释放了？”陈心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p>
林耀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只能说……概率……接近零……”</p>
“那可怎么办啊？”陈心悦手足无措。</p>
看着林耀的样子，她心里也跟着发慌。</p>
被陈心悦这么一问，林耀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心酸。</p>
他将胳膊肘压在大腿上，弓着背，双手撑着额头，声音沙哑地说：“我是警察，我站在法律这边。不管是谁，犯了罪，就应该受到惩处。”</p>
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p>
终究，他还是爱着那个女人……</p>
哪怕那个女人可能从头到尾，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p>
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席卷而来，一滴眼泪顺着林耀的眼角滑落。</p>
他怕被陈心悦看到自己的脆弱，头埋得更低。</p>
就在这时，陈心悦轻轻弯下腰，歪着脑袋，小心翼翼地看向林耀的脸。</p>
当看到林耀眼角未干的泪花时，她先是一惊，随即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心疼。</p>
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未见过这般脆弱的师父。</p>
她轻轻往林耀身边挪了挪，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一只手，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哽咽：“师父……你别这样……真的很不值得……她根本就没有在乎过你啊……”</p>
林耀用另一只手用力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缓缓坐直身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就为她流这一次泪，以后，再也不会了。”</p>
陈心悦看着林耀强装坚强的样子，心里更疼了。</p>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张开双手，轻声问道：“需要我抱抱你不？”</p>
林耀看着陈心悦脸上浅浅的笑意，那笑意里满是真诚与关心，他也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不用，我已经没事了。”</p>
“师父，”陈心悦咬了咬嘴唇，提议道，“我们干脆先走吧，反正我们在这里也干涉不了结果，看着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p>
“你先回去吧，”林耀摆了摆手，声音柔和了几分，“我女儿估计也想你了，我再在这里待一会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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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悦有些不放心：“那我也不走，我要陪着师父你。”</p>
“快去，”林耀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却又藏着一丝恳求，“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人静一静。”</p>
听到这话，陈心悦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p>
看着林耀疲惫的侧脸，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不情不愿地说：“那……好吧……”</p>
陈心悦离开后，林耀没有关门，而是让办公室的门敞开着。</p>
随后，他自顾自地掏出一根烟点燃。</p>
他太想知道尸检结果了，所以才故意敞开着门。</p>
这样只要叶安辉走出解剖室，他就能第一时间听到动静，</p>
就在林耀独自煎熬等待的时候，另一边，丁瑶已经被许婷带进了赵同的办公室。</p>
许婷带上门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赵同和丁瑶两个人。</p>
丁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一般。</p>
赵同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招呼道：“坐吧。”</p>
直到这时，丁瑶才缓缓回过神，慢慢走了过去。</p>
她没有坐在赵同身边，而是刻意选了沙发的另一端。</p>
她尽可能地和赵同保持着最远的距离，神色里满是戒备与畏惧。</p>
赵同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丁瑶身上，看着她眼神呆滞、浑身紧绷的样子，缓缓问道：“要不要来一杯？”</p>
“不用，”丁瑶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几分谨慎，“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喝。”</p>
“这是安神茶，”赵同说着，起身倒了一杯，轻轻放在丁瑶面前的茶几上，语气平和，“你喝一点，对你有好处，能让你稍微冷静一点。”</p>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目光紧紧锁住丁瑶，开门见山问道：“你上次见到周立新，是什么时候？”</p>
“今天中午，”丁瑶的右手紧紧抓着左手，声音里满是畏惧，“上午的时候，周立新给我打电话，说想跟我见一面。我们读大学的时候，他追求过我，但被我拒绝了。我本来不想见他，可他说，如果我不跟他见面，他就去找我老公，跟我老公说我大学的时候谈过恋爱。我不想让我老公知道这件事，所以才勉强答应和他见面。”</p>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知道你们一直在跟踪我，我怕你们会把这件事告诉我老公，所以才特意约他在画舫船上见面，还特意甩开了跟踪我的那位刑警。”</p>
听到这里，赵同微微挑眉，追问道：“你们见面之后，都聊了些什么？”</p>
“没什么……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丁瑶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赵同，“可聊天的时候，周立新又拿我大学谈过恋爱的事威胁我。说要是我不顺从他，他就把这件事闹到我老公面前。”</p>
赵同死死盯着丁瑶的双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其实我有些不明白，现在的人，大多都谈过几次恋爱，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为什么这么怕被你老公知道？”</p>
丁瑶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细若蚊蚋：“因为我……我想在我老公心里，维持一个完美的形象。我怕他知道后，会不爱我，甚至会离开我。”</p>
“其实这样活着，会很累，”赵同喝了一口茶，语气缓和了几分，话锋却又陡然一转，“所以，今晚周立新又用同样的理由威胁你，让你去博蓝宾馆和他见面，对吗？”</p>
“是的，”丁瑶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到了宾馆之后，他就想欺负我，我拼命反抗，不同意，然后他就拿棍子把我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被他脱光了，他还想脱裤子占有我，我当时太害怕了，就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捅向了他……”</p>
赵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一字一句地问道：“那我问你，那把水果刀，一开始就放在床头柜上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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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走上前，轻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p>
屋内，陈心悦正坐在沙发上，还观察着茶杯上的图案。</p>
林耀见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p>
听到开门声，陈心悦猛地抬头。</p>
见是林耀，她立刻将茶杯轻放在茶具托盘上。</p>
她的身子瞬间坐得笔直，神色多了几分拘谨。</p>
林耀走进办公室，反手带上房门，开门见山问道：“叶安辉不让你进去？”</p>
“对，”陈心悦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他说我是你徒弟，这次的尸检，我跟你一样都不能参与。”</p>
听到这话，林耀心里当即涌上一阵郁闷。</p>
这就意味着，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尸检结果出来。</p>
他在陈心悦身边坐下，眉头紧锁，愁容满面。</p>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p>
看着师父这般颓废模样，陈心悦心里也不好受。</p>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轻声问道：“师父，你觉得……师娘她属于正当防卫吗？”</p>
“我当然希望她是正当防卫，”林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可我总觉得，这个概率很低。”</p>
“怎么会？”陈心悦满脸吃惊，语气也急了几分，“我看师娘那样子，明明就是正当防卫啊！”</p>
林耀侧过头，眼神凝重地看向陈心悦，压低声音叮嘱：“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p>
见林耀神色这般严肃，陈心悦立刻收起脸上的惊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p>
林耀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随后才缓缓问道：“那把黄色水果刀，不在了吧？”</p>
“对，”陈心悦皱起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刀架上只有一把银色刀柄的，那把黄色的，确实不见了。”</p>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林耀道，“如果凶器来自于周立新的住处，那还好说。可关键是，凶器来自于我家，也就是你师娘自己带去的。这就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你师娘准备谋杀周立新，另一种情况是你师娘只是想保护自己。鉴于周立新和李文乐是同学，你师娘她中午还特意甩开警察到画舫船上和周立新见面，我就觉得……”</p>
林耀没有继续说下去，话里的意味却不言而喻。</p>
陈心悦心头一沉，小声接了一句：“师父，你是说……杀人灭口？”</p>
“是，”林耀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疲惫，“只有周立新死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才能彻底石沉大海。”</p>
陈心悦心里一紧，急声道：“赵队那么精明，肯定也想到这个思路了。要是这样，师娘这次……根本不可能逃得过法律的制裁啊。”</p>
“估计是了，”林耀靠在沙发上，浑身透着一股身心俱疲的无力感，“连环杀人案是最近支队的重点调查对象，赵同八成会借着今晚的案子，对你师娘威逼利诱，想尽一切办法，让她说出和连环杀人案有关的线索。”</p>
“那这样一来，师娘就更不可能被释放了？”陈心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p>
林耀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只能说……概率……接近零……”</p>
“那可怎么办啊？”陈心悦手足无措。</p>
看着林耀的样子，她心里也跟着发慌。</p>
被陈心悦这么一问，林耀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心酸。</p>
他将胳膊肘压在大腿上，弓着背，双手撑着额头，声音沙哑地说：“我是警察，我站在法律这边。不管是谁，犯了罪，就应该受到惩处。”</p>
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p>
终究，他还是爱着那个女人……</p>
哪怕那个女人可能从头到尾，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p>
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席卷而来，一滴眼泪顺着林耀的眼角滑落。</p>
他怕被陈心悦看到自己的脆弱，头埋得更低。</p>
就在这时，陈心悦轻轻弯下腰，歪着脑袋，小心翼翼地看向林耀的脸。</p>
当看到林耀眼角未干的泪花时，她先是一惊，随即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心疼。</p>
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未见过这般脆弱的师父。</p>
她轻轻往林耀身边挪了挪，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一只手，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哽咽：“师父……你别这样……真的很不值得……她根本就没有在乎过你啊……”</p>
林耀用另一只手用力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缓缓坐直身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就为她流这一次泪，以后，再也不会了。”</p>
陈心悦看着林耀强装坚强的样子，心里更疼了。</p>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张开双手，轻声问道：“需要我抱抱你不？”</p>
林耀看着陈心悦脸上浅浅的笑意，那笑意里满是真诚与关心，他也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不用，我已经没事了。”</p>
“师父，”陈心悦咬了咬嘴唇，提议道，“我们干脆先走吧，反正我们在这里也干涉不了结果，看着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p>
“你先回去吧，”林耀摆了摆手，声音柔和了几分，“我女儿估计也想你了，我再在这里待一会儿。”</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陈心悦有些不放心：“那我也不走，我要陪着师父你。”</p>
“快去，”林耀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却又藏着一丝恳求，“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人静一静。”</p>
听到这话，陈心悦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p>
看着林耀疲惫的侧脸，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不情不愿地说：“那……好吧……”</p>
陈心悦离开后，林耀没有关门，而是让办公室的门敞开着。</p>
随后，他自顾自地掏出一根烟点燃。</p>
他太想知道尸检结果了，所以才故意敞开着门。</p>
这样只要叶安辉走出解剖室，他就能第一时间听到动静，</p>
就在林耀独自煎熬等待的时候，另一边，丁瑶已经被许婷带进了赵同的办公室。</p>
许婷带上门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赵同和丁瑶两个人。</p>
丁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一般。</p>
赵同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招呼道：“坐吧。”</p>
直到这时，丁瑶才缓缓回过神，慢慢走了过去。</p>
她没有坐在赵同身边，而是刻意选了沙发的另一端。</p>
她尽可能地和赵同保持着最远的距离，神色里满是戒备与畏惧。</p>
赵同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丁瑶身上，看着她眼神呆滞、浑身紧绷的样子，缓缓问道：“要不要来一杯？”</p>
“不用，”丁瑶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几分谨慎，“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喝。”</p>
“这是安神茶，”赵同说着，起身倒了一杯，轻轻放在丁瑶面前的茶几上，语气平和，“你喝一点，对你有好处，能让你稍微冷静一点。”</p>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目光紧紧锁住丁瑶，开门见山问道：“你上次见到周立新，是什么时候？”</p>
“今天中午，”丁瑶的右手紧紧抓着左手，声音里满是畏惧，“上午的时候，周立新给我打电话，说想跟我见一面。我们读大学的时候，他追求过我，但被我拒绝了。我本来不想见他，可他说，如果我不跟他见面，他就去找我老公，跟我老公说我大学的时候谈过恋爱。我不想让我老公知道这件事，所以才勉强答应和他见面。”</p>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知道你们一直在跟踪我，我怕你们会把这件事告诉我老公，所以才特意约他在画舫船上见面，还特意甩开了跟踪我的那位刑警。”</p>
听到这里，赵同微微挑眉，追问道：“你们见面之后，都聊了些什么？”</p>
“没什么……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丁瑶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赵同，“可聊天的时候，周立新又拿我大学谈过恋爱的事威胁我。说要是我不顺从他，他就把这件事闹到我老公面前。”</p>
赵同死死盯着丁瑶的双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其实我有些不明白，现在的人，大多都谈过几次恋爱，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为什么这么怕被你老公知道？”</p>
丁瑶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细若蚊蚋：“因为我……我想在我老公心里，维持一个完美的形象。我怕他知道后，会不爱我，甚至会离开我。”</p>
“其实这样活着，会很累，”赵同喝了一口茶，语气缓和了几分，话锋却又陡然一转，“所以，今晚周立新又用同样的理由威胁你，让你去博蓝宾馆和他见面，对吗？”</p>
“是的，”丁瑶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到了宾馆之后，他就想欺负我，我拼命反抗，不同意，然后他就拿棍子把我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被他脱光了，他还想脱裤子占有我，我当时太害怕了，就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捅向了他……”</p>
赵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一字一句地问道：“那我问你，那把水果刀，一开始就放在床头柜上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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